第7章 沈清野頭靠在秋千側邊的繩子上 唇側含著李哲給的那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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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沈清野頭靠在秋千側邊的繩子上 唇側含著李哲給的那根煙
李哲沈默片刻，從懷裏摸出一支煙和打火機遞到他面前。
他真的拿出來了，沈清野反而猶豫了片刻。
李哲似乎聽到他輕笑了一聲，只是沒來得及分辨清楚，沈清野就擡了手。
李哲感覺他冰涼的指尖拖拖沓沓地滑過了自己的掌心，視線不自覺的下移。
沈清野人生的好看，手也生的好看。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纖細修長，只是太過於蒼白，以至於之前幾次見他，李哲總感覺他的手指泛著幾分不健康的青色。
今天大概是因為在室外待了太久，他的指尖凍的通紅，卻也莫名因此顯出了幾分人氣。
李哲疑心自己出了幻覺，直到他皺了皺眉，才發現沈清野沒拿打火機。
他側頭看他。
沈清野微微半仰，頭靠在秋千側邊的繩子上，眼睛半閡，唇側含著李哲給的那根煙，一動不動。
意思是讓李哲幫他點煙。
李哲挑了挑眉，見他膚白唇紅，睫毛纖長，臉側還帶著一點淤痕，可那點兒青紫在昏暗的夜色和層層雪色的映照下，越發像是精致瓷器上的裂紋。
最終還是撥開打火機頂蓋，彎腰靠近沈清野。
“就一支。”人聲在這略顯空曠的雪夜的顯得十分微弱，李哲有意忽略的這種奇怪的感覺。
“你還沒成年。”
橘紅色的火苗亮起，微微跳動閃爍，李哲更近一點，伸手護住火點兒。
沈清野擡眼看了他一眼，火苗在兩人的瞳孔裏跳躍，有那麽一瞬間，時間都靜止了。
李哲有些恍惚，模糊的熟悉感卷土重來，火點由一個變成了兩個，感覺頭又隱隱痛起來，李哲猛的直起身，啪嗒一聲滅手裏的火。
“咳...咳咳！”同時，沈清野適時地被嗆出了聲。
李哲按了按太陽穴，也不做聲，默默等沈清野抽完這支煙。
遠處燈光閃了閃，一聲汽車鳴笛聲響起。
片刻之後，李哲的手機嗡嗡地振動起來。
車來了。
沈清野扔了手裏的煙，拎起一旁的拐杖緩慢的站了起來。
“走吧。”
夜裏這座小城很安靜，李哲在車上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街景，也只看到了外面黑乎乎的街道一閃而過。
玻璃鏡面反襯出沈清野優異的側臉。
他鼻梁很挺，睫毛一簇簇的濃密纖長，右眼眼尾長了一顆小小的痣，像是眼裂的延長，側面看上去，讓他無端多了幾分沈郁的氣質。
剛青春期的小男孩消瘦，但臉頰還是帶了點沒消下去的軟肉，唇紅齒白的乍一眼看上去有些像女孩子，還是那種家裏嬌慣著養起來的女孩子。
李哲皺了皺眉，舌頭無意識的掃過下唇。
又想抽煙了。
他瞟了眼沈清野的左膝。
沈清野很小的時候，大約四五歲的時候出了意外，左腿沒保住截了肢。沈父沈母本就是大齡得子，沈母懷沈清野的時候就已經是高齡產婦了。
沈清野出了意外，沈父沈母花了好長一段時間走出陰影，後來想讓沈清野以後能有個相互依靠的人，想在給他生個弟弟或是妹妹，可惜一直沒能成功，這才決定去孤兒院領養一個。
就這樣在沈清野八歲生日的時候，蔣一鳴被當做是沈清野的生日禮物領進了門。
他們一家一直很和睦。
沈父沈母是高知，沈父大學教授，沈母早先也在中學教課，沈清野出意外後，就一直在家裏照顧沈清野蔣一鳴。
他們對蔣一鳴也很好，給他改名沈朔，視若己出。
這樣的家庭按理說就算出了意外，也應該有個什麽祖父祖母的幫著照看下的。
只不過，作者大筆一揮，沈家父母一死，沈清野就孤苦伶仃、流落街頭了。
想起這些，李哲想抽煙的欲望上升。
他摸索著從口袋裏掏出幾顆糖，這是買水果時店老板隨手送的，剝出一顆扔進嘴裏。味道有些膩，帶著幾分蘋果味香精的廉價感，非常普通的水果硬糖。
他側頭看了看沈清野。
沈清野從上車開始就沒再說過話，臉色沈靜，即使沒了半條腿，也坐得脊背挺直。
一路上他也沒回頭看過李哲一眼，但莫名的李哲就感覺沈清野對他的敵意消散了很多。
“吃麽？”李哲展開手將剩下幾顆糖遞到沈清野面前。
剛開始抽煙，應該不習慣抽過之後嘴裏的味道。
沈清野擡頭，視線從伸到面前的手移到李哲臉上。
李哲微瞇了瞇眼，窄長的眼睛微攏，嘴角上提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他知道自己長相的優勢，也善用這個優勢。
果然，沈清野伸手拿了顆糖攥進手裏，卻並沒有吃。
李哲確認自己的感覺沒錯，沈清野對他的敵意確實消散了很多，或者...是藏起來了？
到了醫院，李哲下車見護工小哥還在等著，上前安撫他幾句，帶沈清野進了病房。
“洗個澡把濕衣服換下來吧，我給你帶了兩套睡衣過來先湊合用？”
李哲找到下午帶到醫院的衣服遞給沈清野，不自覺的用了商量的語氣。
又看了眼沈清野的腿，“用我幫忙麽？”
沈清野身體一僵，搖了搖頭，接過了衣服進了浴室。
李哲沿著走廊找抽煙室沒找到，索性直接出了醫院，在院門口點了支煙。
“系統，怎麽樣才算一個好的結局呢？”
李哲早先就感覺這任務的內容有些違和，怎麽樣才算一個好的結局，沒有因病郁郁而終就是一個好的結局麽？
“......”系統似乎不太理解李哲的話，半響才回道，“有讀者評估。”
“行吧，我知道了。”
這太主觀了，讀者們希望飽受折磨的配角們可以擺脫悲慘的命運，獲得幸福。這是讀者怨念系統的成因，而對僅有一線生機的宿主們來說，這也是另外一份機會。
可是幸福該怎麽衡量呢？還是僅僅讀者們覺得他們幸福了就可以了麽？
李哲想起沈清野在輔助男主得到家產後，身體非常快的衰弱致死。原因無非一個是在失去音信的五年內，他過得並不好。從後面男主蔣一鳴無意間發現的他身上的傷痕來看，那五年間他身心都遭到了摧殘，留了病根。
那五年細想很多地方說不通。
蔣一鳴剛回到蔣家時勢單力薄，找不到沈清野還有情可原。但兩年之後他就已經開始大面積的派人去尋找沈清野了，可依然沒找到，直到沈清野自己露了面。
沈清野一歸到蔣一鳴陣營，就顯露出了非凡的才能，處理商場上的事情也算了，連一些灰色地帶的事情也處理的游刃有餘，且手段堪稱鐵血。
他是怎麽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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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拿出來了，沈清野反而猶豫了片刻。
李哲似乎聽到他輕笑了一聲，只是沒來得及分辨清楚，沈清野就擡了手。
李哲感覺他冰涼的指尖拖拖沓沓地滑過了自己的掌心，視線不自覺的下移。
沈清野人生的好看，手也生的好看。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纖細修長，只是太過於蒼白，以至於之前幾次見他，李哲總感覺他的手指泛著幾分不健康的青色。
今天大概是因為在室外待了太久，他的指尖凍的通紅，卻也莫名因此顯出了幾分人氣。
李哲疑心自己出了幻覺，直到他皺了皺眉，才發現沈清野沒拿打火機。
他側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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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讓李哲幫他點煙。
李哲挑了挑眉，見他膚白唇紅，睫毛纖長，臉側還帶著一點淤痕，可那點兒青紫在昏暗的夜色和層層雪色的映照下，越發像是精致瓷器上的裂紋。
最終還是撥開打火機頂蓋，彎腰靠近沈清野。
“就一支。”人聲在這略顯空曠的雪夜的顯得十分微弱，李哲有意忽略的這種奇怪的感覺。
“你還沒成年。”
橘紅色的火苗亮起，微微跳動閃爍，李哲更近一點，伸手護住火點兒。
沈清野擡眼看了他一眼，火苗在兩人的瞳孔裏跳躍，有那麽一瞬間，時間都靜止了。
李哲有些恍惚，模糊的熟悉感卷土重來，火點由一個變成了兩個，感覺頭又隱隱痛起來，李哲猛的直起身，啪嗒一聲滅手裏的火。
“咳...咳咳！”同時，沈清野適時地被嗆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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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李哲的手機嗡嗡地振動起來。
車來了。
沈清野扔了手裏的煙，拎起一旁的拐杖緩慢的站了起來。
“走吧。”
夜裏這座小城很安靜，李哲在車上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街景，也只看到了外面黑乎乎的街道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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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梁很挺，睫毛一簇簇的濃密纖長，右眼眼尾長了一顆小小的痣，像是眼裂的延長，側面看上去，讓他無端多了幾分沈郁的氣質。
剛青春期的小男孩消瘦，但臉頰還是帶了點沒消下去的軟肉，唇紅齒白的乍一眼看上去有些像女孩子，還是那種家裏嬌慣著養起來的女孩子。
李哲皺了皺眉，舌頭無意識的掃過下唇。
又想抽煙了。
他瞟了眼沈清野的左膝。
沈清野很小的時候，大約四五歲的時候出了意外，左腿沒保住截了肢。沈父沈母本就是大齡得子，沈母懷沈清野的時候就已經是高齡產婦了。
沈清野出了意外，沈父沈母花了好長一段時間走出陰影，後來想讓沈清野以後能有個相互依靠的人，想在給他生個弟弟或是妹妹，可惜一直沒能成功，這才決定去孤兒院領養一個。
就這樣在沈清野八歲生日的時候，蔣一鳴被當做是沈清野的生日禮物領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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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蔣一鳴也很好，給他改名沈朔，視若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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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頭看了看沈清野。
沈清野從上車開始就沒再說過話，臉色沈靜，即使沒了半條腿，也坐得脊背挺直。
一路上他也沒回頭看過李哲一眼，但莫名的李哲就感覺沈清野對他的敵意消散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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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眼沈清野的腿，“用我幫忙麽？”
沈清野身體一僵，搖了搖頭，接過了衣服進了浴室。
李哲沿著走廊找抽煙室沒找到，索性直接出了醫院，在院門口點了支煙。
“系統，怎麽樣才算一個好的結局呢？”
李哲早先就感覺這任務的內容有些違和，怎麽樣才算一個好的結局，沒有因病郁郁而終就是一個好的結局麽？
“......”系統似乎不太理解李哲的話，半響才回道，“有讀者評估。”
“行吧，我知道了。”
這太主觀了，讀者們希望飽受折磨的配角們可以擺脫悲慘的命運，獲得幸福。這是讀者怨念系統的成因，而對僅有一線生機的宿主們來說，這也是另外一份機會。
可是幸福該怎麽衡量呢？還是僅僅讀者們覺得他們幸福了就可以了麽？
李哲想起沈清野在輔助男主得到家產後，身體非常快的衰弱致死。原因無非一個是在失去音信的五年內，他過得並不好。從後面男主蔣一鳴無意間發現的他身上的傷痕來看，那五年間他身心都遭到了摧殘，留了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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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一鳴剛回到蔣家時勢單力薄，找不到沈清野還有情可原。但兩年之後他就已經開始大面積的派人去尋找沈清野了，可依然沒找到，直到沈清野自己露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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