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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又都演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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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又都演起來了

晚上梁錢伺候謝鉞休息,忍不住開口問道:“國舅爺需要走那麽急嗎?”

謝鉞壞笑著靠在他肩上:“你說尹家沒找到兵符,季桅又走的如此匆忙,他們會輕易放過他嗎?”

梁錢一楞,緩緩擡頭:“國舅爺走的時候還在抹眼淚,說小公子對他太好了。”

“難道離京一趟,若都是平淡之事,回去如何吹啊?”謝鉞笑著說道。

“那,那國舅爺要是出事了怎麽辦?”梁錢有些著急地問道。

“不會!”謝鉞站直身子,揮了兩拳:“我能想到的,賀固川也能,他這次本就要動尹家,所有去動季桅的人,他都不會留活口的。”

梁錢雙手合十拜了拜:“希望國舅爺這輩子都別醒悟。”

不然等到小公子回京,那就有的鬧了……

“我讓你去查蘇白關在何處,你查到了嗎?”謝鉞問道。

梁錢搖頭:“總覺得不在這別院裏,這裏看著松散,但周圍氣息十分不對,可能都是暗衛。”

“金玉奴……”謝鉞躺在床上嘀嘀咕咕的哼著。

蘇白是旦角唱的定是玉奴,這出戲又名棒打薄情郎,按他的說法,他離京之後可能被尹家所救,尹家裏面有人是他的情郎?

他是想說他是被迫行事?

哎呀,忘記問季桅他唱的是哪一段了……

“梁錢,你覺得他唱金玉奴,是不是就是說尹家有薄情郎?”謝鉞翻身問道。

梁錢想了下:“對不上吧?金玉奴裏的薄情郎不是莫稽嗎?

他是滿腹詩書入贅金家,高中之後,才背信棄義,將玉奴推下水,將她爹趕走吧?

若是這麽說,尹家應該是玉奴落水後,救了她的那個許大人吧?”

說到這,他轉眼看向謝鉞:“小公子,那這個薄情郎就是你了。”

謝鉞抓起枕頭就丟了出去:“我哥要是在這,你這麽說,已經被扒皮抽筋了。

而且你也說了是入贅,小爺我去聽戲給的真金白銀,入個屁的贅!”

“可能他就是唱了個戲呢?”梁錢手忙腳亂抱住枕頭,放回床榻。

“蘇白這樣的人,是在達官貴族之間討生活的,若是沒有腦子,早就死了。”謝鉞抱住枕頭:“你明天給高家送個拜帖。”

“小公子,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呢。”梁錢說道。

“不去會會永遠不清楚。”謝鉞抓住枕頭放在腦後,往床上一躺,就閉眼睡了。

梁錢守了他一會,吹熄燭火走了出去。

賀固川站在對面廊下看著房內的燈滅了。

“王爺,不去嗎?”左稚不是很明白,王爺已經站了兩刻鐘了,不冷嗎?

賀固川搖搖頭:“白日剛將季桅趕走,晚上就摸去榻上,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

左稚思索片刻,不知道怎麽說才是對的。

“季桅那處如何了?”賀固川問道。

“還沒出城就有尾巴跟上了,不會驚擾國舅爺,今晚就會動手全都解決掉。”左稚說道。

“祖宅讓人潛進去了嗎?”賀固川問道。

“進去了三個,別的還在找時機。”左稚回道。

“明天賣個破綻給梁錢,讓他找到關押蘇白的地方。”賀固川說道。

“王爺,要讓小侯爺見他?”左稚不解。

“蘇白明顯更信他,你以為他是去找的季桅,那是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謝鉞去見他。

你們今天審了一天,不是什麽也沒審出來嗎?”賀固川說道。

“一個戲子,到沒想到如此難啃。”左稚說道。

“他們這樣的名角,從小到大,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站到人前,讓人看見,骨頭不硬,才不對。”賀固川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謝鉞起身拉開門,被冷風一吹,又關上門,決定還是在屋裏打套拳吧。

“小公子,拜帖已經送去了,高家說,請小公子下午去府中賞雪景,晚上吃烤肉。”梁錢進門說道。

“賞雪景?”謝鉞一把推開窗戶:“我最近看白的,看的都有點眼花了。”

梁錢笑著沒說話,誰不知道這就是個說辭,在這漫天都是雪的地方,還有什麽好賞的。

“賀固川呢?不在府裏?”謝鉞關上窗戶問道。

他本以為這人昨晚定然要來的,他都做好了準備,要怎麽揶揄對方,誰知道他壓根沒出現。

“小公子想王爺了?”梁錢正在收拾下午要穿的衣物。

“梁錢,是不是小爺最近沒揍你,所以你皮癢了?”謝鉞走到他的身後,將拳頭伸到他的面前,咬牙問道。

“小的早上去看過,王爺坐車出府了。”梁錢咻的就跪下了,捏著耳朵說道。

謝鉞擡腳,碰了下他的後腰,才轉身坐到桌邊:“希望今晚下午高家能給我點有用的東西。”

高府門外,高琢早早就在門前候著了。

謝鉞下車看到他,連忙行禮笑著說道:“怎麽能勞煩高將軍在門外候著。”

他身無官職,這舉動太過逾規。

“小侯爺。”高琢行了個禮:“我爹非讓我出來候著,作為友人相迎。”

謝鉞聽聞也就不再客氣,示意梁錢將禮物拿上,便跟著高琢走進屋中。

“這是我父親。”高琢介紹道。

“老夫高字宣。”

“晚輩謝鉞,拜見高老爺子。”謝鉞擡手,大方行禮,臉上滿是笑意。

高字宣連連點頭:“像,真像。”

“像我爹嗎?”謝鉞笑著說道:“我爹說,我不像他。”

高字宣點頭:“像老侯爺,其實侯爺的性子更穩一些,反而老侯爺更跳脫些。”

謝鉞聽到這話,眼眶微紅,腦海中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但記憶中的聲音卻總是笑意盈盈,寵溺萬分。

“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我年歲還小,記得不清什麽了,但就算這樣,我也記得他是個老頑童。”

“我啊,當年就跟在老侯爺手下,雖然後來輾轉幾番,來到北方,但當初老侯爺的教誨,於我終生有益啊。”

高字宣顯然也是想起了過往,眼神都亮了許多,似乎回憶起自己年少時的時光。

“爹,不是說讓小侯爺賞雪景嗎?”高琢開口說道。

高字宣點點頭:“去準備吧。”

謝鉞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還真有雪景可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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