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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需要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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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需要信任嗎?

謝鑲這邊已經知道縣君出事,正準備也去看看,剛出門就看到走來的謝鉞。

“哥,你知道了?”謝鉞上前問道。

“走,去看看。”謝鑲說道。

“哥!”謝鉞拉住他的手臂:“這渾水我們要淌?”

季桅還沒看懂局勢,湊上前小聲問道:“怎麽了?”

“還沒看出來嗎?那弓箭手是賀固川派來的,他這般做派不過是準備把這件事栽倒尹家頭上。”謝鉞說道。

“你就氣這個?”季桅終於明白。

“不值得生氣?射來的箭矢可沒有一點留情。”謝鉞說道。

“那是他相信你定然能躲過啊。”季桅說道。

“我有能力躲過,是我自己的本事,他有所顧忌,才是他的選擇。”謝鉞不滿說道。

季桅壞笑一下:“你真的是氣這個?”

謝鉞不想再說,跟在謝鑲的身後向著縣君的住處而去。

剛到廊下就聽到哭聲,他們便知道不好。

走到近處,就看到尹家父子跪在屋外哭的好不傷心。

謝鑲回頭看了謝鉞一眼,面色一沈。

謝鉞握緊手中的槍,心底是一點不慌,長槍在手,他怕誰啊!

賀固川看到他們走來,開口說道:“縣君是中毒身亡,王府已經封了,還請諸位不要隨意走動。”

“我母親中毒而亡,王爺卻在此刻封府?此事應該交由官府處置!”尹家碩開口說道。

賀固川看了他一眼:“本王就是官府!”

“你,王爺這是越俎代庖,以勢壓人?”尹家碩問道。

賀固川點點頭:“是,如何呢?”

“你!”尹家碩起身用手指指向他,還未說出後面的話,魯戒的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各位都安穩點,回屋吧。”賀固川說道。

這時縣君的貼身婢女沖了出來:“王爺,兵符,兵符丟了。”

她的手中捧著一個紅色錦盒,錦盒蓋子開著,裏面空無一物。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轉動著眼珠,若有所思。

“此事本就與我們無關,回去吧。”謝鑲開口說道。

季桅點點頭連忙跟上,尹家碩卻開口了:“此事國舅爺要留下吧,那兵符不是你送來的嗎?”

季桅指著自己,準備說真的是謝鑲帶來的,但他看著謝鑲的臉色,一句也不敢多言,只能給謝鉞一個勁的使眼色,讓他救自己。

謝鉞一言不發,瞪了尹家碩一眼,轉動了下手中長槍,拽著季桅的衣袖就走了。

尹家碩雖然想要攔,但看著他手中的槍,卻又什麽都不敢說。

賀固川看著他們的背影,暗暗嘆了口氣。

回到暖閣之後,謝鉞坐在廊下,閉眼打坐一語不發,季桅則躲回屋中,準備稱病不出。

謝鑲站在屋內,看著弟弟,輕聲問道:“你在乎?”

謝鉞睜眼問道:“我當他是朋友,可,他不能信,沒了信任也就不能是朋友了。”

“你們本就不應該是朋友,一紙婚約,你們是夫妻。”謝鑲看著外面說道:“就像縣君和她的夫君,你覺得他們之間會有信任二字嗎?”

謝鉞轉身看著他:“你也不信任嫂嫂?”

“不一樣,我和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牽扯的就是些家長裏短,這些都能用一個情字解決。

可你們牽扯的是國事,別說情了,就是道理有的時候都用不上。”謝鑲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我很矛盾,我雖覺得他不可信,卻又信他不會傷我。”謝鉞有些委屈:“可今天那箭,他是一點也沒留情!”

謝鑲眨眨眼:“你喜歡他?”

“啊?”謝鉞立刻跳了起來:“哥,不是在說信任嗎?”

謝鑲擡頭看著他,忍不住搖頭笑道:“可你在乎的壓根就不是信任,你信任他!你氣的是他,想傷你。”

“不值得氣嗎?”謝鉞不解。

謝鑲站起身,拍拍手:“那如果有一天,哥哥也必須傷害你才能完成一件事,你會生氣嗎?”

謝鉞仔細想了想:“不會,因為我知道,有選擇,哥哥不會選這個,而且我傷了,你會比我自己還疼!”

謝鑲一楞,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他緩緩點頭,仔細品了品:“你沒說錯,你們之間沒有信任!

這個朋友算了吧!”

“啊?哥,你剛剛還說他是我夫君,不是朋友。”謝鉞皺眉問道。

謝鑲認真點頭:“這個婚事也算了吧,我今日就帶你殺出府去,抗旨回京!”

謝鉞退了半步:“爹娘知道你準備拉他們下水嗎?”

“等落水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謝鑲說的一本正經。

“呵,呵呵呵……”

謝鉞又退了半步,爹娘總說自己不爭氣,說有一天侯府可能會被自己牽連,這麽多年看下來,明明哥哥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賀固川從遠處走來,看到站在廊下的兄弟二人,有些疑惑的放慢腳步。

“王爺來的好快啊,尹家父子?”謝鑲不解開口。

“關起來了。”賀固川說的直接。

謝鑲轉身進屋,賀固川剛想跟上,就被謝鉞擋在了門外:“這裏不歡迎你!”

賀固川垂眸看他,輕聲說道:“若不是你哥在這,我非要好好親你一口!”

謝鉞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生氣的你,很誘人!”賀固川還準備繼續說,謝鉞的拳頭已經揮下來了。

他連忙側身閃躲,卻又趁機擡手摸了下他的臉頰。

若沒有他剛才的話,謝鉞定然不會多想,但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他覺得這個摸臉頰的行為就是赤果果的調戲。

氣的他立刻揮拳跟上。

謝鑲本想讓賀固川進屋聊聊,誰知道外面居然能打起來,他坐在桌邊,倒了杯茶,看著屋外纏鬥的兩人,居然覺得還有些相配。

兩人交鋒之間,謝鉞又一次認識到兩人的差距,沒有長槍在手,對上賀固川他必輸!

“我今日出門也未帶槍,你怎麽就覺得我能躲得過?”他揮出一拳,出聲問道。

“蠟頭,躲不過也不會有事,我只是要一個由頭。”賀固川接下這一拳,出聲說道。

“蠟頭?”

謝鉞停下攻勢,仔細回憶,確實好像那些箭都有紮進木板,全都落在了地上。

“那是我錯怪你了?”

謝鑲看著走進屋中的兩人,忍不住開口說道:“還是王爺會訓犬!”

謝鉞回身看去:“哪裏有狗?”

謝鑲冷哼一聲:“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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