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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突如其來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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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突如其來的占有欲

賀固川手握長刀:“此刀法名喚清風連影,意在快,輕,穩,準。”

謝鉞看著他看在校場正中,手握長刀,雙腳開立,前腳點地,膝蓋微曲,頗有些人刀合一之勢。

“第一式,風拂青萍,第二式,風隨影動……”

謝鉞看的目不轉睛,那天兩人過招,他就已經看出這刀法精妙,今日得見全貌,更能領會其中精髓。

賀固川收式站立,看向謝鉞:“明白了嗎?”

謝鉞快步上前,規矩一行禮:“還是王爺大氣,這刀法居然能毫不藏私,這樣使給我看。”

賀固川將刀遞給他:“試試。”

謝鉞接過刀,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剛才賀固川的招式。

賀固川站到一邊,看著他沈思的模樣,謝鉞是個武癡,當初他住在小院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常年鉆研武藝,剛才那一遍,他定能領悟三成。

剩下的……

教刀法的時候,總是可以接觸一下的吧?

他已經在想怎麽調整謝鉞的姿勢了,要怎麽握住他的手,讓他感受刀法精妙呢?

謝鉞睜眼呼氣,擡手握刀:“第一式,風拂青萍……”

他揮刀向前,動作輕柔沈穩,猶如春風從青萍處拂過,水波蕩漾,青萍微動,傷卻又未傷。

賀固川不自由的站直了身子,看著舞刀的謝鉞,雖然有些招式還未參透,但整體刀法他已經全都記下,這一遍已經能領悟八成。

謝鉞……

不由又想起被救那次,看到他舞槍,那時的自己,心中也滿是讚嘆和欣賞。

“還有些不對,是不是?”謝鉞收式呼氣,轉頭看著賀固川問道。

“已經很厲害了,有些招式記不得。”賀固川說道。

謝鉞卻笑著將刀丟給他:“不用,我就本也沒想學,你等著啊!”

他走到一邊挑下架上長槍:“風拂青萍……”

他雙手持槍,腰部發力,手腕擡槍,將剛才的刀法運用其中。

槍頭前刺有利,槍身卻如風拂萍,將刀法中舉重若輕之舉,全都融進了槍法之中。

賀固川看到後面,眼神中的癡迷完全壓不住。

他甚至不想讓謝鉞離開,這樣的他,怎麽能讓旁人看見,他就應該在自己這裏,舞給自己看一輩子。

謝鉞收式站立,擡手擦汗,轉頭看著長槍,開心說道:“果然,人啊,就應該多出門看看,你看這次我不就撿到寶了。”

“還用?”賀固川用力忍住自己心頭的占有欲,輕聲問道。

“戰場上差點意思,但,哼……”他擡槍前紮:“打京城那幫廢物肯定好用!”

“出汗了,沐浴嗎?”賀固川想著,還是要讓謝鉞快點離開這,不然他真的不想放他走了。

“不走,剛開始呢,我好多天都沒刷槍了,雖然銀龍沒帶來,但你這個也不差!”

謝鉞對於練功之事從來都不會含糊,他在這處練了一個時辰,才停下腳步,呼出一口氣:“過癮!”

賀固川點頭:“我也覺得很過癮!”

不想讓他走了!

賀固川握緊雙拳,緊緊的盯著他。

謝鉞轉身將長槍放好,轉身走到賀固川身邊,擡手攔住他的肩膀:“你這刀法是真不錯,說實話,我雖然融到了槍法裏,但下次我倆對上,我應該還是打不贏!”

賀固川哪裏還能聽清他說了些什麽,謝鉞靠來的時候,身上的熱氣烘熱了他的身子,被他攬住的肩頭更是燙的一顫。

鼻尖處是他身上的汗味,但一點也不難聞,而是透著鮮活的朝氣,讓他無法忽略謝鉞的光芒。

謝鉞還在開心的說著,出門被冷風一吹,冷的他縮到賀固川的身後:“你幫我擋擋,走快點,我們回去泡澡!”

賀固川被他推著走回暖閣,兩人到了熱湯處,謝鉞一點也沒顧忌的就開始脫衣。

他們二人不是第一次一起沐浴,賀固川從沒覺得他對謝鉞如此的渴求過。

他的眼睛完全移不開,只能緊緊的盯著他。

謝鉞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麽,但被看久了,他脫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突然想到前幾天兩人不止下了棋,還親了嘴,是不是不應該一起洗了?

“要不,你先出去等我,反正你也沒出什麽汗?”

賀固川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強迫自己地下頭,走到另一處屏風:“一起泡泡吧,剛才一路走來有點冷,去去寒氣。”

謝鉞看他離開,又這樣說,也不再說什麽。

等到兩人同時泡進池子,謝鉞舒服的長嘆一聲。

賀固川轉頭看向他,忍不住坐的離他近了些。

謝鉞沒有察覺,還開心的往下沈了沈,閉著眼睛,只露著頭在外面。

賀固川又湊近了一些,當他的手終於要觸碰到謝鉞的時候,門突然被拉開了,謝鑲帶著季桅走了進來。

“哇,你都泡上了!”季桅看到池子裏的謝鉞,立刻不甘的叫道。

可看到賀固川也在裏面,立刻又閉了嘴,退回謝鑲身邊。

“我就說聽到了動靜,怎麽學會了?”謝鑲問道。

“哥,我明早耍給你看,你正好指點指點我,我覺得有些地方還不太對。”謝鉞趴在池邊,看著謝鑲說道。

賀固川聽到此言,開口問道:“為何不問我?”

謝鉞扭頭看他:“你的槍法怎麽能和我哥比?”

賀固川呼出一口氣,剛才繾綣的心情此刻已經煙消雲散,準備從明天開始好好練習長槍。

謝鑲和季桅沖幹凈身子,也泡進池子裏。

季桅這一刻終於覺得有些不對,謝鑲和謝鉞是親兄弟,自己和謝鉞是至交好友,這鎮北王為什麽在池子裏泡著?

他不是謝鉞夫君嗎?

他們倆還沒有成婚呢?此刻這樣合適嗎?

不對啊,自己這樣的身份,憑什麽能和鎮北王泡在一個池子裏?

季桅縮著肩膀皺著眉,也不知道此刻走還來得及不?

賀固川看著坐在對面的季桅,只想將人丟出去,謝鑲是謝鉞的哥哥,泡也就泡了,他一個外人怎麽能和自己的王妃泡在一個池子裏?

謝鑲一會看看左一會看看右,然後唇角帶著笑意,擡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弟弟。

謝鉞此刻還在嘀嘀咕咕,認真回憶著剛才的槍法。

壓根就不知道這池子裏的人,所思所想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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