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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以後在床上就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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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以後在床上就別哭了。”……

被放到床上的時候付淮槿腦子還有點懵。

但很快他就看到懸在上方的男人, 一條腿跪在他腰側,單手脫去自己的上衣,結實緊繃的肌肉從手臂一直延伸到脊背。

再俯下身子親他。

從額頭到上唇, 再細細往下啄吻,劃過他身體暴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膚,最後停留在一個讓兩人緊緊貼著的位置。

付淮槿擡手抱住他的脖子, 因為他的每一次游移身體微微顫動,下意識想往後躲開, 腿往兩邊放。

但底下是厚實的床墊,他每一次後退都會被這股力量壓回來, 更加迎向對方的唇, 被迫和人重新貼在一起。

到後邊索性就不躲了。

手被撐著往後的瞬間付淮槿不經意弓起了腰,嘴裏發出一點點掙紮聲。

耳邊是男人暗啞的輕哄:

“乖。”

“睜開眼睛。”

屋裏燈是亮的, 付淮槿起初不願意睜,後來在男人再度俯下的身體裏,肩膀左右一顫,睜眼的時候眼睛裏全是霧。

掙紮之餘,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但這並沒有換來男人的心疼。

賀驥拇指拭去他的淚, 放在唇邊吻了下。

俯下身軀, 死死摁住付淮槿的脖子, 像是在發洩又是在索取, 逼得對方從趴著變成朝上的仰躺著。

賀驥其實一直不像表現出來的脾氣那麽好。

從小到大, 他把能給出的另一面全部都給到了付淮槿, 付淮槿是承接他所有溫柔的人, 自然也要承受他骨子裏控制的一切。

想要這個人,每一次臉上的失神和輕顫都是因為他,隨著他任何一個動作身體做出的不同反應。

底下的付淮槿是被掌控的, 永遠掌控在自己身下。

滅頂的欲從上倒灌而下,像是天雷勾動地火,兩個上半身只短暫分開幾下,就又很快地再次合攏。

一切結束時。

付淮槿像是被從水裏撈出來,但又很快地被再次放入水中。

賀驥的這間浴室裏有個很大浴缸,大到除了躺進付淮槿,還能再進去一個。

浴缸的缸壁是滑的,上面滲滿水珠,但除了水珠很快就又摻雜了些別的。

他們在浴缸裏就又來了一次。

到後面其中一個實在受不住了,閉上眼,被另一個抱起來。

徹底失去意識之後。

賀驥拿了條大毛巾把他裹著,從頭發一直擦到身體的每一處,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把只要有水的地方全部給擦幹凈。

擦完以後把床單枕套剛剛給人擦身體的大毛巾一起丟進洗衣機裏。

換了套新的出來。

“唔......”付淮槿躺進床上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只有嘴巴哼哼唧唧,手腕虛虛搭在身邊人的臂膀。

賀驥原本是從後面抱著他。

後來把人撈著翻了個身,從前邊緊緊把人抱在懷裏,讓對方枕在自己咯吱窩底下。

付淮槿皮膚之前是白皙的,但從北疆回來一趟就不可能再跟豆腐一樣。

偏米粒色的肌膚,現在更染上一層淡淡的鮭魚粉。

他的付醫生今晚讓他太驚喜,驚喜到賀驥覺得自己註定是睡不著了,就盯著懷裏的人看,能這樣盯一宿。

手指劃過他的側臉一直到鼻尖和下巴,再低頭輕輕啄一口,帶走他頸上的一層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嗡嗡——

嗡嗡——

分不清是兩人誰的手機響了。

賀驥註意到是付淮槿的,屏幕上顯示是個陌生電話,他隨手就替人掛斷。

但很快聲音就又追進來。

懷裏的人朝墻那邊翻了個身,賀驥走之前幫他捂了下被子,又在他被汗漬浸濕的鬢上親了口。

拿著他手機下床。

走到外邊客廳的陽臺上,手機對面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有些輕,但並不弱氣:

“請問是付淮槿先生麽?”

“你是?”賀驥問。

那邊有瞬間的停頓,接著才說:

“小飛哥想找他,讓我幫忙打個電話。”

賀驥手在面前的玻璃窗戶上劃拉一下:“他睡了。”

“睡了?那你......”

那邊人先發出奇怪的一聲,很快又硬邦邦道,“那你可以把他叫醒麽,小飛哥現在真的很想跟他說話。”

他說完這句賀驥就笑出聲:“你覺得你是以什麽名義來要求我做這件事?”

電話那頭同樣傳出極重的一聲,是席飛在高喊付淮槿的名字。

他喊的時候幫他代打電話的人似乎也楞了下。

“人是不可能叫的。”賀驥說:“也告訴他一聲,以後要是沒什麽重要的事就別再打這個電話了。”

說完就摁滅手機。

放到客廳正中間的茶幾上。

走進房間後,從裏面將門反鎖,上床,從後邊把已經陷入沈睡的人抱進自己懷裏。

兩人身上都留著彼此的痕跡。

賀驥也不想遮掩,故意讓被子靠近上邊的地方露出一個角。

裏邊原來包裹著是付淮槿的一小塊肩膀。

整個屋子的中央空調是恒溫的,本來就不蓋被子就可以。

這樣只要賀驥一擡眼就能看到。

他想要這個人,想要了十幾年。

雖然中途他曾經失去過,也以為自己會這樣一直失去,僅靠著心裏那點回憶,一個人過完自己的後半生。

但誰也沒曾想到,他再次得到自己肖想多年的人。

這種失而覆得讓他瘋狂,也讓他更壓抑不住心裏最深層的那種占有欲。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了......”

“不許再跑。”

賀驥低聲對人,一只大手完全能覆蓋住付淮槿露在外邊的肩膀。

掌心和那片薄肌之前滲出層汗漬。

他卻再沒松開,像是遮蓋住自己一整個世界。

次日清晨。

陽光從窗外一點點透進來,窗簾雖然用得是最厚款,但架不住外邊的光太刺眼。

以及——

人本身刻在骨子裏的生物鐘。

即便放假,付淮槿依舊是早上七點多就睜眼睛。

醒過來的時候楞了楞,接著是無數細密的疼從身體裏一點點融進他的血液,太陽穴生疼,骨頭都要散架了。

“嘶......”付淮槿開口的時候才發現嗓子沙啞。

扭頭。

發現床上只他一個人,就撐了下小臂從中間坐起來。

窗外傳來幾聲鳥叫,昨晚發生的一切瞬間回籠。

一時間付淮槿腦子裏一陣恍惚。

他居然......這麽快就和賀驥在一起了。

光是在一起還不算,昨天晚上,他居然會默認對方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打開,在本就沒經歷過太多這種事的身體裏留下痕跡。

簡直是縱欲過度。

會不會太快了......明明之前覺得快的人是他,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付淮槿身體疼是疼,但肚子卻不覺得有多難受,應該是已經幫他處理過了,底下還替他擦了藥。

“賀哥。”

付淮槿朝房間外邊喊了聲。

沒有人理他,他就自己慢慢從床上下來。

剛剛穿上拖鞋的時候房間裏的浴室門開了,賀驥擦著頭發從裏邊出來,看到他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勾。

上前扶住付淮槿的手臂,柔聲道:“剛才浴室裏水聲實在太響。”

又問他:“剛喊我沒?”

“喊了,以為你又出去了。”付淮槿說到這像輕呼口氣,摸到對方小臂上帶著的水汽,忍不住問:

“你怎麽這麽早洗澡啊?”

賀驥沒正面回答,只把人上下打量一瞬,瞇起眼湊到他臉上,“你說呢?”

“恩?”付淮槿先是奇怪。

反應了一下立刻意會過來,瞬間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你這也太......昨晚都弄到那麽晚了,還不夠啊?”

“付醫生以後就知道了。”賀老板說著扯過他的腰,在他唇上用力親一口,從上邊把他頭發往兩邊順。

這就又叫回付醫生了。

付淮槿也是從昨天才發現,賀驥每次喊他醫生不全是他以為的那樣。

這只是賀老板的惡趣味。

昨天晚上在床上,他就喊了幾百次的付醫生,每次喊的時候付淮槿都覺得羞恥,像是染上了層別的含義。

“想什麽呢?”

賀驥從底下牽起他的手,食指緊扣以後用力扯了下。

壓著人抵到墻上,扶著他後腦往自己這邊壓。

兩個人再次親到一起。

舌尖互相頂著糾纏,很快房間裏就又被暧昧的水漬聲撐滿。

胸腔貼近的剎那被人撐開,接著是付淮槿帶著喘息的求饒聲:

“好了好了,我現在腰真受不住。”

但其實賀驥也沒想現在繼續對人做什麽。

只是看到他就想親,親上了就不想再分開。

“那就出來吃午飯吧。”

“午飯?”付淮槿驚訝,偏頭看了下人斜後方的太陽。

突然意識到這樣的光亮好像不只是早上才有的。

賀驥笑了笑沒接他的。

牽著人往客廳走。

付淮槿這才摸到自己的手機,一聲驚呼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都下午三點了?”

賀驥已經從保溫箱裏把餐食一樣樣端出來。

都是些家常菜,但很快賀驥就又把島臺上的鐵板盤打著了,放了快牛排上去。

提醒他說:“吃慢點,一會還有牛肉。”

付淮槿先是一楞,低頭看眼他暫時不存在的小肚子,嘆口氣說:

“感覺要長胖了。”

“是太瘦了。”賀驥走到他身邊,從旁邊攬了下他的腰:“給你補補。”

“以後在床上就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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