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屬於衰神零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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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屬於衰神零夏的世界
J星球。
宋塞遠發燒不斷的情況漸漸好轉，臉色也恢覆了紅潤，躺的時間久了，似乎失去了一些性能，眼皮微微抖動了幾回才勉強睜開眼，想擡手揉搓一下眉心，卻覺得沈重無比，“誰啊？”
聲音比想象中還要沙啞，即便陳吖每時每刻用沾濕的棉簽為他濕潤幹澀的唇部也不見效果。
守在宋塞遠身邊的陳吖總是能幻聽，以至於真正聽到宋塞遠的聲音時還不以為意。
“陳吖？是你嗎？”
直到這句，陳吖才猛地擡頭，疲憊不堪的臉色被暗色遮擋，讓宋塞遠分辨不出，“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這個關心自己的人真的是陳吖嗎，宋塞遠不敢相信。
“宋塞遠，你說話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陳吖的聲音聽起來快要急哭了，宋塞遠才回，“我沒事。”
“你……嚇死我了，到底為什麽不告訴我會經歷這種事情啊？”
“先把燈打開吧。”宋塞遠緩緩道，“開燈了我才能告訴你。”
“開就開！”陳吖的手剛摸上開關，猛地想到，說，“閉眼睛，想瞎掉嗎！”
“哈哈哈，還真是不溫柔呢。”
只聽‘啪嗒’一聲，明亮的燈光照滿房間，“睜眼。”
睜開眼的一瞬間，陳吖憔悴的面容被他看了去，糟亂的頭發，無神的眼神，除了他的大嗓門，其他的和宋塞遠倒下時記入腦海裏的沒有一個相同。
宋塞遠拍拍床，“先來坐，讓我看看你。”
“幹嘛！我才不要你看我，快點告訴我為什麽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我還以為……以為你會死你知道嗎！要是因為我死了，我一輩子都會記住你的！！”
宋塞遠在確定要為陳吖取得AC加速劑時，就沒打算會活下來，但看到陳吖擔心他的模樣，還是很歡喜，“被你記住算是我的榮幸。”
“你到底搞沒搞明白啊，我想要的是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
陳吖氣憤，握緊拳頭捶打在床上，輕柔的被單抖三抖，大喊道。
“陳吖，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對我一見鐘情怎麽了？我還對我家主人一見鐘情，對零夏一見鐘情，對我所有認識的人都一見鐘情呢！”
宋塞遠說：“我也是你認識的人，你對我也一見鐘情嗎？”
陳願嘴角不斷抽搐，“宋塞遠，要不是你剛醒，你看我打不打你！！”
“陳吖，該獎勵我了。”
見陳吖還不願，“我可是為了你舍命取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好話也得有獎勵吧？”
“想要什麽獎勵。”
“親吻。”
“哪種。”
“深吻。”
宋塞遠長得漂亮，長得美人中的美人，不僅戰鬥力高還嘴毒，這是陳吖不可否認的。
但為什麽總要求奇奇怪怪的獎勵，他脫口而出，“這是你特殊癖好嗎？”
宋塞遠笑得發抖，連帶身上的被子都遮掩不住，笑夠了才說，“小烏鴉，你還真可愛。”
“就當是我的癖好。”
“…切，笑什麽…”
為了之後他不再在自己身上討些有的沒的，陳吖打算先親在他唇上親幾次，最後再給他深吻，但似乎……和他想的差距有點大。
唇碰上的那一刻，就像被吸引住一般，越親越深，越親越沈醉……
另一邊。
白皚皚的雪接連不斷的下，積雪高達5cm，腳踏進去時能到腳踝。
零夏穿戴好連體淡紫色有著鹿角的毛絨絨帽子和手套，是前些日子陳願買來給他玩雪的保暖套裝，隨後他打開客廳的門，撲面而來的風夾雜著雪花，打在臉上跟針紮似的，但這依舊阻擋不了零夏想要堆雪人的沖動。
剛下的雪軟綿綿的，某種程度上特別容易堆積在一起，在陳願離開家的這一個小時裏，堆的雪人可以套娃了。
零夏一臉自豪地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的雪人，吸吸鼻子，“等陳願回來，一定會覺得很驚喜。”
“話說，時間這麽久了，還沒回來，不是說就出去一會嗎？”
毛絨絨的手套因為玩雪的緣故變得濕濕的，讓他很不舒服，打算回去再換一副皮質帶絨的手套，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傳來的貓叫聲吸引了他的註意，零夏停下腳步，仔細辨別方向，“在門外，這麽冷的天小貓在外面會被凍死的。”
他脫下手套，隨意地甩到身後，踩著只剩一點積雪的路來到門口，他側耳趴在門上，想要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卻聽到，“叫大些聲。”
是陳願的聲音。
零夏激動，兩只手一起拉開大門，想對陳願說歡迎回家，但視線被一只胖乎乎的布偶貓占滿，目瞪口呆，“好漂亮啊！”
陳願雙手舉著貓，在它身後露出一只眼，笑著，“和你一樣。”
不，應該是和你一樣。
布偶貓很多都是異瞳，而陳願的瞳孔顏色和它很相似，零夏不禁在內心說道。
“喵~”
小貓叫的聲音又嗲又軟，像是天生有魅人的才能，露出兩顆透白的小尖牙，很是貌美，零夏一邊接過它一邊說，“陳願，歡迎回家。”
“嗯，我回來了。”陳願在零夏唇上親了一口，是回家的禮儀。
自從被零夏用行動告知過後，陳願不再詢問是否可以親吻。
突如其來的小貓讓他興奮地都忘記告訴陳願自己堆的雪人，還是一起回屋的時候陳願看見誇獎了幾句，零夏才娓娓道來。
陳願將零夏濕掉的帽子和手套取下來，接了一盆熱水泡在裏面，說道：“手不冷嗎，手套全濕了。”
“不冷，小貓在我手裏給我暖手呢。”
零夏抱著小貓躺在陳願的懷裏，零夏玩貓，陳願玩他，零夏這麽一想，小貓的名字還沒取，問，“小貓取什麽名字？”
陳願溫暖的雙手覆著零夏的手，不斷摩擦讓他生熱，一副你想叫什麽我都滿意的意思，“你想。”
“我想嗎？”
“嗯，你想。”
零夏不是很會取名字，甚至是不知道要不要取帶有寓意的名字，他琢磨了半天，一會兒摸摸小貓熱乎的耳朵，一會兒摸摸它的小尖牙，一會兒又親親它粉色的小肉墊，實在是想不出。
陳願低頭，親吻著他皺起來的眉心，安慰道：“不著急，慢慢想。”
“好。”
在不斷思考中，零夏和小貓都不自覺地睡著了，陳願見狀從內而發的幸福感和歸屬感讓他笑容不斷，“還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呢。”
陳願把他們抱到床上，蓋好被子，瞧著一模一樣的睡臉，又親了一口，“和你一樣漂亮，真好看。”
即便陳願不用動手就可以置辦生日，但既然是陪他過的第一個生日，當然要盡心盡力。
置辦到晚上七八點，才徹底休息。
陳願輕聲打開一條縫隙，客廳的燈照進屋內地板形成一條細長條的光線，零夏迷迷糊糊醒來，喊道：“陳願，我醒啦。”
陳願踏著輕盈的腳步，來到床邊，輕聲細語，“睡得好嗎？”
“嗯，好。”
陳願俯身抱了抱他，說，“那就起來吧，有個驚喜。”
“什麽驚——”
零夏用手撐著起身時，碰到了毛茸茸的物體，讓他寒顫了一下，像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似的，問，“你有沒有摸到什麽毛茸茸的？”
“嗯？”反應後的陳願說，“小貓，你忘記了？”
“啊。”零夏這才想起來，“小貓。”
陳願將燈打開，小貓的睡姿很豪邁，四腳朝天，露出一大片白毛毛的胖肚子，零夏見狀十分喜愛，在它的小肚子上親親了好幾次。
“好啦，小貓一會醒了。”
“嗯嗯，我再親最後一次。”
陳願笑著搖頭，看著他親夠了才讓他起來。
零夏把小貓挪動到最裏面，怕它滾到地上，隨後坐起來來到床邊穿上鞋子，問，“什麽驚喜？”
“你出去就可以看到。”
“搞這麽神秘？”
“驚喜當然是要神秘點才叫驚喜。”
零夏看他一副死活不透露的表情，也不再問，反正打開這扇門自然就知道。
“好吧。”
但他不知道，這扇門後的驚喜是他最想要的。
零夏如往常一樣，拉開那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門，但那之後的場景，零夏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周邊布置的禮花和氣球，乃至所有小到細微的角落，全部和小時候爸媽給他布置的一樣，甚至是沙發上布滿了他小時候最喜歡玩的變形汽車。
與此同時，期盼已久，九年都沒有聽過的聲音回響在耳畔，“小寶，快來啊，爸媽一直在等著你呢。”
爸媽還是那副年輕時溫和優雅的姿態，坐在凳子上笑著對零夏說。
零夏楞了又楞，揉了揉眼，但他的父母依舊存在，他不可置信的轉頭望向陳願，陳願給他的答案是——
“真的還是假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零夏滿含熱淚的奔跑，眼尾的淚水被急速的風流吹散，碰巧不巧有一滴砸在陳願的眼角下方，用手擦掉已經冷卻的淚水，說，“希望會讓你滿意。”
零夏像小時候那樣，鉆進父母寬大溫暖的胸懷，即便他知道是假的，知道被父母擁抱著的觸感虛無縹緲，但他也很知足。
“陳願，你不來嗎，讓我爸媽見見你。”
“好，來啦。”
聊到很晚，聊到忘卻時間。
零夏躺在他的腿上，笑容燦爛，“陳願，謝謝你。”
“你是我的愛人，謝什麽。”
“就是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我才更要謝謝你。”
陳願擡頭望向電視機旁的墻上掛著的圓形鐘表，顯示11點58分。
“零夏，生日快——”
生日快樂四個字並沒有說全，但零夏的快樂早已切身體會到，所以他親吻陳願，“我愛你。”
“每次都比我快一步。”
但是總有一件事，比我慢。
陳願回吻，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戒指，“左手，給我。”
零夏照做，耀眼的戒指被戴入無名指，不大不小剛剛好。
“我也愛你，零夏。”
零夏噌的一下坐起來，語無倫次，整個身體陷入輕微顫抖，尤其是左手，是因為什麽，是太過震驚還是戒指太過於沈重。
“你……陳願……要和我結婚的意思嗎？”
“你願意嗎。”
“我……當然是願……願意……”說到後半段，被突如其來的抽泣打斷了順暢的話，他的臉頰爆紅，顫抖地繼續說，“你，我也幫你戴上。”
“好。”
零夏信誓旦旦的要靜下心把戒指戴到陳願的左手，但不斷顫抖的右手勢必要打破他的信念，“陳願，我好緊張啊。”
“哈哈哈，緊張什麽，慢慢來。”
零夏深呼吸了好幾次，經歷了十幾次才將那枚屬於陳願的戒指戴上，“陳願，你的手指真好看，特別是配上這翠綠的顏色。”
陳願的手指關節白中透粉，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整齊又圓潤飽滿，特別是白花花的月牙，更是漂亮。
“我也喜歡你的手。”
陳願說著就和他十指相扣，“戒指你喜歡嗎？”
戒指整體是銀色的，但中間有一塊翠綠色的寶石，很清透，“喜歡。”
“喜歡就好。”
“你送的我怎麽會不喜歡。”
“零夏。”
“嗯？”
“我會一直愛你的。”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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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比想象中還要沙啞，即便陳吖每時每刻用沾濕的棉簽為他濕潤幹澀的唇部也不見效果。
守在宋塞遠身邊的陳吖總是能幻聽，以至於真正聽到宋塞遠的聲音時還不以為意。
“陳吖？是你嗎？”
直到這句，陳吖才猛地擡頭，疲憊不堪的臉色被暗色遮擋，讓宋塞遠分辨不出，“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這個關心自己的人真的是陳吖嗎，宋塞遠不敢相信。
“宋塞遠，你說話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陳吖的聲音聽起來快要急哭了，宋塞遠才回，“我沒事。”
“你……嚇死我了，到底為什麽不告訴我會經歷這種事情啊？”
“先把燈打開吧。”宋塞遠緩緩道，“開燈了我才能告訴你。”
“開就開！”陳吖的手剛摸上開關，猛地想到，說，“閉眼睛，想瞎掉嗎！”
“哈哈哈，還真是不溫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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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一瞬間，陳吖憔悴的面容被他看了去，糟亂的頭發，無神的眼神，除了他的大嗓門，其他的和宋塞遠倒下時記入腦海裏的沒有一個相同。
宋塞遠拍拍床，“先來坐，讓我看看你。”
“幹嘛！我才不要你看我，快點告訴我為什麽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我還以為……以為你會死你知道嗎！要是因為我死了，我一輩子都會記住你的！！”
宋塞遠在確定要為陳吖取得AC加速劑時，就沒打算會活下來，但看到陳吖擔心他的模樣，還是很歡喜，“被你記住算是我的榮幸。”
“你到底搞沒搞明白啊，我想要的是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
陳吖氣憤，握緊拳頭捶打在床上，輕柔的被單抖三抖，大喊道。
“陳吖，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對我一見鐘情怎麽了？我還對我家主人一見鐘情，對零夏一見鐘情，對我所有認識的人都一見鐘情呢！”
宋塞遠說：“我也是你認識的人，你對我也一見鐘情嗎？”
陳願嘴角不斷抽搐，“宋塞遠，要不是你剛醒，你看我打不打你！！”
“陳吖，該獎勵我了。”
見陳吖還不願，“我可是為了你舍命取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好話也得有獎勵吧？”
“想要什麽獎勵。”
“親吻。”
“哪種。”
“深吻。”
宋塞遠長得漂亮，長得美人中的美人，不僅戰鬥力高還嘴毒，這是陳吖不可否認的。
但為什麽總要求奇奇怪怪的獎勵，他脫口而出，“這是你特殊癖好嗎？”
宋塞遠笑得發抖，連帶身上的被子都遮掩不住，笑夠了才說，“小烏鴉，你還真可愛。”
“就當是我的癖好。”
“…切，笑什麽…”
為了之後他不再在自己身上討些有的沒的，陳吖打算先親在他唇上親幾次，最後再給他深吻，但似乎……和他想的差距有點大。
唇碰上的那一刻，就像被吸引住一般，越親越深，越親越沈醉……
另一邊。
白皚皚的雪接連不斷的下，積雪高達5cm，腳踏進去時能到腳踝。
零夏穿戴好連體淡紫色有著鹿角的毛絨絨帽子和手套，是前些日子陳願買來給他玩雪的保暖套裝，隨後他打開客廳的門，撲面而來的風夾雜著雪花，打在臉上跟針紮似的，但這依舊阻擋不了零夏想要堆雪人的沖動。
剛下的雪軟綿綿的，某種程度上特別容易堆積在一起，在陳願離開家的這一個小時裏，堆的雪人可以套娃了。
零夏一臉自豪地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的雪人，吸吸鼻子，“等陳願回來，一定會覺得很驚喜。”
“話說，時間這麽久了，還沒回來，不是說就出去一會嗎？”
毛絨絨的手套因為玩雪的緣故變得濕濕的，讓他很不舒服，打算回去再換一副皮質帶絨的手套，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傳來的貓叫聲吸引了他的註意，零夏停下腳步，仔細辨別方向，“在門外，這麽冷的天小貓在外面會被凍死的。”
他脫下手套，隨意地甩到身後，踩著只剩一點積雪的路來到門口，他側耳趴在門上，想要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卻聽到，“叫大些聲。”
是陳願的聲音。
零夏激動，兩只手一起拉開大門，想對陳願說歡迎回家，但視線被一只胖乎乎的布偶貓占滿，目瞪口呆，“好漂亮啊！”
陳願雙手舉著貓，在它身後露出一只眼，笑著，“和你一樣。”
不，應該是和你一樣。
布偶貓很多都是異瞳，而陳願的瞳孔顏色和它很相似，零夏不禁在內心說道。
“喵~”
小貓叫的聲音又嗲又軟，像是天生有魅人的才能，露出兩顆透白的小尖牙，很是貌美，零夏一邊接過它一邊說，“陳願，歡迎回家。”
“嗯，我回來了。”陳願在零夏唇上親了一口，是回家的禮儀。
自從被零夏用行動告知過後，陳願不再詢問是否可以親吻。
突如其來的小貓讓他興奮地都忘記告訴陳願自己堆的雪人，還是一起回屋的時候陳願看見誇獎了幾句，零夏才娓娓道來。
陳願將零夏濕掉的帽子和手套取下來，接了一盆熱水泡在裏面，說道：“手不冷嗎，手套全濕了。”
“不冷，小貓在我手裏給我暖手呢。”
零夏抱著小貓躺在陳願的懷裏，零夏玩貓，陳願玩他，零夏這麽一想，小貓的名字還沒取，問，“小貓取什麽名字？”
陳願溫暖的雙手覆著零夏的手，不斷摩擦讓他生熱，一副你想叫什麽我都滿意的意思，“你想。”
“我想嗎？”
“嗯，你想。”
零夏不是很會取名字，甚至是不知道要不要取帶有寓意的名字，他琢磨了半天，一會兒摸摸小貓熱乎的耳朵，一會兒摸摸它的小尖牙，一會兒又親親它粉色的小肉墊，實在是想不出。
陳願低頭，親吻著他皺起來的眉心，安慰道：“不著急，慢慢想。”
“好。”
在不斷思考中，零夏和小貓都不自覺地睡著了，陳願見狀從內而發的幸福感和歸屬感讓他笑容不斷，“還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呢。”
陳願把他們抱到床上，蓋好被子，瞧著一模一樣的睡臉，又親了一口，“和你一樣漂亮，真好看。”
即便陳願不用動手就可以置辦生日，但既然是陪他過的第一個生日，當然要盡心盡力。
置辦到晚上七八點，才徹底休息。
陳願輕聲打開一條縫隙，客廳的燈照進屋內地板形成一條細長條的光線，零夏迷迷糊糊醒來，喊道：“陳願，我醒啦。”
陳願踏著輕盈的腳步，來到床邊，輕聲細語，“睡得好嗎？”
“嗯，好。”
陳願俯身抱了抱他，說，“那就起來吧，有個驚喜。”
“什麽驚——”
零夏用手撐著起身時，碰到了毛茸茸的物體，讓他寒顫了一下，像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似的，問，“你有沒有摸到什麽毛茸茸的？”
“嗯？”反應後的陳願說，“小貓，你忘記了？”
“啊。”零夏這才想起來，“小貓。”
陳願將燈打開，小貓的睡姿很豪邁，四腳朝天，露出一大片白毛毛的胖肚子，零夏見狀十分喜愛，在它的小肚子上親親了好幾次。
“好啦，小貓一會醒了。”
“嗯嗯，我再親最後一次。”
陳願笑著搖頭，看著他親夠了才讓他起來。
零夏把小貓挪動到最裏面，怕它滾到地上，隨後坐起來來到床邊穿上鞋子，問，“什麽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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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當然是要神秘點才叫驚喜。”
零夏看他一副死活不透露的表情，也不再問，反正打開這扇門自然就知道。
“好吧。”
但他不知道，這扇門後的驚喜是他最想要的。
零夏如往常一樣，拉開那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門，但那之後的場景，零夏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周邊布置的禮花和氣球，乃至所有小到細微的角落，全部和小時候爸媽給他布置的一樣，甚至是沙發上布滿了他小時候最喜歡玩的變形汽車。
與此同時，期盼已久，九年都沒有聽過的聲音回響在耳畔，“小寶，快來啊，爸媽一直在等著你呢。”
爸媽還是那副年輕時溫和優雅的姿態，坐在凳子上笑著對零夏說。
零夏楞了又楞，揉了揉眼，但他的父母依舊存在，他不可置信的轉頭望向陳願，陳願給他的答案是——
“真的還是假的，去看看就知道了。”
零夏滿含熱淚的奔跑，眼尾的淚水被急速的風流吹散，碰巧不巧有一滴砸在陳願的眼角下方，用手擦掉已經冷卻的淚水，說，“希望會讓你滿意。”
零夏像小時候那樣，鉆進父母寬大溫暖的胸懷，即便他知道是假的，知道被父母擁抱著的觸感虛無縹緲，但他也很知足。
“陳願，你不來嗎，讓我爸媽見見你。”
“好，來啦。”
聊到很晚，聊到忘卻時間。
零夏躺在他的腿上，笑容燦爛，“陳願，謝謝你。”
“你是我的愛人，謝什麽。”
“就是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我才更要謝謝你。”
陳願擡頭望向電視機旁的墻上掛著的圓形鐘表，顯示11點58分。
“零夏，生日快——”
生日快樂四個字並沒有說全，但零夏的快樂早已切身體會到，所以他親吻陳願，“我愛你。”
“每次都比我快一步。”
但是總有一件事，比我慢。
陳願回吻，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戒指，“左手，給我。”
零夏照做，耀眼的戒指被戴入無名指，不大不小剛剛好。
“我也愛你，零夏。”
零夏噌的一下坐起來，語無倫次，整個身體陷入輕微顫抖，尤其是左手，是因為什麽，是太過震驚還是戒指太過於沈重。
“你……陳願……要和我結婚的意思嗎？”
“你願意嗎。”
“我……當然是願……願意……”說到後半段，被突如其來的抽泣打斷了順暢的話，他的臉頰爆紅，顫抖地繼續說，“你，我也幫你戴上。”
“好。”
零夏信誓旦旦的要靜下心把戒指戴到陳願的左手，但不斷顫抖的右手勢必要打破他的信念，“陳願，我好緊張啊。”
“哈哈哈，緊張什麽，慢慢來。”
零夏深呼吸了好幾次，經歷了十幾次才將那枚屬於陳願的戒指戴上，“陳願，你的手指真好看，特別是配上這翠綠的顏色。”
陳願的手指關節白中透粉，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整齊又圓潤飽滿，特別是白花花的月牙，更是漂亮。
“我也喜歡你的手。”
陳願說著就和他十指相扣，“戒指你喜歡嗎？”
戒指整體是銀色的，但中間有一塊翠綠色的寶石，很清透，“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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