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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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秦家, 自古以來都是音樂世家。”秦宮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個‘自古以來’的時間跨度，大概會超出你的想象。”
“秦家幾經沈浮, 到了我爺爺那一輩, 經營著樂器行當。”秦宮繼續說道, “我爺爺是個很有遠見和商業頭腦的人, 他把秦家的產業經營得很好。在社會變革的第一時間他就註冊了公司, 然後把當初那小小的一家樂器鋪子發展為了那個年代國內少有的大公司, 公司的業務也從單純的賣樂器擴展到了民生經濟。”
鶴卿一邊吃飯，一邊看著秦宮, 認真聽著他和家族的故事。
“但人無完人, 爺爺雖然在經商上很有頭腦, 但在教育上卻有些力不從心。因為爺爺做生意很忙，我爸爸他們一年內幾乎很少見到爺爺, 全靠奶奶和家裏的傭人養大。而我奶奶, 是一個只喜歡彈琴作畫的風雅之人, 對孩子也是放養式的教育。”
“爺爺老了，想找個接班人繼承家業, 卻發現家裏的孩子竟然都只對音樂感興趣，對經商卻一竅不通。”秦宮說著，笑了起來，“我爸，還有那些叔叔們, 現在雖然都是樂壇巨擘，但對他們來說，當年讓他們學經商簡直是噩夢一般的經歷。”
“爺爺活得很長壽，但再長壽的人，也總有撐不住的那一天。在我十六歲那一年，爺爺去世了。”回想起那一天，秦宮依舊有些傷感，“爺爺是秦家的天，爺爺一走，這天就倒了……我爸身為長子，急急忙忙地趕馬上任接替了爺爺的工作。”
“爸爸怕是做不好吧？”鶴卿聞言，插嘴道。
為這一句無意識的“爸爸”小小開心了一下，秦宮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我爸的心思完全不在經營上，對數字也不敏感。說起來也好笑，他後來有一次對我說，每次在聽底下人匯報工作的時候，他都在神游，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其實他也不是不盡心，只是真的無法理解而已。”秦宮繼續向鶴卿講述著曾經的故事，“不過他比我爺爺聰明的地方，在於鼓勵下一輩的孩子多方面發展，不要局限於音樂。所以我們這一輩的大部分人已經只把音樂當作消遣了，我們秦家到了現在，也很少以音樂世家自居了。”
“所以秦大哥你是學了經商嗎？”鶴卿問。
“不……我當時學的其實是鋼琴。”回想起曾經的求學生涯，秦宮的神色滿是懷戀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我從小就很喜歡鋼琴，當我剛能走路的時候，我就開始練琴，從早到晚，不曾停歇。”
“說起來，我小時候還被樂壇捧成‘音樂神童’呢！”說起這個，秦宮看著鶴卿，臉上露出了一絲略有些得意的笑容。
而鶴卿卻是想到，秦宮當年那麽熱愛音樂，而現在卻似乎再也沒有聽他談起過這個，這中間發生了什麽？
“我爸在公司任職五年，剛開始幾年還好，爺爺留下來的那些人很忠心也很能幹，即使沒有爺爺也能讓公司井然有序地運營。但之後，情況就變了。”秦宮繼續說道，“爸爸在經商上的能力差是有目共睹的，公司裏那些老人原本還念著爺爺的恩情輔佐著爸爸，但在一次次地發現他在這方面真的非常無能的時候，就生出了二心。”
“有陽奉陰違的，有出走單幹的，有私吞公款的，有仗勢欺人的，各種該出的狀況都出了，公司裏一時間人心惶惶，好多人提交了辭呈。沒有了職工，公司之前接的單子自然沒有人管理負責了，公司沒了進項，卻還得還款，很快，公司就陷入了快要破產的境地。”秦宮風淡雲輕地把家族曾經的落敗講述給了鶴卿。
“那後來呢？”鶴卿連飯都顧不上吃了，認真地聽著秦宮的故事。
“先吃飯。”秦宮卻是註意到了這個細節，說道，“多吃點，你看你瘦的，都快能被風吹走了。”
“哪有那麽大的風……”鶴卿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乖乖聽話地繼續吃了起來。
秦宮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當時，我正在國外念書，準確地說，是跟著國外的鋼琴大師學習。”
“那年我20歲，我爸因為公司即將破產而病倒了，而公司也搖搖欲墜。我的幾個弟妹還在上學，如果公司破產，他們都會被迫退學。”
“身為家中長子，我知道我必須得擔負起自己的責任。那年，我回國，接替了父親的工作。幸運的是，我在經商上還挺有天賦的，我在五年內不但還光了公司的欠款，還轉虧為盈，讓市值增加了兩倍。”秦宮說著，臉上又流露出了一絲得意，“我可曾經也是商業奇才，安然你選擇了我，絕對是物超所值！”
鶴卿聞言，給他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又不正經了。
但他心中也明白，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幸運？所謂的幸運，不過是足夠的努力罷了。秦宮輕描淡寫的“幸運”底下，是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學習和工作？
“再後來，公司上市，規模擴大，我的工作也越來越多。上市兩年後，我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了。”因為不想讓安然擔心，秦宮並不打算濃墨重彩地講這一段過往，“醫生說我沒辦法再擔任公司裏的職務。幸好這時候二弟已經畢業在公司裏磨練了一年多了，我把工作交替了給他，自己則是過上了退休養老的生活。”
說著，秦宮做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我現在沒有正式工作了，安然你會嫌棄我嗎？”
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鶴卿被秦宮這一出給逗樂了，原本傷感的情緒也沖散不少。
“你這不還寫著小說嘛！好歹也是起始中文網的大神呢，夠養我。”鶴卿也不禁和秦宮開起了玩笑。
“那個啊，其實也算是個意外吧。”秦宮見鶴卿臉上露出了笑容，心中也開心了起來，笑盈盈地說道，“其實我最開始，只是去給堂弟撐個場子的。那會兒起始中文網剛開，還沒什麽作者，堂弟見我天天在家也無聊，就邀請我去寫小說試試。誰想到，這一寫，竟也寫了好幾年了，還闖出了一些名堂。”
“起始中文網是你們家開的？”鶴卿聞言有些吃驚，“你們秦家涉及的產業還真是廣啊！”
“是我二叔的小兒子開的，算是創業吧。那小子從小就不老實，畢了業也不願意進秦氏工作，當時可把我二叔給氣壞了。”說起這個堂弟，秦宮不禁笑了起來，“後來自己開了個網站，說是要做網絡文學，我二弟就象征性地入了股，算是秦氏旗下的小公司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眼光，一下子就做到了業內最大，而且看這趨勢，之後的發展應該也會很不錯。”
“至於我們秦氏的業務嘛……”說著，秦宮調皮地眨巴眨巴了眼，“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秦氏做不到的。”
“厲害了……”鶴卿嘴上說著，面上卻沒有什麽震驚的表情。
顯然，秦氏集團到底有多厲害，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能夠引起情緒波動的事情。
秦宮卻是在一旁繼續耍寶：“小安然，你好歹有些表情嘛~畢竟你可是以後要做秦家媳婦兒的人~”
“媳婦兒？”鶴卿挑了挑眉，“誰是誰媳婦？”
秦宮一看鶴卿那眼神就慫了：“好好好，我是你媳婦兒行了嗎？”
鶴卿又翻了個白眼，心中卻是感到一陣好笑。
雖然知道秦宮大概是想逗自己開心，不過用這種方式真的不會太……曲折嗎？
聽完了秦宮的故事，鶴卿也吃完了飯，用電話通知酒店服務員將盤子撤走，鶴卿打開了窗，散散屋裏的味道。
“晚上還出去逛逛嗎？”秦宮看著臉色有些紅潤了的鶴卿，問道，“還是繼續休息？”
“不出去了。”鶴卿搖了搖頭，轉而問秦宮，“你晚上有空嗎？”
“嗯？”秦宮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有空。”
“等會兒，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鶴卿的語氣十分嚴肅。
“什麽事情？”秦宮被鶴卿語氣中的嚴肅給嚇到了，有些緊張地問。
“你信任我嗎？”鶴卿看著秦宮的眼睛，問道。
“當然。”秦宮依舊有些不明所以。
“那就把這個吃了。”鶴卿說著，從空間中取出裝著洗髓丹的玉瓶，“吃一顆就可以。”
“安然，你還會變魔術？”秦宮很確定這個瓶子是突然出現的，他不知道安然是怎麽做到的，只能用魔術來解釋。
“先別管這個，來，你先坐在這兒。”鶴卿指了指自己在地上放的蒲團。
“你想讓我，打坐？”秦宮之前還曾問過他為何要在房間裏放蒲團，然後得到了一個“打坐”的回答，當時秦宮就覺得安然的生活真的很神奇，而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也要和安然一樣過上這種養生到玄妙的生活？
“嗯，盤腿坐下。”鶴卿又重覆了一遍。
雖然不明所以，但秦宮還是乖乖地聽從鶴卿的指揮，盤腿坐在了蒲團之上。
“攤手。”鶴卿繼續吩咐。
秦宮乖乖攤手。
鶴卿打開了瓶塞，倒了一顆洗髓丹在秦宮手心：“吃吧。”
秦宮打量著手中散發了一股異香、流光溢彩的小圓球，驚詫得連話都結巴了：“這，這能吃？”
“自然能吃。”鶴卿淡定道，“快點服用，免得散了藥效？”
這是藥？秦宮聞言更加詫異。
出於對鶴卿的信任，秦宮把手中的小圓球吞了下去。
放入口，秦宮就驚訝地發現那小圓球似乎消失了。
秦宮剛想和鶴卿說話，卻突然眉頭一皺，五臟六腑傳來一陣劇痛！
“會有點疼，熬過去就好了。”鶴卿一看秦宮臉色變化，就知道洗髓丹開始發揮作用了，提醒道，“閉上眼，深呼吸，聽我的指令。”
縱然身體疼痛無比，但秦宮還是乖乖聽從鶴卿的話，閉上了眼。
鶴卿從空間中取出幾塊靈石，擺了個簡易的聚靈陣。
“抱元守一，把精神放空，去感受身體周圍游弋的靈氣，有意識地去把它們引入體內。”
說著，鶴卿也閉上了眼盤腿而坐。
只是與秦宮不同，他整個人懸浮在半空，整個人格外空靈。
閉著眼的秦宮不知道自己面前發生的不科學事件。
聽了鶴卿的話，秦宮一邊疑惑地想著靈氣是什麽，一邊下意識地去感受所謂的靈氣。
秦宮還以為靈氣是什麽冥想打坐的專業用詞，他知道冥想瑜伽之類的會比較抽象地讓練習者排出體內濁氣。
但當他的“眼睛”看到發著幽藍色光的靈氣時，他震驚了！
那幽藍色的靈氣，有的縮成一團，有的則如絲帶般飄逸，很是美麗。
秦宮有意識地去吸引這些美麗的幽藍靈氣。
剛開始，靈氣沒有絲毫變化。
但秦宮並沒有氣餒。
他繼續用意識去吸引靈氣：過來，到這兒來……
忽的，那靈氣終於在一股推力的作用下，由頭頂進入了秦宮的體內。
秦宮自然不知道，這股靈氣之所以能夠成功引入體內，是因為鶴卿在一旁用自己的靈力驅趕著靈氣。
他只是覺得，這股靈氣進入體內之後，整個人似乎都輕松了起來，這個感覺好極了。
當他享受著這種被靈氣沖刷的快感時，卻突然發現這種享受漸漸地微弱了下來。
嗯？他定睛一看，不禁駭然：這圍繞在身體裏的黑色氣體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今天稍微粗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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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幾經沈浮, 到了我爺爺那一輩, 經營著樂器行當。”秦宮繼續說道, “我爺爺是個很有遠見和商業頭腦的人, 他把秦家的產業經營得很好。在社會變革的第一時間他就註冊了公司, 然後把當初那小小的一家樂器鋪子發展為了那個年代國內少有的大公司, 公司的業務也從單純的賣樂器擴展到了民生經濟。”
鶴卿一邊吃飯，一邊看著秦宮, 認真聽著他和家族的故事。
“但人無完人, 爺爺雖然在經商上很有頭腦, 但在教育上卻有些力不從心。因為爺爺做生意很忙，我爸爸他們一年內幾乎很少見到爺爺, 全靠奶奶和家裏的傭人養大。而我奶奶, 是一個只喜歡彈琴作畫的風雅之人, 對孩子也是放養式的教育。”
“爺爺老了，想找個接班人繼承家業, 卻發現家裏的孩子竟然都只對音樂感興趣，對經商卻一竅不通。”秦宮說著，笑了起來，“我爸，還有那些叔叔們, 現在雖然都是樂壇巨擘，但對他們來說，當年讓他們學經商簡直是噩夢一般的經歷。”
“爺爺活得很長壽，但再長壽的人，也總有撐不住的那一天。在我十六歲那一年，爺爺去世了。”回想起那一天，秦宮依舊有些傷感，“爺爺是秦家的天，爺爺一走，這天就倒了……我爸身為長子，急急忙忙地趕馬上任接替了爺爺的工作。”
“爸爸怕是做不好吧？”鶴卿聞言，插嘴道。
為這一句無意識的“爸爸”小小開心了一下，秦宮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我爸的心思完全不在經營上，對數字也不敏感。說起來也好笑，他後來有一次對我說，每次在聽底下人匯報工作的時候，他都在神游，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其實他也不是不盡心，只是真的無法理解而已。”秦宮繼續向鶴卿講述著曾經的故事，“不過他比我爺爺聰明的地方，在於鼓勵下一輩的孩子多方面發展，不要局限於音樂。所以我們這一輩的大部分人已經只把音樂當作消遣了，我們秦家到了現在，也很少以音樂世家自居了。”
“所以秦大哥你是學了經商嗎？”鶴卿問。
“不……我當時學的其實是鋼琴。”回想起曾經的求學生涯，秦宮的神色滿是懷戀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我從小就很喜歡鋼琴，當我剛能走路的時候，我就開始練琴，從早到晚，不曾停歇。”
“說起來，我小時候還被樂壇捧成‘音樂神童’呢！”說起這個，秦宮看著鶴卿，臉上露出了一絲略有些得意的笑容。
而鶴卿卻是想到，秦宮當年那麽熱愛音樂，而現在卻似乎再也沒有聽他談起過這個，這中間發生了什麽？
“我爸在公司任職五年，剛開始幾年還好，爺爺留下來的那些人很忠心也很能幹，即使沒有爺爺也能讓公司井然有序地運營。但之後，情況就變了。”秦宮繼續說道，“爸爸在經商上的能力差是有目共睹的，公司裏那些老人原本還念著爺爺的恩情輔佐著爸爸，但在一次次地發現他在這方面真的非常無能的時候，就生出了二心。”
“有陽奉陰違的，有出走單幹的，有私吞公款的，有仗勢欺人的，各種該出的狀況都出了，公司裏一時間人心惶惶，好多人提交了辭呈。沒有了職工，公司之前接的單子自然沒有人管理負責了，公司沒了進項，卻還得還款，很快，公司就陷入了快要破產的境地。”秦宮風淡雲輕地把家族曾經的落敗講述給了鶴卿。
“那後來呢？”鶴卿連飯都顧不上吃了，認真地聽著秦宮的故事。
“先吃飯。”秦宮卻是註意到了這個細節，說道，“多吃點，你看你瘦的，都快能被風吹走了。”
“哪有那麽大的風……”鶴卿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乖乖聽話地繼續吃了起來。
秦宮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當時，我正在國外念書，準確地說，是跟著國外的鋼琴大師學習。”
“那年我20歲，我爸因為公司即將破產而病倒了，而公司也搖搖欲墜。我的幾個弟妹還在上學，如果公司破產，他們都會被迫退學。”
“身為家中長子，我知道我必須得擔負起自己的責任。那年，我回國，接替了父親的工作。幸運的是，我在經商上還挺有天賦的，我在五年內不但還光了公司的欠款，還轉虧為盈，讓市值增加了兩倍。”秦宮說著，臉上又流露出了一絲得意，“我可曾經也是商業奇才，安然你選擇了我，絕對是物超所值！”
鶴卿聞言，給他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又不正經了。
但他心中也明白，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幸運？所謂的幸運，不過是足夠的努力罷了。秦宮輕描淡寫的“幸運”底下，是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學習和工作？
“再後來，公司上市，規模擴大，我的工作也越來越多。上市兩年後，我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了。”因為不想讓安然擔心，秦宮並不打算濃墨重彩地講這一段過往，“醫生說我沒辦法再擔任公司裏的職務。幸好這時候二弟已經畢業在公司裏磨練了一年多了，我把工作交替了給他，自己則是過上了退休養老的生活。”
說著，秦宮做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我現在沒有正式工作了，安然你會嫌棄我嗎？”
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鶴卿被秦宮這一出給逗樂了，原本傷感的情緒也沖散不少。
“你這不還寫著小說嘛！好歹也是起始中文網的大神呢，夠養我。”鶴卿也不禁和秦宮開起了玩笑。
“那個啊，其實也算是個意外吧。”秦宮見鶴卿臉上露出了笑容，心中也開心了起來，笑盈盈地說道，“其實我最開始，只是去給堂弟撐個場子的。那會兒起始中文網剛開，還沒什麽作者，堂弟見我天天在家也無聊，就邀請我去寫小說試試。誰想到，這一寫，竟也寫了好幾年了，還闖出了一些名堂。”
“起始中文網是你們家開的？”鶴卿聞言有些吃驚，“你們秦家涉及的產業還真是廣啊！”
“是我二叔的小兒子開的，算是創業吧。那小子從小就不老實，畢了業也不願意進秦氏工作，當時可把我二叔給氣壞了。”說起這個堂弟，秦宮不禁笑了起來，“後來自己開了個網站，說是要做網絡文學，我二弟就象征性地入了股，算是秦氏旗下的小公司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眼光，一下子就做到了業內最大，而且看這趨勢，之後的發展應該也會很不錯。”
“至於我們秦氏的業務嘛……”說著，秦宮調皮地眨巴眨巴了眼，“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秦氏做不到的。”
“厲害了……”鶴卿嘴上說著，面上卻沒有什麽震驚的表情。
顯然，秦氏集團到底有多厲害，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能夠引起情緒波動的事情。
秦宮卻是在一旁繼續耍寶：“小安然，你好歹有些表情嘛~畢竟你可是以後要做秦家媳婦兒的人~”
“媳婦兒？”鶴卿挑了挑眉，“誰是誰媳婦？”
秦宮一看鶴卿那眼神就慫了：“好好好，我是你媳婦兒行了嗎？”
鶴卿又翻了個白眼，心中卻是感到一陣好笑。
雖然知道秦宮大概是想逗自己開心，不過用這種方式真的不會太……曲折嗎？
聽完了秦宮的故事，鶴卿也吃完了飯，用電話通知酒店服務員將盤子撤走，鶴卿打開了窗，散散屋裏的味道。
“晚上還出去逛逛嗎？”秦宮看著臉色有些紅潤了的鶴卿，問道，“還是繼續休息？”
“不出去了。”鶴卿搖了搖頭，轉而問秦宮，“你晚上有空嗎？”
“嗯？”秦宮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有空。”
“等會兒，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鶴卿的語氣十分嚴肅。
“什麽事情？”秦宮被鶴卿語氣中的嚴肅給嚇到了，有些緊張地問。
“你信任我嗎？”鶴卿看著秦宮的眼睛，問道。
“當然。”秦宮依舊有些不明所以。
“那就把這個吃了。”鶴卿說著，從空間中取出裝著洗髓丹的玉瓶，“吃一顆就可以。”
“安然，你還會變魔術？”秦宮很確定這個瓶子是突然出現的，他不知道安然是怎麽做到的，只能用魔術來解釋。
“先別管這個，來，你先坐在這兒。”鶴卿指了指自己在地上放的蒲團。
“你想讓我，打坐？”秦宮之前還曾問過他為何要在房間裏放蒲團，然後得到了一個“打坐”的回答，當時秦宮就覺得安然的生活真的很神奇，而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也要和安然一樣過上這種養生到玄妙的生活？
“嗯，盤腿坐下。”鶴卿又重覆了一遍。
雖然不明所以，但秦宮還是乖乖地聽從鶴卿的指揮，盤腿坐在了蒲團之上。
“攤手。”鶴卿繼續吩咐。
秦宮乖乖攤手。
鶴卿打開了瓶塞，倒了一顆洗髓丹在秦宮手心：“吃吧。”
秦宮打量著手中散發了一股異香、流光溢彩的小圓球，驚詫得連話都結巴了：“這，這能吃？”
“自然能吃。”鶴卿淡定道，“快點服用，免得散了藥效？”
這是藥？秦宮聞言更加詫異。
出於對鶴卿的信任，秦宮把手中的小圓球吞了下去。
放入口，秦宮就驚訝地發現那小圓球似乎消失了。
秦宮剛想和鶴卿說話，卻突然眉頭一皺，五臟六腑傳來一陣劇痛！
“會有點疼，熬過去就好了。”鶴卿一看秦宮臉色變化，就知道洗髓丹開始發揮作用了，提醒道，“閉上眼，深呼吸，聽我的指令。”
縱然身體疼痛無比，但秦宮還是乖乖聽從鶴卿的話，閉上了眼。
鶴卿從空間中取出幾塊靈石，擺了個簡易的聚靈陣。
“抱元守一，把精神放空，去感受身體周圍游弋的靈氣，有意識地去把它們引入體內。”
說著，鶴卿也閉上了眼盤腿而坐。
只是與秦宮不同，他整個人懸浮在半空，整個人格外空靈。
閉著眼的秦宮不知道自己面前發生的不科學事件。
聽了鶴卿的話，秦宮一邊疑惑地想著靈氣是什麽，一邊下意識地去感受所謂的靈氣。
秦宮還以為靈氣是什麽冥想打坐的專業用詞，他知道冥想瑜伽之類的會比較抽象地讓練習者排出體內濁氣。
但當他的“眼睛”看到發著幽藍色光的靈氣時，他震驚了！
那幽藍色的靈氣，有的縮成一團，有的則如絲帶般飄逸，很是美麗。
秦宮有意識地去吸引這些美麗的幽藍靈氣。
剛開始，靈氣沒有絲毫變化。
但秦宮並沒有氣餒。
他繼續用意識去吸引靈氣：過來，到這兒來……
忽的，那靈氣終於在一股推力的作用下，由頭頂進入了秦宮的體內。
秦宮自然不知道，這股靈氣之所以能夠成功引入體內，是因為鶴卿在一旁用自己的靈力驅趕著靈氣。
他只是覺得，這股靈氣進入體內之後，整個人似乎都輕松了起來，這個感覺好極了。
當他享受著這種被靈氣沖刷的快感時，卻突然發現這種享受漸漸地微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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