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憑空消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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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憑空消失的人
當晚陳正離開病房時，刻意將步伐壓得沈重緩慢。
顧臨最後的叮囑猶在耳邊：“陳局，前期計劃我已經和小李對接好了，他會配合您，但從您踏出這扇門開始——”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若千鈞，“在所有人眼裏，我必須是一個重傷昏迷的危重病人。”
走廊燈光下，陳正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道化不開的陰霾。
“陳局…”守在門口的小李欲言又止，手指不安地摩挲著警徽。
陳正深深嘆了口氣，擡手重重按在小李肩上，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在監控攝像頭下，完美詮釋了一個上級對重傷下屬的擔憂。
思緒拉回到警車內，陳正緩緩松開緊握著的拳頭。
那枚銀色U盤靜靜躺在汗濕的掌紋裏，反光中似乎又浮現出顧臨手腕上那道陳年疤痕。
——顧臨那副標志性的神情突然浮現在陳正眼前：嘴角噙著淡笑，眼底卻凝著化不開的執念。
“混蛋小子…”
“你當初是怎麽向我保證的…”
陳正懊惱地垂首，指節抵住突突發疼的太陽穴。
突然，警車一個急剎，安全帶狠狠勒進他的肩膀。
“怎麽回事？！”他猛地擡頭。
“報告陳局，”坐在駕駛座的小張聲音繃得極緊，“前方路口發生交通事故，有輛卡車橫在路中央…”
這時，一名警員小跑至陳正的車窗前，揚起的塵土在炙熱的空氣中緩緩沈降。
他擡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珠，立正敬禮：“報告陳局，初步勘察顯示…”
他壓低聲音，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這起事故的撞擊痕跡和車輛位移很不自然，時間點…剛好卡在我們離開警局後的三分鐘空檔…”
刺目的陽光在那輛橫亙路中央的卡車金屬外殼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只見前面紅綠燈路口處，一輛側翻的卡車貨箱大敞著堵在路口，車上的司機早已不久見了蹤影，幾個醫用氧氣瓶正從斜坡上滾落，在路面砸出駭人的悶響。
陳正瞇起眼睛，刺目的陽光下，那些滾落的氧氣瓶反射著刺眼的白光——瓶身上市中心醫院的標志清晰可見。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一把抓起對講機：“全體註意！這不是普通事故，立即封鎖現場！”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完，遠處醫院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悶雷般的爆響。
陳正猛地轉頭，看到爆炸聲音傳來的方向此刻正騰起一團黑煙。
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猛地推開車門，周圍幾輛警車也在同一時刻打開車門，十幾名警員迅速集結，匆忙疏散四周受到驚嚇尖叫的群眾。
熱浪裹挾著刺鼻的焦糊味和建築粉塵撲面而來，其中混雜著某種化學藥劑特有的苦澀氣息——那是醫院實驗室常用的消毒劑味道。
陳正的白襯衫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閃光。
他瞇起被陽光灼痛的眼睛，看到醫院頂樓窗口正竄出橘紅色的火舌——正是顧臨病房所在的方位。
“操！”他一把扯開領帶，邊跑邊對著對講機吼道：“特警隊五分鐘內必須趕到！小李呢？讓小李立刻確認顧臨的情況！”
瀝青路面被曬得發燙，幾個氧氣瓶在高溫下發出危險的“哢哢”聲。
陳正突然剎住腳步——那些瓶身上除了醫院標志，還印著一行小字：“麻醉氣體，嚴禁碰撞。”
陳正的心跳驟然加速，他迅速掏出手機撥打小李的電話，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該死！”他狠狠咒罵一聲，轉頭對身旁的警員吼道：“立即疏散方圓500米內的所有群眾，設置警戒線！通知消防隊過來支援，你們優先確保重癥患者安全轉移！”
對講機突然爆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接著傳來小李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咳嗽聲：“陳局！我...咳咳...一直守在急診室外，但…”
信號驟然中斷。
“小李？！”陳正一把攥緊對講機，“聽到請立即回覆！重覆，立即回覆！”
他的吼聲在驟然安靜的頻道裏回蕩，卻只換來一片死寂。
“該死！”他迅速掃過周圍混亂的現場，最終死死鎖定在那輛側翻的卡車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那輛卡車表面雖有撞擊凹痕，但整體結構完好無損，擋風玻璃連一道裂紋都沒有。這根本不是事故現場，這分明是某個人精心布置的路障。
豆大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他咬緊牙關：有人在故意拖延時間，而且算準了他們出警的每一分鐘。
“不對…這太不對勁了…”
“看來是有人要切斷我們通往醫院的路…”
“糟了，顧臨有危險！”
陳正在意識到問題的那一刻，迅速擡眼朝醫院看去，不遠處，醫院上空的濃煙翻滾著，隱約傳來建築坍塌的悶響。
“全體註意！立即——”
話還沒說完，他手中的對講機又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背景音裏混雜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與消防警報的嗡鳴。
“沙沙…收到請回覆！收到…請回覆！陳…陳局！”小李的聲音又一次斷斷續續地穿透雜音，從對講機傳出。
“顧隊所在的病房…突然發生爆炸，現在整個醫院都亂套了…急診室的醫生都在往外跑…但我翻遍了每個角落…顧隊他…他根本不在裏面！”
聽到這個消息，陳正的心跳驟然加速，心臟也在胸腔裏重重一沈，像被鐵錘擊中。
電流聲又一陣加劇，隨後是小李急促的喘息：“陳局！我…我迅速趕回顧隊所在的病房，但也沒找到顧隊！我只在他的床底下發現了這個——”
“哐當！”
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後，傳來金屬物品落地的清脆聲響。
陳正渾身一僵，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顧臨那把出任務從不離身的戰術匕首。
“該死！”
他一把將對講機扯到嘴邊，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立即封鎖醫院所有出入口！啟動紅色警戒！”
“顧臨不可能憑空消失，就算把整棟樓翻過來也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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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陳正離開病房時，刻意將步伐壓得沈重緩慢。
顧臨最後的叮囑猶在耳邊：“陳局，前期計劃我已經和小李對接好了，他會配合您，但從您踏出這扇門開始——”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若千鈞，“在所有人眼裏，我必須是一個重傷昏迷的危重病人。”
走廊燈光下，陳正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道化不開的陰霾。
“陳局…”守在門口的小李欲言又止，手指不安地摩挲著警徽。
陳正深深嘆了口氣，擡手重重按在小李肩上，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在監控攝像頭下，完美詮釋了一個上級對重傷下屬的擔憂。
思緒拉回到警車內，陳正緩緩松開緊握著的拳頭。
那枚銀色U盤靜靜躺在汗濕的掌紋裏，反光中似乎又浮現出顧臨手腕上那道陳年疤痕。
——顧臨那副標志性的神情突然浮現在陳正眼前：嘴角噙著淡笑，眼底卻凝著化不開的執念。
“混蛋小子…”
“你當初是怎麽向我保證的…”
陳正懊惱地垂首，指節抵住突突發疼的太陽穴。
突然，警車一個急剎，安全帶狠狠勒進他的肩膀。
“怎麽回事？！”他猛地擡頭。
“報告陳局，”坐在駕駛座的小張聲音繃得極緊，“前方路口發生交通事故，有輛卡車橫在路中央…”
這時，一名警員小跑至陳正的車窗前，揚起的塵土在炙熱的空氣中緩緩沈降。
他擡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珠，立正敬禮：“報告陳局，初步勘察顯示…”
他壓低聲音，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這起事故的撞擊痕跡和車輛位移很不自然，時間點…剛好卡在我們離開警局後的三分鐘空檔…”
刺目的陽光在那輛橫亙路中央的卡車金屬外殼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只見前面紅綠燈路口處，一輛側翻的卡車貨箱大敞著堵在路口，車上的司機早已不久見了蹤影，幾個醫用氧氣瓶正從斜坡上滾落，在路面砸出駭人的悶響。
陳正瞇起眼睛，刺目的陽光下，那些滾落的氧氣瓶反射著刺眼的白光——瓶身上市中心醫院的標志清晰可見。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一把抓起對講機：“全體註意！這不是普通事故，立即封鎖現場！”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完，遠處醫院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悶雷般的爆響。
陳正猛地轉頭，看到爆炸聲音傳來的方向此刻正騰起一團黑煙。
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猛地推開車門，周圍幾輛警車也在同一時刻打開車門，十幾名警員迅速集結，匆忙疏散四周受到驚嚇尖叫的群眾。
熱浪裹挾著刺鼻的焦糊味和建築粉塵撲面而來，其中混雜著某種化學藥劑特有的苦澀氣息——那是醫院實驗室常用的消毒劑味道。
陳正的白襯衫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閃光。
他瞇起被陽光灼痛的眼睛，看到醫院頂樓窗口正竄出橘紅色的火舌——正是顧臨病房所在的方位。
“操！”他一把扯開領帶，邊跑邊對著對講機吼道：“特警隊五分鐘內必須趕到！小李呢？讓小李立刻確認顧臨的情況！”
瀝青路面被曬得發燙，幾個氧氣瓶在高溫下發出危險的“哢哢”聲。
陳正突然剎住腳步——那些瓶身上除了醫院標志，還印著一行小字：“麻醉氣體，嚴禁碰撞。”
陳正的心跳驟然加速，他迅速掏出手機撥打小李的電話，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該死！”他狠狠咒罵一聲，轉頭對身旁的警員吼道：“立即疏散方圓500米內的所有群眾，設置警戒線！通知消防隊過來支援，你們優先確保重癥患者安全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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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驟然中斷。
“小李？！”陳正一把攥緊對講機，“聽到請立即回覆！重覆，立即回覆！”
他的吼聲在驟然安靜的頻道裏回蕩，卻只換來一片死寂。
“該死！”他迅速掃過周圍混亂的現場，最終死死鎖定在那輛側翻的卡車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那輛卡車表面雖有撞擊凹痕，但整體結構完好無損，擋風玻璃連一道裂紋都沒有。這根本不是事故現場，這分明是某個人精心布置的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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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太不對勁了…”
“看來是有人要切斷我們通往醫院的路…”
“糟了，顧臨有危險！”
陳正在意識到問題的那一刻，迅速擡眼朝醫院看去，不遠處，醫院上空的濃煙翻滾著，隱約傳來建築坍塌的悶響。
“全體註意！立即——”
話還沒說完，他手中的對講機又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背景音裏混雜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與消防警報的嗡鳴。
“沙沙…收到請回覆！收到…請回覆！陳…陳局！”小李的聲音又一次斷斷續續地穿透雜音，從對講機傳出。
“顧隊所在的病房…突然發生爆炸，現在整個醫院都亂套了…急診室的醫生都在往外跑…但我翻遍了每個角落…顧隊他…他根本不在裏面！”
聽到這個消息，陳正的心跳驟然加速，心臟也在胸腔裏重重一沈，像被鐵錘擊中。
電流聲又一陣加劇，隨後是小李急促的喘息：“陳局！我…我迅速趕回顧隊所在的病房，但也沒找到顧隊！我只在他的床底下發現了這個——”
“哐當！”
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後，傳來金屬物品落地的清脆聲響。
陳正渾身一僵，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顧臨那把出任務從不離身的戰術匕首。
“該死！”
他一把將對講機扯到嘴邊，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立即封鎖醫院所有出入口！啟動紅色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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