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2 ? 被愛才是最大的底氣

關燈
62   被愛才是最大的底氣

◎柳無願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對眼前這個小乾元有著如此自信。◎

不過幾日未曾親近, 一個本意只是想點到即止的淺吻卻意外勾動心中蠢蠢欲動的火苗,一場大火從心頭燒起,將兩人卷入欲海之中。

柳無願被吻得暈乎乎, 人才剛被放在床榻之上, 身上已經只剩下貼身的肚兜和褻褲。

她拍了拍薛澄肩頭示意薛澄回頭看一眼,被吻得淚眼汪汪的美人兒擡起嬌軟的手指向未關起的窗扇。

薛澄只好暫時壓住幾欲焚身的□□,下床將窗戶都關嚴實了, 這才回到床榻之上。

甚至沒忘了將床幔放下, 遮住滿室春色。

俯身覆在自家娘子身上, 小乾元用自身懷抱為罩, 將人牢牢掌控在身下, 像是為人遮蔽風雨的保護,又像是怕人逃脫的囚籠。

對比起灼熱體溫而言, 指尖落在肌膚之上時略顯冰涼, 也是這一絲絲冷意將低聲喘著氣的人兒喚醒。

柳無願握住薛澄正要從肩頭游走而下的手, 眼中帶著委屈情緒, 聲音比平時溫軟了好幾個度。

“涼。”

薛澄垂頭, 吻落在她眉心,低聲誘哄道:“好姐姐,給我暖暖。”

她打得什麽主意並不難猜,柳無願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薛澄想讓她用何種方式來暖手。

憋了一肚子話說不出口, 柳無願只能言簡意賅地提醒道:“洗。”

這是嫌棄薛澄還沒洗手就想做些羞人的事。

薛澄也後知後覺今日折騰來折騰去,回來之後還沒有好好擦洗一番,想著熱水反正已經備好了, 幹脆又將人抱起來。

她難掩激動, 臉紅到了脖子根, 分明表情羞澀得不行, 口中卻說出讓人驚掉下巴的話來。

“我們一起沐浴。”

柳無願在她懷裏縮著身子,雨後的空氣濕潤微涼,身上衣物被脫得沒剩幾件,後知後覺薛澄所指得一起沐浴並不單單只是沐浴。

從在漠城開始至今,兩人親密頻率雖說不低,但一般都是循規蹈矩地在床榻之上進行。

刻在骨子裏的禮教讓柳無願有些猶豫,可在她猶豫之時,薛澄已經將她身上最後僅有的兩件衣物都脫去了,抱著人跨入了浴桶之中。

溫熱的水將兩人身體包裹住,水面被侍女們撒上了鮮花花瓣,分不清是沐浴用的熱水更熱,還是彼此之間相互交融的體溫更熱些。

西京城今日下了一場大雨,秋水苑中的海棠花葉上還留著懸而未落的雨水,襯得花兒更加嬌艷。

細細撥弄花葉,那滴滴雨水顫巍巍落下,滲入花泥之中,成為滋潤花兒的養分。

涴晴蹲在廊下發呆,主子們關起方面來沐浴了大半個時辰,途中叫過人加過一次熱水,而後又沒甚動靜了。

小姑娘紅著耳朵想自家小姐到底是成婚了,與從前大不相同,晚飯都還沒用呢,這就已經關起門來親密。

彼時柳無願咬著下唇攀著薛澄肩頭努力忍住不洩出一絲絲暧昧哼吟,到底是在她自小成長的府邸之中,她總放不開。

而薛澄卻不夠體貼,或許是小乾元有意使壞,見她忍得艱難,便越是賣力欺負人。

終於柳無願忍不住嗚咽一聲後咬住薛澄肩頭,想要報覆這個不管不顧欺負她的小乾元。

薛澄輕“嘶”一聲,卻是更加興奮,仿佛餓了許久的小狼狗,好不容易聞見了肉香味,咬到口中之後哪還能甘願輕易松開。

宛如被拋到雲端,柳無願的神智隨著薛澄的動作沈浮,很快便累得睜不開眼,只來得及在閉眼昏睡之前囑咐薛澄一聲。

“換。”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表達了她並不願意睡在濕噠噠的床褥之上。

薛澄只能先替人擦洗一番,將人牢牢用被子包住放在一旁軟榻之上,開門喚侍女進來將床褥都更換一遍。

隨後又囑咐涴晴記得讓小廚房熱著一些飯菜在竈上,今日折騰得太早了,她擔心夜半柳無願醒來會餓。

到時候臨時去做恐怕要等上好一會兒,倒不如提前讓人準備著。

有兩個臉生的侍女看著重新又關上的房門,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同出了秋水苑,往各自背後的主子那傳話去了。

涴晴撇撇嘴,小姐這院子裏都不知道混進來多少眼線,什麽事兒都藏不住,也不知道小姐是怎麽想的,竟然像是一直沒有處理這些人的打算。

*

次日清晨,夏季天亮得早,薛澄昨夜鬧得歡快,到了半夜之時柳無願果然餓醒了,小妻妻兩人起床吃了五分飽後又接著睡下。

吃飽喝足又睡得香甜,所以今日早早便起身了,當然,也不僅僅是因為昨日休息得好,而是她今日有比睡懶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醒來時,柳無願還在她懷抱之中閉目睡得安寧,看著自家娘子嘴角自然上揚著的細微弧度,薛澄無聲咧開嘴笑了。

愛憐不已地吻上柳無願鼻尖,小聲嘟囔道:“也不知是夢見了什麽好事情。”

其實她想說如果柳無願夢裏有她就好了,想要讓柳無願開心的夢裏也有自己的存在。

見人睡得香,竟又沒忍住再次落下一吻,這次吻在了柳無願的唇角處,惹得睡夢中的人兒微微蹙眉。

這小表情十分可愛,薛澄無聲樂著,吻得更加放肆過分。

柳無願原本正沈浸在夢境之中,久違地,夢見兒時的自己,還有快要模糊了樣子的阿娘,在夢裏,阿娘笑著沖她張開雙手,眉目中是不讚同的嗔怪。

口中卻十分溫柔地道:“慢點兒跑,娘接著你。”

剛要撲進阿娘懷裏的小柳無願卻察覺到鼻尖癢癢的,很快夢中景象變得模糊,似乎有什麽濕熱軟滑的東西溜進自己口中。

她下意識想開口說話,“唔”地一聲,睜開雙眼便見到放大在自己面前的半張臉。

使壞將人鬧醒的小乾元正閉目吻得專心,柳無願被迫承接著她溫柔繾綣的吻。

人還茫茫然沒徹底清醒的時候就被勾得回應著這個不知何時開始的吻來。

直到自己被吻得快要喘不過來氣,柳無願才掙紮著推開薛澄,小乾元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

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被自己吻得紅腫的雙唇。

柳無願怕她一會兒又要重演昨日之事,趕忙擡腿將人踢下床,扯住被子蓋住自己,羞怒地瞪向不知收斂的小乾元。

薛澄捂著摔疼了的屁.股,不敢在當下去觸自家娘子的黴頭,疼了也沒敢嗷嗷叫,只能乖乖慫慫地起身。

假意咳了兩聲掩飾尷尬,賠著笑臉道:“娘子早呀~”

說著“嘿嘿”尬笑兩聲,又無所適從地抓著衣角,走也不是,停在原地也不是。

柳無願無奈,指了指架子上的衣服,薛澄趕忙“哦哦”兩聲,老老實實地將衣服遞給自家娘子。

還討好地笑道:“我服侍娘子穿衣?”

她小心翼翼地裝乖,生怕真將自家惹惱了之後恐怕就要好幾日不能親近。

柳無願嗔她一眼,從她手上接過衣服自己穿了起來,這就是用不著薛澄服侍的意思。

這人脫她衣服倒是脫得順手,真讓薛澄替自己穿衣服,那恐怕今日是出不去這房門了。

薛澄想狡辯幾句自己並不是那麽重欲的人,話到了嘴邊又老老實實地吞回去,或許從前不是,但遇見柳無願之後,她好像還真有那麽幾分重欲了。

她只是也先將自己衣服穿好,等柳無願也穿好了衣服,這才打開房門放侍女們打盆熱水進來伺候柳無願洗漱、梳妝。

大抵是考慮到了今日是要去辦人生中頭等重要的大事,薛澄難得讓侍女也給自己上妝梳頭,把自己最貴的一身行頭都穿上了。

柳無願見她準備得如此認真,眉眼彎彎,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

兩人一早便拿著各自的籍契到戶籍司去做登記,好在戶籍司負責婚姻關系登記的官員看了籍契認出柳無願是淮煬侯府的千金,也沒過多為難,一應手續辦得很快。

很快便拿到了官府所發放的婚書,薛澄捧著屬於她們兩人的婚書翻來覆去地看,頗有幾分愛不釋手的感覺。

而柳無願見她那副喜滋滋的模樣,用手肘懟了懟沈浸在喜悅之中的小乾元。

薛澄疑惑擡頭,柳無願給了她個眼神暗示,薛澄這才醒悟過來,匆匆忙忙從懷中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喜錢,高興地遞給戶籍司的官員和小吏們。

甚至兩人離開了戶籍司之後還特意去了一趟點心鋪子,買了不少的喜糖點心打算回到侯府去派發給下人們,還特意讓人送了一份到宰相府上。

薛小乾元心情好,即使再不喜歡侯府之人,也打算好好慶祝一番。

她把婚書貼身放著,扭頭看一眼也眉眼帶笑的柳無願,沒忍住心疼,握住柳無願的手道:“委屈你了。”

堂堂侯府千金,都沒有三書六禮,甚至沒有一場盛大的婚禮,雖說柳無願如此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自由才選擇先與她到戶籍司裏做登記。

但這樣的事情放在西京城的名門貴女之中,恐怕傳揚出去都要被人笑話。

柳無願並不在意這些,回握住薛澄的手,捏了捏薛澄食指算作安撫。

對她而言,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至少未來,淮煬侯再不能隨意操控她的人生,也不能將她的婚事作為升官加爵的交易籌碼。

至於那些缺少的過程,柳無願也相信,依照小乾元的為人,定然會在某一日全都補給她,畢竟薛澄恨不得將自己所有都給她,又何談只是區區一場婚禮呢?

柳無願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對眼前這個小乾元有著如此自信。

從前她總覺得人不應該將希望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如今確定篤定自己不會輸,大抵是薛澄的疼愛與在意給與她的底氣吧。

【作者有話說】

[菜狗][菜狗]看到奈奈寶寶的求飯飯了,明天加更行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