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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 我真不是想澀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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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真不是想澀澀啊

◎但她轉念又想,兩人又不是什麽不可以親密的關系,就算她真有那個意思,那又怎麽了?◎

且不說孟雲對於柳無願妻妻二人成婚時間有多驚訝, 一行人風塵仆仆趕了這麽久的路,也不能就杵在客棧門口敘話。

察覺到柳無願她們眼中倦意甚濃,孟雲也沒再揪著人細細追問, 而是讓眾人先住下好好沐浴安歇。

妻妻二人自然是同住一間上房, 其餘丫鬟仆從能擠擠便擠擠。

其實這一路以來也見了不少次這樣的場景,可羅濤每每見到柳無願跟薛澄同進同出,甚至偶爾也能嗅聞到一些乾元坤澤信香相融後頗為讓人不爽的味道。

尤其是之前在路上羅濤幾次嘗試著趁著薛澄不在的間隙對柳無願釋放一些乾元信香, 卻察覺到了柳無願身上同樣有著濃郁的乾元信香在保護著她。

每每到了此時, 都會有一股十分刺激的酸甜果香刺得他信腺都隱隱發疼。

羅濤很確定那是屬於薛澄的信香, 更是確認了兩人已經結契的事實, 這讓他很是惱怒, 自己看上的女人被旁人染指了。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是,薛澄的信香強度似乎比他要更強, 這讓他的自尊心很是受創, 因此, 看薛澄更是不順眼。

一路上不知多少回想弄死這個黏著柳 無願不放的無恥小乾元。

當然, 薛澄也不是全然沒有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惡意, 有時不經意回頭便會撞上羅濤眼裏的陰狠殺意。

這人如此小心眼,又身為郡王世子,真要對她做些什麽,對於目前的薛澄來說實在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娘子, 我先去讓人打盆熱水來,你泡泡腳,解解乏, 可好?”

薛澄打量了一下客房, 雖說是上房, 但在這小小縣城之中的客棧也算不得有多麽豪華, 只不過稱得上是幹凈整潔。

她轉頭看見柳無願坐在椅子上揉著腿,想來是一路奔波,腿腳酸疼不適,便提議讓柳無願先泡泡腳。

柳無願也覺得身子疲乏,點點頭,取出薛澄為她專門制作的隨身字模同薛澄說自己想要先行沐浴。

薛澄便道:“那我去讓小二將浴桶送來,順便再點些清粥小菜。”

前幾日沒能進城投宿,都是在城外尋個平整的地方休息,她們雖然能在馬車上休息,但馬車空間畢竟狹窄,沒辦法伸展開來。

洗漱也就是到河邊捧著河水隨便擦洗一番,雖是夏季,但柳無願身體弱,薛澄也不放心她泡在冰涼的河水裏洗澡。

是以柳無願這麽喜潔的性子到了客棧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好好沐浴一番,也虧得薛澄不嫌棄她,日日還能抱著她睡。

大約是心底裏對於薛澄的感情不一樣了,柳無願偶爾也會別扭地偷偷擡起衣袖聞聞自己身上會不會有汗味引得薛澄嫌棄。

會在意自己在薛澄眼裏的形象,卻也不會大張旗鼓地去表達出來,只會暗戳戳地盡量控制自己和薛澄之間的距離。

每每在薛澄想要黏上來的時候她都會微微後退,好在薛澄了解她,知道她是喜歡幹凈才犯起了別扭,也沒在意她表現出來的拒絕。

薛澄出去找小二要熱水沐浴的時候碰上了在大堂裏無所事事溜達著的孟雲,既然都遇上了,也不能裝作沒看見,而且孟雲也發現了她。

薛小乾元自認自己作為柳無願的妻子,自然要在那些對她真心相待的家人面前做好禮數。

“孟小姐。”

她走上前去,拱手作揖,笑著同孟雲打招呼。

孟雲看一眼她身後,沒跟著人,也不見外,同她笑笑,甚至直接上手將薛澄拉到自己身邊。

擠眉弄眼地問道:“表妹不在,你同我說說,你們是如何相遇的?”

一副八卦模樣。

不過薛澄已經不再是當初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單純大學生,而是被自家娘子教導了一段時間人心險惡。

她和孟雲一日之間見了兩面,但這兩面加在一塊都沒半個時辰,自然談不上有多親近了解對方。

即使孟雲看在柳無願的面子上對她有幾分好感,到底是堂堂宰相千金,再是毫無架子,也不可能對著個和陌生人差不多的薛澄如此親近。

如今這種主動拉近距離的表現,在薛澄眼裏看來,更多得是為了讓薛澄放下對她的戒備,從而方便套話。

但薛澄也沒表現出來什麽不對,而是笑瞇瞇地回答道:“這說來話可就長了~”

尾音上揚,勾得人心裏癢癢。

孟雲本就想知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哪管話有多長,拉著人繼續問道:“那你長話短說?”

薛澄看了眼已經將大浴桶搬進她們房間裏的小二,想著自家娘子一會兒沐浴也要不少時間,便答應了下來。

“好吧。”

不過遲疑片刻,薛澄便接著道:“說來也巧,那日我心情煩悶,打算到郊外踏青,卻不料在路上碰見了阿願,彼時阿願昏倒在路邊,身邊並無其他人。”

這自然不是薛澄自己的經歷,而是屬於原主的經歷,不過具體經歷她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原書劇情裏也只不過寥寥幾筆帶過。

只說是原主在郊外撿到了昏倒在路邊的柳無願,其他細節並無提及,之前薛澄也有想過她和柳無願回到西京城之後也會有人詢問起她們的相遇,所以提前想好了該怎麽說。

當然,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懷抱著特殊目的才將人撿回去的變.態,薛澄將過程美化了不少。

大概提及了柳無願剛醒來時身體不大好,也有一段時間想不太起過去的記憶,兩人相處之下日久生情,所以也就決定成婚相伴終身了。

大概將兩人相識相戀的過程說了,雖然大部分是編得,但是薛澄自己還挺滿意這個故事設定,所以說出來得時候也算是聲情並茂,孟雲沒看出來哪裏不對。

兩人又聊了聊一些日常生活細節之類的東西,隨後薛澄才說自己出來久了,再不回去,恐怕柳無願會擔心。

孟雲擺擺手,把人放走了。

看著薛澄離開的背影,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想著,若是按照薛澄的說法,起碼自家表妹與薛澄在一塊也算是情出自願,不是被強迫了就好。

不過畢竟都是這小乾元自己的一面之詞,等得了空再私下裏尋柳無願確定一下。

雖說柳無願那侯爺爹不當人,但柳無願也絕不是可以任人欺負的軟柿子,至少孟家會一直是柳無願的靠山,任何時候都一定會站出來為柳無願撐腰。

再說薛澄,好不容易將人唬過去了,這才“噔噔噔”地跑上樓,回房前刻意在門外敲了敲,等了片刻這才將門推開一條縫。

先是探頭探腦地將腦袋伸進去,見到柳無願已經沐浴完畢,坐在床邊擦著濕發,見她伸頭進來,沖她笑了笑,招手讓薛澄進來。

薛小乾元才開心地推開房門走進來,反身先將房門關好,這才屁顛屁顛地跑到床前,接過柳無願手中的帕子繼續為柳無願擦拭濕發。

她很耐心,即使是這麽枯燥乏味的事情也做得細致,甚至還能從她的表情中品出那麽點津津有味。

柳無願無意識勾起嘴角,眉眼也是放松的,拿出字模問薛澄去做什麽了。

薛澄一邊替她擦拭濕發一邊解釋道:“下去的時候碰見你表姐了,便與她聊了聊。”

她將兩人具體的聊天內容說了一遍,說到自己胡編亂造了一通兩人的相識相遇,忍不住耳熱起來。

柳無願坐著她站著,恰好柳無願一擡頭便見到小乾元躲躲閃閃不敢同自己對視的眼神,耳垂染上一抹可愛的紅。

小傻瓜還不大知道自己早就在她這裏漏了底,四處找補著說道:“我,我就是怕說起從前我對你那樣,你表姐會對我有意見...”

又怕柳無願追著問,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假裝自己很忙,她先是摸了摸柳無願發尾確定將人頭發擦得差不多幹透了,又急急忙忙地去翻找行李包裹。

埋頭找了半天,嘴上還說道:“之前買的鮮花露哪兒去了,我給你抹一些?”

前幾日路過花城,那是一座人人愛花人人種花的城池,城裏無論貧富,不少人家都以種花為生。

有直接將種好的鮮花出售的,也有用鮮花制作的各種產品,鮮花露便是其中一種。

在薛澄看來是有些類似於身體乳的東西,雖說柳無願本身皮膚就極好,柔滑細嫩,但薛澄認為越好的肌膚越要悉心養護,當時便順便買了不少鮮花露、鮮花膏之類的東西。

之前在城外露營不方便拿出來給柳無願塗抹,如今柳無願洗香香了,薛澄自然打算替自家娘子好好保護她的肌膚。

本身一開始是為了轉移話題,薛澄心裏也沒多想,等她翻找出來鮮花露瓶子之後,興沖沖走到柳無願身邊。

揚著笑臉道:“我替你抹?”

柳無願看一眼她眼中其貌不揚的白色小瓶子,再看一眼似乎並沒有其他多餘想法的小乾元。

眼神之中詢問的意味很濃,薛澄一楞,順著她的眼神看向白色小瓶子,再看向柳無願露在寢衣之外的滑嫩肌膚。

理智回歸,臉‘轟’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沒那個意思...”

但她轉念又想,兩人又不是什麽不可以親密的關系,就算她真有那個意思,那又怎麽了?

所以她理直氣壯地點點頭,說道:“我就是單純想為你塗抹鮮花露。”

一點也沒別的想法!

當然,那是先前,不代表現在沒有。

所以薛澄在替人塗抹鮮花露的時候,沒少趁機捏捏纖細的腰肢,順手在筆直細長的滑嫩大腿上上下摩挲了幾圈。

惹得本就敏感的柳無願渾身都染上一層薄粉,又羞又怒地瞪了一眼薛澄。

薛澄被瞪了一眼渾身都跟著發酥,略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柳無願,遺憾自己沒有跟著先沐浴一番,否則此時應該可以直接將人壓著欺負了。

柳無願自然沒錯過她眼裏的遺憾,沒好氣地拍開薛澄還放在她肩頭摩挲著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浴桶,示意薛澄趕緊沐浴就寢。

【作者有話說】

[小醜]我昨天睡好早,半夜疼醒了碼字,嘻嘻,我覺得今天應該還可以碼一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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