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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可愛的小乾元就應該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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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可愛的小乾元就應該被欺負

◎小乾元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樣,躺在床上嗚嗚咽咽地擦著眼角淚花。◎

薛澄雖然喝醉了, 卻沒有斷片,清晰記得自己昨晚喝大了窩在人家柳無願懷裏哭得有多失態。

想起自己那副丟人至極的樣子,她恨不得幹脆醉死過去算了, 那樣只要你自己不尷尬, 尷尬得就會是別人了。

但她還是沒有徹底醉死,她甚至能記清楚昨夜的每一個細節,這導致薛澄第二天睜著一對哭腫了的眼睛醒來時, 下意識就是要找個地縫鉆進去躲起來。

不過很可惜, 她當下這個狀態, 躲是躲不起來了, 只能躺在床上癱著裝死。

薛澄意識到自己已經提前安排好了春和館的各項事務, 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幾天,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 她就只能窩在家裏, 渡過她穿書後的第一個情潮期。

身邊還有一位時時刻刻散發著驚人魅力的絕世美人, 尤其這位美人還是薛澄心心念念、有過肌膚之親的妻子。

有名, 也有實。

薛澄很難克制自己不在這樣的特殊 時期裏對她產生更多欲望, 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對上熟睡中的那張臉。

小乾元沒忍住擡起手來隔空描摹著,柳無願身上每一處似乎都上天精心雕刻而出的傑作。

身為這小說世界裏唯一的女主,她就是完美的代名詞。

放在穿書前, 薛澄想都不敢想,她竟然還能有與這樣美好的女人如此親密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刻。

更別提她們之間早就發生了更加親密無間的事情。

薛澄心裏充滿疼惜,很想知道柳無願身上究竟發生過怎麽樣的故事, 她之所以成為今日的她, 便是由過去無數日子的碎片一點點組合而成。

可是這些過去, 柳無願自己想不起來, 而且薛澄也能看得出來,柳無願自己似乎並不大願意回憶起來關於過去的事情。

偶爾薛澄提及,柳無願表情多少有些抵觸,那是不願深談的意思。

其實動動腦子去想,一個好好的人怎麽會昏迷在大路邊讓人撿回家,怎麽看都不像是發生過好事的樣子。

她想著,就算一輩子都不能為柳無願找回曾經的記憶,也沒辦法找回柳無願的家人,那也沒什麽關系。

反正她又不是原主那個渣女,她會好好疼愛柳無願,給柳無願足夠的愛,還有足夠的安全感。

薛澄想,她會成為柳無願的底氣。

自己胡思亂想了一通,身上不大舒服,薛澄感覺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多少有些黏膩,打算起身去燒鍋熱水沐浴一番。

有時候真得很想吐槽在古代世界裏生活著的諸多不便,但一想到這個世界裏有柳無願,薛澄又覺得忍忍也不是不行。

現在也算是有點本錢了,要不過幾天去牙行買幾個丫鬟仆人回來伺候,不過這小小院子,感覺也住不下更多人,感覺買了仆從也不大方便。

實在不行就看看情況,早點出發去西京城,借著手上攢下的銀錢,先置辦一處大點的屋宅,再買上幾個仆人服侍。

別的還好說,燒水做飯這些事,如果能有人幫她們處理一下,真得能減少不少麻煩。

薛澄前腳起身,柳無願後腳就爭了眼,看一眼小心翼翼行動著的人,確認她只是去衣櫃拿了幹凈的衣衫打算去沐浴。

柳無願放心地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而薛澄對此一無所覺,等洗完了一個舒爽的熱水澡之後,她便搬了張搖椅放在屋檐之下吹著清晨涼爽的風,懶洋洋地發著呆,舒服得昏昏欲睡。

在穿書前遇到發情期的時候,大多數時候就是紮一針抑制劑,沖個澡就能一身清爽,一般就是窩在床上看一整天的書。

畢竟這個時候身體不大舒服,人也不大樂意亂動。

但總得來說,薛澄除了愛犯懶之外也沒有別的毛病。

今天卻不大一樣,沒過多久,薛澄就感覺自己身上又卷起了熟悉又陌生的潮熱,她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衣襟。

心裏卻想著今天的太陽真沒眼力見,明明都躲在了廊下,怎麽還是能熱成這樣。

薛澄也就是欺負太陽不會說話了,否則指不定還要被太陽怎麽痛罵一頓呢。

她實在保持不住悠閑姿態,難耐地蹙起眉頭來,實在不知該怎麽是好,畢竟此前她的發情期都是平平淡淡地渡過。

大概是忘了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沒有任何親密經驗的純情小A了,開過葷的人和開過葷的信香一樣,在特殊時期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去追尋那個最熟悉的、曾經親密無間融合過的存在。

薛澄起身,她其實在那個當下並沒有懷揣著一定要做什麽的心思,就是覺得心慌慌的,仿佛非要去親眼看一看柳無願才能定下心來。

比薛澄更快來到柳無願身邊的是屬於她的酸甜青檸信香,一圈一圈將柳無願整個人纏繞起來,直將睡夢裏的人攪擾得無法安睡。

柳無願幽幽醒來之時,一擡眸,就對上小乾元那雙染上絲絲情欲的雙眼,眼尾染上了一抹紅,表情可可憐憐。

湊到自己面前,有些委屈地開口道:“我不舒服~”

聲音軟糯糯,衣襟被她自己扯得有些松散,柳無願能看見藏在那之下的美好風光。

真搞不懂這個小乾元從小究竟是受著怎樣的教育長大,怎麽有的時候要比身為坤澤的她還能勾人。

而眼前人絲毫不知自己此番情態有何不對之處,黏黏糊糊地撒著嬌,自己主動扯過柳無願的手貼在自己臉頰、脖頸處,似乎能借此將體內的燥熱安撫些許。

柳無願指尖動動,沒註意薛澄將自己的手捧到唇邊,恰巧手指便順著微微啟開的唇縫滑了進去。

情熱上頭的小乾元並沒有意識到什麽,又熱又軟的舌便主動探過來,似乎在好奇究竟是什麽調皮的東西鉆進來。

還試探著嘗了一口。

柳無願瞇起雙眼,看著眼前迷迷糊糊的薛澄做出舔舐、吮吻的動作,手指如被燙到一般縮了回來。

薛澄卻不樂意了,抓著柳無願的手不放,嘀嘀咕咕地嗔了句:“做什麽?”

她還有理了,覺得自己這麽難受,好不容易找到了降溫的法子,柳無願卻不願配合自己,越想越是委屈。

本就沒多少理智的人,幹脆蹬掉腳上的靴子,爬上床去抱著柳無願耍賴。

柳無願推拒不了,被她纏著索吻,抱著也不肯撒手,這小乾元也沒有做更多的事情了,仿佛是刻在骨子裏的尊重,只有等柳無願表現出願意接納的意願才會往下進行更多。

在此之前,兩人只能停留在這種程度的親密之上。

一個上午就這麽黏黏糊糊地過去了,柳無願中途放出不少信香去安撫這傻乎乎的小乾元,趁著薛澄稍微被安撫好的時候為她吃了抑制情熱的藥丸。

至少後來薛澄不會再扒在她身上怎麽都不肯撒手,就連柳無願想下床去喝杯水都會被這黏人的小乾元纏得沒轍。

薛澄清醒過來之後又開始覺得自己丟人了,想躲著點柳無願,可身在特殊時期的她十分想要黏在自己的坤澤身邊。

糾結半晌,最終還是決定遵從本心,沒皮沒臉地賴在柳無願身旁。

午膳是柳無願親自煮的一鍋面條,兩人吃得不多,柳無願比平時多煮了兩個雞蛋給薛澄,等吃飽喝足,柳無願本想去找點事兒做,可身後的薛澄跟個小尾巴似得墜著。

柳無願停步,回頭,看著滿臉無辜賠著笑臉的小乾元,洞悉了她今日是絕不打算離開自己的想法。

想了想,柳無願將薛澄扯回房裏,不算溫柔地撕開小乾元脖頸上的抑制膏貼,不出意外地看見了紅腫著的信腺。

畢竟是在情潮期,信腺比平時更加活躍,但柳無願能夠看得出來,薛澄早就養成了控制著不胡亂釋放信香的本能。

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信香也只是少量溢出,不會對她造成太大的困擾。

就像一只害羞伸出觸手想要同她禮貌接觸的小動物,柳無願熟練地擡手環住薛澄脖頸,指尖繞著那紅腫信腺大圈。

沒辦法,最後還是揉揉按按地替薛澄將裏面滿漲的信香都榨幹了,薛澄累得不行,滿屋子都是酸酸甜甜的青檸信香。

小乾元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樣,躺在床上嗚嗚咽咽地擦著眼角淚花。

柳無願覺著她這樣實在是可愛又可憐,分明大部分乾元在情潮期裏都像是沒有什麽理智的野獸,但薛澄這人就是意外地溫和,沒有什麽攻擊性。

即便被柳無願這樣蹂躪欺負過,也不會起了不好的心思,只是在那委委屈屈地吸著鼻子。

難得吐露幾句抱怨。

“脖頸被揉得好酸噢~”

“今天還沒吃藥呢,信香沒了,要好久才能恢覆過來~”

“我不是不行,我只是需要時間緩緩~”

沒什麽新鮮話語,翻來覆去就是那麽幾句,反正也算不上是責怪,又不想讓柳無願覺得自己差勁,嘟嘟囔囔了半天。

最終抵擋不住困倦睡了過去,柳無願這才能松了口氣,畢竟她還有正事要做,薛澄這麽一直纏著她,自然是不大方便的。

她從衣櫃最裏面翻出一件能將整個人兜頭蓋住的大披風,出門之前看一眼熟睡的薛澄,眼底有幾分不放心。

但看一眼天色,今日出門晚了,再耽擱下去只怕到時回來得更晚,只能趁著薛澄睡著快去快回。

而薛澄對此一無所覺,咂吧了下嘴,翻了個身子墜入香甜夢鄉之中,抱著還帶有奶香味棒棒糖的被子,仿佛那個愛欺負自己的小坤澤還陪在身邊,十分安心。

柳無願闔上門扉,離開了這座小小宅院。

【作者有話說】

[小醜]犯困了,我先瞌睡一會兒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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