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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真的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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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真的好委屈

◎小乾元哼哼唧唧地想著,分明不愛她卻又總是這樣欺負她、壓榨她。◎

薛澄這段日子以來一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專註經營春和館之上, 並沒有讓自己分出太多心神去思考她和柳無願之間的關系應當如何處理。

卻不想今夜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又將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心湖給攪亂了。

薛澄泡在浴桶裏,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著熱水玩兒, 腦子裏卻在想著那一個擁抱究竟是為什麽呢?

是那一刻, 柳無願察覺到她混亂的心緒想要給她一點安慰嗎?

因為柳無願無法言語,所以大部分兩人相處的時間裏,薛澄都靠意會。

一個眼神, 一個擁抱, 又或許是她微抿的唇角, 上揚著的眼角眉梢, 都足夠薛澄去猜測柳無願的心思。

但剛剛的擁抱, 十分短暫,短暫到薛澄沒從其中品味出任何意味來。

那仿佛就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擁抱, 沒有安撫, 也沒有心疼, 只是單純仿佛禮節性問好般地舉動罷了。

“哎~”薛澄苦惱地嘆了聲氣, 想到一會兒兩人還是得躺在一張床上, 甚至還要如同以往一般相互擁抱著入睡。

放在現代,薛澄大概能找出一個詞來定義她們兩人的關系。

像是單純只建立了肉、體關系的炮、友罷了。

難不成柳無願對她是生理性喜歡?

喜歡和她貼貼抱抱,喜歡和她每夜相擁入睡。

薛澄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下定決心今晚就要去驗證一下柳無願是不是只是單純喜歡她的身體和她的信香。

畢竟即使兩個人在這段時間裏面並沒有更多親密的行為, 但柳無願仍舊堅持每天都要將她信腺翻來覆去地揉弄。

出門前被榨幹,好不容易恢覆了一天回到家裏還要被仔仔細細地檢查有沒有在外面招惹不幹不凈的小姑娘。

好在這段時間薛澄趁機尋了個時機去廣安堂找珠兒姑娘開了補身體的藥,一直有在按照醫囑正常服藥, 否則都應付不了如此高強度的索求。

小乾元哼哼唧唧地想著, 分明不愛她卻又總是這樣欺負她、壓榨她。

雖說薛澄自己也樂在其中, 這種強烈到近乎偏執的占有欲也能讓薛澄感到被在意, 有時薛澄都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像戀愛腦,但總會因為柳無願這一星半點的好又能再度鼓起勇氣。

等薛澄磨磨唧唧地沐浴完,柳無願早都沐浴完畢,坐在床邊擦著濕發,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味。

大抵是先前發尾滴落的水漬將她肩頭衣服濡濕,若隱若現的風光叫薛澄忍不住幹巴巴地吞咽了一下。

她有些結巴地說道:“你...你困了嗎?”

多少有些沒話找話的意思,柳無願疑惑看她一眼,搖頭又點頭,意思就是不困但確實到了睡覺的時間點。

薛澄站在床前,垂頭看著腳下,似乎想把地磚盯出一個洞來,她猶豫一會兒,腳尖剛擡起,又慫慫地放下。

雖然心裏已經想好了要主動試探,但又不確定自己這樣存心勾引會不會有點過分,她總是會猶豫,也會仿徨。

想進一步不能,想退一步也不能,薛澄在心中嘆一口氣,總也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不前。

最終她還是下定了決心,跨出那一步,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薛澄才一擡頭,忽然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倚入自己懷中,濕而軟的唇貼上她的,她一怔,擡眼便撞住柳無願寫滿了然的雙眸之中。

兩人都沒有閉眼,彼此相貼,交換了個纏綿溫吞的吻,唇與唇碰撞得並不激烈,像是試探的觸手緩緩探入彼此心中。

柳無願似乎在用這個吻回應了薛澄,薛澄感覺心上的皺褶都被緩緩撫平了。

也許沒有答案也是一種答案。

在柳無願自己都無法搞清楚自己對薛澄究竟抱有何種感情的當下,她仍舊願意用行動來回應薛澄,或許只要時間再長一些,她們也能順其自然地開始一段還不錯的感情。

*

過了還不錯的一夜,薛澄第二天起來,頂著那一副神清氣爽的饜足模樣,與老太太同桌用早膳時,老太太都沒忍住時不時瞄她一眼。

再看一眼文文靜靜坐在那兒淡定用膳的柳無願,多少從二人神情中品味出些什麽來。

原本因著擔憂病床上無法自理的二兒子,老太太一早起來便愁眉苦臉的,如今看著孫女與孫女媳如此恩愛和諧。

想著薛澄自從娶妻之後不僅收斂了不再出去胡鬧,更是用心上進了不少,心情也好上不少。

老人家嘛。

看著孫女成家立業,難免忍不住就開始為小妻妻二人規劃起下一步的人生計劃來。

“阿澄啊~”

老太太帶著慈愛笑意開口道:“眼見著,等過完年,你也快二十有二了,是不是也該計劃計劃著孩子的事兒了?”

她說起這事兒來,就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臉上出現了懷緬過去的神情。

薛澄還未來得及開口回應,又聽老太太繼續說道:“我如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父親都能跑會跳了。”

“父親...小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薛澄接過了這個話題,面上做出好奇的表情來,為了避免老太太抓著自己一直催生,她表現出對於原主父親的過去很感興趣的樣子。

老太太一怔,其實原主很抗拒提起父母,自小沒了爹娘的孩子,只能眼睜睜看著旁人幸福美滿的家庭而暗暗羨慕。

為此不知受了多少冷眼嘲笑,同齡的孩子們不懂事,常常說原主是個克死父母的天煞孤星。

也不知是不是聽多了這種話語,原主的心裏也害怕克到了唯一疼愛自己的祖母,等再大一些的年紀就決定搬離老宅。

老太太知道自家孫女孝順,雖說嘴上不說,實則心底裏很怕因為太過於親近而導致給自家祖母帶來厄運。

所以這些年即使原主表現得再荒唐,老太太都不曾放棄過她。

想起當初原主那些荒唐事跡,老太太看著柳無願,多少也聽說過薛澄對這個撿來的便宜妻子不大好。

她猶豫一會兒,還是主動同柳無願說道:“阿澄以往不開竅,不曉得心疼人,如今她長進不少,你便不要怪她了,日後她若還敢欺負你,你來找祖母,祖母為你做主。”

原本對於薛澄撿了個來歷不明且無法言語的美人當妻子,老太太心裏是不大樂意的,就算薛澄混賬了些,在老人家心裏,薛澄還是應當匹配品貌家世都更好些的坤澤才是。

但如今見到兩人婚後,薛澄有所改變,老太太倒覺得兩人說不準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自然也就開始接納柳無願這個孫女媳了。

柳無願點點頭,但也並沒有將這話當真,真到了薛澄敢欺負自己的時候,老太太也不會為她做什麽主。

這一點早在過去就得到了驗證。

不過還好現在的薛澄已非原先的薛澄了,不會傷害她也不會欺負她,只會妥帖地保護好她。

老太太又轉過頭來同薛澄繼續聊起已逝的大兒子,在老太太眼中,難得孫女願意提起兒子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介意同薛澄談論。

“你父親啊,小時候就是個皮猴子。”

老太太說著,眼中浮起追憶,那時自己還年輕,雖說家裏條件一般,但是日子過得尚算幸福有奔頭。

薛澄就這麽坐著聽了一耳朵過去的事情,老太太大約是太久沒同人提及長子長媳的事情,這一說,一上午都快說了過去。

直說得口幹舌燥,才後知後覺地問薛澄道:“祖母是不是說太多了?耽擱你去忙正事了?”

薛澄搖搖頭,笑著讓老太太放心。

“鋪子裏又不全是吃幹飯的,莫說半日沒去,就是孫女一整日不去店裏也出不了岔子,祖母且安心吧。”

老太太嗔她一眼,罵她“得意忘形”,卻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做生意要謹慎,不能因為一時得利便失了謹慎。”

薛澄點頭應下,見老太太臉上出現倦意,便說要帶著柳無願回去了,好讓老太太好好休息。

其實老太太早就感覺疲倦了,一直強撐著同她們小妻妻二人說話,無非是因為這樣的相處實在難得,不舍得讓薛澄就這麽離開。

最後薛澄保證日後盡可能帶著柳無願一同回到老宅來住兩日陪一陪老太太,老人家才心滿意足地放她們二人離開。

薛澄其實也不大好意思面對老太太那不舍的目光,畢竟想起或許過不久她就會帶著柳無願離開這小小縣城,前往西京城求醫。

這一去,並不知道多久才能歸來,本就孤獨無人陪伴的老太太若是得知最疼愛的孫女要離開,不知該有多傷心。

她近段日子有些多愁善感,情緒狀態忽高忽低的並不算穩定,可惜薛澄自己沒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倒是柳無願能夠從她的信香裏分辨出她心情有波動,意識到可能是乾元的情潮期要到了。

薛澄本意是要到春和館先去看一眼,若沒什麽事再回家的,柳無願擔心她如今這個狀態到了人多雜亂的地方,可能會不知什麽時候就被激得提前發作。

便扯著薛澄的手示意她先同自己回家,薛澄自然是她說什麽便做什麽的性子,點點頭隨著柳無願一同回家了。

等到了家,柳無願也不見外地直接拉著薛澄一起回到主屋裏,兩人如今幾乎日日都是在主屋裏一起睡的,柳無願對於祖屋的擺設很是了解。

走到衣櫃邊打開衣櫃,從裏面找出了薛澄日常用的抑制膏貼來,嚴嚴實實地替薛澄多貼了一張。

又示意薛澄好好在家待著,她要出去一趟。

因為趕著要去廣安堂為薛澄開幾服緩解情潮期的湯藥,家裏並沒有準備乾元情潮期用的湯藥,而且柳無願並不了解原先那個薛澄的情潮期周期。

現下急急忙忙的,也沒時間和薛澄解釋太多。

【作者有話說】

[小醜]加更失敗,我是笨蛋[小醜][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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