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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或許成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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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或許成癮了

◎短時間進行了多次臨時標記的話,Omega會單方面患上僅僅針對於標記她的那個Alpha的信息素依賴癥。◎

王龍在縣衙之外等著她妻妻二人,見兩人一起出來,便湊上前去問了句結果如何。

薛澄笑笑,只道:“只能說是罪有應得吧。”

雖說那李文書說過會如何判罰,但在公示出來之前,薛澄怕有變數,便不想細說。

大約也是看出了她有所保留,王龍只點點頭,道:“那就好。”

都是街坊鄰居,他也算是熱心腸,薛澄想了想,便道:“今日多謝王大哥帶路了,若是王大哥不介意,不如一會兒帶嫂子來家裏吃上一頓便飯。”

王龍當即擺擺手拒絕了。

“這可怎麽得了,不過引你走一段路罷了,哪用得上到你府上叨擾。”

說罷,他有些猶豫地瞟了一眼薛澄身後的柳無願,稍微湊近了低聲道:“妹媳應當也受了驚嚇,你回頭好好安撫罷。”

大概是怕薛澄還要再勸,說完在薛澄肩頭拍了兩下,隨後轉身便走得飛快,薛澄想攔也攔不住。

只來得及“哎”了一聲。

隨後搖搖頭無奈笑道:“這王大哥,跑得跟兔子一般快,我是想提醒他走錯了方向...”

王龍的打鐵鋪子就在薛家對面,一家人住在鋪子後面,白日裏開門做生意,到了夜裏關上鋪子門,往裏走就是一個兩間磚瓦房構成的小院子。

那條街上大部分鋪子都是這種格局,所以王龍無論是回家還是去打鐵鋪裏做生意,都應當和她們同路回去。

大抵是怕尷尬,這才朝著相反的方向跑了。

柳無願說不了話,聽她嘟囔兩句,也沒放在心上,只默默扯了扯薛澄袖子,提醒她快些回家。

她身上開始有些不舒服,並不想一直在外面待著。

薛澄看她一眼,小啞巴美人不會說話,但那雙眼生得實在是好,只這麽盈盈看著你,說句油膩的話,命都想給她了。

更別說這是純情小A兩輩子頭一次進行了親密行為的人,雖說只是一個短暫的臨時標記,薛澄耳根染上了可疑的淺粉色。

柳無願註意到了,但不知道原因是什麽,問也問不出口,有點失落地將頭低下,看著繡花鞋面沾上了一點點泥印。

薛澄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以為她覺得鞋子臟了舊了所以失落,於是心裏便想著尋個機會給小美人買幾雙新鞋子。

兩人一路無話,沈悶地往家走去。

才進了院子,柳無願就趕緊撒開拉著薛澄衣角的手,一頭鉆回自己的小房間裏。

“啪”一聲關上房門,薛澄還清楚聽見了門從裏面被栓上的聲音,她撓撓頭,不知道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將人惹到了。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聳聳肩,無奈回到主臥房去將混亂不堪的房間收拾一番。

門被梁端踹壞了,關也關不嚴實,即使闔上還是會“吱吱呀呀”地晃悠分開,露出一掌寬的縫隙來。

薛澄不會修門,琢磨了一會兒也就放棄折騰它了,由著去了。

一時半會兒沒事可做,她只能脫了鞋襪躺到床上發呆,腦子裏思索接下來應當如何。

總而言之她是再也回不去之前的世界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討好女主,改變原主炮灰宿命,在這個世界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之前看書的時候,由於原主設定只是個沒多少戲份的惡毒炮灰,所以對於原主的很多設定都只是一筆帶過。

比如家庭背景什麽的,並沒有提及太多。

只知道原主父母雙亡,離世前給她留下的為數不多的財產就是薛宅和一筆銀子,但那筆銀子早就被不務正業天天喝花酒的原主給揮霍完了。

如今除了這處宅子,原主可謂是一貧如洗。

先前家中還有不少值錢的東西,都被原主一一變賣了換了銀錢去喝花酒。

後來賣無可賣,便只能靠著薛家那邊的親戚接濟度日。

具體是哪個親戚,薛澄還不知道,只知道薛家到了薛澄這一輩,統共就只生了三個乾元,其他幾個不是坤澤就是中庸。

這個時代,只有乾元才能繼承家業。

而薛家三個乾元之中只有薛澄是嫡出的乾元,另外兩個,一個是原主二叔和小妾生的,另一個則是原主小姑姑在外面養大的私生子。

論嫡論長,目前來說就這麽一個薛澄。

所以即使原主再怎麽不爭氣,薛家仍然會對她進行接濟,如果以後幾脈都不出一個嫡出的乾元,那薛家下一任族長大概就是薛澄了。

宗族之事,薛澄不算很明白,但大抵也知道原主為什麽這麽肆無忌憚,就憑著一個嫡長孫的身份,她大概就認為自己無需努力也能將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不過現在這副身體換了個芯子,旁人雖不知情,但薛澄自己是個非要找點事情給自己做才能舒服的性子。

她在現代大學裏學了一身本事,都還沒來得及檢驗自己所學,竟然就這麽莫名其妙穿越了,還是有些不甘心。

但她學得藥理,又是針對信息素穩定劑的研究,在這個沒有精密儀器的古代,薛澄有點沈默了,多少有點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那意思。

想著想著,薛澄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此時另一個房間裏的柳無願卻是半點睡意也無,坤澤雨露期一般是持續三到七日不等。

她被藥力強行勾動出來了雨露期,情潮便與平時雨露期不大一樣,明明才與薛澄結契不久,如今又感覺身上一陣又一陣的潮熱。

她費勁扯了扯寢衣領子,哪怕只是這麽單薄一層,如今穿在身上都讓她悶熱得想要盡數扯開脫光。

但柳無願此時還有理智,即使栓上了門也沒有多少安全感,只要一閉上眼她就會想到梁端那令人想要作嘔的臭味。

那張扭曲至極長滿疙瘩的大臉盤子仿佛隨時就會出現在她眼前。

這讓柳無願很想去隔壁屋子裏找薛澄,雖然薛澄混蛋,但起碼在薛澄懷裏她能安心睡上一個好覺。

而且在她難受的時候,起碼薛澄也能給她提供一點清新香甜的信香為她緩解情熱。

被情欲裹挾了理智的人沒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想法放在平日裏有多麽不可思議。

強忍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翻身下床,推門出去,好在薛澄房門被踢壞了沒栓住,否則即使她很想進去都會被擋在門外。

柳無願雙眼都被情熱燒出委屈的紅來,一眼便鎖定了躺在床上正睡得十分香甜的人。

她有些不解,憑什麽這人就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但此時比這不解更重要的是她已經能夠嗅聞到屬於薛澄的信香味道,才進行過一次短暫的臨時結契,這副身子對於酸澀的青檸香太過熟悉。

柳無願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情況之下走到了薛澄的床邊,又是在什麽情況之下翻身爬了上去抱著薛澄嗅聞。

薛澄睡著睡著,忽然察覺懷裏多了一個熱乎乎也軟乎乎的東西,她睜開迷蒙的眼睛一看。

小啞巴美人正委屈巴巴地將腦袋拱在她頸窩裏不停嗅聞著,似乎是嫌那青檸香不夠濃厚,還試圖用指尖去戳戳薛澄安穩沒起伏的信腺。

被薛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薛澄啞著聲音問她:“怎麽了?”

當然,她也不知道真不知道怎麽了,眼前場景結合上飄在空氣之中香甜的牛奶棒棒糖氣味,薛澄很明確地知道了柳無願是又發情了。

但她有點茫然,分明才標記過不久,一般來說,只要不是信息素等級太低,一個臨時標記最起碼也能讓對方在一天內不會再重覆發熱。

而從上次標記柳無願到現在最多也就過去了五個小時,柳無願就再次發情了。

這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薛澄信息素等級太低,信息素濃度不足以支撐被她標記的Omega安穩渡過一整天,換句話說,就是這個Alpha不行。

沒有Alpha願意承認自己不行,哪怕是純情小A薛澄。

另一種就是Omega自身患有信息素紊亂的疾病,每次發情期都將需要Alpha多次進行標記,偶爾還要輔以包括但不限於牽手、親吻、擁抱以及貼貼等身體親密接觸的行為來緩解。

薛澄當然更願意相信柳無願目前一切更符合是信息素紊亂的癥狀,所以她一邊將人抱著,一邊用手拍拍柳無願的背算是安撫。

但也不敢隨意再對柳無願進行標記,因為除了患有信息素紊亂疾病的Omega之外,短時間內多次進行臨時標記也會使得Omega對Alph息素形成依賴。

從而影響Omega的生理與心理。

簡單來說就是,短時間進行了多次臨時標記的話,Omega會單方面患上僅僅針對於標記她的那個Alpha的信息素依賴癥。

這比深度標記還麻煩,深度標記之後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將標記洗了。

一直臨時標記信息素會淺淺覆蓋在Omega身體表層,但臨時標記代謝得會很快,就像是吸毒成癮,這會導致Omega就算沒有在發情期也會假性發情,需要這個Alpha繼續進行標記。

但也和吸毒的原理差不多,越標記只會越將Omega的身體弄得一團糟,強行戒斷又十分痛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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