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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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許漾欣賞完照片，又開始找到那個合適的機會。
星期五，一個很平常的課間，許漾後來回憶起那天，覺得章紹紹走過來時仿佛渾身都閃著聖光。
章紹紹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明天生日，定了包間唱歌，你來不來？就在時代廣場那裏。”
給同學送祝福，許漾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其中還有一點隱秘的小心思。
大家都是朋友，林移肯定不會拒絕，到時候找到機會把人叫出去，表完白就走人。
計劃通。
許漾打算地明明白白，第二天補完課後就想直接去時代廣場先吃頓飯，出教室時又透過玻璃上的反光看見自己出門前隨手套上的黑衛衣灰褲子，還有因為上課而被自己抓亂的頭發。
有些潦草，許漾想，畢竟是第一次表白還是認真點好。
於是許漾回了家吃了飯洗了澡沖了頭，直把陳靈月看迷糊了，等他吹完頭，她才問：“你等會不用去給你同學過生日？”
“對啊，”許漾看上去心情很好，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所以焚香沐浴以表重視。”
陳靈月欲言又止，想說可你的衣服不是今天剛換？
最後她還是沒開口，內心感嘆有時候果然還是理解不了小年輕的想法。
許漾回房間翻遍衣櫃，發現天塌了，衣櫃裏的冬裝全是黑白灰三色的衣服，唯一顏色鮮亮點校服外套還因為氣上頭早在一個星期前就被自己打包扔樓下垃圾桶了。
挑挑揀揀，許漾挑了所有外套中自己最喜歡的那件，杏色的沖鋒衣，左側胸口有一個假口袋，其上縫了個英文字母；右側肩頭垂下來兩條帶子連接衣服下沿；內裏搭了件灰色衛衣下身穿了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加上剛洗過澡，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幹凈。
許漾打量鏡子裏的人，欣賞了一遍自己的帥氣，目光緩緩下移，看見自己萬年不變的穿衣法則，安慰自己，起碼一眼就能看出來換了套衣服。
出門前陳靈月說晚上會下雨，喊他記得帶傘。
“幾點下？”
“十點多，小雨。”陳靈月回憶。
時間有點晚，許漾覺得自己未必會碰上雨，而且雨不算大，最重要的是——表白的時候揣把傘不好看。
許漾在陳靈月的連聲呼喚中跑出了家門，坐上公交一路跑到了章紹紹定好的包間。
時間尚早，沙發上零零散散坐了些人，房間昏暗，回蕩在耳邊的歌聲也是輕輕柔柔的。
許漾掃了一眼，林移還沒到。
今天的主人公坐在沙發中央和同學玩牌，陶頌和周玉各拿了一個話筒合唱一首古風歌，王和容在一旁舉著手機為她們錄像，肖有方和任博安捧著手機頭碰頭嘀嘀咕咕，點歌臺那邊趴著一個人埋頭點來點去。
許漾走過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餘明回頭，興奮地將他推到前面，“來來來，你要不要唱一首？我們一起。”註意到許漾的衣服和白天有些不一樣，“你怎麽換衣服了？”
“衣服臟了。”
屏幕上點的歌曲一眼望不到頭，許漾奇道：“才來幾個人就點了那麽多歌？”
餘明擺擺手，“一大半是我點的。”
“……”
餘明點都是些KTV裏必點經典曲目，是個人都會唱那麽七八句。
“上面隨便一首好了。”
“不太行，”餘明為難道：“這都是我要和別人唱的。”
許漾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把演唱會開到了KTV，還有一大群嘉賓，無所謂道：“再點首好了。”
餘明就等他這句話，立馬加上那首自己看上好久的歌，“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不知道找誰。”
手指劃過屏幕，從尾劃到頭又從頭劃到尾，許漾看他沒有再點歌的意思，仿佛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在搜索欄裏找了一首歌，“我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有人在聽這首歌，挺好聽的，想試著唱一唱。”
餘明掃了一眼，是首有點年代的情歌，“行！我們一起。”
許漾抿了抿唇，到底沒說什麽。
剛剛還顯得有些空曠的包間，不一會兒功夫就變得有些狹小。在許漾點歌的時間裏。其餘的人陸陸續續的到了，來得晚的沖過去要去搶別人的座位；來得早的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有部分人還要捍衛屁股底下的地盤。
包廂內一瞬間變得嘈雜，人聲樂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許漾看見林移坐在沙發的一角，就在門邊。
沒座位了，許漾索性直接坐在點歌臺前的凳子上，覺得這個方位剛剛好，安靜不吵，還可以總覽全局。
旁邊的餘明也就剛開始老實地坐在身邊，幾首歌後徹底放飛，舉著話筒滿場跑，合唱嘉賓換了一個又一個，只有餘明氣都不帶換的。
許漾靠在墻上，胳膊搭在臺上，眼睛看向慢慢縮短的歌單，只是時不時地用餘光註意門口的動靜。
就瞟了那麽一眼，許漾看見林移手裏拿著一瓶酒，喝了多少看不清，反正瓶蓋已經開開了。
出門到現在一口水沒喝過，許漾覺得喉嚨有些幹，起身也拿了一瓶酒猛灌一口，還是不解渴。
口幹舌燥的，一會兒可能唱不好了，許漾憂郁地想，傷心之下又灌了一口。
一瓶酒都快見底了，餘明急急忙忙過來將話筒塞進許漾空著的手，順手接過酒瓶放在一邊，拉著許漾跑到包廂中間，前奏剛好過去。
兩人齊聲開口，無縫銜接，歡快的歌聲瞬間鋪滿了包間。
林移舉起酒瓶的手頓住，目光定在前方的少年身上，少年嗓音清亮，穿透性強，每一句詞都在調上，比當時唱的那幾首廣場舞曲好太多了。
一瓶酒喝完，林移就著許漾的歌聲下酒又開了一瓶。小半瓶酒下去，一首歌結束，林移有些遺憾，酒還沒喝完呢。
一首歌歸於尾聲，另一首歌的前奏緩緩響起，很舒緩的調子，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和前一首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許漾依舊拿著話筒站在前面。
五彩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分割出一個個色塊，林移跟著小聲哼唱歌詞，目光落在那些流動的色塊上，默默地數許漾身上閃過多少種顏色。
許漾突然轉過身向他看去，林移登時撇開眼睛仰頭灌了一口酒，灌得太急，酒水溢出順著下巴緩緩流下。
林移抽出紙巾擦了擦，皮膚處仍有些粘膩，想去洗洗但這首歌還沒結束也就作罷。
看見對方明顯在躲自己的舉動，許漾覺得自己應該郁悶點，但看到他因為躲得太急被嗆得咳嗽還要著急忙慌找紙巾的樣子，又有些好笑。
許漾有些惡劣地想，這就急了？等會兒有你急的！
舒緩的旋律逐漸被憂傷的曲調取代，把話筒交給下一位嘉賓，許漾又坐回了點歌臺附近，繼續喝還沒喝完的酒，隔著重重人影餘光依舊落在林移身上，心裏盤算是直接把人叫出去還是……
林移放下酒瓶，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好機會！
許漾一口悶完剩下的酒，追了出去。
一路尾隨林移到了洗手間，期間躲躲閃閃生怕被他發現，雖然許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怕被發現。
林移對著鏡子用水仔細洗了下巴到脖子的那塊皮膚，手裏攥著濕紙團想找垃圾桶，擡眸間對上了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的笑意過盛，濃得溢了出來，悄無聲息地縈繞在心間。
腦子一瞬間有些宕機，林移突然暈乎乎的，體內的酒精起了作用，動作有些遲緩，想一跑了之，動作卻不及對方快，直接被堵在了這一方小小的洗手臺前。
林移不敢推他，也不敢看他，只低垂著眼，問他：“你幹嘛？”
“不幹嘛。”
許漾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再無退路，沒有一點前奏，張口就是，“林移，我喜歡你。”
林移楞住了，懷疑是自己腦子想得太多，一時聽錯了又或許是許漾氣瘋了故意逗自己玩。
話說出口的瞬間，許漾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陡然松快了許多。
看對方被自己的話嚇得楞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一種難言的暢快感慢慢充滿了心中。許漾十分缺德地想，你躲著我，我偏要惡心你，以後見到我記得有多快跑多快。
許漾後退，很有禮貌，“抱歉，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也不會再往你面前湊了。”
因為結束了。
此行任務完成，許漾轉身就要回包間，手臂上傳來的一股大力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動作。
“你……”
許漾心中一跳，心說林移不會惱羞成怒要給自己一拳吧？那沒辦法了，自己缺德在先，只能忍住不還手。
“你什麽意思？”林移想不明白就直接問了。
他的反應不在許漾的預料範圍內，試探著往外扯了扯手臂，“喜歡你的意思。”
林移拉住不讓他動，許漾覺得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有點不太好，想叫他註意點，下一瞬林移直接親了過來。
軟軟的，冰冰涼涼的，還帶著點酒氣。
或許酒氣也會醉人，腦子一瞬間轉不動了，許漾來不及思考這個舉動的含義，抓住林移的衣領將人推回到洗手臺邊，張開嘴咬了對方一口。
林移捧住許漾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迷糊間林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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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漾欣賞完照片，又開始找到那個合適的機會。
星期五，一個很平常的課間，許漾後來回憶起那天，覺得章紹紹走過來時仿佛渾身都閃著聖光。
章紹紹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明天生日，定了包間唱歌，你來不來？就在時代廣場那裏。”
給同學送祝福，許漾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其中還有一點隱秘的小心思。
大家都是朋友，林移肯定不會拒絕，到時候找到機會把人叫出去，表完白就走人。
計劃通。
許漾打算地明明白白，第二天補完課後就想直接去時代廣場先吃頓飯，出教室時又透過玻璃上的反光看見自己出門前隨手套上的黑衛衣灰褲子，還有因為上課而被自己抓亂的頭發。
有些潦草，許漾想，畢竟是第一次表白還是認真點好。
於是許漾回了家吃了飯洗了澡沖了頭，直把陳靈月看迷糊了，等他吹完頭，她才問：“你等會不用去給你同學過生日？”
“對啊，”許漾看上去心情很好，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所以焚香沐浴以表重視。”
陳靈月欲言又止，想說可你的衣服不是今天剛換？
最後她還是沒開口，內心感嘆有時候果然還是理解不了小年輕的想法。
許漾回房間翻遍衣櫃，發現天塌了，衣櫃裏的冬裝全是黑白灰三色的衣服，唯一顏色鮮亮點校服外套還因為氣上頭早在一個星期前就被自己打包扔樓下垃圾桶了。
挑挑揀揀，許漾挑了所有外套中自己最喜歡的那件，杏色的沖鋒衣，左側胸口有一個假口袋，其上縫了個英文字母；右側肩頭垂下來兩條帶子連接衣服下沿；內裏搭了件灰色衛衣下身穿了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加上剛洗過澡，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幹凈。
許漾打量鏡子裏的人，欣賞了一遍自己的帥氣，目光緩緩下移，看見自己萬年不變的穿衣法則，安慰自己，起碼一眼就能看出來換了套衣服。
出門前陳靈月說晚上會下雨，喊他記得帶傘。
“幾點下？”
“十點多，小雨。”陳靈月回憶。
時間有點晚，許漾覺得自己未必會碰上雨，而且雨不算大，最重要的是——表白的時候揣把傘不好看。
許漾在陳靈月的連聲呼喚中跑出了家門，坐上公交一路跑到了章紹紹定好的包間。
時間尚早，沙發上零零散散坐了些人，房間昏暗，回蕩在耳邊的歌聲也是輕輕柔柔的。
許漾掃了一眼，林移還沒到。
今天的主人公坐在沙發中央和同學玩牌，陶頌和周玉各拿了一個話筒合唱一首古風歌，王和容在一旁舉著手機為她們錄像，肖有方和任博安捧著手機頭碰頭嘀嘀咕咕，點歌臺那邊趴著一個人埋頭點來點去。
許漾走過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餘明回頭，興奮地將他推到前面，“來來來，你要不要唱一首？我們一起。”註意到許漾的衣服和白天有些不一樣，“你怎麽換衣服了？”
“衣服臟了。”
屏幕上點的歌曲一眼望不到頭，許漾奇道：“才來幾個人就點了那麽多歌？”
餘明擺擺手，“一大半是我點的。”
“……”
餘明點都是些KTV裏必點經典曲目，是個人都會唱那麽七八句。
“上面隨便一首好了。”
“不太行，”餘明為難道：“這都是我要和別人唱的。”
許漾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把演唱會開到了KTV，還有一大群嘉賓，無所謂道：“再點首好了。”
餘明就等他這句話，立馬加上那首自己看上好久的歌，“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不知道找誰。”
手指劃過屏幕，從尾劃到頭又從頭劃到尾，許漾看他沒有再點歌的意思，仿佛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在搜索欄裏找了一首歌，“我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有人在聽這首歌，挺好聽的，想試著唱一唱。”
餘明掃了一眼，是首有點年代的情歌，“行！我們一起。”
許漾抿了抿唇，到底沒說什麽。
剛剛還顯得有些空曠的包間，不一會兒功夫就變得有些狹小。在許漾點歌的時間裏。其餘的人陸陸續續的到了，來得晚的沖過去要去搶別人的座位；來得早的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有部分人還要捍衛屁股底下的地盤。
包廂內一瞬間變得嘈雜，人聲樂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許漾看見林移坐在沙發的一角，就在門邊。
沒座位了，許漾索性直接坐在點歌臺前的凳子上，覺得這個方位剛剛好，安靜不吵，還可以總覽全局。
旁邊的餘明也就剛開始老實地坐在身邊，幾首歌後徹底放飛，舉著話筒滿場跑，合唱嘉賓換了一個又一個，只有餘明氣都不帶換的。
許漾靠在墻上，胳膊搭在臺上，眼睛看向慢慢縮短的歌單，只是時不時地用餘光註意門口的動靜。
就瞟了那麽一眼，許漾看見林移手裏拿著一瓶酒，喝了多少看不清，反正瓶蓋已經開開了。
出門到現在一口水沒喝過，許漾覺得喉嚨有些幹，起身也拿了一瓶酒猛灌一口，還是不解渴。
口幹舌燥的，一會兒可能唱不好了，許漾憂郁地想，傷心之下又灌了一口。
一瓶酒都快見底了，餘明急急忙忙過來將話筒塞進許漾空著的手，順手接過酒瓶放在一邊，拉著許漾跑到包廂中間，前奏剛好過去。
兩人齊聲開口，無縫銜接，歡快的歌聲瞬間鋪滿了包間。
林移舉起酒瓶的手頓住，目光定在前方的少年身上，少年嗓音清亮，穿透性強，每一句詞都在調上，比當時唱的那幾首廣場舞曲好太多了。
一瓶酒喝完，林移就著許漾的歌聲下酒又開了一瓶。小半瓶酒下去，一首歌結束，林移有些遺憾，酒還沒喝完呢。
一首歌歸於尾聲，另一首歌的前奏緩緩響起，很舒緩的調子，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和前一首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許漾依舊拿著話筒站在前面。
五彩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分割出一個個色塊，林移跟著小聲哼唱歌詞，目光落在那些流動的色塊上，默默地數許漾身上閃過多少種顏色。
許漾突然轉過身向他看去，林移登時撇開眼睛仰頭灌了一口酒，灌得太急，酒水溢出順著下巴緩緩流下。
林移抽出紙巾擦了擦，皮膚處仍有些粘膩，想去洗洗但這首歌還沒結束也就作罷。
看見對方明顯在躲自己的舉動，許漾覺得自己應該郁悶點，但看到他因為躲得太急被嗆得咳嗽還要著急忙慌找紙巾的樣子，又有些好笑。
許漾有些惡劣地想，這就急了？等會兒有你急的！
舒緩的旋律逐漸被憂傷的曲調取代，把話筒交給下一位嘉賓，許漾又坐回了點歌臺附近，繼續喝還沒喝完的酒，隔著重重人影餘光依舊落在林移身上，心裏盤算是直接把人叫出去還是……
林移放下酒瓶，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好機會！
許漾一口悶完剩下的酒，追了出去。
一路尾隨林移到了洗手間，期間躲躲閃閃生怕被他發現，雖然許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怕被發現。
林移對著鏡子用水仔細洗了下巴到脖子的那塊皮膚，手裏攥著濕紙團想找垃圾桶，擡眸間對上了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的笑意過盛，濃得溢了出來，悄無聲息地縈繞在心間。
腦子一瞬間有些宕機，林移突然暈乎乎的，體內的酒精起了作用，動作有些遲緩，想一跑了之，動作卻不及對方快，直接被堵在了這一方小小的洗手臺前。
林移不敢推他，也不敢看他，只低垂著眼，問他：“你幹嘛？”
“不幹嘛。”
許漾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再無退路，沒有一點前奏，張口就是，“林移，我喜歡你。”
林移楞住了，懷疑是自己腦子想得太多，一時聽錯了又或許是許漾氣瘋了故意逗自己玩。
話說出口的瞬間，許漾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陡然松快了許多。
看對方被自己的話嚇得楞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一種難言的暢快感慢慢充滿了心中。許漾十分缺德地想，你躲著我，我偏要惡心你，以後見到我記得有多快跑多快。
許漾後退，很有禮貌，“抱歉，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也不會再往你面前湊了。”
因為結束了。
此行任務完成，許漾轉身就要回包間，手臂上傳來的一股大力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動作。
“你……”
許漾心中一跳，心說林移不會惱羞成怒要給自己一拳吧？那沒辦法了，自己缺德在先，只能忍住不還手。
“你什麽意思？”林移想不明白就直接問了。
他的反應不在許漾的預料範圍內，試探著往外扯了扯手臂，“喜歡你的意思。”
林移拉住不讓他動，許漾覺得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有點不太好，想叫他註意點，下一瞬林移直接親了過來。
軟軟的，冰冰涼涼的，還帶著點酒氣。
或許酒氣也會醉人，腦子一瞬間轉不動了，許漾來不及思考這個舉動的含義，抓住林移的衣領將人推回到洗手臺邊，張開嘴咬了對方一口。
林移捧住許漾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迷糊間林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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