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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海底最漂亮的小人魚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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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海底最漂亮的小人魚28

徐幼冬的腿還不是很好使,扶著石頭站起來,表情戒備的往後退。

“我沒事,你不要過來。”

徐幼冬板臉,表情十分的嚴肅,意圖嚇跑對方。

但對那個男人而言,這不過是徐幼冬的小把戲。

他似乎很喜歡扮演正義的角色,但他那略顯色瞇瞇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眼見那罪惡的手即將向自己摸來,徐幼冬的眼眸暗了暗,眼底閃過一抹猩紅。

鋒利的指甲背在身後,隨時準備給對方來上致命一擊。

眼見男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徐幼冬瞄準了對方的臉,正準備下手。

一道力道強硬的手掌攥住了對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男人口中隨即便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手腕以詭異的姿態扭曲著,顯然腕骨已經被扭斷。

南桑西黑沈著臉站在徐幼冬身後,另一只大掌擋在徐幼冬的眼前。

“還不滾?難道是想再斷一只手?”

毫不留情的發言,讓男人哪怕疼的滿頭大汗也不敢停下腳步。

沙灘上一道漸漸遠去的腳步格外慌亂。

南桑西松開了擋在徐幼冬眼前的手掌。

笑著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嚇到。”

這然若川戲變臉的一幕沒人看到,也包括徐幼冬。

少年轉過身來,看著笑眼盈盈的南桑西,非常認真的道謝:“謝謝你,只是你知道裴扶硯在哪嗎?”

南桑西的撒謊技術非常高超,甚至徐幼冬一點都沒有察覺。

就被南桑西以裴扶硯出去治病在忙為由,騙回了家。

徐幼冬來到陌生的環境,還有些拘謹,南桑西拿來了許多自己以前穿的衣服。

換上新衣服徐幼冬穿上褲子也有了安全感,雖然是掛空擋。

從進到南家後,徐幼冬就嘗試著表示自己要見裴扶硯。

南桑西當然不會讓他見到裴扶硯。

或許說這件事他就沒有跟裴扶硯說過。

那份文件刪刪減減,當副作用被從文件上刪除後,就表明徐幼冬註定沒有辦法再陪著裴扶硯走下去。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彌補。

南桑西就連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到底說了多少謊話來蒙騙徐幼冬。

他不會讓徐幼冬見到裴扶硯,如果讓裴扶硯知道了,那份文家並不是治療徐幼冬的先天不足。

而是彌補裴扶硯的精神失控。

那麽所有的一切終將會白費。

於是徐幼冬住進南家後,南桑西就開始了白天陪徐幼冬打街機游戲放松心情。

晚上拿著徐幼冬身上的血,研究到底有什麽解決辦法。

然而這都不是讓南桑西最頭疼的。

最讓他感到迷茫的是,分明這件事對徐幼冬的身體來講是不好的。

但南桑西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出徐幼冬身上的基因漏洞。

仿佛所有的缺口都被補齊,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

而裴扶硯也不知道,他的小人魚歷經千辛萬苦,魚尾巴都要游抽筋了,才上岸還差點被欺負。

所有人都有自己難言的痛苦。

裴扶硯知道自己或許這輩子都見不到徐幼冬。

他只能強迫自己去忘記那段時光。

努力在記憶的長河中消除他的痕跡。

在徐幼冬拖著沈重的魚尾一步步爬向裴扶硯時,裴扶硯在一步步的往後退。

在裴扶硯眼裏,愛在生死面前極其的可笑。

於是他選擇了放棄自己,也送徐幼冬回到他自己的人生軌道當中。

風裹挾著那些記憶碎片,像是邊緣鋒利的玻璃,稍不留神就讓人遍體鱗傷。

裴翰卿在多次的會議中,終於決定了他愛人的生死。

魏臻稼不肯說出自己的來歷,也不肯說出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

在所有人選擇嚴刑逼供的時候,裴翰卿直截了當的定下了魏臻稼的死刑。

所有人都知道,魏臻稼是裴翰卿的親衛,做出這個決定他也不好受。

但他要先是國家的三軍統領,後才是他裴翰卿。

開完會後,裴翰卿癱靠在椅背上,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身上魏臻稼留下的痕跡還沒有褪去,他們便已經站在了對立面。

那道為魏臻稼而留下的傷疤顯得格外可笑。

裴翰卿唯一的慰藉便是,男人的那句:我愛你。

這最起碼沒有讓他們的愛情成為一個笑話。

鐘表的秒針與時針仿佛在互相追逐,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很快便到了第二日清晨,所有人都在準備著今日的行刑現場。

裴翰卿坐在高臺上,裴扶硯表情淡漠的站在一旁。

兩位士兵壓著犯人魏臻稼進了施刑臺,犯人魏臻稼的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套。

這是出於人道主義,也是為了防止執行者在犯人死前的眼神中看到什麽,而精神崩潰。

見到魏臻稼的那一刻,裴翰卿的呼吸都沈重了幾分,他努力維持表面的平和。

聽著周圍誦讀魏臻稼所犯下的罪孽。

等所有的流程走完,當施刑者拉動手中的槍栓時。

裴翰卿開口了:“等等。”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裴翰卿的身上,這其中也包括裴扶硯,他們的眼神中有看好戲的,也有探究的。

裴翰卿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緩緩走下高臺,看著離自己只有兩米遠的愛人。

裴翰卿輕聲開口對一旁的施刑者道:“把槍給我吧。”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槍很快便到了裴翰卿的手中。

緩緩擡起那只握著槍的手,裴翰卿一遍遍的告誡自己,不要抖。

裴翰卿的眼神緩緩下移,瞳孔微微的顫抖,他好像看到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剛才拿到手中的槍又還給了對方。

裴翰卿眼神覆雜,一步步的走向那個戴著頭套的男人。

手高高擡起,一把扯下那塊黑色的布料,是熟悉的,但那眼神卻讓他十分得陌生。

“假的,這個人是假的。”裴翰卿語氣有些沈重的宣布了這個事實。

周圍頓時響起了陣陣的吵鬧聲,都在思考是哪環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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