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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哥哥的好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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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哥哥的好耶耶

跟宋言和他們分道揚鑣之後,倪肅這才接起來白也打的第三通電話,綠鍵一按下來,不等他說句餵,電話另一頭的大薩摩耶已經不樂意了——

“幹嘛呢倪哥,半天都不接電話,還以為你遇著什麽麻煩事兒了呢,哼……”白也嘟囔著,語氣裏寫滿了「快哄我」三個大字。

麻煩事兒倒不至於,想到白也最近也因為訓練和學業的事情忙活的不可開交,倪肅就沒給他添堵:“沒什麽事兒,剛才碰著言和跟他對象了,就多聊了兩句。”

“言哥和他……對象?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消防員吧?”白也一陣鄙夷,“那不是他對象,沒追到手呢。”

好家夥,倪肅以為自己吃著了個大瓜,想不到都成晚間新聞了,這點事兒白也都比他知道的明白。

“嘖嘖,你挺了解啊小崽子。”倪肅調侃他。

“沒有,就之前追你的時候,總去言哥那邊取經,一來二往的就了解了不少。”

“取經?你找他取經?”倪肅無語了,這倆人湊一塊能取什麽經?互相探究怎麽把筆直的直男掰彎嗎?

“就讓他幫忙出出主意唄,畢竟都是一路人,結果沒想到我倒是先追到手了,言哥還沒成功。”白也的語氣裏滿是驕傲求表揚。

“差不多得了昂,你在那美什麽呢?要我說呀,我就應該學習人家陳克己,多考驗考驗你,哎,怪我心太軟,就這麽從了。”

“嘿嘿,不是你心軟,是我可愛又真誠,你招架不住我了。”白也一樂,“對了,你的黨課早結束了吧?現在幹嘛呢?”

“沒事幹,準備回屋睡大覺。”倪肅一邊掛著耳機跟白也嘮嗑,一邊慢悠悠的往宿舍走去,“你呢?上午訓練怎麽樣?”

“挺好的,你們幾個黨員都不在,沒幾個人練,葛指導也懶得帶,幹脆讓我們自己隨便玩了。”白也頓了頓:“對了倪哥,我下午要回趟學校,昨天我們大學生群裏的班長發消息,說這個學期的課程從今天下午就要開始上了。”

白也的年紀尚輕,卻又因為被選入專業隊打球而不得不掛名上大學,可若是想得到文憑,光掛名是不夠的,他必須得現身學校參與課程。於是對於白也、葉星海、唐森這種既是運動員又是理應在讀的大學生來說,非賽前訓練以及非學校寒暑假的時候,就被校方要求每天回學校上半天課,直到本科畢業、取得文憑之後,才能徹底打職業。

對此,作為「大學生家屬」的倪肅同志來說,在白也的學業問題上,采取果斷必須的理解並支持。

“行,你下午幾點的課?我開車送你去學校吧。”倪肅道。

“不用,今天下午調休,你上了一上午的黨課,就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吧。”白也道。

“哎呦~”倪肅忍不住咂咂嘴,要是白也此刻在自己跟前,他說不定會忍不住盤他的腦袋,“真懂事,不愧是哥哥的好耶耶。”

白也有點呆萌的問道:“什麽耶耶?我還芝芝呢。”

倪肅笑說:“耶耶就是耶耶,薩摩耶的耶。”

“你喜歡薩摩耶?”白也迅速捕捉重點。

“那必須喜歡啊!”

其實在認識白也之前,倪肅最喜歡的狗子是金毛和邊牧,直到白也蠻不講理的闖進了他的生活、走入了他的內心,他就莫名其妙的愛上了可可愛愛的大薩摩耶。

“好呀,不就是薩摩耶嘛,那等以後你嫁進我們老白家,我給你弄10只。”白也道。

倪肅嘴角一抽:“滾,弄10只你自己伺候。”

一聽這話,白也笑了:“說得好像弄1只你就能自己伺候似的。”

的確,和白也在一起之後,倪肅可以說是變得越來越懶惰,別說伺候什麽薩摩耶,就連伺候自己都懶得伺候,全權交給面面俱到、體貼入微的白也。

別看白也年紀不大,心思卻細膩如絲,把倪肅照顧得一照顧一個不吱聲,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有的時候倪肅也會想,為什麽白也就不能是個女孩呢?可現在看來,白也要真是女的,倪肅或許就未必願意跟他在一起了,他並不是喜歡男人,他只是喜歡這個叫做白也的人,不論他是男是女,倪肅喜歡的,永遠都只是他,是白也這個人。

說話間,倪肅就回到了寢室,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懶洋洋的說:“是吧?還是你了解我,不愧是哥哥的小耶耶。”

電話裏的白也看了看表,輕笑:“不跟你聊了,我得趕緊去學校了。”

“昂,快去吧,聽老師話,別和別的小朋友打架,知道沒?”倪肅打趣他。

白也嘁了一聲:“別把自己說得跟我的家長一樣。”

倪肅:“嘿!我就說了,你能怎麽滴吧?”

白也:“我會忍不住想翹課回來幹你。”

倪肅:“哈哈,我不信。”

其實此刻,倪肅的心裏還真有點小期待,畢竟白也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比他打球的技術強一萬倍。

媽的,不務正業……

倪肅心裏暗戳戳的罵了一句,臉頰卻不自覺的升了溫。

葉星海、唐森與白也的年紀相仿,自然也要去學校參與大學的課程,此時的宿舍裏除了倪肅之外沒別人,他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清閑時光,美滋滋的睡了個午覺,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唔……手癢癢,有點想擼狗了,倪肅心說。

於是,倪肅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付諸行動,爬起來開車一腳油門急不可耐的奔去了白也他們所就讀的學校,剛把車泊在了路邊的車位上,還沒解開安全帶下來,就透過擋風玻璃在學校門口看見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葉星海和鐘曉菲,倆人你一眼我一語的,不知道在合計著什麽,倪肅一拍腦門兒,這才想起來鐘曉菲和周萱萱跟白也是同一批入學的特招生,所以同樣也要在這個時間段去學校上課。

看著此情此景,倪肅的心裏一陣發毛,只覺得最近只要看見鐘曉菲就準沒好事兒,況且以兩個人現在那想斬斷也斬不明白的尷尬關系,他也不是特別願意跟鐘曉菲碰面,左右白也還沒下課,倪肅就幹脆在車裏多等了一會兒,直到鐘曉菲離開後,葉星海剛一扭頭要走,倪肅就滴滴摁了下喇叭,把葉星海嚇得一個激靈——

“臥槽!我當是誰呢!”葉星海拍著胸口,看清楚來人是倪肅之後,就小跑過來道:“倪哥啊,你可嚇死我了!”

“嚇死你得了。”倪肅下了車,胡嚕了他腦袋一下,嘴裏叼上根煙,斜楞著他:“這還沒到點兒呢吧?你丫不上課啊?”

“嗐,翹了。”

“翹了?”頭一回見這麽正大光明翹課還理直氣壯的,倪肅嘴裏的煙差點掉下來,“膽兒挺肥啊,不想畢業了是吧?”

葉星海撓了撓頭:“班主任是我大姨,沒事兒。”

“行,算你狠。”倪肅懶得管小屁孩的事情,眼神向下瞄見了葉星海手裏拎著的塑料袋子,那是剛剛鐘曉菲塞他手裏的。

“哦!”葉星海極其富有眼力見,直接把袋子交給了倪肅,“哥你吃嗎?剛才鐘曉菲給我的。”

倪肅扒拉開袋子瞅了一眼,裏邊是幾包薯片:“呦?她改追你了?”

“不是不是!倪哥你千萬別瞎想!”葉星海趕緊擺手解釋,“她是在討好我,讓我隨時給她報備你的情況,因為咱倆不是室友嘛,比較方便……”

一聽這話,倪肅煙都抽不下去了,一巴掌糊了過去:“你tm是不是找抽?”

“啊啊啊哥饒命啊!不光我,唐森也被周萱萱賄賂了,讓他報備白也的情況!”

“所以,就為了這麽幾包薯片,你就把你哥給賣了?”倪肅覺得無語。

葉星海揚了揚頭:“當然不,我是忽悠她的,薯片我要,哥哥我也要!”

“嘖,好小子,多吃多占是吧?”倪肅被他的小表情逗樂了,你別說,這00後一個個的還挺可愛。

“嘿嘿,總之倪哥你放心吧,弟弟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出賣你的!就算要出賣,我也只出賣情報給我們野子!”

“拉倒吧,我的情報,他比你還門兒清。”

就在這時,倪肅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信息——

【小倪哥,你現在在哪裏?】

這條信息,是馮凱發來的。

想到這個人上次竟然連把鐘曉菲關在了倉庫裏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為了一己之私而如此不擇手段的做派令人膽寒,倪肅覺得還是要想辦法漸漸疏遠這個馮凱,便把手機揣回了兜裏,沒有去回覆。

“誒?倪哥……”說著說著,葉星海忽然吸了吸鼻子,皺眉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麽糊味兒?”

“糊味兒?”倪肅一怔,自己剛把煙掐了,確實還能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可自己那根小破煙,也不至於這麽長時間都散不了味兒吧?

“媽呀!倪倪倪……倪哥!”葉星海指著校園裏驚呼,“著火了!”

“我草!”

倪肅傻了眼,剛剛還好好的校園,忽然不知是哪棟樓竟然冒起了灰色的煙,似乎已經有幾分鐘了,剛剛和葉星海扯閑篇的時候都沒註意到,這會兒煙味兒大了四處飄散,才反應過來。

白也……

想到自己家的孩子還在這所學校裏頭上著課呢,倪肅心下一慌,拔腿就要往校園裏沖,可還沒來得及跑兩步,身後傳來便傳來呼之欲出的警鈴和車聲,兩輛消防車及時開了過來。

“陳克己?”看到車上下來那廝,倪肅差點氣笑了,一天能見著兩次,這得是什麽緣分?雖然在這種環境下,這種緣分不要也罷。

只見此時的陳克己已經換好了工作服,帶著消防隊的隊員沖進了學校裏,直奔失火的位置,有陳克己的地方,那自然也不可能沒有宋言和,果不其然,宋言和在後邊也跟了上來。

“哎,怎麽回事兒啊?”

倪肅老老實實的和宋言和站在外邊,知道自己進去也幫不上忙,還不如乖乖的在校門口等著消防隊進去滅火。

“聽說是實驗室失火,酒精燈炸了,不知道哪個憨批把窗簾又給點著了……”宋言和耷拉著個臉,“真tm無語,正吃著飯呢,又被叫來搶險救援了。”

消防隊員的工作便是如此,和警察、醫生一樣隨時上崗,沒有固定時間也沒有規律,哪怕正在和自己的另一半進行甜蜜約會中也不例外,一切都以民眾安危優先。

“謔,還「搶險救援」,越來越專業了。”倪肅拍了拍宋言和的肩膀。

“必須的,陳哥教我的,誰叫我是「消防員家屬」呢。”

每次提及陳克己,宋言和的臉上總會浮現肉眼可見的幸福與滿足。

確實令人羨慕,可倪肅不羨慕,他自己也有。

“啊對!草!”倪肅這才又想起了白也還在學校裏沒出來,趕緊掏出手機給白也打去了電話——

“餵,倪哥。”手機很快被接通,白也的四周比較雜亂,是人來人往的吵鬧聲,但白也的聲音比較平靜,似乎沒有被失火造成的困擾所波及到。

“你們學校著火了,怎麽樣啊?你沒事兒吧?”倪肅擔心道。

“嗯?你怎麽知道?你在哪?你來找我了嗎?”白也驚訝。

“哎呀你先別跟我貧,你現在人在哪呢?能出來嗎?”倪肅著急道。

“能是能,就是得慢慢往外擠,現在樓道裏有點亂,有消防員進來幫忙疏散了。”

倪肅松了口氣:“行、行,你人沒事兒就好,別著急,慢慢出來,我在門口等你。”

“倪哥,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就不得不著急了,我現在就使勁往外擠。”白也躍躍欲試道。

“別介昂!你丫別冒傻氣,到時候那火沒燒著你,再出個什麽踩踏事故,得不償失昂!聽話,老老實實服從人家消防員同志的指揮,慢慢往外走,聽見沒有?”

“聽見啦,都聽老婆的。”

“老婆個鬼……”

倪肅輕笑,掛了電話後,發現未讀信息中有多了一條——

馮凱:【我看到你了】

又是馮凱……

看到這條消息,倪肅的脊背一涼,他下意識的回過頭,環顧了一圈之後,卻並未發現馮凱的身影。

是惡作劇吧?馮凱怎麽可能知道自己來到這裏了?這裏可是白也的學校,除非他每天什麽事都不幹,光在俱樂部的角落裏蹲點監視著倪肅……

想到這裏,倪肅莫名的打了個寒顫,馮凱這個人腦子不正常,行事作風又有點非人類的偏激,保不齊真幹得出這種事……可轉念一想,今天是工作日,他馮凱也是要上班的吧?正常人應該沒這麽閑,十之八九就是馮凱剛剛給他發消息沒收到回覆,就想著沒話搭楞話。

倪肅倒也沒想太多,實驗室的火勢不太大,片刻後消防隊便滅了火,教學樓裏的學生老師們也浩浩蕩蕩的走了出來。

人群中的白也一眼就捕捉到了校門口抻著脖子等候著自己的倪肅,邁開長腿撒丫子就跑了過來,直接一個熊抱——

“倪哥,你怎麽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倪肅被白也這頭小蠻牛的沖力撞的差點沒往後栽了過去,他下意識的抱著白也的腰才穩住了身體的重心:“嘁,你哥我想來就來,跟你說得著嗎?再說你正認真上課呢,我也不能打擾你啊,是吧?”

“嘿嘿,借口!”白也掐了一把倪肅的腰,“怎麽才半天不見,就這麽想你老攻嗎?”

“滾。”校門口人多,倪肅也沒跟他臭貧,而是把白也從頭到腳都摸著檢查了一遍,“沒事兒吧?沒受傷吧?”

“沒有,我又沒在實驗室上課。”白也捉住倪肅有點冰涼的手搓了搓,“只不過我的教室跟著火的那間實驗室在同一棟樓裏,所以當時亂成一鍋粥了,得虧有消防隊的人進來疏散了人群,不然一時半會兒還真擠不出來。”

白也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明明滿眼都是擔憂卻又嘴硬的要命的倪肅,只覺得我見猶憐,忍不住對著倪肅的腦門就啄了一口。

“白也!”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和一個同性的戀人秀甜蜜可謂是頭一次,倪肅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他羞澀難當,怒瞪著白也,卻又不敢罵得太大聲,不然更引人註目。

“忍不住了,哥哥。”白也的薄唇貼金倪肅的耳畔,有意無意的摩挲著,“想咬你。”

“你給我過來……”

倪肅拉著白也就鉆進了車裏,本想把車開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再行接下來的事宜,結果剛關上車門,壓根不給倪肅反應的機會,白也就欺身壓了過來,蠻不講理的封住了倪肅還在罵罵咧咧的唇。

白也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倪肅的氣息,他的唇瑩潤香甜,令之留戀,他只想把這個人緊緊揉在懷中,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呵護、疼惜。

對於白也那恬不知恥的索取,以倪肅現在幾乎為零的自控力來講,只能說是繳械的迅速,他根本抗拒不了白也,兩個人把車座椅放到了最低,頭上青天白日,車外的人群熙熙攘攘,車內卻只剩彼此留給對方獨一無二的小小世界,將一切閑雜人等事宜盡數隔絕在外。

吻著吻著,倪肅就被白也壓在了身下,白也的額頭緊貼著他,只看得到身下男人那雙泛著情和欲的杏眼氤氳泛光,眼角微微泛著晶瑩,似是快要滴出了水般的令他心神蕩漾,白也忍不住更用力的在倪肅的領地中攪弄造作,樂此不疲。

“你……慢點兒……”倪肅勾著白也的脖子,微微偏過頭大口的喘息著。

“我等不及了,哥哥。”白也一口一口的輕咬著他的唇瓣。

“沒法喘氣了……”

“那就人工呼吸。”

“唔……”倪肅那優美的國粹,盡數被白也給堵了回去,他負氣的將那些罵人的話語咽進了肚子,禮尚往來的勾起白也的柔舌,漸漸游移至白也那飽滿如小小山丘般的喉結,輕輕啃了上去。

白也悶哼了一聲,像是徹底被擰開了閥門似的腎上腺素倏得飆升,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去勾扯倪肅的褲鏈。

“去你妹的,這裏不行!” 倪肅保持著僅剩的一分理智,攥住了白也的手。

“就一下下,不會太久……”白也的雙腿死死夾住了倪肅的腰肢,不讓他動彈。

倪肅:“不會太久是多久?”

白也:“40分鐘。”

倪肅:“滾蛋!”

讓他倪肅在這種地方幹這種事,對他來說,和脫光了在大街上裸奔有什麽區別?

更何況白也的40分鐘……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對此,倪肅深有體會。

於是,為了能夠平安的把車開回俱樂部,兩個人經過一頓激烈的、身體力行的商量之後,決定今晚在俱樂部外邊的酒店開一間大床房,好好溫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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