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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 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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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報覆

◎再次相遇◎

在下樓時, 姜多善聽到有吵鬧的聲音,只是隨意的往那邊看了一眼,卻見到了一個熟人。

一個矮胖的男子憤怒的抽了逸仙一巴掌, 嘴裏一直咒罵道:“媽的, 不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口的賤貨嗎, 傲什麽傲!”

旁邊的老鴇一邊哄著這位大客,一邊使眼色讓旁邊的花娘子扶逸仙進去。

姜多善站在那猶豫了好一會,終究還是拗不過自己的良心,她敲了敲逸仙的門, 逸仙不耐煩道:“我誰都不想見。”

“是我, 陸月。”

房間裏面沈默了一會, 一位臉上有著淤青嘴角還留著血的美男子打開了門, 怨氣滿滿的對姜多善道:“你還知道來找我啊,我等你很久了。”

姜多善進了門, 對逸仙抱歉道:“對不起啊, 我最近比較忙, 所以……”

逸仙哼道:“忙嗎?我還見你和別人人去紅鶴樓看我跳舞呢。”

姜多善身體一僵, 逸仙連忙道:“我不是想威脅你的意思, 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不會說出去的。”

姜多善身體放松了下來, 她看著桌子上的藥箱,親手給逸仙清理嘴角的血,並塗上了藥,她漫不經心道:“逸仙, 你想不想報仇?”

逸仙道:“想啊, 當然想, 但我都習慣被人打了,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陸公子搬溫柔好講話。”

姜多善認真道:“我幫你報覆那個人,要不要一起去?”

逸仙眼睛一亮,期待的對著姜多善道:“真的嗎?”

姜多善笑道:“千真萬確。”

逸仙開心道:“那我們一起去!”

逸仙告訴姜多善,打他的人是京兆府尹孫炎,他有特殊的癖好,想讓逸仙服從他與他一起玩,逸仙不從,孫炎就打了逸仙。

姜多善讓逸仙等她一會,她去拿個東西很快就回來。

朱砂躺在搖椅上都快要睡著了,一位去了又回的不速之客趴在她的搖椅上對她乞憐著:“我的好姐姐,你的腰牌就給我嘛~”

朱砂微挑眉毛,側臉看著姜多善:“我的好妹妹,你想要我的腰牌作甚,你要是想用司禮監的身份做事,這不你身上就有一塊提督大人的腰牌,他的腰牌可比我的管用多了。”

姜多善像只小兔子一樣,眼睛大大亮亮的看著朱砂,“我要是用了督督的腰牌,他回頭肯定要問我是做什麽,但是用了姐姐的腰牌他就不會懷疑了呀。”

朱砂道:“那你告訴我你用我的腰牌是做什麽用,總得給一個說服我的理由吧。”

姜多善道:“我之前利用了逸仙,答應要回來看他也沒有做到,剛才下樓看到他被打,想替他報覆回去。”

朱砂嗤笑一聲:“那你人還怪好的,要不要我借你一些二處的人?”

姜多善歡喜道:“要,謝謝五國中最的漂亮姐姐。”說完姜多善抱住朱砂的臉親了一口。

“這孩子。”朱砂又笑又無奈。

逸仙以為姜多善的一會是很久,沒想到他喝口茶的時間姜多善就回來了。

“走吧。”姜多善對逸仙說。

逸仙不知姜多善的身份,只知道她叫陸月,是個有錢的公子,其餘的他一概不知。

姜多善說要給帶他去報仇,他一時感動就答應了,現在和姜多善去孫炎府上,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逸仙擔憂的對姜多善道:“陸公子,要不還是算了,我們回去吧,一巴掌不算什麽的。”

“算,怎麽不算,他打人就是不對,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姜多善拿一面烏鴉面具將其戴在臉上,下了馬車之後,逸仙才發現後面還跟著一群烏鴉衛。

逸仙驚道:“陸公子,你是司禮監的人?”

姜多善走在前頭,聽到逸仙的話她回頭看他,“你害怕我嗎?”

逸仙粲然一笑:“我怎麽會害怕陸公子呢,我是高興呢。孫炎他是京兆府尹權勢大,我先前還擔心陸公子會因為替我出頭引來孫炎的報覆,現在看來我的擔憂是多餘的。”

孫炎正在家裏和妻兒吃飯,忽然聽見門口處嘭的一聲巨響,一道嘹亮的聲音下響徹孫府,“司禮監二處查案,所有人皆不能反抗,違者殺!”

妻子懷裏的幼兒哇哇大哭,她無措的問孫炎:“夫君,你是犯了什麽事嗎,為何司禮監的人會過來我們府裏?”

孫炎此時嚇得尿都快要流出來了,他腦子裏回想了自己前半生所做的壞事,手抖的筷子都掉了。

“孫府尹好大的官威啊,司禮監來查案頭都不露一面,還得我親自過來見你。”

孫炎看到為首的人氣度不凡,還帶戴著烏鴉面具,孫炎咽了口水小心道:“敢問大人小的是犯了何事竟驚擾到您來?”

姜多善俯視著孫炎,駭人的烏鴉面具中露出那雙眼睛淩厲逼人,她慢慢道:“孫府尹你要不要好好的想一想,今天有沒有做什麽壞事?”

姜多善拿了幾片金銀花樹的葉子,她對著孫炎道:“好好想想,錯一次,我就送你一片葉子。”

孫炎的冷汗直往下掉,一滴又一滴砸向雪裏,不要一會就結成冰。他現在腦子裏亂成一鍋粥,他想不到今天做了什麽壞事。

“我數到三,答不出來葉子就送給你。”

“一……”

孫炎喊道:“我知道了,今天有個案子,是一個農婦說她夫君日日毒打她,我收了她夫君的錢,就直接判她夫君無罪,回去後這農婦就被她夫君活活打死了,但這也不能怪我啊,但凡她忍一忍不來告她夫君,何至於被打死。”

姜多善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手中葉子穿進孫炎的手臂,孫炎慘痛的大叫一聲。

“真是個狗官啊,明知道自己做的是壞事還在狡辯,不過你的答案是錯的,繼續回答。”

接下裏孫炎說的幾個答案都沒有關乎於逸仙,金銀花樹上的葉子都快被姜多善摘禿了,姜多善不想再跟這個狗官身上浪費時間,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你在雲仙樓打了逸仙,還說話羞辱他。”

孫炎現在疼的都快暈了,聽到姜多善的話,他人有點懵:“他是個男妓,出來賣的連顧客的要求都做不到,大人,是他犯賤怎麽會是小人的錯。”

逸仙沒有跟著姜多善進去,他隔著一道墻聽姜多善問孫炎話,聽到孫炎承認一次又一次的罪行但唯獨沒有他時,他並沒有因此感到憤怒,在服侍那麽多的達官貴族,他最知道那些人內心是多麽醜惡又是多麽看不起他們這行的,直到孫炎說出那番話,他內心既 傷心又難堪。

逸仙指甲狠狠地抓緊手掌心裏,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哭過了,現在卻不由的想哭出來,但是他止住住了眼淚,他不想連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進去呀,不是說好一起來嗎?”逸仙楞了神,那烏鴉面具下那雙真誠的不摻雜任何一絲雜質的眼睛正在看著他。

逸仙的淚流了下來,姜多善踮起腳尖用手擦去他眼角的淚,“怎麽會有人好看到哭起來也那麽美麗動人啊。”

逸仙沒忍住笑了。

看到姜多善帶著逸仙進來,孫炎的腦子再怎麽蠢也明白他們的關系,他忍著身上的疼痛,猛的跪在地上磕頭。

“小的先前不知那逸仙竟是大人的,以後絕不會去雲仙樓,求大人放過小的一家老小,小的願奉上府裏所有的金銀珠寶。”

這種人的思想是根深蒂固在心裏的,說再多話也改變不了,所以姜多善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對逸仙說:“逸仙,今天你想怎麽報覆他就這麽報覆他,他要是敢反抗,我讓他試試司禮監大牢的滋味。”

孫炎聽到司禮監的大牢全身都害怕的抖了抖。

逸仙也不客氣,上來就是啪啪抽了孫炎幾十個巴掌,孫炎的臉都被他抽成了大豬頭,最後逸仙直接給他一腳踹倒。

他對著旁邊瑟瑟發抖的孫炎妻子道:“你丈夫喜歡男人你知道嗎?”

司禮監的人走了,孫炎躺在地上痛苦哀叫,他的妻子抱著兒子冷漠的看著他:“我剛嫁過來的時候就懷疑過你是不是有斷袖之癖,生了兒子之後我也懶得去查你的私事,但是今日都鬧到府裏來了,我們夫妻二人緣分已盡,我今日就要你寫和離書,府裏的錢你要給我一半,還有兒子和嫁妝我都要帶走,若你不答應,我就將今日的醜事告知族老,我看你如何和他們交代!”

孫炎絕望的躺在地上,他此時此刻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就因為打了一個男妓就讓自己挨了一身揍,錢妻子兒子都沒了。

-

下雪的季節過去,春天很快就來臨,之前外邊下著大雪小黑就一直待在司禮監很久都沒有出來玩耍,現在雪已經化了,四處可見春天來了的痕跡,姜多善想帶著小黑去外邊春獵。

陸照本來也要跟姜多善一起去的,但是他臨時被祁帝召去皇宮去不了了,他擔心姜多善在外邊春獵不安全,還吩咐川烏帶著一隊烏鴉衛護著姜多善。

與其說說是春獵,倒不如說是春游,姜多善和幾個烏鴉衛打了一些獵物後就在旁邊一起烤肉吃。

他們來的這片山鮮少有人,不然大家看到一只快速穿梭於樹林間的黑豹和一堆圍坐在一起的烤肉的烏鴉衛絕對會被嚇死的。

“什麽聲音啊?”雀兒疑惑道。

樹林間傳來野獸的嘶吼聲與打鬥聲,烏鴉衛齊刷刷的放下手中的烤肉站來起來看向樹林那處。

川烏過來稟告姜多善:“小主,好像是有人和小黑打了起來,要不要屬下過去看看”

姜多善眼眸一閃,對著川烏道:“去吧。”

雀兒道:“小姐,小黑不會把人給咬死了吧?”

姜多善搖了搖頭道:“聽聲音不像是,我感覺那個人武功應該很高強,說不定等會是小黑被打的哭著過來找我們。”

雀兒遲疑道:“不會吧,小黑不是個吃人的野獸嗎?”

說曹操曹操就來,小黑渾身帶著傷朝著向她們的方向狂奔,跟它一塊而來的還有一個身著襤褸的男人,他手裏正拿著一把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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