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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文鰩魚刺身 “鴉!鴉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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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文鰩魚刺身 “鴉!鴉鴉!……

“鴉!鴉鴉!陸鴉鴉!”

急促的腳步噔噔追來, 孔宣腳步匆匆,聲音追在陸壓身後一聲比一聲急促明晰,追到最後更是一把拉住陸壓的胳膊,憑借蠻力把他拉向自己。

他長眉倒豎, 一雙鳳眸又兇又戾, 兇巴巴地瞪人:“你躲我幹什麽?”

陸壓手裏端著兩個鐵盤, 他無辜歪頭,語氣淡淡:“沒有。”

說完頭一轉, 又要接著幹自己的事。

孔宣腮幫子鼓了鼓,郁悶地點了點側臉, 眼睛狡黠轉動一圈,霸道地一把將人推到墻邊。

墻邊貼著放置著一張餐桌和兩個凳子,陸壓腳步踉蹌,下意識扶住了桌邊,眼前張揚明媚的臉越靠越近, 陸壓拿鐵盤阻擋也阻擋不足他逼近的腳步,最終一步一步倒進椅子。

哐當, 鐵盤落地。

他坐在椅子上, 一片陰影從頭頂落下。

是孔宣。

孔宣擡起腿,正面對坐上陸壓的大腿。

他肩背筆直, 單薄的胸膛近在眼前, 若有若無的體香被體溫熏醉,似有若無地鉆進陸壓的感知, 像是又一把小勾子,勾得人意亂神迷。

緊接著,孔宣伸手拂過陸壓的側臉,他歪過頭, 表情玩味又魅惑,輕巧地眨動著眼睛,朝陸壓露出一個無辜又勾人的笑容。

“你沒躲我?”他嗓音輕輕,帶著些許困惑與無辜,挑起陸壓的下巴,語氣調笑:“那你怎麽不敢看我?”

孔宣腰背連成勾的弧度,柔軟的臀/部不輕不重地落在陸壓的腿間,秾烈的顏色就這麽直白地展露在陸壓面前,不加掩飾、勾魂攝魄。

沒有任何遮掩與誤會,他就是在勾陸壓。

而且直白又坦然。

陸壓眼睛定在他的眉心,上挑的視線仿佛被他眉眼間的笑意所蟄,又飛快地落到了他的唇上,猩紅的唇愉悅勾起,勾得人心蕩神搖。

陸壓的目光徹底按捺不住,他火急火燎地垂下眼睛,孔宣精致的鎖骨似有若無從衣領隱約透出。

於是陸壓只能沈默。

他反駁不了任何一句話。

孔宣語調輕輕,勾著發絲在指尖繞啊繞,嗔怪抱怨:“昨晚不是很能嗎?”

“他可以,我為什麽不行?”孔宣學著陸壓的語氣,說到一半就忍不住發笑,笑得前仰後合,像是支漂亮的花在陸壓身上花枝亂顫。

孔宣笑著笑著,猝然躬下身,背脊如長弓拉成圓潤的弧形,繃緊漂亮的線條,他“嗯”了一聲,意味深長地點點唇角:“嗯……怎麽不可以呢?”

陸壓的手撫摸上孔宣的後腰,孔宣眼神鼓勵,勾纏著朝他眨眼。

男人粗糲的指腹撚在青年細膩的肌膚上,廝/磨碾動,他目光深邃到了極致,似乎裹挾著無盡的深情與晦暗,不加掩飾的侵/占/欲如關不住的野獸流瀉而出。

陸壓謹慎又耐心,彬彬有禮地詢問:“可以嗎?”

他彬彬有禮的外表下,深邃的眼神像是要化成野獸,將眼前勾人的妖精徹底禁/錮/吞/吃。

征詢與宣告同時藏匿在這句低沈性感的短語中。

孔宣只覺得亢奮雀躍,骨子裏不安於室的桀驁不馴在此刻冒頭,他半嗔半喜地蹙起眉頭,傲氣輕哼出聲。

挑起一邊長眉,不耐煩的眼神示意,漂亮的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向人索吻。

陸壓撚著青年的下巴,強勢地逼迫他低下頭,他仰頭迎合,卻不顯弱氣,肆意兇悍的性張力在此刻去緊繃的弓弦。

他們箭在弦上,拉扯到底。

“老大——”

即將親上的瞬間,一個匆匆忙忙的聲音驚擾了暧/昧的氛圍。

陸壓腦袋一偏,被人用力掰了過來。

雙唇相貼的瞬間,孔宣囈語的抱怨含糊又嗔怪:“你居然還有心思管這些……”

“老大老大老大!”伴隨著撓門響起的呼喊聲忽強忽弱,直到大門敞開才徹底停歇。

一只穿著西裝的狐貍精坐在門邊一邊哀嚎一邊撓門,感覺到門開了,頓時一個激靈,鯉魚打挺似地站了起來:“老大!”

陸壓:“不買保險。”

“嗚嗚嗚老大是我啊!我是胡一良,我不是賣保險的……”小狐貍精胡一良嗚嗚大哭,看見陸壓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恨不得抱著陸壓的大腿狂哭。

陸壓嫌棄退後,沒有讓這只小狐貍精挨上自己。

“你不在上班怎麽來這裏了?”

胡一良抽抽噎噎,一邊抹眼淚一邊抱怨:“哪還有班上啊,現在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我都要辭職了回老家去了……老大,你衣服怎麽亂糟糟的?嘴巴也紅了?頭發也……”

胡一良“咦”了一聲,疑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輕笑。

他擡眼望過去,看到了櫃臺旁邊坐著的絕世美人。

美人朝他揚眉,他頓時被迷得神魂顛倒:“孔先生,你比我見過的狐貍精還要漂亮!”

孔宣頓時滿臉得意,被這句話哄得十分高興,矜傲地揚起下巴朝陸壓遞去一眼,鼓了鼓嘴巴。

陸壓面不改色,只是發絲下露出的耳朵尖莫名紅透。

“說吧,你來幹什麽。”陸壓聲音微啞,不動聲色地攔在胡一良與孔宣面前。

小氣鴉。

孔宣抿直唇角,怎麽也壓不下嘴角的弧度,恨不得嘴角咧到耳後根。

躲在陸壓背後,偷偷捂了捂嘴角。

胡一良根本沒發現這過於甜蜜的氛圍,一提起自己來幹嘛的,頓時又忍不住哀嚎起來:“老大啊啊啊——”

“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新聞上妖族傷人的事情老大你都看到了嗎?真的不要信啊,老大,這就是針對我們妖族的陰謀,是有人刻意使壞!他們給我們下藥了!是捧殺,絕對捧殺,他們算計我們!”

胡一良喋喋不休,一頓叭叭,倒豆子似地把話咕嚕全倒了個空。

他這種妖管局文職人員,就算有什麽妖族傷人也不歸他管,他之前聽說是聽說了,但是妖族傷人這種事以前也有,清掃組大部分任務就是解決這種傷人的壞妖。

胡一良在清掃組實習過幾個月,也就沒當回事。

雖然覺得網絡上那些人說話有點過分,有點挑撥人妖仇恨,但是最多也就感慨一下現在的人真浮躁。

直到,他昨天下班的時候撞上清掃組的一只山魈前輩下班,在路邊等車的時候聊了聊。

就等公交車的工夫,前一秒還在和他討論最近不太平的山魈突然躬下身面露痛苦,緊接著他突然化形,在眾目睽睽下變作一只怪異醜陋的山魈,發狂似地大聲嘶吼撲向人群,狠狠咬住了一個社畜的胳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突然變形發狂只在短短兩三秒鐘。

淒厲的血濺到胡一良臉上,當時人就傻了。

他同所有普普通通的人類一樣放聲尖叫,眼睜睜地看著幾個身穿迷彩服的人扛著槍,一槍就擊倒了山魈同事。

人類!那些穿著迷彩服的家夥都是人類!

他們用人類的武器輕輕松松就打倒了一只發了狂的山魈。

胡一良今年也有小幾百歲了,然而就他這武力值根本不敢硬剛山魈。

怎麽來得就這麽巧,山魈剛發狂人類帶著武器就來了。

胡一良混在慌亂的普通人中間,被當成人類疏散離開,離開之後他飛速掉頭奔到妖管局上報這件事。

報告完他渾身冰冷,翻看手機才發現剛剛的事不知道被誰傳到了網絡上。

:這些該死的妖怪!我就說他們不安好心,還什麽第57個民族,我看我們成了56盤菜了!

:這都第幾起了,從宣布妖族真的存在開始是演都不演了,果然妖怪都該死!

:無辜?這種吃人的怪物有什麽好無辜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老祖宗說得果然沒錯

……

無數譏諷的話映入眼簾,胡一良只覺得憤怒至極。

山魈同事是清掃組的老前輩,拯救過很多被惡妖傷害的人類,甚至在出事的前幾個小時剛出完任務回來。

人類不感恩他的努力,甚至肆意抹黑辱罵,明明他也是受害者!

他明明就是被人算計的!

最讓胡一良憤怒的是,明明是妖管局的員工,按照之前妖怪傷人的案例處理,妖管局要先把山魈引渡回妖管局關押,再和人類仔細調查判罪。

結果妖管局和人類交涉,人類那邊表示山魈發狂傷人現在意識不清,不能讓他們引渡回妖管局關押,也不允許他們一起調查。

妖管局居然就這麽認了,直接給這件事定性成妖族傷人!

胡一良在局裏憤怒地直打轉,氣得把工牌一摘,表示這工作他幹不下去了!

什麽狗屁的第57個民族,什麽狗屁的人妖共和!

胡一良滿腔怨氣,倒豆子似地倒了一通,一怒之下發話:“我不幹了,有編制也不幹了!我要回東北老家當保家仙繼承家業!”

陸壓:……

那確實是很憤怒了。

陸壓聽完這些事,冷靜發問:“你確定他是一瞬間發狂的?有沒有什麽征兆?有沒有人刺激他?”

陸壓端來一杯冰水,和孔宣坐在胡一良對面,雙手交疊,姿態冷硬。

他語氣淡淡,沒有質問,卻叫人不敢不答。

只是看著他冷靜的眼睛,憤怒的氣焰瞬間消散,胡一良思考半天:“當時旁邊人很多,我也沒註意,但是山魈哥是突然發狂的,大概是六點三十左右。”

“我們一起打卡下班走到站臺,最近的班車是六點半到站的。山魈哥和我在聊討論最近總有妖怪傷人,政府那邊好像要安排人夜巡。他的思維很清晰,看起來也很精神,直到他突然很痛苦地彎下腰……”

胡一良回憶著,展露出曾經在清掃組工作過的專業:“哦!他現在應該在人類那裏,人類最近搞了個什麽安全局,他們用一種麻醉劑放倒妖怪,據說百試百靈,沒有妖能逃掉。”

情報匯集到陸壓這裏,陸壓思考著,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子。

旁邊的孔宣歪過腦袋,將下巴墊在陸壓肩上,他的臉隱沒在光與暗之間,露出的半張臉上寫滿了玩味。

“什麽情況,捉過來問問不就行了?”

“不,現在人在安全局那裏。”陸壓思索著,手指磨蹭過手邊的手機,按亮了屏幕。

很顯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清掃三隊張振軍。

陸壓給安全局提供過一些消息,妖怪傷人的事不少,山魈傷人的案件保密等級不會太高,他或許能摻合一腳。

陸壓理清思路,目光落在胡一良身上:“真的決定了嗎?你考妖管局考了很久吧?”

“誰考妖管局不久?反正我是待不下去了,編制沒有命重要……”胡一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雖然年紀小幾百歲了,但在保家仙裏年紀也不大。

他好好的保家仙不幹,千裏迢迢來到來廣就是求編制穩定。

現在情況太覆雜了,胡一良甕聲甕氣地說:“我家姑奶奶讓我回去,實在不行,家裏還有一家弟子給我繼承,我回去當出馬仙也算半個編制。”

妖管局再穩定命沒了也沒意思。

陸壓頭一點,語氣淡淡:“好,路上多和家裏報備。”

胡一良“嗯嗯”點頭,目光落在孔宣身上,孔宣朝他眨了眨眼,青澀的小狐貍精頓時臉紅了大半。

“那、那我走了,老大,我再也不追著你返聘了,我還對不起被我拉回局裏的幾個隊長,讓他們坐冷板凳……”

胡一良扭扭捏捏,一邊嘀咕一邊偷偷打量孔宣,終於按捺不住,一股腦地沖過去結結巴巴地倒出一句:“那、那個……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我覺得我還挺有前途的……”

陸壓面色一黑,一向八面不動的男人輕輕踹了椅子一腳。

“滋啦”一聲巨響直接遮蓋了胡一良的聲音。

陸壓眼神一掃:“還不走?”

這一眼又兇又戾,十足強勢氣派。

胡一良被嚇得屁滾尿流,匆匆忙忙走人,背後一連串清脆的笑聲笑得他耳根子發酥。

嗚嗚嗚不讓就不讓嘛,老大真兇!

小狐貍精被嚇跑了,陸壓轉過頭,旁邊肆意張揚的美人笑得花枝亂顫,狹長的眼尾促狹沖著他眨了眨,笑得滿臉桃色,粉撲撲朝他盈盈望去一眼。

這一眼挑釁又戲謔。

孔宣撩起頭發順手拂過臉頰,含蓄彎唇一笑,像是只從畫中逃脫出來的狐貍精,眼尾上挑的弧度似勾勒了極致的魅力。

“……大王。”陸壓被他笑得心煩意亂,幽幽叫了一聲,幽怨低落。

可憐喲~

“咳咳!”被他這麽控訴,孔宣咳嗽兩聲,眼神閃了閃:“好嘛,我不笑了。”

他話是這麽說,但淩厲張揚的眉眼含著笑意,是止都止不住。

孔宣心情大好,也不計較這只小狐貍精壞他好事,他撚著發尾,漫不經心地靠在陸壓身邊,歪著腦袋看他聯系安全局。

“怎麽樣,這群人類好說話嗎?”

孔雀大王手指一指,臉上玩味的表情大有對方不同意就劫獄的意思。

陸壓“嗯”了一聲:“他們說山魈沒醒……”

不,應該說,最近捉到的很多只妖怪都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

他們之所以會那麽快趕到,是有人把山魈傷人預告給了他們。

網絡上那些妖怪傷人的視頻也不是安全局發出的,他們盡力去壓消息,也試圖和傷人的妖怪溝通,但對方清醒之後要麽記憶全無要麽意識混亂。

”挑撥離間嗎?”呢喃聲細微響起,陸壓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思考的時候,不忘歪過手機,讓旁邊好奇的孔雀大王也看看。

恐怕當時不是山魈,也會是其他無辜的妖怪。

陸壓思路清晰,偏過頭,視線落在孔宣的側臉。

孔宣看得認真,明亮的手機光映在眼底,眼底光芒閃爍:“我有個想法。”

“大王請說。”陸壓微偏過頭,做出洗耳恭聽的恭敬姿態。

這可把孔宣哄爽了,孔宣揚起下巴哼哼兩聲,清了清嗓子,眼波流轉間無邊璀璨的光影粼粼流漾。

他自信又矜傲,傲氣頷首說道:“泰器山的文鰩魚可以使人恢覆神智,給當事妖塞幾片文鰩魚,保管他們什麽都想起來了。”

陸壓思索過後,讚同地點了點頭,虛心請教:“說得很好,那麽大王我們去哪裏捉文鰩魚?”

他的目光定定地看向孔宣,眼裏的信賴簡直讓孔雀大王氣焰更加囂張。

孔宣不假思索:“這個好辦!”

文鰩魚是一種能讓天下大吉的魚妖,外形似鯉魚但長有鳥翼,喜歡夜間飛行。?

哪裏的河邊突然草木瘋長,就極有可能藏了一條文鰩魚。

這在現代信息共享時代十分輕松,只要在網上搜羅一通,大概率能確定文鰩魚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安全局同不同意他們來幫忙。

孔宣打了一個響指,好整以暇地朝陸壓挑眉:“這個問題我解決了,怎麽餵給那群妖怪就靠鴉鴉你了。”

他神采飛揚,好整以暇的表情興味盎然。

明明沒有人和他對賭,他也像是在和人打賭般,眉飛色舞地等待陸壓的好戲。

陸壓沒有讓他看笑話,他和安全局溝通過後,安全局同意陸壓以提供文鰩魚為條件旁聽審訊現場。

不過安全局想要一條活的文鰩魚。

“聽起來一點都不妙。”像是要做不好的研究。

電視劇都是這麽演的。

孔宣嘀咕著,對著陸壓發號施令:“答應他。”

陸壓困惑:“大王不怕?”

“怕什麽?”孔雀大王的字典裏就沒有怕這個字。

孔宣回答得自信坦然,甚至不屑一顧。

“人類想做什麽人體實驗,在以前就做過了,人類迫害妖族、迫害同族的手段幾千幾百年都不見新鮮。”

他的臉上流露出厭惡與輕蔑的情緒,輕描淡寫的話語不見一點害怕與恐懼,唯有對絕對力量的自信。

“沒關系,有結果之前他們都會死的。”

陸壓怔怔。

或許是自身身份轉變,陸壓並沒有覺得孔宣這些話涼薄無情,目光觸及對方輕松自信的神采,反而忍不住心臟鼓動。

似乎他曾這樣長久地凝視過他,凝視著這樣明媚張揚的表情。

也只有這樣的神采才應該出現在他臉上。

陸壓目光定定,被孔宣捕捉到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很有魅力。

忍不住得意,哼哼兩聲志得意滿地朝陸壓甩了個眼神,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鴉。”

孔宣跟在陸壓身後,他探過腦袋,直接把下巴墊在陸壓的肩膀,像是只小貓咪一樣踮起腳尖,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陸壓繼續之前要做的事,將鐵盤拿回廚房,順手將廚房洗好的葡萄塞了一顆給肩膀上的孔雀大王,低聲答應。

“我在,大王。”

孔宣嗓音低沈,故意壓低聲音,低沈宣布:“等這件事解決,我要去不周山一趟。”

不周山。

陸壓動作一頓:“九鳳不是說,最近不要去,會有危險?”

危險嘛……

孔宣挑起長眉,繼續深沈答應:“確實,但是我不得不去。”

“那我申請和大王一起去。”陸壓不假思索。

他幾乎是話接著話,沒有任何猶豫。

孔宣一樂,歪過身體整個人繞著陸壓轉了半圈,饒有興趣地將手臂搭在陸壓肩膀上,他往上一枕,俏皮地歪過腦袋。

“鴉,你怎麽會認為你可以不跟我一起去?”

他挑起眉,囂張地翹起唇角,酷酷朝陸壓哼氣。

像是團漂亮的白面包子,腮幫子一鼓,軟乎乎的撒胖氣。

陸壓有點想笑,更多的是被孔雀大王可愛到了。

笑了一定會被惱羞成怒的孔雀大王氣呼呼的。

陸壓垂下眼睫,壓下眼中的笑意,面上適時流露出幾分低落,“大王可千萬不能丟下我啊。”

孔宣哼哼兩聲,豪情萬丈地擺手:“當然當然!”

“愛妃放心,我肯定帶你。”嘿嘿嘿~

孔雀大王拍著胸脯保證,豪情萬丈地攬著愛妃陸鴉鴉,大氣地拍了拍他的胸膛。

漂亮的胸部肌肉一摸觸手緊繃結實,孔雀大王沒忍住又貪心地拍了拍。

陸壓肌肉一緊,低垂下的眼睫中滲出幾分冷意。

花心又多情的壞孔雀。

撩了又不負責。

早晚得關起來教訓,看他怎麽敢再亂撩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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