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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蛋炒九穗米3 “孔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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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蛋炒九穗米3 “孔宣……

“孔宣!”

一大早上, 咋咋呼呼的叫喊聲在小樓外響起,中氣十足的聲音連枝頭的小鳥都站立不住,拍打著翅膀驚飛出去。

孔宣淩亂著長發,毛毛躁躁地擰著眉頭, 從樓上往下一望, 頓時挑起眉:“重明?”

重明穿著利索的短褲背心, 外面套著一件沖鋒衣,踩著鉚釘靴, 整個人幹練又利索,身上沾帶著泥巴, 提著一個袋子像是幹下工回家,趕早就來了孔宣這。

陸壓開門把她迎進來,重明隨手將手上的袋子塞進他的懷裏。

袋子裏有什麽東西跳動,一放手頓時掙紮起來,冒出半截魚尾巴, 撲騰著從袋子口往外跳。

陸壓一把抓住,拉開袋子, 才發現是一條帶著泥巴的草魚。

“噥, 我自己釣的,給你們加個餐。”

重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看到樓梯口孔宣的身影, 頓時眼睛一亮,三兩步沖上前, 一把抓住他。

“餵,你在群裏發的那把九穗禾還在嗎?我要了。”

孔宣垂著眼睛,眉眼困倦,反應了一會兒才散漫的拖長聲音:“你說那個啊——”

“沒有米誒, 都被我吃掉了。”他揉了揉眼睛,腦袋一歪,懶洋洋地靠在走過來的陸壓肩膀上,柔軟的腮幫子陷下去一塊,他閉著眼打了個盹,差點又要睡暈過去了。

為了昨晚那一口蛋炒九穗米,孔宣可是活活等到了一點。

重明一大早上上門,天才亮了沒多久,見不到幾片雲彩,只能看見清白的天空被太陽照亮,朦朦朧朧地飄著幾片薄霧。

這可讓孔雀大王深惡痛絕,最討厭這種打擾人睡覺的鳥了!

壞鳥!

孔宣閉著眼睛,狠狠咬了一口遞到嘴邊的米糕。

米糕微酸,帶著澱粉的甜味,混雜了一點蔓越莓。

孔宣稀裏糊塗咬了一口,頓時彎起唇角,腮幫子動了動,露出愉快的表情。

“好吃。”

從攤倒到滿血覆活,只投餵了一塊米糕。

重明銳利的眼睛從孔宣看到陸壓,再從陸壓看到孔宣,她摸摸下巴,眼神逐漸深長起來。

她一把攬住孔宣的肩膀,大姐大似地拍拍胸脯,示意般沖孔宣挑眉:“把你那把九穗禾給我,我就不跟群裏八卦你。”

這群神鳥最喜歡的就是在群裏聊八卦,什麽炸裂的消息都敢聊。

陸壓潛進裏面,短短一段時間已經把妖管局現在什麽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重明保證不八卦孔宣的感情生活,那是真的背叛了群裏大家的革命友誼。

她拍著胸脯保證,孔宣掰著米糕,漫不經心地哼唧:“我又不怕你……”

他嘴上這麽說,眼睛轉向重明,重明朝他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很是真誠。

“你要那把草幹嘛?”孔宣問。

重明思考了一會:“告訴你也沒什麽,我最近救助了一只神獸。”

“就、你懂的。”她支吾一會兒,遮遮掩掩的實在不是她的做派,她藏不下去了,一口氣把話說完了:“那家夥你也認識,是一只麒麟。”

“那只麒麟不知道被誰攻擊了,大半夜從天而降把我屋頂都給砸了,現在意識昏昏沈沈地還發著燒,看起來要死了,我尋思著給他餵點靈草什麽的,好歹撐一撐。”

“餵點靈草管用嗎?”孔宣一邊嚼米糕一邊發問。

重明沈思:“應該行吧?那不然還能拉醫院去?”

孔宣嚼嚼嚼:“說不定真的可以呢,現在人類不是說我們是第57個民族了嗎?”

“哈,人類說的鬼話你真信?我敢拉過去,下一秒就給他解剖了。”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陸壓淡淡開口:“為什麽不求助妖管局?”

“妖管局再混亂,一只神獸,還是一只麒麟,總會收治的吧?”他轉過頭,眼眸深邃淡漠,更顯露出幾分涼薄之色。

重明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那老家夥就他媽是個黑戶!”

要是能到妖管局收治,重明早把這個燙手山芋丟出去了。

畢竟重明自己就在妖管局工作過,雖然因為一些內部原因已經離職了。

聽到是黑戶,孔宣來了興趣:“什麽情況?”

他腦子裏想了一圈麒麟人選,想來想去根本就沒幾只麒麟,他突然挑起眉頭:“我認識的麒麟……哪一個?”

看重明表情,孔宣瞬間了悟:“死掉的那個?”

重明是庇佑一方的神鳥,與孔雀金烏之類對人類敬而遠之的存在不同,她曾長久地與人類糾纏在一起。

她會在遇到危險時拔下自己的羽毛庇護一方,也會撿拾被遺棄的孩童送養到新家庭,她性格大大咧咧,卻有菩薩一般的心腸。

她曾是人類的保護神,也曾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重明捋了頭發,忍不住嘆氣:“再次遇到他我還挺意外的,當年我與他為了保衛一座城的百姓,在城外獨戰群妖,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兄弟真牛掰,等打完了我一定要去結識一下。”

只可惜沒有這個機會。

麒麟並不是擅長戰鬥的神獸,他們性格溫和,熱衷於跟隨有德行的人類,幫助他們完成大業。

很多時候他們只是一個象征,一個符號。

當年他們在一座小城偶遇,小城飽受妖魔作亂之苦,逼迫他們日日獻祭童男童女,吃光了七歲以下的孩子,就吃八歲、九歲……

整座城的百姓被妖魔圈養,只能麻木又痛苦地不斷獻出孩子。

重明當年意氣風發,聽到這件事頓時怒上心頭,發誓要把那群妖魔全部鏟除了。

他們在城外戰了三天三夜,無數妖魔的屍骸鋪了滿地,重明戰到力竭,卻恣意大笑,她直呼痛快,一巴掌拍到麒麟戰友的身上。

“好家夥,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打,晚上一起喝酒啊!城裏有人送了我一壇頂好的女兒紅,保證你喝了還想喝……餵餵!你怎麽了?振作一點餵!”

渾身染血的麒麟在重明眼前轟然倒下,重明這才發現,這只麒麟已經被妖魔啃得遍體鱗傷,完全靠著一股狠勁沖到現在。

他早已失神丟魂,渾身血液流落幹凈,摔進一片汙濁中,只有一雙眼睛還眺望著遠方逐漸清明的天空。

晨曦的光照落在他的身上,卻照不暖他滿身血液。

然後,曾經死去的戰友就這麽水靈靈地在一天晚上砸破她家屋頂,直接砸到她的身上,差點沒把重明砸窒息了。

最重要的恐怕不是這個。

孔宣揚眉:“他身上的傷有問題?”

“不愧是你。”重明打了個響指。

“黑戶白戶好歹還能找醫生,他傷口帶毒昏迷不醒,我怕冒冒然給他找醫生會害了他。”

重明心知現在大家都很浮躁,無論是妖族還是人族情緒跟炸藥桶一樣,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達到怎麽樣的目的。

不過這些都跟重明沒有關系,她從以前到現在,最想做的也只是保護自己想保護的而已。

“那你來找我,不怕我也有問題?”孔宣漫不經心地往嘴裏塞了瓣米糕,自顧自地彎起唇角。

重明的胳膊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歪過腦袋,看著孔宣線條白凈的側臉,猝然哈哈大笑。

“你?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笑過之後對著孔宣認真地說:“你不會管那些閑事的。孔宣,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其實和金烏很像,都覺得這世間的一切與自己無關。和平也好,混亂也好,你自持羽毛,不會為了利益下場。”

“如果有天你站了哪一方,那就是我看錯你了。”

孔宣忍不住勾起唇角:“那你可真是了解我。”

旋即他又說:“不過,你可一點都不了解金烏。”

他神色微暗,忍不住冷笑譏諷出聲。

重明對此只是挑了下眉:“好歹他是為了救世而死。”

孔宣從不搭這種話,他翻出昨天收拾起來的九穗禾,遞給重明後,他面露思索。

“你只要這個就可以嗎?”

重明“嗯”了一聲,想到什麽眼神飄忽一瞬:“如果過幾天還不行,我只能去找丹雀了。”

丹雀在不周山,那麽大的不周山,她蟄伏起來養傷,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

一直旁聽的陸壓思索片刻:“方便的話,我陪你去看看。”

這話可讓兩個人感到意外。

孔宣下意識歪過腦袋,滿臉困惑地看著他。

“鴉,你什麽時候還會治傷了?”

“不是治傷。”陸壓簡單解釋一句,他轉頭看向重明:“可以嗎?解毒方面,我應該有點心得。”

他語氣淡淡,不輕不重的詢問並不強烈。

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重明在妖管局的時候聽說過陸壓,她不由凝思皺眉:“我聽說過,聽說你在清掃組的戰績很強,解毒……我沒聽說過。”

重明出於謹慎,並沒有爽快答應。

陸壓只是隨意一點頭,將重明送出去。

陸壓回來的時候,孔宣坐在櫃臺後的椅子上,他翹著椅子,雙腿擡著往後仰著腦袋,用一種極其古怪危險的姿勢在空中搖晃。

“陸鴉鴉,你什麽時候會解毒了?”

孔宣視線偏轉,眼睛清淩淩地落在陸壓身上。

他不免覺得怪異與新奇,畢竟解毒?從沒有聽說過。

陸壓語氣淡淡:“在妖管局發現的。”

他言辭閃爍不清,孔宣立刻扶正身體,一把鉗制住男人的下顎讓他看向自己。

孔宣眼神銳利,一只手比成八字卡在下顎上,銳利的眼神綻放光彩,幾乎要將他上上下下都看遍了。

“怎麽發現的?”

孔雀大王實在聰明,陸壓擋不住他探尋的目光,他停頓了一下,才說:“之前在妖管局……”

“因為血脈特殊的原因,局裏試圖用靈物喚醒我體內的血脈,不過事實上並沒有作用,但也不是什麽作用都沒有,我的血解毒會有奇效。”

畢竟餵了那麽多天材地寶,如果起不到一點作用才是白費了。

陸壓對此並沒有什麽感覺,畢竟妖管局也沒有無休止地向他榨血,都是很正常的獻血頻率。

但只是聽陸壓這麽一說,孔宣頓時氣炸了。

他氣呼呼地恨不得殺進妖管局,把那些欺負人的家夥都殺了。

“啊啊啊!”孔雀大王在空中一頓撲騰打拳,氣呼呼地一把掰過陸壓的腦袋,讓他看著自己。

陸壓不看,他還把人的腦袋眼皮扒拉過來,非要人看著自己。

“聽著,陸鴉鴉!不許用自己的血給別人解毒!”

“大王……”陸壓試圖辯解。

但不講道理的孔雀大王猛猛搖頭,一連串地高聲大喊:“你又不是草藥成精,怎麽可能解毒?反正我不許,不許不許不許!”

就是不可以!

怎麽可以這樣,又是孤兒又是被餵藥還要當工具給人做事!

只是光想想,孔宣就要氣炸了。

“不能聽你的,你這家夥就是個鋸嘴葫蘆,藏藏藏,藏到最後什麽都不和人說!”

孔宣氣死了,兇巴巴地對著陸壓一陣重申,喊著鬧著陸壓不可以再提這件事。

他眼中怒火中燒,一邊生氣一邊為陸壓打算:“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會不會威脅到你?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把人解決了。”

他嘰裏咕嚕說了一通,陸壓只盯著他的嘴巴,默默發起了呆。

陸壓怔怔地看著生氣勃勃的孔雀大王,那一瞬間他的眼神雜糅了許許多多的情緒,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化作墨一般的深沈。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似乎有一瞬間忘記了怎麽回話,過了一會才說:“……沒關系。”

“他們現在都打不過我。”

“你還挺驕傲哦。”孔雀大王忍不住生氣,陰陽怪氣地哼唧一聲,扒拉著陸壓衣服問:“除了這個,他們還對你做了什麽?只餵靈藥嗎?還有沒有對你不好?”

孔宣忍不住埋怨:“畢方和朱雀是幹什麽吃的,自家人被別人欺負了他們也不管!”

他們當然不管,陸壓小的時候只是在危險中爆發些許天賦,但血脈斑雜,並不屬於神獸的範疇,對於陸壓雖然有所關心,但他到底要在人類中間生活。

在人類中間生活,只能交給人類自己管。

陸壓心裏清楚,面對孔宣的關心與不忿,才顯得無所適從。

他年幼早慧,很多事情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經歷過了,只是在此刻才將滿身冷漠撬開一點痕跡。

“……沒有,沒有。”他低聲說著,大手一個勁地在孔宣背後撫摸。

陸壓望著孔宣,目光專註地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他咀嚼著這種陌生怪異的感覺,輕聲說:“沒有其他的了。”

“真的嗎?”孔宣狐疑追問。

陸壓一次又一次點頭,具體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孔宣半信半疑,打心裏決定,以後一定要撬開這只鋸嘴葫蘆的嘴,倒個一幹二凈,看他還能藏什麽東西!

陸壓轉移話題:“大王,今天晚上吃雞還是魚?”

重明帶過來的魚還活著,今天不吃養一養是沒問題的。

貪嘴的孔雀大王大聲嘩嘩:“當然是都要吃!”

他歡呼一聲,一把撲到陸壓肩膀上,抱著他的肩膀左右搖晃:“都吃都吃都吃——”

“吃黃燜雞、酸菜魚、小炒魚、燉雞湯……”

孔雀大王報了一連串的菜名,陸壓扛著孔雀大王走進廚房,只顧著連連點頭。

“好好好,都吃都吃。”

又是一天清晨。

早早地就有人在樓下開始叫人:“孔宣——”

三樓窗戶探出一個毛躁躁的腦袋,一連被吵醒好幾次的孔雀大王怒上心頭,抓著頭發怒喊:“叫魂啊重明!”

“你閑得沒事,怎麽又跑我這裏來了?”

“你當我願意啊。”重明翻了個白眼,馬尾辮在空中一晃一晃。

她這次依舊提著一個袋子,把袋子往陸壓懷裏一塞,和孔宣互懟起來:“來你這一趟我得坐兩小時火車,很辛苦的好吧?”

“那你別來。“

孔宣趴在樓梯圍桿上,像是一只怨氣十足的小鳥,探出個腦袋,眼睛幽幽地盯著重明。

重明才不管他,她直接對著陸壓說:“你昨天說的解毒,真的靠譜嗎?”

這可踩了火藥桶了。

孔宣一下子蹦了起來,坐在扶梯上順著往下滑到一樓,直接跳到重明與陸壓中間,他叉著腰,努力支棱起超兇的表情,張牙舞爪地呵斥。

“假的假的,我們陸鴉鴉才不會解毒,你找他,小心他給你治死了。”

這種話重明才不聽,她腦袋往左邊偏,孔宣就往左邊攔,往右邊偏,他就往右邊攔。

像是護小雞仔的老母雞一樣,把陸壓護得嚴嚴實實的。

重明無語:“我又不是看上他了,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孔宣哼了一聲,就是不肯讓開。

背後有人扒拉他,他反過手不耐煩地反推回去,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叉腰轉過身擰著眉兇巴巴地訓斥:“你扒拉我幹什麽!我都說不可以不可以,你昨天一點都沒聽,你這只壞鴉!”

他氣哼哼的,忍不住想咬陸壓,最好把他咬清醒了。

“大王,你先看看這個。”

陸壓提起袋子晃了晃,裏面的東西還在撲騰著腿,塑料袋簌簌作響,都快兜不住了。

孔宣探頭看了一眼,只見袋子裏兜著一只灰撲撲的鷹鳥,長得像是鷂鷹卻長著人一樣的腳,一被放出來,頓時發出“數斯數斯”的叫聲。

這是一只可以治瘤病的妖鳥。

重明兜著手,朝他們挑眉:“我這次來可是很有誠意的,一只數斯。”

“你就幫幫我吧。”她嗓音放軟,拉著孔雀大王輕聲說。

孔雀大王可一點都受不了糖衣炮彈,平時陸壓誇他幾句,他都要高興壞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重明性格一向大大咧咧,讓她說軟話比殺了她都難,但就是知道她這個性格,難得服軟可把孔雀大王哄高興了,看不見的羽毛都支棱起來了。

陸壓無奈搖頭,隨手抽了根繩子把數斯的腿捆了,準備找個地方放好陪大王走一趟。

沒想到孔宣斷然拒絕:“不行。”

這可讓重明為難了。

“不是,這都不行?”

“不行!”孔宣堅定搖頭。

重明茫然地摸了摸腦袋,忍不住“嘶”了一聲,徹底沒轍了。

她思考了一會,狠狠皺起眉:“如果我說,那傷口像是熟人弄出來的呢?”

這樣的話讓孔宣稍微有了點興趣,他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顯然他並不打算松口,但願意聽一聽。

陸壓也適時走到他的身後,讓他更加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都一副要聽好戲的姿態,重明在原地轉了轉,徹底沒轍了。

“好吧,你們知道的,我最多也只會包紮包紮傷口用點草藥,毒我是真不熟悉,我一定要來找你也是有原因的。”

重明說著,眼神朝孔宣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孔宣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稍微坐直身體,往重明那邊傾了傾。

重明繼續說道:“其實麒麟身上的傷問題不大,多吃點有靈氣的補補就好,但是他傷口上有一種毒,孔宣,或許你比我清楚。”

“你憑什麽認定會是金鵬?”孔宣冷眼質問。

涉及到他弟弟的事,他雙手環抱,深深擰起眉,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樣。

重明只說:“是不是,你去看了就知道。”

鳥類善毒的不多,但是金鵬性格陰沈,愛玩這種小把戲,爪子上常年淬毒,被抓上一次毒素侵吞效果明顯。

孔宣對此看不上眼,但他對家人十分珍惜,被金鵬說一說撒撒嬌也就只是擰著眉讓他非必要不要用。

至於解毒。

孔宣唯一會解的毒,也只有這種了。

此刻他擰著眉,一言不發。

陸壓無聲嘆了口氣,低聲遞臺階:“我們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回。”

“你不能救人。”孔宣還是不太情願。

“好好好,讓大王救。”

陸壓低聲哄了幾句,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出手。

孔宣這才不情不願地點頭:“好吧,我陪你去一趟,但說好,如果不是金鵬的毒找我也沒用,你老老實實找丹雀別再找我了。”

他抱著手臂,說話冷酷無情,非要逼著重明答應。

重明挑眉:“那要是金鵬幹的你可得幫我把人治好了!”

“不可能!”孔宣不耐煩了:“金鵬早死了。”

如果還活著……

孔宣又皺起了眉。

金鵬之前襲擊丹雀的事他還沒找他算賬,又襲擊麒麟,這家夥真的要挨打!

翅膀都給他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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