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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戴綠帽的丈夫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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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戴綠帽的丈夫 35

咖啡廳裏。

“他父母親自把他綁起來送到了戒同所....”

姜時感覺自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手腳僵硬得無法動彈,甚至連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沈重,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著,讓他難以呼吸。

齊敘言:“戒同所,顧名思義,就是改造txl的地方。”

“天性是很難改變的,常規的教育根本行不通。”齊敘言漫不經心的說道,“但只要送進去,‘畢業’後出來,他們都會對同性避之不及。”

齊敘言喝了口咖啡:“就是會多一些小毛病,比如幽閉恐懼癥,抑郁癥,失語癥.....”

姜時隨著對面齊敘言的話語,心跟著擰了起來。

一個好端端的怎麽會得幽閉恐懼癥,抑郁癥,失語癥.....從齊敘言輕飄飄的話語中,姜時窺探到了內裏潛藏的可怕。

他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那次他在裴衍父母家裏,為了逃跑使用了能讓人昏迷的噴霧,網上評價很好,但裴衍第一次中招睡了不到半小時,第二次直接沒作用了,害得他逃跑失敗。

裴衍說:“我沒有換你的藥。”

他當時以為是買到了假藥,商家卻拒不承認,他後來還寫了個兩百字的差評.....

如果裴衍沒換藥,藥也是真的....

那他是經歷了什麽?是使用過多少次這類藥物才會產生這麽高的抗藥性?

只是稍稍深思,姜時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齊敘言滿意的看著他泛白的嘴唇:“裴衍的心理醫生診斷,他有表演性人格障礙傾向,盡管他看起來很正常,但那只是偽裝。”

“我不介意你身邊有追求者,只是不放心你在這種性格不穩定的人身邊工作,太危險了。”

姜時深吸一口氣,維持著表面的鎮定:“我記得你說過裴家挺厲害的,這種隱私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該不會是蒙我的吧?”

“我從不騙人。”齊敘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時時不妨猜猜是誰告訴我的....”

——時時真聰明,我要查的話確實不容易,這還得多虧了.....

“.....”

今天的咖啡有點太甜了,黏在姜時的喉嚨裏,讓他張嘴都有些困難。

... ...

裴衍修長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帶著無盡的溫柔和耐心。

“別哭,告訴我發生了什麽。”裴衍捧著他的臉詢問著,焦急與關切下翻湧著冰冷。

——竟然敢把我老婆弄哭.....

老婆在除了他床上以外的任何地方掉眼淚,都是不可饒恕的!

心聲剛吐露兩個字,裴衍就克制的停下了想要刀了齊敘言的想法,他不希望在姜時面前展露太多的陰暗面。

姜時抱著他的手臂,身體微微顫抖著。

裴衍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點端倪,眉間隆起:“齊敘言跟你說了什麽?”

——狗東西說我壞話了?

姜時睫毛下還帶著細碎的淚珠,嗓音很輕,“齊敘言告訴我,你很愛很愛我。”

“?”

裴衍聞言是不信的,齊狗惦記他老婆,不琢磨著挖他的墻角就算好了,腦子壞掉了才會助攻他吧。

姜時吸了吸鼻子:“真的。”

(齊敘言:“他的內心暴戾,多疑,很容易因為一點小事,產生強烈的敵意和報覆心.....”)

“他說你很在乎我,為我做了很多改變。”姜時指尖不自覺地輕輕收攏,踮起腳尖吻住裴衍。

裴衍偶爾會有藏不住心聲的時候,從B市回來下飛機已經半夜,他堅持要回跟程未的家:

他一瞬間想的是——早晚有一天把那個破房子燒了……

公司裏有同事開玩笑要追他的時候:

——想把寶寶藏起來,藏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裴衍裝過監視他的設備,想要時時刻刻掌握他的一切行蹤,想過怎麽能一輩子把他禁錮在身邊……

222還翻到過,裴衍有一個存儲了幾個G的私密文件夾。

裏面都是偷拍他的照片和視頻.....

該說不說,是挺癡漢的。

但性格不正常的裴衍,最後給了他自由,很努力的想要跟他談一段正常的愛情。

裴衍是個邊臺,但是個很愛很愛他的邊臺。

被老婆哭著親吻的裴衍滿頭霧水,恨不得自己有讀心術,他扶著老婆的腰:“寶寶....”

“裴衍,”姜時蔥白的手指搭在男人的肩上,眼眶微微發紅,“以後我疼你。”

不被理解的裴衍,受了很多苦,才走到他面前。

裴衍渾身一震,他凝視著那雙滿是心疼的眼眸,聲音倏然發沈:“那以後每天都能親嗎?”

姜時嫌棄他太粘人,跟個親吻狂魔一樣,叼住軟肉就不撒嘴,十回求親熱只應三四回。

這回讓裴衍逮住機會,可不就拼命爭取福利了。

姜時:“.....”

姜時沒說話,仰頭碰了下他的嘴唇。

裴衍摁住他的後腦勺,榨取著甘甜的汁水,將縱容他的人呼吸弄得亂的不成樣子,渾身軟綿綿的只能靠他的手撐著才沒有滑倒下去。

姜時心跳失衡,喘著粗氣被抱在電腦椅上:“你該....工作了。”

“不急。”裴衍手指繾綣的摩挲著他亮晶晶的唇縫,一雙還染著情*眼眸黑沈沈的,“公司不會因為缺了誰就倒閉的。”

姜時心一跳,迷蒙的眼神清醒過來。

他抓住裴衍的手:“齊敘言說我如果不想離職的話,過段時間就把公司變更到我名下,讓我做老板.....”

姜時深呼吸,頓了頓才艱難的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你爸會幫他收購你的公司。”

(齊敘言嘴角微翹,“我會知道這些,是因為昨晚他父親給我親自致電,親口告訴我的。”)

姜時清晰的記得齊敘言當時臉上的笑容,以及心裏泛起的密密麻麻的酸澀與難過。

刻骨銘心的傷害,往往來自最親密的人。

誰能想到,把刀子遞給敵人的居然是裴衍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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