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末世路人甲30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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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末世路人甲30 前奏
“老七, 你上。”領頭指著一個女人說，順便點了根煙抽了起來，爽得瞇起了眼。
那女人神色猶豫, “我……”
領頭心中暗罵女人就是麻煩, 面上狐疑地問：“你不會是心軟了吧？”
女人搖搖頭, “我沒有, 只是咱們一定要對孩子下手嗎？直接對軍人下手不成嗎？”
“蠢貨！你是沒看資料嗎？本地勢力並不弱！南部軍區就在附近，那個第一高手在七年前就已經是金丹期了, 如今他的學生都是元嬰期了！你猜他現在修為有多高？你敢去摸老虎屁股？”
女人臉上的笑容越發苦澀，“對不起, 隊長, 我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我實在是……”
領隊深呼吸, 將煙頭按到墻上。
艹，要不是這女人的運氣好, 收容了一件特殊的靈異物品，他當初就絕對不會收她。
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領隊只好放緩神色，語氣溫和地說：“我理解你的想法, 要不是萬不得已, 誰會對孩子下手呢？對吧？這太沒有人性了。”
女人眼中含淚，點點頭。
她一畢業就嫁人做了家庭婦女, 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跟孩子待在一塊。
要她對孩子下手, 實在太為難她了。
其他成員互相對視, 神色古怪，隊長又要開始演了。
“可是老七，你想想你家孩子, 咱們的世界已經那樣了，改不了了！”領隊神色帶著一絲痛楚，語氣也很悲憤無奈。
“可你家除了你，都是普通人，你兒子和女兒的前途可都落你身上了，難道你忍心讓他們一輩子當個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普t通人？”
“不是我說，咱們的世界已經爛透了！普通人的命運說句命在旦夕，不為過吧？”
女人腦中閃過一張張新聞熱搜上的畫面，神色開始動搖。
一堆堆，甚至一城、一國死傷的平民，還有總是幸運逃脫的權貴……
“但現在，機會來了！”領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充滿了蠱惑，“只要幹完這一票，你的兒子、你的女兒，也會有機會成為馭鬼者，做人上人。”
隨著想象力的徐徐鋪開，女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神色逐漸冷硬，甚至變得冷酷起來。
他們一家人是運氣好，至今沒有遇到過殺傷力大的鬼。
可這份好運會一直眷顧他們嗎？
不會的。
眼見著一個人被逼成一只惡鬼，其他成員有的冷笑，有的譏誚，也有的滿眼戲謔，沒有人去阻攔。
更沒有人告訴這個女人，馭鬼者動用靈異力量消耗的是自己的壽命。
所有的馭鬼者都是朝菌一般的短命鬼。
沈默了一會兒，女人下定了決心，一伸手，掌心就出現了一把古樸的黃銅鑰匙，鑰匙散發著濃濃的鬼氣。
其他人都緊緊地盯著這把鑰匙。
不少成員眼裏甚至出現了深深的貪婪。
女人將鑰匙往墻上一插，鑰匙立即沒入墻內，再一扭鑰匙，圍墻上就憑空生出一扇打開的大門。
領隊哈哈大笑起來，“這就對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轉了轉脖子，陰森森的臉上掛著幾乎凝固的笑容，率先踏入了校園。
與此同時，莫驚春也見到於天冬了，此時陪在他身邊的正是關曦。
莫驚春對此並不意外，自從關曦搬到軍屬區後，就慢慢地跟於天冬恢覆了聯系，他從來沒攔過。
一來，她是孩子的親媽，母子親近是天性。
二來，關曦是聰明人，做事有分寸，不會也不敢讓孩子受委屈。
都不需要莫驚春多付出什麽，只要允許她跟孩子聯絡，維持好這份關系與感情，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三來，養育一個孩子長大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當然了，要是把孩子當豬狗一樣養大，那是挺簡單的，只要餵口飯吃就行。
但把孩子當人養不一樣，除了物質，還要關心他的心理健康。
這方面張愛芳年紀大了，又隔了一代，對這事的重視程度不夠，莫驚春是屬於有心無力的那一種，而關曦恰好是有時間有精力，又有母愛，做得正好。
於天冬能養成如今這副陽光開朗的性子，少不了媽媽的關愛。
盡管爸媽離婚了，但他所得到的父愛與母愛從未比任何人少，這份底氣正是形成他性格的根基。
有人自願幫忙完成任務，莫驚春開心都來不及，哪會攔著。
之前李樹的教訓，莫驚春是記得夠夠的。
張愛芳的想法就更簡單了，多好的姑娘啊，不但給我兒子生了個大胖小子，讓他後繼有人，改嫁前還特意留了一大筆錢下來。
大方，寬敞。
只要這孩子媽不想著跟我兒子覆婚，對孫子好，我都樂意跟她來往。
幾人見面，莫驚春對關曦點頭示意，並不多話。
今天關曦身穿一條紅色的旗袍，打扮得端莊隆重，面帶笑容，溫柔地看著兒子，也沒對前夫多說什麽，而是跟張愛芳搭上了話。
“唉喲，天冬媽媽，今天穿得真喜慶啊！”
“那是，做旗袍的師傅說了，我這一身吶，就叫旗開得勝，保證孩子今天順順利利的。”
“這意頭好，我看看，”張愛芳摸了摸關曦的袖子，“喲，這料子夠紮實的，是哪家師傅做的？下回我也去做一身。”
“是前進街的陳師傅，我有他的電話，媽您記一下。”
……
“爸，你真的來了！”於天冬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大步跑了過來。
他穿著一套重工漢服，黑底金白紋，質感極好。
手工繡出來的祥雲與展翅飛翔的鳳凰襯得整個人俊秀飛揚，巴掌寬的皮質腰帶並不是規規矩矩的設計。
不規則的對稱，顯出了少年人的活潑，又勾勒出精瘦的腰肢。
一跑起來，頸上的瓔珞、腰上的流蘇、寬大的衣擺，齊齊飛揚。
好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年郎。
今天穿漢服的孩子並不少，在莫驚春私心看來，還是於天冬最帥。
不接受反駁。
他笑了起來，一手摟住孩子肩膀，一手將一小束千年玉龍花遞給於天冬，“覺醒快樂，寶貝！不管測出什麽結果，爸爸都為你驕傲。”
這玉龍花形似真龍，質似白玉，故而得名。
不但好看，還可以吃下去，滋養根基，實在是個又好看又實用的寶貝。
原本一朵都有桌子大，還是莫驚春將花朵變小才能送出來。
於天冬看著小小的萌萌的玉龍花，深吸一口花香，“這花好可愛！謝謝爸爸！”
旁邊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來，乖女兒，快戴上這個幸運符，這可是於部長傳出來的，一般人都畫不出來。我跟你說，這符可靈了，只要戴上，準能測出靈根，要不是你爸我花了大錢，跟那個真人打好了關系，根本求不來這符。”
“之前我朋友那個兒子就是戴上這個符才測出了靈根，你可千萬不能比他差……”
莫驚春：“……”
這位同學的爸爸，我知道你是一片父愛，可是，有沒有可能，身為於部長的我，從來沒有傳授過什麽幸運符？
人的氣運是有數的，那些說轉運什麽的，都是在透支未來的氣運。
他從來不搞這些邪門歪道。
於天冬睜大了眼睛，盯著莫驚春，真有這種符？
莫驚春搖搖頭，“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會因為一張符而發生改變。”
“那要報警嗎？”
莫驚春又搖了搖頭，這種日子還是不要這樣做比較好。
他示意警衛記下這件事。
回頭收拾！
於天冬樂了，他就知道。
“爸，這幾天我收到了好多禮物，都是慶祝我要去測靈根的，有文心姐姐的，一舟哥哥的，朱衡哥哥的，九思哥哥的，還有嘉慧姐姐的……”於天冬掰著手指數，最後數都數不完。
莫驚春含笑看著他，“送你你就收著，這些都是哥哥姐姐們對你的關心，回頭測完靈根，就打個電話，或者回個信息給他們，順便說一下你的結果。”
這些人都是大忙人，打電話都不一定能打通的。
“好。”於天冬皺了皺鼻子，“可是禮物太多了，家裏都放不下了，搬了不少回老家那邊，有些都放你房裏了才能放下。”
“正好，你也要開始修煉了，我送你一個乾坤袋，這樣就能收下了。”
要是沒測出靈根，那就想辦法造幾個偽靈根算了。
提示學生進場的音樂從廣播中傳出，於天冬看了看掛在腰帶上的一個覆古鏈表，“奶奶，爸，媽，我要上場了，我先走了。”
“大孫子，快去吧，別遲到了。”
“寶貝，加油！”
“去吧。”莫驚春朝他揮一揮手。
家長們也在學校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到相應的區域坐下。
這座體育場從外表是露天的，實則是半露天的，在階梯式觀眾席下面就是室內的訓練場，裏面有更衣室和淋浴間。
六年級的學生們在出場前，都要到這裏集合排隊，然後再在班主任的帶領下從觀眾席下方走過。
這所附屬小學容納了南部軍區的所有隨軍子女，因此人數非常多。
於天冬捧著花走進來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某個咕嚕咕嚕燒開水的熱鍋裏。
太吵了，有些封閉的室內空氣不流通，氣味也有些難聞。
他在捧花上深吸了一口花香，就感覺背上突然一重。
“好你個於老三，哪來的花？”來人擠眉弄眼，“隔壁班文藝委員送的？”
於天冬輕輕擡眸，瞥了死黨一眼，“想什麽呢，這是我爸送的。”
因年紀還小，語氣雖然平淡，但裏面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他死黨也很能get到這濃濃的炫耀，一拳砸上於天冬的肩膀，“咱叔也來了？可以啊老三，快給我仔細瞧瞧。”
於天冬不動聲色地拂開死黨的手，移開花束，看向前方，“老班來了，回頭再說。”
“誒？我說你這人……”怎麽過河拆橋？
死黨眼睜睜地看著這死小子炫完就跑。
無人發覺，淡淡的霧氣從門口溜了進來，沿著墻邊往前游走。
學生們嘰嘰喳喳的。
“老師，好悶啊，開開窗吧。”
“已經開了，再忍會兒啊，現在就是人太多了，很快咱們就出去了。”
“可是老師，我怎麽感覺腦子有點暈暈的呢？”
“你先別暈，老師給你刷個凝神訣。”
“老師，學委也暈了！”
於天冬往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手裏捧著爸爸送的花，身邊都是熟悉的老t師和同學，很快，他的人生就要迎來新的開篇。
可是，他掛在胸口的護身符在發燙。
他在猶豫中摸上了護身符，不是錯覺，是真的在發燙。
有人對他發動了攻擊？
那一瞬間，於天冬想笑，他的爸爸——花國最強者，此時此刻就在上方的觀眾席上，現在有人對他的孩子，發動了攻擊？
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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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神色猶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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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搖搖頭, “我沒有, 只是咱們一定要對孩子下手嗎？直接對軍人下手不成嗎？”
“蠢貨！你是沒看資料嗎？本地勢力並不弱！南部軍區就在附近，那個第一高手在七年前就已經是金丹期了, 如今他的學生都是元嬰期了！你猜他現在修為有多高？你敢去摸老虎屁股？”
女人臉上的笑容越發苦澀，“對不起, 隊長, 我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我實在是……”
領隊深呼吸, 將煙頭按到墻上。
艹，要不是這女人的運氣好, 收容了一件特殊的靈異物品，他當初就絕對不會收她。
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領隊只好放緩神色，語氣溫和地說：“我理解你的想法, 要不是萬不得已, 誰會對孩子下手呢？對吧？這太沒有人性了。”
女人眼中含淚，點點頭。
她一畢業就嫁人做了家庭婦女, 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跟孩子待在一塊。
要她對孩子下手, 實在太為難她了。
其他成員互相對視, 神色古怪，隊長又要開始演了。
“可是老七，你想想你家孩子, 咱們的世界已經那樣了，改不了了！”領隊神色帶著一絲痛楚，語氣也很悲憤無奈。
“可你家除了你，都是普通人，你兒子和女兒的前途可都落你身上了，難道你忍心讓他們一輩子當個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普t通人？”
“不是我說，咱們的世界已經爛透了！普通人的命運說句命在旦夕，不為過吧？”
女人腦中閃過一張張新聞熱搜上的畫面，神色開始動搖。
一堆堆，甚至一城、一國死傷的平民，還有總是幸運逃脫的權貴……
“但現在，機會來了！”領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充滿了蠱惑，“只要幹完這一票，你的兒子、你的女兒，也會有機會成為馭鬼者，做人上人。”
隨著想象力的徐徐鋪開，女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神色逐漸冷硬，甚至變得冷酷起來。
他們一家人是運氣好，至今沒有遇到過殺傷力大的鬼。
可這份好運會一直眷顧他們嗎？
不會的。
眼見著一個人被逼成一只惡鬼，其他成員有的冷笑，有的譏誚，也有的滿眼戲謔，沒有人去阻攔。
更沒有人告訴這個女人，馭鬼者動用靈異力量消耗的是自己的壽命。
所有的馭鬼者都是朝菌一般的短命鬼。
沈默了一會兒，女人下定了決心，一伸手，掌心就出現了一把古樸的黃銅鑰匙，鑰匙散發著濃濃的鬼氣。
其他人都緊緊地盯著這把鑰匙。
不少成員眼裏甚至出現了深深的貪婪。
女人將鑰匙往墻上一插，鑰匙立即沒入墻內，再一扭鑰匙，圍墻上就憑空生出一扇打開的大門。
領隊哈哈大笑起來，“這就對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轉了轉脖子，陰森森的臉上掛著幾乎凝固的笑容，率先踏入了校園。
與此同時，莫驚春也見到於天冬了，此時陪在他身邊的正是關曦。
莫驚春對此並不意外，自從關曦搬到軍屬區後，就慢慢地跟於天冬恢覆了聯系，他從來沒攔過。
一來，她是孩子的親媽，母子親近是天性。
二來，關曦是聰明人，做事有分寸，不會也不敢讓孩子受委屈。
都不需要莫驚春多付出什麽，只要允許她跟孩子聯絡，維持好這份關系與感情，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三來，養育一個孩子長大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當然了，要是把孩子當豬狗一樣養大，那是挺簡單的，只要餵口飯吃就行。
但把孩子當人養不一樣，除了物質，還要關心他的心理健康。
這方面張愛芳年紀大了，又隔了一代，對這事的重視程度不夠，莫驚春是屬於有心無力的那一種，而關曦恰好是有時間有精力，又有母愛，做得正好。
於天冬能養成如今這副陽光開朗的性子，少不了媽媽的關愛。
盡管爸媽離婚了，但他所得到的父愛與母愛從未比任何人少，這份底氣正是形成他性格的根基。
有人自願幫忙完成任務，莫驚春開心都來不及，哪會攔著。
之前李樹的教訓，莫驚春是記得夠夠的。
張愛芳的想法就更簡單了，多好的姑娘啊，不但給我兒子生了個大胖小子，讓他後繼有人，改嫁前還特意留了一大筆錢下來。
大方，寬敞。
只要這孩子媽不想著跟我兒子覆婚，對孫子好，我都樂意跟她來往。
幾人見面，莫驚春對關曦點頭示意，並不多話。
今天關曦身穿一條紅色的旗袍，打扮得端莊隆重，面帶笑容，溫柔地看著兒子，也沒對前夫多說什麽，而是跟張愛芳搭上了話。
“唉喲，天冬媽媽，今天穿得真喜慶啊！”
“那是，做旗袍的師傅說了，我這一身吶，就叫旗開得勝，保證孩子今天順順利利的。”
“這意頭好，我看看，”張愛芳摸了摸關曦的袖子，“喲，這料子夠紮實的，是哪家師傅做的？下回我也去做一身。”
“是前進街的陳師傅，我有他的電話，媽您記一下。”
……
“爸，你真的來了！”於天冬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大步跑了過來。
他穿著一套重工漢服，黑底金白紋，質感極好。
手工繡出來的祥雲與展翅飛翔的鳳凰襯得整個人俊秀飛揚，巴掌寬的皮質腰帶並不是規規矩矩的設計。
不規則的對稱，顯出了少年人的活潑，又勾勒出精瘦的腰肢。
一跑起來，頸上的瓔珞、腰上的流蘇、寬大的衣擺，齊齊飛揚。
好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年郎。
今天穿漢服的孩子並不少，在莫驚春私心看來，還是於天冬最帥。
不接受反駁。
他笑了起來，一手摟住孩子肩膀，一手將一小束千年玉龍花遞給於天冬，“覺醒快樂，寶貝！不管測出什麽結果，爸爸都為你驕傲。”
這玉龍花形似真龍，質似白玉，故而得名。
不但好看，還可以吃下去，滋養根基，實在是個又好看又實用的寶貝。
原本一朵都有桌子大，還是莫驚春將花朵變小才能送出來。
於天冬看著小小的萌萌的玉龍花，深吸一口花香，“這花好可愛！謝謝爸爸！”
旁邊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來，乖女兒，快戴上這個幸運符，這可是於部長傳出來的，一般人都畫不出來。我跟你說，這符可靈了，只要戴上，準能測出靈根，要不是你爸我花了大錢，跟那個真人打好了關系，根本求不來這符。”
“之前我朋友那個兒子就是戴上這個符才測出了靈根，你可千萬不能比他差……”
莫驚春：“……”
這位同學的爸爸，我知道你是一片父愛，可是，有沒有可能，身為於部長的我，從來沒有傳授過什麽幸運符？
人的氣運是有數的，那些說轉運什麽的，都是在透支未來的氣運。
他從來不搞這些邪門歪道。
於天冬睜大了眼睛，盯著莫驚春，真有這種符？
莫驚春搖搖頭，“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會因為一張符而發生改變。”
“那要報警嗎？”
莫驚春又搖了搖頭，這種日子還是不要這樣做比較好。
他示意警衛記下這件事。
回頭收拾！
於天冬樂了，他就知道。
“爸，這幾天我收到了好多禮物，都是慶祝我要去測靈根的，有文心姐姐的，一舟哥哥的，朱衡哥哥的，九思哥哥的，還有嘉慧姐姐的……”於天冬掰著手指數，最後數都數不完。
莫驚春含笑看著他，“送你你就收著，這些都是哥哥姐姐們對你的關心，回頭測完靈根，就打個電話，或者回個信息給他們，順便說一下你的結果。”
這些人都是大忙人，打電話都不一定能打通的。
“好。”於天冬皺了皺鼻子，“可是禮物太多了，家裏都放不下了，搬了不少回老家那邊，有些都放你房裏了才能放下。”
“正好，你也要開始修煉了，我送你一個乾坤袋，這樣就能收下了。”
要是沒測出靈根，那就想辦法造幾個偽靈根算了。
提示學生進場的音樂從廣播中傳出，於天冬看了看掛在腰帶上的一個覆古鏈表，“奶奶，爸，媽，我要上場了，我先走了。”
“大孫子，快去吧，別遲到了。”
“寶貝，加油！”
“去吧。”莫驚春朝他揮一揮手。
家長們也在學校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走到相應的區域坐下。
這座體育場從外表是露天的，實則是半露天的，在階梯式觀眾席下面就是室內的訓練場，裏面有更衣室和淋浴間。
六年級的學生們在出場前，都要到這裏集合排隊，然後再在班主任的帶領下從觀眾席下方走過。
這所附屬小學容納了南部軍區的所有隨軍子女，因此人數非常多。
於天冬捧著花走進來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某個咕嚕咕嚕燒開水的熱鍋裏。
太吵了，有些封閉的室內空氣不流通，氣味也有些難聞。
他在捧花上深吸了一口花香，就感覺背上突然一重。
“好你個於老三，哪來的花？”來人擠眉弄眼，“隔壁班文藝委員送的？”
於天冬輕輕擡眸，瞥了死黨一眼，“想什麽呢，這是我爸送的。”
因年紀還小，語氣雖然平淡，但裏面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他死黨也很能get到這濃濃的炫耀，一拳砸上於天冬的肩膀，“咱叔也來了？可以啊老三，快給我仔細瞧瞧。”
於天冬不動聲色地拂開死黨的手，移開花束，看向前方，“老班來了，回頭再說。”
“誒？我說你這人……”怎麽過河拆橋？
死黨眼睜睜地看著這死小子炫完就跑。
無人發覺，淡淡的霧氣從門口溜了進來，沿著墻邊往前游走。
學生們嘰嘰喳喳的。
“老師，好悶啊，開開窗吧。”
“已經開了，再忍會兒啊，現在就是人太多了，很快咱們就出去了。”
“可是老師，我怎麽感覺腦子有點暈暈的呢？”
“你先別暈，老師給你刷個凝神訣。”
“老師，學委也暈了！”
於天冬往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手裏捧著爸爸送的花，身邊都是熟悉的老t師和同學，很快，他的人生就要迎來新的開篇。
可是，他掛在胸口的護身符在發燙。
他在猶豫中摸上了護身符，不是錯覺，是真的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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