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江湖俠客16 醜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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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江湖俠客16 醜陋的真相
莫驚春擡眸, 捧場地問：“是誰？”
人群外的公主頓時冷汗淋漓，她腦子轉了幾轉，還是揭開了面紗, 就要往廣場裏面跑。
太監和秦首領都急了, 異口同聲道：“公主不可！”
“我去, 或許有一線生機, 不去，皇室必死無疑！”永安公主, 或者說是方千峰的“小師妹”，語氣堅定。
從假借方千峰師妹身份接近扶搖子, 再到方千峰出門歷練, 她認識方千峰也有幾年了, 十分了解方千峰的性格。
——雖然從葵花寶典到“仙人寶藏”, 這一出出的事情，讓她有點懷疑自己對方千峰的了解。
但江山易改, 本性難移。
他心懷仁義，又嫉惡如仇。
可以為了那一線可能而放棄二十餘年的人生與追求，轉而投入未知的武道。
永安不敢賭，不敢賭莫驚春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她的反應快, 何秋心說出真相的速度只會更快。
“是朝廷！”
莫驚春默然, 揭開謎底之後，頓時對這件事索然無味了。
之前他就猜測過是誰傳出消息, 據已知信息來分析, 不是名門大派就是朝廷。
總之, 不會是什麽小勢力。
真相，也不出乎意料。
“是朝廷偽造仙人寶藏，也是朝廷傳出消息誘導我們, 否則，我們無端端的，為什麽要對逍遙派下手？”何秋心神色誠懇。
烏蓉也道：“是啊，正是從朝廷那裏得到了逍遙派藏著仙人寶藏的消息，我才會出手的。”
一道紫色的身影用輕功飛過人群，落在廣場中央。
“住口！朝廷給你們傳了消息是不錯，但朝廷能逼著你們去攻打逍遙派嗎？”
“你們都有大宗師坐鎮，如果不是你們自己有這個心思，誰能逼迫你們？別做了壞事還在這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真正無辜的只有逍遙派！”
莫驚春挑眉，嗯？這個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他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哦豁，這不是原主的小師妹嗎？
人生大變後，二人重逢，小師妹從冰冷沈默逐漸融化，漸漸走出陰霾，變得溫暖。
在原主的記憶中，她已經死在了逍遙派。
可現在這個衣著華麗的女人，怎麽看也不是死人。
“師……師兄？”
看到莫驚春含著笑意的臉時，不知道為什麽，永安卻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說話都有些結巴。
“小師妹，別來無恙啊。”
莫驚春語氣喟嘆，“你是不是該跟你的師兄解釋一下？”
也好讓方千峰死個明白。
永安臉頰莫名抽搐了一下，腳尖往前探去又往後縮，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師兄”有些陌生。
不單單是外貌的陌生。
服飾變得華麗精美，對應上他武功的成長。
頭發的變化，或許可以解釋為一種心境的變化。
但眼神怎麽解釋？
那種好奇的、仿若看陌生人一樣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神。
永安心中一痛。
但她不後悔，總要有人去做這些事，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何況，這不也是師兄心中所願嗎？
讓天下再也沒有人能以武犯禁。
永安只能將一切娓娓道來，當然敘述過程中肯定用了很多修飾詞。
按照莫驚春自己的翻譯，事情真相如下：
原來，朝廷早就盯上了逍遙派。
天一門和天魁門都出自逍遙派，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皇室在一次意外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們自然對逍遙派好奇不已。
主要是這兩個門派都這麽厲害，那源頭的逍遙派豈不是更加厲害。
——也有天一門和天魁門的勢力太大，朝廷奈何不了他們的原因。
經過不懈努力，朝廷終於將消息打聽到了扶搖子身上。
扶搖子的仇人，也是皇室安排的。
而方千峰是個意外，更是個意外之喜。
他自小受儒家的仁義教育熏陶長大，自然也長出了一副心懷天下的心腸，絕不可能站在武林人士的立場上。
在發現扶搖子有意收方千峰為弟子的時候，當時的皇帝修改了計劃。
將方千峰的師父一家人帶走，做出被劫匪殺掉的假象。
也不出意外，方千峰用自己的恩情請求扶搖子追查師父一家的下落。
皇帝將自己的女兒，偽裝成方千峰的師妹。
反正他師父一家是典型的保守文人作風，七歲之後就不讓弟子去後院見自己的女兒了。
哪怕這對師兄妹小時候見過幾面，但長大了，面容自然會發生變化。
遺憾的是，永安的資質雖然好，但還沒有好到滿足逍遙派的收徒標準，只做了個記名弟子，能學到的武功都是一些基礎的秘籍，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秘籍。
眼見著方千峰漸漸長成，又不願向永安透露逍遙派的真經。
偏偏他的武藝又進步得那麽快！
才三年啊，就從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人，變成了一流高手。
這樣的奇跡，怎讓人不垂涎？
於是，皇帝一手捏造了仙人寶藏這個消息。
一是借助武林的力量，打上逍遙派，渾水摸魚，畢竟逍遙派的位置並不在朝廷的控制範圍內。
二是落實仙人寶藏的存在。
等皇室借助逍遙派的秘籍培養出一批高手後，就可以偽造一批寶藏，將武林人士吸引到假寶藏裏，再一網打盡。
到時候，武林元氣大損，皇室又有地雷作為利器，自然可以大肆削弱武林的力量，收回所有不受控制的疆域，達成皇權獨大的局面。
至於方千峰，活著吸引註意力最好，死了也不影響局面。
結果，方千峰還沒死，老皇帝就先嘎嘣了。
新上任的小皇帝是永安的弟弟，繼續執行先輩的計劃。
結果沒想到莫驚春一來，就用葵花寶典和光柱毀掉了他們所有的希望。
“師兄，對不起……”
永安嘴唇蒼白，她沒法跟師兄說，在師兄被追殺的時候，她也在被姑父死死地看住，根本沒法出來救人。
那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見死不救的借口。
但不是這樣的，她沒想過要將逍遙派滅門，也沒想過要殺掉師兄。
只要這些人不管逍遙派的基業，逃掉，沒人會去追殺的。
師兄被追殺是因為仇結大了，無人敢承擔一個天才成長起來的後果。
實在不行，改名換姓進入朝堂效命，朝堂會保下他們的。
莫驚春鼓掌，“精彩！”
何秋心閉上了眼睛，面上露出不甘，烏蓉眼裏閃過一絲狠辣。
每次莫驚春看到人性的下限時，總有人跳出來告訴他，下限還有得深挖呢。
他臉上掛著近乎驚嘆的笑容，一步步走近永安。
每一步，都帶著沈沈的重量。
腳步聲，在落針可聞的廣場上回蕩。
仿佛莫驚春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武功和內力的普通人。
永安看著莫驚春的表情，分辨不出裏面的憤怒和悲痛，只有讓她深感陌生的反應。
隨著莫驚春的不斷逼近，她控制不住地一步步後退。
她回憶起教她練武的師兄，再看看眼前這個短發的師兄，怎麽也沒法將兩張臉重合到一起。
眾人沈默地看著這對師兄妹。
路有盡頭，廣場也有盡頭。
莫驚春還是走到了永安面前，他用劍鞘挑起永安的下巴，笑著問道：“逍遙派的位置是你傳出去的嗎？”
永安公主的臉唰地白了下來。
何秋心睜開了眼睛，眼裏閃過喜意。
烏蓉露出了笑容。
沒錯，朝廷傳出仙人寶藏的消息頂多是個引子，真正動手的還是武林人士。
但問題是這些動手的人是怎麽找到逍遙派的呢？
原主被追殺時為什麽不回逍遙派？
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逍遙派的位置十分隱蔽，如果位置沒洩露出去，其實逍遙派是很安全的。
也不知道當初分裂出天一門和天魁門之後，逍遙派掌門是怎麽想的。
不但拋棄了原來地理位置優越的門派駐地，把門派遷移到了交通不便的深山野林裏，還布置了陣法，將門派搞得易守難攻。
原主被扶搖子帶回逍遙派時，險些以為自己要到山裏做野人。
“看來是你。”莫驚春一看永安的反應就知道了答案，他抖動劍柄就要殺人，忽而聽到右上方響起了一點細微的破空聲。
沒有殺意，只有一點水銀般的劍光。
想也不想，直接揮劍上劈。
秦首領抱著永安後退。
莫驚春歪頭，摸了摸臉頰，摸到一點水跡，舉手一看，是鮮血。
他氣極反笑，沒想到自己居然陰溝裏翻船了。
永安知道不妙，立刻出聲下令，語氣嚴肅又冰冷，“秦首領，放我下來！”
下意識的，秦首領停下，放開她。
此時莫驚春的劍氣已經到了，秦首領再次抱t起永安，飛身避開，漢白玉的地板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縫，轟隆隆的聲音帶著毀滅的氣息。
永安側首看向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心臟一緊。
師兄是真的要殺她！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忍不住苦笑。
“師兄，你老師一家人都沒死！”
這本來是用來威脅方千峰交出逍遙派秘籍的後手，甚至連他的家人都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只是，永安不願毀掉自己在方千峰心中的形象，就騙了皇帝。
說方千峰性格剛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威脅他，只會讓他魚死網破。
皇帝信了，啟動了仙人寶藏這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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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驚春擡眸, 捧場地問：“是誰？”
人群外的公主頓時冷汗淋漓，她腦子轉了幾轉，還是揭開了面紗, 就要往廣場裏面跑。
太監和秦首領都急了, 異口同聲道：“公主不可！”
“我去, 或許有一線生機, 不去，皇室必死無疑！”永安公主, 或者說是方千峰的“小師妹”，語氣堅定。
從假借方千峰師妹身份接近扶搖子, 再到方千峰出門歷練, 她認識方千峰也有幾年了, 十分了解方千峰的性格。
——雖然從葵花寶典到“仙人寶藏”, 這一出出的事情，讓她有點懷疑自己對方千峰的了解。
但江山易改, 本性難移。
他心懷仁義，又嫉惡如仇。
可以為了那一線可能而放棄二十餘年的人生與追求，轉而投入未知的武道。
永安不敢賭，不敢賭莫驚春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她的反應快, 何秋心說出真相的速度只會更快。
“是朝廷！”
莫驚春默然, 揭開謎底之後，頓時對這件事索然無味了。
之前他就猜測過是誰傳出消息, 據已知信息來分析, 不是名門大派就是朝廷。
總之, 不會是什麽小勢力。
真相，也不出乎意料。
“是朝廷偽造仙人寶藏，也是朝廷傳出消息誘導我們, 否則，我們無端端的，為什麽要對逍遙派下手？”何秋心神色誠懇。
烏蓉也道：“是啊，正是從朝廷那裏得到了逍遙派藏著仙人寶藏的消息，我才會出手的。”
一道紫色的身影用輕功飛過人群，落在廣場中央。
“住口！朝廷給你們傳了消息是不錯，但朝廷能逼著你們去攻打逍遙派嗎？”
“你們都有大宗師坐鎮，如果不是你們自己有這個心思，誰能逼迫你們？別做了壞事還在這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真正無辜的只有逍遙派！”
莫驚春挑眉，嗯？這個聲音怎麽有點耳熟？
他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哦豁，這不是原主的小師妹嗎？
人生大變後，二人重逢，小師妹從冰冷沈默逐漸融化，漸漸走出陰霾，變得溫暖。
在原主的記憶中，她已經死在了逍遙派。
可現在這個衣著華麗的女人，怎麽看也不是死人。
“師……師兄？”
看到莫驚春含著笑意的臉時，不知道為什麽，永安卻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說話都有些結巴。
“小師妹，別來無恙啊。”
莫驚春語氣喟嘆，“你是不是該跟你的師兄解釋一下？”
也好讓方千峰死個明白。
永安臉頰莫名抽搐了一下，腳尖往前探去又往後縮，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師兄”有些陌生。
不單單是外貌的陌生。
服飾變得華麗精美，對應上他武功的成長。
頭發的變化，或許可以解釋為一種心境的變化。
但眼神怎麽解釋？
那種好奇的、仿若看陌生人一樣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神。
永安心中一痛。
但她不後悔，總要有人去做這些事，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何況，這不也是師兄心中所願嗎？
讓天下再也沒有人能以武犯禁。
永安只能將一切娓娓道來，當然敘述過程中肯定用了很多修飾詞。
按照莫驚春自己的翻譯，事情真相如下：
原來，朝廷早就盯上了逍遙派。
天一門和天魁門都出自逍遙派，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皇室在一次意外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們自然對逍遙派好奇不已。
主要是這兩個門派都這麽厲害，那源頭的逍遙派豈不是更加厲害。
——也有天一門和天魁門的勢力太大，朝廷奈何不了他們的原因。
經過不懈努力，朝廷終於將消息打聽到了扶搖子身上。
扶搖子的仇人，也是皇室安排的。
而方千峰是個意外，更是個意外之喜。
他自小受儒家的仁義教育熏陶長大，自然也長出了一副心懷天下的心腸，絕不可能站在武林人士的立場上。
在發現扶搖子有意收方千峰為弟子的時候，當時的皇帝修改了計劃。
將方千峰的師父一家人帶走，做出被劫匪殺掉的假象。
也不出意外，方千峰用自己的恩情請求扶搖子追查師父一家的下落。
皇帝將自己的女兒，偽裝成方千峰的師妹。
反正他師父一家是典型的保守文人作風，七歲之後就不讓弟子去後院見自己的女兒了。
哪怕這對師兄妹小時候見過幾面，但長大了，面容自然會發生變化。
遺憾的是，永安的資質雖然好，但還沒有好到滿足逍遙派的收徒標準，只做了個記名弟子，能學到的武功都是一些基礎的秘籍，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秘籍。
眼見著方千峰漸漸長成，又不願向永安透露逍遙派的真經。
偏偏他的武藝又進步得那麽快！
才三年啊，就從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人，變成了一流高手。
這樣的奇跡，怎讓人不垂涎？
於是，皇帝一手捏造了仙人寶藏這個消息。
一是借助武林的力量，打上逍遙派，渾水摸魚，畢竟逍遙派的位置並不在朝廷的控制範圍內。
二是落實仙人寶藏的存在。
等皇室借助逍遙派的秘籍培養出一批高手後，就可以偽造一批寶藏，將武林人士吸引到假寶藏裏，再一網打盡。
到時候，武林元氣大損，皇室又有地雷作為利器，自然可以大肆削弱武林的力量，收回所有不受控制的疆域，達成皇權獨大的局面。
至於方千峰，活著吸引註意力最好，死了也不影響局面。
結果，方千峰還沒死，老皇帝就先嘎嘣了。
新上任的小皇帝是永安的弟弟，繼續執行先輩的計劃。
結果沒想到莫驚春一來，就用葵花寶典和光柱毀掉了他們所有的希望。
“師兄，對不起……”
永安嘴唇蒼白，她沒法跟師兄說，在師兄被追殺的時候，她也在被姑父死死地看住，根本沒法出來救人。
那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見死不救的借口。
但不是這樣的，她沒想過要將逍遙派滅門，也沒想過要殺掉師兄。
只要這些人不管逍遙派的基業，逃掉，沒人會去追殺的。
師兄被追殺是因為仇結大了，無人敢承擔一個天才成長起來的後果。
實在不行，改名換姓進入朝堂效命，朝堂會保下他們的。
莫驚春鼓掌，“精彩！”
何秋心閉上了眼睛，面上露出不甘，烏蓉眼裏閃過一絲狠辣。
每次莫驚春看到人性的下限時，總有人跳出來告訴他，下限還有得深挖呢。
他臉上掛著近乎驚嘆的笑容，一步步走近永安。
每一步，都帶著沈沈的重量。
腳步聲，在落針可聞的廣場上回蕩。
仿佛莫驚春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武功和內力的普通人。
永安看著莫驚春的表情，分辨不出裏面的憤怒和悲痛，只有讓她深感陌生的反應。
隨著莫驚春的不斷逼近，她控制不住地一步步後退。
她回憶起教她練武的師兄，再看看眼前這個短發的師兄，怎麽也沒法將兩張臉重合到一起。
眾人沈默地看著這對師兄妹。
路有盡頭，廣場也有盡頭。
莫驚春還是走到了永安面前，他用劍鞘挑起永安的下巴，笑著問道：“逍遙派的位置是你傳出去的嗎？”
永安公主的臉唰地白了下來。
何秋心睜開了眼睛，眼裏閃過喜意。
烏蓉露出了笑容。
沒錯，朝廷傳出仙人寶藏的消息頂多是個引子，真正動手的還是武林人士。
但問題是這些動手的人是怎麽找到逍遙派的呢？
原主被追殺時為什麽不回逍遙派？
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逍遙派的位置十分隱蔽，如果位置沒洩露出去，其實逍遙派是很安全的。
也不知道當初分裂出天一門和天魁門之後，逍遙派掌門是怎麽想的。
不但拋棄了原來地理位置優越的門派駐地，把門派遷移到了交通不便的深山野林裏，還布置了陣法，將門派搞得易守難攻。
原主被扶搖子帶回逍遙派時，險些以為自己要到山裏做野人。
“看來是你。”莫驚春一看永安的反應就知道了答案，他抖動劍柄就要殺人，忽而聽到右上方響起了一點細微的破空聲。
沒有殺意，只有一點水銀般的劍光。
想也不想，直接揮劍上劈。
秦首領抱著永安後退。
莫驚春歪頭，摸了摸臉頰，摸到一點水跡，舉手一看，是鮮血。
他氣極反笑，沒想到自己居然陰溝裏翻船了。
永安知道不妙，立刻出聲下令，語氣嚴肅又冰冷，“秦首領，放我下來！”
下意識的，秦首領停下，放開她。
此時莫驚春的劍氣已經到了，秦首領再次抱t起永安，飛身避開，漢白玉的地板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縫，轟隆隆的聲音帶著毀滅的氣息。
永安側首看向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心臟一緊。
師兄是真的要殺她！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忍不住苦笑。
“師兄，你老師一家人都沒死！”
這本來是用來威脅方千峰交出逍遙派秘籍的後手，甚至連他的家人都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只是，永安不願毀掉自己在方千峰心中的形象，就騙了皇帝。
說方千峰性格剛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威脅他，只會讓他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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