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養子的未婚夫郎40

關燈
第70章:養子的未婚夫郎40

第70章:養子的未婚夫郎40

“公子出來了。”

時六耳朵一動,緊接著,時朗和侍女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後面還跟著他的貼身小廝和府醫。

車廂中,陳渡放下簾子,讓車夫趕車,好奇地盯著時六:“時侍衛,你怎麽知道我要等的是你家公子?”

時六腹誹:這有什麽難猜的?除了他家公子,時府上上下下還有誰是蘇幕兒能隨便叫出來的?

“罷了,你畢竟是時大人的人,能看出來倒也不稀奇。”

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馬車就停了下來,陳渡勾了勾嘴角:他這位表姐還真是處心積慮啊。

“沒想到蘇幕兒住的離時府竟然這麽近?”月奴看著時六,意有所指地說道。

時六權當沒聽見,視線緊緊盯著蘇宅的門口。

此時,時朗帶著人也過來了。

他看著眼前的院子,眼中驚訝一閃而過,很快便斂下心神,跟著侍女一起走了進去。

月奴有些急:“少爺,他們進去了。”

陳渡看向時六:“勞煩時侍衛去確認一下,太子是否還在?”

時六點頭,走下馬車,幾個閃身就跳進了蘇宅裏。

看見這一幕的月奴驚唿:“沒看出時侍衛的身手竟然這樣了得!”

陳渡斜睨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你沒事別老是去招惹時侍衛,人家不跟你一般見識,可你倒好,拿著雞毛當令箭。”

月奴心虛地低下頭:“我知道了少爺。”

下一秒,車簾突然被掀開,時六已經出現在兩人眼前:“少爺,太子還在。”

聞言,陳渡托著下巴,思緒回到上一世。

他嫁入時家之後,有時大人護著,蘇幕兒不敢再見時朗,那兩人又是何時又勾結在一起的?

對了!

有一次時朗匆匆出府,回來時衣衫不整,身上還有女子的脂粉香味,當時他只以為時朗喜女子不喜雙兒,現在看來,他很有可能去私會蘇幕兒了!

後來,時朗在府中的時間越來越少,時大人問過,下人只道他去參加太子舉辦的文人詩會。時大人雖然不支持任何一位皇子,卻也不會幹涉時朗和皇子的來往,再結合後來蘇幕兒當著他的面炫耀,她和時朗在一起可是有太子見證的,甚至後來二人結婚,太子也來喝了喜酒。

一道靈光從陳渡腦海中閃過,他瞬間看向了那道朱紅色的大門。

他終於明白了!

為何上一世的時朗突然倒向了太子,蘇幕兒的枕旁風時一方面,那如果太子撞破了他和蘇幕兒的好事呢?

陳渡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估計了一下自己這邊的實力,就時六一個能打的,不過對付起蘇幕兒的那些下人綽綽有餘了。

“走,我們去拜訪拜訪幕兒表姐。”

月奴伸手扯住了陳渡的衣袖:“少爺,我們去看那個壞女人做什麽?”

陳渡拂開月奴的手,反而拉了他一把:“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他又看向時六:“時侍衛,一會兒就麻煩你為我們開路了。”

時六心領神會,陳少爺的意思就是,如果蘇家不讓他們進去,那就硬闖!

敲門聲很快就引來了蘇宅的下人。

對方是蘇幕兒從江南帶來的家仆,正好認識陳渡:“表少爺?你怎麽過來了?”

陳渡臉上帶笑,一點也看不出來和蘇幕兒的不睦:“我聽時家的人說表姐病了,特意過來探望。”

家仆只打開一人寬的門縫,他眼神警惕:“小姐沒事,就不勞表少爺擔心了,你快請回吧!”說著就要關門。

時六一腳擋住了即將閉合的兩扇門,力道大到直接震開了要關門的仆人。

“表少爺這是什麽意思?來人啊,表少爺上門找事了!”

家仆躺在地上大喊,很快就引來了一大群仆人。

時六一腳踹開門,陳渡帶著月奴不急不換地走了進去。

蘇家下人來的來,手上還都拿著家夥什,被一群木棍指著,陳渡還笑得出來:“大家這是做什麽?我不過是關心表姐的身體前來探望,怎麽瞧著你們一副防賊的架勢?”

他往內院的方向看了看,話中的深意引人遐思:“難不成表姐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住口!我家小姐行得正坐得端,才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陳渡又往前走了兩步,所有人手裏的木棍蠢蠢欲動,他絲毫不懼:“那你們緊張什麽?還不快進去通傳?”

“小姐有令,今日閉門謝客,表少爺再不走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木棍又往前舞動了半分,差一點就揮到了陳渡的面前,被時六一腳給踢飛了。

“有我在,何人敢傷少爺!”

蘇家仆人互相看了一眼,下一秒,直接拿著棍子沖了上來。

月奴連忙護著陳渡往後退了退,給時六留出發揮了空間。

陳渡隔著人群看去,時六一腳踢飛了第一層包圍的棍子,後面的家仆一擁而上,他伸手拽過一個棍子,舞得密不透風,把想上前的家仆都給打了出去。

一群人飛出去躺在地上呻吟,剩下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前。

時六收回木棍隨手一扔,棍子像是長了眼睛,從第一個人一直打到最後一人,整個院中只剩下時六一人還在站著。

月奴啪啪鼓起掌來:“時侍衛打得好!”

這些人在江南時沒少欺負少爺,現在被打得嗷嗷叫,真是大快人心!

月奴看向時六的眼中藏著敬佩。

陳渡越過地上哀嚎的仆人,叫上月奴:“走,我們進去。”

時六走在前面帶路,三人徑直朝著蘇幕兒所在的院落走去。

此時,蘇幕兒的閨房。

時朗剛踏進來,門落鎖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

他沖到門邊,無論如何敲打,兩扇門依舊閉得緊緊的,他轉頭去看,層層搖曳的紗幔虛虛掩蓋著中間的床榻,隱約能窺見一名女子的身影。

他皺眉擋開飄過來的紗幔,聲音帶著惱怒:“蘇幕兒,你有病看病,關門做什麽?趕快讓你的侍女把門打開,我去外面等。”

“朗哥哥~~”

一波三折的顫音聽的時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搓搓手臂:“你發燒燒壞腦子了?哈好說話。”

蘇幕兒有些暗恨時朗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但是事已至此,她只能繼續下去。

她摟了摟身上比沒穿好不到哪去的衣服,緩緩從床上起身,朝著時朗走去。

紗幔從蘇幕兒的身上拂過,帶來陣陣令人沈迷的香味,送到了時朗的鼻尖。

他嗅著嗅著,清明的眼睛模糊了起來,漸漸的,只剩下了一個朝他走來的倩影。

一層輕紗飄過,時朗不由自動地抓住,手指沿著輕紗一點點往前移動著,銀鈴般的笑聲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抓住。

紗衣被時朗褪盡,蘇幕兒不慌不忙,她伸手抱住撲過來的男人,附在他耳邊吐氣幽蘭:“朗哥哥,我們來做快樂的事好不好?”

守在門外的侍女焦急地走來走去。

小姐可要快點啊,時公子的小廝和府醫馬上就要過來了。

“那不是表姐的貼身侍女嗎?主子生病,你不守在床前,在門外做什麽?”

剛剛準備走出來的太子頓了頓,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三人臉色十分不悅。

暗衛湊上前低聲道:“殿下,他們中有一人是時遷的貼身侍衛。”

太子瞳孔一縮,循著暗衛的視線看去,目光正好落在了時六身上。

時六警覺地擡起頭,掃視了一遍四周,沒發現什麽異常,這才收回視線乖乖站在陳渡身邊。

暗衛帶著太子躲到了大樹上,見三人闖進了房間,這才從樹上下來。

“時遷不是去皖安了嗎?他的貼身侍衛怎麽沒跟去?”

暗衛猜測:“或許是留下照看時朗的吧。”

太子的怒火就這樣哽在了喉間。

連他都知道從時朗下手,時遷不放心他這個兒子十分合理。

太子沈沈地看了一眼三人進去的房間,聲音中說不出的憋悶:“我們走!”

要是讓時遷的人看到他今日在此,恐怕蘇幕兒這步棋也廢了。

兩人的離開沒有瞞過時六的耳朵,他低聲提醒陳渡:“少爺,太子走了。”

此時的侍女還在阻攔:“都說了小姐在休息不便見客,還請表少爺速速離開。”

月奴一把推開了侍女,陳渡走進房中,嘴上還在喊著:“表姐,我來看你了,你在房中嗎?”

蘇幕兒咬咬牙,看著趴在她脖間的時朗,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抱緊了些:“朗哥哥,我為了得到你可是豁出去了,你可不能負我啊。”

見蘇幕兒準備一錯到底,陳渡沒了耐心,一把扯過紗幔拽到,徑直走向了床前。

月奴扔下侍女,急忙跟了上去,時六摸了摸鼻子,留在了原地。

男女授受不親,他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淩亂的大床上,此時蘇幕兒身上的紗衣早就不知所蹤了,她抱著身上的時朗,挑釁地看向陳渡。

你和時朗有婚約又如何?

他此刻還不是在我床上?

對此,陳渡表示,渣男賤女,建議鎖死,他才不是什麽垃圾都要的回收站呢!

不過,他握了握拳,上一次沒有揍到蘇幕兒,他還遺憾了好久呢,現在機會送上門來,他不打都對不起自己。

陳渡後退一步,臉上泫然若泣:“你,你們怎麽可以?”

實則暗中蓄勢,一把扯過時朗的衣服扔到床下,一把爬上床對著蘇幕兒拳打腳踢。

蘇幕兒整個人都懵了。

這和她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陳渡不該是被他氣哭,黯然神傷的離開,主動退了和時家的婚事嗎?

他怎麽敢打她的?

頭皮被揪起的刺痛感傳來,她今日為了更好地引誘時朗,把頭發全部放了下來,只簪了一朵花,此時倒是方便了陳渡打她?

“陳渡!你——”

陳渡覺得聒噪,在床上摸到了一塊布就塞進了蘇幕兒的嘴裏,他扯著頭發把人拖到了床下,每打一下,就哭一句。

“表姐,我真心待你,你怎麽能搶我的未婚夫呢?”

啪。

“我真是看錯你了。”

砰。

“從今以後,我和你們蘇家再無瓜葛。”

當。

見蘇幕兒雙眼上翻,鼻息微弱,陳渡怕真把她打死了,目光又落在了時朗身上。

他上一世就想打這個死渣男了,這一世終於能視線願望了。

時六默默把頭轉向了房外,一副他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

陳渡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貍,使出全身的力氣揍時朗。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