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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養子的未婚夫郎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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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養子的未婚夫郎36

第66章:養子的未婚夫郎36

周琦剛走,月奴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時大人,你怎麽過來了?”

時遷看了一眼周琦離開的方向,問月奴:“你家少爺呢?”

話音剛落,陳渡已經從廳堂走出來,眉眼彎彎地喊時遷:“大人,您來了。”

時遷微微頷首:“嗯,陛下派我和趙大人去皖安調查銀礦一事,明日就出發,我來告訴你一聲。”

陳渡難掩驚訝:“這麽急?”

時遷一邊往廳堂走,一邊解釋:“撞慶王府門的那名乞丐死了,龍顏大怒,責令我們盡快查清此事。”

陳渡接過月奴手中的茶,親自給時遷倒了一杯,擔憂道:“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時遷接過茶品了一口,眸中有些驚訝:“你喜歡喝太白茶?”

陳渡有些懊惱,這是剛才他招待周琦的,忘記讓月奴換一種京城人喝得慣的茶水了。

“也不是,這是我在嫁妝裏找到的,閑來無事就泡一些來喝。”

時遷一飲而盡,把玩著手中的茶盞:“越窯青瓷?上次見到還是和你父親一起喝茶的時候,沒想到他把這套茶具留給了你。”

陳渡眼中劃過一抹黯淡:“父親的模樣我早已記不清了,也只能靠這些留下來的舊物緬懷一二。”

時遷眉毛一挑,周琦引起了陳渡對父親的思念?亦或者說,周琦和陳渡唯一的聯系就是同樣對故去的陳越的思念?

周琦認識陳越。

時遷很輕松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斯者已逝,留下的人要學會向前看。”

時遷印象中,陳渡並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他安慰了一句就轉入了正題:“我把時六留下,有什麽事你可以吩咐他去做。時朗被我拘在家裏讀書,我一走,他如果腦子不清醒再被蘇幕兒哄騙,你該怎麽樣怎麽樣,等回來我替你撐腰。”

想了想,時遷還是提醒他:“雖然蘇幕兒翻不出什麽大風浪,但是難保不會有人利用她來達到某種目的,這對你來說是個隱患,你考慮清楚要不要一勞永逸。”

陳渡擡眸看向時遷,眼中蘊涵著連他都沒發現的依賴。

“大人不用擔心我,倒是您,此行必定不會太平,大人要好好保重,等你回來我還要報答您呢!”

時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嘴角不自覺溢出一抹笑意:“好啊,我等著。”

炙熱的目光讓陳渡無法招架,他低下頭,想著自己能為大人做些什麽。

有了,聽說城外有一座寺廟十分靈驗,他要為時大人去求一張平安符。

“大人,您明日幾時出發?”

“明日天不亮就出發,你不必去送。”

時遷預判了陳渡的打算,直接開口拒絕了。

見陳渡臉色不虞,他溫聲解釋道:“此次出京越少人知道,我和趙大人越安全。”

果然,陳渡也顧不上生氣了,想到之前兩次的刺殺,他目光沈沈:“您一定要平安歸來。”

時遷語氣輕松,頗有些打趣:“放心吧,上次如果不是你突然跳出來為我擋箭,說不定我倆都沒事呢。”

陳渡語氣幽幽:“這麽說,是我多此一舉了?”

時遷含笑看他,倒是把陳渡看得懷疑自己,難不成時大人還會武功,自己真的影響他發揮了?

直到時遷離開,這個問題他都沒有得到答案。

眼見天色不早了,他連忙吩咐月奴:“備車,我們出城一趟。”

最後,時六因為不放心,就跟著主仆一起去了。

坐在馬車上,京城逐漸離他們遠去,月奴打量著車外的景色,問陳渡:“少爺,我們這是去哪兒?”

時六默默豎起了耳朵。

陳渡一手拿著一塊青色的綢布,一手拿著針,費力地穿過綢布繡著什麽。聞言頭也沒擡道:“聽說寒山寺的平安符最靈,我想為大人求一張。”

“時大人幫了我們這麽多,送一張平安符也不過分,不過——”月奴指了指陳渡手中看不出繡的什麽的荷包:“少爺不會是打算繡個荷包來裝平安符吧?”

陳渡點點頭:“我正有此意,月奴你快看看我繡的怎麽樣?”

聞言,不光月奴,就連坐在外面的時六也湊了過來。

兩人看著荷包上淩亂的繡線,實在看不出繡的是個什麽。

月奴猜測:“少爺繡的是竹子?”

陳渡搖頭,又期待地看向時六:“時侍衛,你能看出來嗎?”

時六抓了抓臉:“不是竹子,難道是雲彩?”

陳渡瞪了他們一眼,轉身背對著他們,低頭幽怨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難道他的繡工就這麽差,連“平安”二字都看不出來?

月奴和時六對視一眼,皆有些無奈,最後還是時六說:“屬下對荷包了解甚少,看不出繡的是什麽,但是大人一定能看出來的。”

陳渡眼睛一亮。

對啊,大人見多識廣,肯定一下子就能認出自己繡的是什麽。

見陳渡又高興起來,月奴和時六同時松了一口氣,他們再不敢把視線停留在那荷包上,生怕被拉去問繡的好不好。

馬車很快就到了寒山腳下。

往上看去,蜿蜒的石階通往半山腰一座古樸的小廟,正是寒山寺。

“傳聞只有親自登山求得的平安符最為靈驗,月奴,時侍衛,我們趕快上山吧。”

陳渡收起了荷包,躍躍欲試地踏上了第一級石階。

月奴和時六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山下春意正濃,到處是花紅柳綠,草長鶯飛,山上就像剛從冬季的肅寒中解放出來,嶙峋的怪石,舒展著枝幹的樹木,灰撲撲霧蒙蒙的,只能從地面探出的嫩芽上窺探出一絲春意。

爬山的路途是枯燥的,身體是勞累的。

得益於重生以來陳渡一直拉著月奴鍛煉身體,他們雖然腿是抖著的,但還是互相攙扶著爬到了半山腰。

月奴大口喘著粗氣:“我可算是知道為什麽寒山寺不建在山頂,要建在半山腰了。這半山腰咬咬牙還能堅持,要是在山頂的話,這寺廟裏的和尚都要餓死了。”

陳渡瞪了他一眼:“月奴,不準無禮!”

月奴捂住自己的嘴,討好地朝陳渡一笑。

陳渡擦擦汗,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朝兩人道:“我們進去吧。”

踏入寒山寺,一陣清涼的山風迎面拂來,鼻尖是從廟裏飄來的裊裊檀香,耳邊是喃喃唱誦的佛音。一切世俗的煩惱仿佛皆已離他們遠去,在這遠離塵囂的凈土,內心的曠達和寧靜漸漸升起。

陳渡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虔誠地拜了三拜。

他不信神佛,不信因果,屬於他的,他會自己爭取,不屬於他的,他也不強求。如果真的有神佛在上,因果報應,那他應該好好睜開眼,為好人開道,替惡人降罰。

陳渡在殿中求符,月奴和時六守在外面,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們面前匆匆走過,月奴一眼就認出那是蘇幕兒和她的婢女。

陳渡拿著平安符出來,見月奴望著一個方向發呆,他揮揮手:“回神啦,我們該下山了。”

月奴拉住陳渡的手,附到他耳邊小聲道:“少爺,我剛才瞧見蘇幕兒了。”

蘇幕兒?

她來這裏做什麽?

時大人的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陳渡決定跟上去看看,蘇幕兒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時六什麽都沒問,見主仆往寺廟裏面走去,盡職盡責地跟了上去。

“咦,我明明記得她是往這個方向走了,怎麽不見了?”

時六一把拉住陳渡和月奴,閃身躲在了大樹的後面,然後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帶著兩人從他們眼前走過。

陳渡眼神一閃,總覺得領頭的那個身影有些眼熟,還沒等他想出什麽,月奴壓低聲音道:“少爺,後面那兩人和送你回來的公公好像。”

被這麽一提醒,陳渡才註意到,後面兩人身形矮小,舉止陰柔,還有若有若無的脂粉氣傳來,確實像宮裏的公公。

那前面的人莫非是——

太子?

陳渡思緒翻湧,他沒想到這一世蘇幕兒還是和太子勾結在了一起,並且時間提前了這麽多。

等人離開之後,時六直接提著兩人加速離開了寒山寺,直到快到山腳下,才放開了兩人。

他告誡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三人正是東宮太子和掌事公公,你們千萬要把這件事咽進肚子裏,誰也不能說,記住了嗎?”

堂堂太子就帶了兩個公公前來寒山寺,要說沒鬼,誰會信?

時六心想,今夜要回時府一趟,把這個消息告訴大人。

回城的路上,馬車安靜多了,陳渡心不在焉地繡著荷包,腦子裏全是蘇幕兒和太子見面的事情。

既然蘇幕兒提前聯系上了太子,那是不是說明其他的事情也會提前?

上一世瀕死之際,或許是為了刺激他,蘇幕兒把那些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給了他聽。他這才得知,原來蘇家早就和太子勾結在了一起,甚至連父親身上的罪名都是被崔家羅織的,而目的竟然是父親擋了他們的路!

霸占百姓田地的事情周琦並沒有冤枉太子,他們霸占的並不是京城郊區的田地,而是一個更為隱秘地方的田地,只是蘇幕兒也不清楚在哪裏,所以他打算自己暗中調查。

還記得蘇幕兒上一世吐露的驚天大秘密,陳渡眼神一暗,他不能再等了。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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