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48章 48、黑料纏身

關燈
◇ 第48章 48、黑料纏身

向澧的音樂劇飽受業內關註,昨日一夜之間各種評論鋪開,將這個話題瞬間頂上熱搜榜首。但與其關聯的幾個話題,風向卻不對勁。

《未紅先火,小咖酗酒遲到為哪般》

《絕望的文盲喜加一,林清回究竟是誰》

《糊咖小牌大耍,劇院是否應該允許酗酒者進入》

林清回皺著眉隨便看了幾個,才知道怎麽回事。不知那些媒體人究竟做了什麽交易,葛濛前一夜做的事竟然全被移花接木到了他身上,一夜之間,全網都是他耍大牌又不學無術的黑料。

滔天惡意洶湧而來,私信裏全是不堪入目的辱罵,林清回只覺得手腳冰涼,頭腦不住發脹。

“到底是怎麽回事?”朱蓉急問。

“我,”林清回嗓音幹澀,他張張嘴,才勉強擠出聲音,“我不知道。”

“不是我做的。”他緊緊攥著手機。

“我知道,”朱蓉那邊像是在開車,隔著話筒都能聽到她暴躁按喇叭的聲音,“你方不方便,我現在去找你。”

“稍等。”林清回定了定神,握著手機走出房門。

整個房間安安靜靜,書房空空蕩蕩,主臥一點留宿過的痕跡都沒有,好像陸靖言直接熬了個通宵,又趕早出了門。

“你直接來家裏吧,朱姐。”他隨便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方才看到的那些汙言穢語一直盤旋在腦中,讓他惡心得有點想吐,他感到自己的手不停的在抖。

“好,”朱蓉像是聽到他狀態不好,囑咐道,“有什麽事,都等我到了再說,你先想想昨天發生的每一個細節,但是從現在開始,不要看手機,也不要接任何人的電話,不要做任何回應,明白嗎?”

“知道了。”林清回低聲應了一句。

他呆呆坐了一會兒,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前夜那嘈雜的慶功宴,一會兒是葛濛那怪異的表現。

所有的一切最終定格在酒吧門口,葛濛走進來時,那雙清明的眼。

微信還在不厭其煩地彈出消息,自他掛掉電話起就沒有一刻消停。他隨便翻了翻,關切問候者有之,打探消息者有之,看熱鬧的更是不少,但在所有人的最下方,葛濛的對話框安安靜靜,沒有一點訊息。

又是一個不知道誰的電話打進來,林清回煩不勝煩,幹脆關掉手機,反扣在桌上。

他無意識地掃過桌面,這才發現其實桌上還有一份早餐,簡單的三明治和牛奶,旁邊陸靖言貼了一張字條,筆跡匆忙,交代他好好吃飯。

林清回習慣性照做,他拆開包裝,食不知味地塞了兩口,想起前夜向澧說的話。

自己被潑臟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要把葛濛摘出來,陸靖言剛剛大筆註資,不可能看著葛濛自毀城墻。他或許不會關心下面人處理事情的具體手段,但他那筆錢,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他想到這裏就再想不下去,心煩意亂地灌了半杯牛奶,朱蓉到了。

她背著一個碩大的包,姜園拎著咖啡跟在她身後,戴著一頂鴨舌帽,兩人臉色很不好看。

“有人發了視頻,你看過了嗎?”朱蓉一進門就問道。

林清回搖搖頭,他雖然很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但一想到那些鋪天蓋地的惡評,就失去了手機開機的勇氣。

朱蓉稍微松了一口氣:“正好,我們陪你再看一遍。”

姜園遞上自己的pad,她的小號沒有曝光,不會有層出不窮的騷擾消息冒出來,勉強算是一方凈土。

林清回坐在沙發上,點開那個瀏覽量飆升的所謂現場視頻。

然後他就看到一場大型的移花接木。

上臺發言時,因為他此前沒有準備,組織語言時難免有幾個墊詞,可就這幾個詞,竟硬生生被剪成了張口結舌的樣子。而葛濛那幾句詞不達意的話經過拼接,反倒顯得很是言之有物。

做剪輯的是個高手,要不是自己就在當場,林清回自己看了那個視頻都要覺得當時就是那個情形。

而且媒體場不允許觀眾帶手機,網上流傳的都是這一個視頻。大多數真正出席的媒體要麽統一口徑要麽閉口不談,只有幾家頭鐵的仗義執言,但也立刻被葛濛的粉絲攻陷了評論區,只能發文字repo的觀眾的聲音更是沒有濺起一絲水花,局勢完全是一邊倒。

“總會有人有完整視頻,我去找向老師溝通一下。”聽過林清回的解釋,朱蓉捏了捏山根,面色並無好轉,“輿情擴散太快了,一定有風極在後面推手。清回,你要做好準備,這件事,不會容易這麽過去。”

林清回苦笑,容易過去?他都怕這件事過不去。看那些人的樣子,恨不得他立刻退圈才好。

他倒是沒那麽想在這個圈子裏待著,但就算要走,被人打走和主動放手也完全不同,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離場,他不甘心。

姜園不解:“《血中碧》即將上線,他們就算要針對林哥,也太心急了吧?”

哪有cp還沒炒起來就先提純的,這除了兩敗俱傷,還能有什麽好處。

朱蓉搖搖頭,這一手在她看來也是昏招,風極雖然一貫有些不當的競爭手段,但損人也要利己,葛濛短時間內是肯定要和林清回綁定的,撒這種通稿,對他們有什麽意義?

三人討論半晌,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一般來說面對這種情況,最佳方式就是冷處理,可偏偏最近正是宣傳期,林清回的通告排滿還來不及,怎麽可能裝死不理。

朱蓉安撫過兩人不要看手機後就一直在打電話,憑她在圈子裏深耕多年的人脈,繞了無數個圈子,也只問出來一句“你們到底怎麽得罪風極了?”

朱蓉隔著島臺,看著愁眉苦臉的兩個年輕人苦笑,林清回的為人他最清楚不過,他怎麽可能主動得罪人。有此一劫,不過是擋了別人的路。

好在沸沸揚揚的輿情終於在中午得到了轉機,姜園抓著被她刷到沒電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向老師發微博了!”

三人頓時湊在一起。

向澧發了一條很詳細的聲明,怒斥不良媒體斷章取義,文中盛讚了林清回的敬業與演技,順便還雨露均沾的誇了所有人。

而作為憑據,他放出了林清回臺上回答采訪的完整視頻,畫面裏林清回對答如流,言辭真摯,看不出一點網傳片段的樣子。

就像商量好了似的,葛濛緊接著轉發了這條微博,不但緊隨向澧的口風,言語間還帶著些微妙的親密。

在這個風口浪尖,他第一時間力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輩,任由哪個不知情的人看來,都稱得上一句情深義重。

但在場三人,臉上卻是色彩紛呈。

姜園詫異道:“他怎麽好意思?”

自己捅了那麽大的簍子,反手把鍋扣在受害者身上,他再出來做好人,這居高臨下的態度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林清回覺得有點惡心。

他本以為他和葛濛起碼算是朋友。但顯然,有人不這麽想。

朱蓉冷笑一聲:“現在你們的討論度都上去了,正好給《血中碧》造勢,他這一手移花接木,明擺著是讓咱們吃個啞巴虧。”

“其實……咱們也未必沒有反抗手段?”姜園有些遲疑地看向林清回。

後者懂得她的意思,但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葛濛和觀風的事固然是一大醜聞,但他沒有實證,說出去也只是捕風捉影,很容易弄的自己一身腥。

而且從本心來說,他並不想用這種骯臟的手段互相鬥來鬥去,說到底,觀風是無辜的。

朱蓉一挑眉:“什麽事?”

姜園看看林清回,還是咬牙說了觀風的事。

“他們分了。”林清回等她說完補充道,“風極的人知道這件事。”

“那用處就不大,”朱蓉利落地搖頭,“葛濛有本事在這種情況下都讓風極力保,些許過期緋聞,算不了什麽。”

他們的話題很快轉移到林清回應該怎樣發一條澄清微博,其中還要感謝為他說話的人。幾人剛商量了個開頭,林清回打開手機,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向澧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林清回和兩人對視一眼,接起電話。

“清回,實在不好意思,我昨天睡得太晚了,剛看見網上的事,這件事絕對是個意外。”

林清回沒想到他特地打來竟然是道歉,一時有些受寵若驚:“這件事跟您沒關系,我看到您的微博了,還沒來得及感謝向老師。”

向澧在電話那頭苦笑:“快別這麽說,昨天請來的媒體不少都是我們的朋友,誰知道會出這種事。”

他低聲罵了一句:“風極的手太長了。”

又安慰林清回幾句,掛電話前,他突然問道:“老陸在你身邊嗎?”

林清回按掉免提,拿起手機:“他去工作了,向老師有事找他?”

“不,沒有,”向澧匆匆道,“我得替他解釋一句,這事他肯定不知情。”

“自然,”林清回失笑,“這種小事,還呈不到陸總案頭。”

掛掉電話,向澧長出一口氣,唐慧鐘向他投去疑問的一瞥:“怎麽樣?”

向澧攤攤手:“白擔心,他可比我以為的懂事得多。”

“就跟你說這是個有成算的孩子,”唐慧鐘一邊回覆郵件,一邊說道,“我看人還沒走眼過,他不會誤會的。”

掛掉電話後,直到三人字斟句酌地寫好了微博發出去,葛濛那邊也沒有一絲動靜。事已至此,也沒了主動聯系他的必要。

而輿論就像朱蓉估計的那樣,並沒有因為向澧的澄清而降下熱度。有人說是向澧為了保林清回故意剪輯了視頻,也有人抓著酗酒的事不放,說林清回一個不尊重劇院和前輩的帽子總是甩不掉。眾說紛紜中,當日那場首演已經淪為各執一詞的羅生門。

葛濛則在整個事件中完全隱身,偶爾被人提及,也是一個提攜後輩的正面形象。而等到三日後《血中碧》上線,幾集正片加花絮連播下來,兩人間單純前後輩的關系也迅速被人打了個引號,一些更為暧昧的猜測漸漸在水面下發酵。

這些天來林清回都忙得厲害,一睜眼就在跑通告,有些是單人采訪,更多則是四位主演一起,但工作量已經滿到沒人有精力再去計較之前的事,就連應曉晨也作不起妖來,累趴了照樣和幾人一起倒在休息室裏吃外賣。

又結束一場明裏暗裏提及劇場風波的四人群采後,葛濛在後臺攔住林清回:“有空嗎?有些事想和你說。”

【作者有話說】

對內娛完全不了解,整個劇情都是我瞎編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