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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晉寶侯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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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晉寶侯自負

皇上淡淡道:“朕不偏幫,女子名聲何等要緊?那話豈能胡說?關策著實不對。雲馳,你也不要那麽霸道,什麽見一次打一次,有些過了,這樣,等此案了結,叫關策正式上門賠個不是,此事便算過了吧。”

徐雲馳故作委屈,但他非常忍辱負重,拱拱手彎腰行禮:“是,皇上,皇上英明,微臣遵旨。”

協陽侯:“......”

協陽侯快氣炸了。

可是他有什麽辦法呢?

徐家人都同意了,他一個侯爺再不依不饒那太掉價,他丟不起這個人。

畢竟這麽多人都在場,他小兒子那話人人都聽到,本來就是他的錯。

協陽侯狠狠盯了徐雲馳一眼,只得不情不願也拱手表態:“臣遵旨。”

柳采春不輕不重哼了一聲,協陽侯瞅過來,她沒好氣瞪眼回敬。

徐雲馳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小聲又恰到好處能讓人聽到安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別生氣,等那小子道歉便好。”

柳采春:“好。”

協陽侯:“......”

他是個涵養非常好的人,自認養氣功夫沒幾個人比得上,然而此刻他很想罵人揍人。

太特麽憋屈了......

皇上:“行了,今日事暫且到此,來人,將今日涉事所有人都帶下去,好好審問清楚再釋放。”

協陽侯一噎,想求情的話卡在了嗓子眼。

他兒子一而再犯錯,他還能說什麽?

盡管他知道,別人或許可以很快無罪釋放,但他的兒子很難。

協陽侯心裏暗恨,皇上既然如此冷酷無情做了初一,那便休要怪他做十五了。

一場頂級朝臣的明爭暗鬥,就此終於落下帷幕。

關策還暈著就被拖走了。之前與他一起沖進殿中的,一個都不能幸免,也全都被帶走了。

皇上皇後帶著二皇子擺駕回宮,其他眾人亦各自回家。

協陽侯眼神冷颼颼的盯了徐家人一眼,冷著臉離開。

魏國公重重一哼:誰怕誰?

就你那點兒狼子野心,真以為誰不知道嗎?

晉寶侯沖袁溯道:“你隨我回去。”

袁溯看透了他,不冷不熱:“我今日當值,沒到下值的時間。”

“這是什麽要緊事,早走一會兒不行嗎?”

“不行。”

“......”

晉寶侯還想說什麽,袁溯看也不看他,揚長而去。

氣的晉寶侯深呼吸,這個逆子!逆子!

雖然好氣,但是關於今天的事情他還有許多話要問,只好忍著氣沖著袁溯的背影高聲道:“下值了記得回去。”

袁溯嘴角扯了扯,微微冷笑,頭也不回。

當沒聽見。

他今天晚上不會回去,就在衙門裏過一夜吧。今日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魏國公府一家子關起門來必定還有很多話要說,自己一個外人就不去摻和了。

細想了想,他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回。

好慘......

晉寶侯暗暗咬牙,這個逆子!

難不成就因為今天他遞給他一杯茶水,他便動怒成這樣?

就算二皇子出了什麽事兒,他也同樣昏迷不醒,換言之,他也同樣是受害者,皇上難道還能怪罪他不成?這可不是明君所為!

他就算利用了他,那又如何?

他身為晉寶侯世子,難道不應該為了侯府的未來付出嗎?他有什麽臉生氣?

他還沒問他呢,按說他飲用了那杯茶水之後,沒有解藥根本不可能醒過來才對——當然,這解藥並不難做,太醫院完全能解毒,但需要時間。

所以他到底為什麽沒有暈過去?

晉寶侯心亂如麻,更加惱恨。

魏國公府,果然一家人齊聚一堂。

魏國公夫人柔聲含笑哄著柳采春:“老三家的今日嚇著了吧?沒事兒了,你也別再多想,咱們家行得正做得直,便什麽也不怕。”

柳采春點點頭:“娘說的是,我沒有怕。”

怎麽都輪不到她害怕啊。

“好好,這就對了。”魏國公夫人又安慰了她幾句,這才細問。

柳采春依然是那套話。

真相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魏國公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末了只說道:“事實如此,你們都記清楚了,若有人問,就這麽回答,不可出錯。”

一家人連忙答應。

柳采春有那麽一點點心虛......

回了院子,她本以為徐雲馳會多問什麽,沒想到竟也沒有,只笑著安慰她,同她一起大罵關策。

徐雲馳是真的沒多想,只當她多少利用了她的空間,這他也沒必要知曉細節。

柳采春暗暗松了口氣,不用細說便好,不然還得圓謊,她怕自己撒謊太多,有一天出了差錯。

靈泉水實在太過逆天了,哪怕是枕邊人,她也的確是不敢說。

風險太大了。

她怕說了之後自己還得註意提防著他,她不想這樣。

袁溯在值房混了一夜,第二天不是他當值,胡亂吃了點早餐,磨蹭了半響,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他便去了魏國公府。

昨天的事,他也有話說。

“柳夫人、徐三哥,那老小子不做人,我也不是吃素的,您兩位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我要報覆!”

“老子要以牙還牙!”

袁溯咬牙切齒,他這回是真的傷心了。

他本來對那個爹已經死心,但他偏偏給了他希望,給了他希望,又親手將這希望砸得稀巴爛,他怎麽受得了?

還不如從來沒有過這點兒希望。

他恨極了他。

恨不得連這晉寶侯世子的身份都還給他、從此與晉寶侯府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徐雲馳道:“主謀應當不是他,他也沒這個本事,放心吧,等將來他背後的人垮了,他自然也逃不掉。”

袁溯心中稍稍好受了一點:“徐三哥說的是,可是我現在也憋屈的難受,我想先出一口惡氣。”

徐雲馳微微蹙眉,他同情,但無能為力。

畢竟這件事連袁溯都能全身而退,何況根本沒有瓜葛牽連的晉寶侯?

要不......套麻袋打他一頓?

柳采春一笑:“這也好辦啊,你們忘了藍兒了嗎?”

兩人一怔。

柳采春笑笑:“那個女人可惡的很,送她去晉寶侯府可不是讓她享福的。”

是要看他們狗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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