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3章隱世高人啊

關燈
第393章隱世高人啊

柳采春和木香確定沒有尾巴跟著,二人便回了客棧。

鬧市之中的豪華大客棧,關策就算想找麻煩也得悠著點兒來。

畢竟,能在金陵城中做上等生意的,絕非毫無背景的等閑之人。

不是他想來鬧事便鬧的。

因為作詩風波提早離場,柳采春都還沒有用午飯。

主仆倆索性就在客棧中點了一桌特色菜,大快朵頤。

柳采春不挑口味,無論到了哪兒,對當地的美食都非常感興趣、並且接受良好,什麽鹹口甜口之爭在她這裏是不存在的。

金陵城作為天子腳下的都城,匯聚了全國各地的美食和頂級大酒樓,什麽好吃的都有,柳采春每天不重樣暢游在美食世界中,流連忘返、樂不思蜀,簡直再開懷不過。

柳采春在賞花宴上寫的那些詩很快傳遍金陵城,風靡全城。

人人都知道了有個阿夏小姐在竇太傅孫女的賞菊宴上大展才華,寫出了一首首令人稱頌的詩詞,只可惜那阿夏小姐是個真正不求名利的灑脫高潔之人,當日便悄然離開,什麽信息也沒有留下。

因此誰也不知她的來歷,誰也不知她此刻在哪裏。

大家更是讚賞不已。

阿夏小姐不但有才華,更品行高潔啊!

何等的高貴優雅!這才是真正的清高、真正的才女呀。

大家紛紛猜測,阿夏小姐一定是某個隱世家族出身。

關策和幾個狐朋狗友氣極冷笑。

什麽狗屁清高?這女人玩骰子那麽溜,一張嘴什麽都敢說,肯定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可惜了,他們現在不敢公開說這些話,說了肯定會引起眾人不滿,肯定會被指責。

好憋屈啊......

文玉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對袁溯越發糾纏得緊。

然而袁溯已經得到柳采春的提醒,更厭惡、也更提防著文玉溪。

一個糾纏更緊,一個厭惡更甚,可想而知兩個人的關系往前跨了兩大步的劍拔弩張、水深火熱。

文玉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惶恐了、驚懼了。

如果不能順利嫁給表哥,那她要怎麽辦?

來到晉寶侯府,吃穿用度目之所見都是以往完全不能相比的,她深深喜愛迷戀著這一切。

如果這一切有一天統統都沒有了,她根本不能接受,她一輩子都會痛苦的!

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將這一切牢牢的把握在手裏,必須。

文玉溪情急之下亂了陣腳,竟然鋌而走險走了一招昏招。

她給袁溯下藥。

她試圖和袁溯生米煮成熟飯。

自己是姨母的外甥女,也是堂堂正正的官宦之家小姐,表哥如果壞了自己的清白,那是必須要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這個交代必須是正妻,不可能是妾室。

她是不是那沒身份的平民女子,怎麽可能做妾!

文玉溪算好了一切,就是沒算好不能得手。

結果是她非但沒有算計到袁溯,反而把自己給賠了進去、居然跟晉寶侯府二管家的兒子睡到了一起被人撞破了個現行......

文玉溪晴天霹靂,哭得要死要活,將二管家兒子的臉幾乎抓成花,聲淚俱下說自己是被陷害的。

但是又如何呢?

她說是被陷害的就是被陷害的?自己幹了醜事兒就空口白牙張口就來?證據呢?

二管家兩口子都頗得晉寶侯、關氏重用,兩口子在侯府那也是有頭有臉的,獨生子被夫人的堂外甥女這樣糟踐冤枉,他們也很惱火,雖然不敢跟文玉溪對罵,但跪在侯爺和侯夫人面前,求侯爺、侯夫人徹查。

想平白無故給他們兒子潑臟水,門兒都沒有。

晉寶侯也怒不可遏。

文玉溪這話不等於在控訴他們侯府沒規矩嗎?

她怎麽敢的?

袁溯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陽陽怪氣嘲諷全開,對繼母關氏不是誇讚這文家姑娘端莊賢良嗎?還說什麽雖然出身不高,但也是精心教養長大的一等一大家閨秀,穩重擅持家,性子溫柔寬和,自己這樣脾氣暴躁又玩世不恭的正適合她這樣的妻子相配嗎?

這就是她所謂的大家閨秀?文家精心教養長大的閨閣女兒?呵呵呵呵......

關氏還從沒在袁溯手裏吃過這麽大的暗虧,差點沒給她氣死!

最後關氏還是勸住了晉寶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要是鬧開了侯府豈不是沒臉面?胳膊折了往袖子裏拐,這事兒必須捂住。

若無人說起,這事兒便過去了算了,若有人問起,就說文玉溪與管事兒子真心相愛,所以兩人求了長輩做主,喜結連理。

關氏的外甥女自然不可能嫁給奴籍,二管事一家子少不了脫了奴籍,在外邊另外置辦宅子,趕緊低調的操辦喜事兒,娶文玉溪過門。

袁溯趁機要求,他的親事兒必須他自己做主,無論是侯爺親爹、還是關氏繼母,都別想隨隨便便塞個妻子給他,否則他就把這事兒添油加醋鬧出去。

不讓他好過那就誰都別好過!

這事兒真鬧開,關氏從此在金陵貴婦圈就別想見人了,恨得牙癢癢。

晉寶侯也大罵逆子。

袁溯不痛不癢,根本不在乎。

從前......他也是在乎的,但失望太多次,那就無所謂了。

晉寶侯和關氏不得不憋屈的答應了他。

文玉溪哭得淚人似的,算計來算計去,算計到了個奴才身上!

這輩子她還有什麽指望?

文玉溪想到了阿夏小姐,便報覆的把這事兒捅了出來,說袁世子早就有了心上人,就是那個在竇太傅孫女竇嫣賞菊宴上寫詩的阿夏小姐,兩人私相授受,不要臉......

袁溯大怒臭罵:“你說我也就算了,牽扯人家阿夏姑娘幹什麽?我認識她沒錯,跟她關系清清白白,你別胡說八道!”

文玉溪嫉妒死了,偏要汙蔑柳采春,冷笑道:“我親眼看見她從你的馬車上下來,你們兩個有說有笑、形容親昵,清白?哈哈,什麽清白!”

袁溯:“......”

阿夏姑娘從他馬車上下來不就是自己順路搭了她一程、她剛來金陵城那天嗎?

這都讓文玉溪看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