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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if線:蒙難回到宗門後/魔尊與爐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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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if線:蒙難回到宗門後/魔尊與爐鼎 ……

一:如果被師尊帶回宗門後沒有自縊

1.姜岳稔視角:

“疼嗎?”

姜岳稔平日裏清冷疏離的聲音此刻沙啞的厲害,他手上的動作不停,語氣卻從冷靜自持慢慢轉變成了略帶著些嘲諷。

“不,我應該問你…爽嗎?棠棠。”

床上的少年嗚咽了兩聲,唇瓣被咬得嫣紅嬌艷,看上去可憐極了,那雙被長長的綢緞遮住的眼睛處的布料一點點被浸潤起濕意。

哪怕現在看不見那雙漂亮的眼睛,姜岳稔都能想象出少年紅透的眼尾和眸子裏破碎的水光。

“師尊的好徒弟,喜歡這種感覺嗎?你在殷時鄖那裏應該早就體驗過很多次了吧?呵…怎麽樣?是他玩的你爽,還是師尊讓你更舒服?”

要是放在以前,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說出不知羞恥的話。特別是對象還是眼前一直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他邊說還不忘放輕手下的動作,讓顧棠整個人都要被折磨人的情/欲吞沒了。

少年纖細卻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突然高高挺起,又在下一刻飛快落下,白膩的肌膚上肉眼可見細密的汗珠。

姜岳稔看著手上的東西,眸光一點點變沈,幹澀的唇微微抖動了一下,他不動聲色的把手伸進隨身空間裏,再拿出來的時候手裏的液體已經不見了。

顧棠正處於一場情/欲剛結束的不應期中,眼神空茫的盯著半空中一個點發呆,並沒註意到姜岳稔的小動作。

姜岳稔目光流轉於他那張潮紅的臉上,皺了皺眉,“怎麽不說話?”

少年兩只手腕被一條絲帶系在了床頭,他連活動一下身體都很費力,他輕啟唇瓣,卻沒想到一開口就是泣音。

“師尊…”

姜岳稔垂在身側手指痙攣了一下,明明早已經冷硬起來的一顆心臟竟在此刻在胸腔中重重的跳了一下,震得他心口發疼。

空氣中傳來一聲嘆息,顧棠似乎回覆了點意識,眼珠在黑暗中轉動著朝聲音出現的方向看去。

他突然感覺眼睛上的那塊布料被人解開了,刺眼的燭光讓他眼神朦朧間又閉上了。

“…怎麽?後悔了?”

姜岳稔垂眸輕輕撫摸著他艷情透滲的眉眼,終是輕嘆一口氣。

顧棠被放了下來,他感覺自己手腕處的疼痛感在一點點消失,最後那片肌膚上連一絲紅痕都沒有留下,幹幹凈凈的,就像從沒經歷過那些腌臜之事一樣。

他幹澀的嗓子終於能發出些斷斷續續的聲音了,姜岳稔緊盯著他被自己吻的水潤潤的唇瓣。

“…我、沒、錯。”

顧棠回瞪過去,從齒縫裏擠出這三個字,絲毫不示弱。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哪裏做錯了,他明明什麽都沒做,人就到了殷時鄖那裏,他滿心期待的等著師尊帶著一眾師兄來營救他,結果等了一個多月都沒人來。

這會兒他想著偏安一隅的時候這群人又趕來“救”下了他,顧棠感激的淚水差一點就要噴湧而出了,結果迎面就是師尊陰沈如水的目光。

姜岳稔帶頭把他囚禁在了自己本命法器的空間裏,每日都會帶著幾個徒弟來看顧棠,一開始姜岳稔只是冷眼看著,最後自己也生出了妄念,參與了進去。

他愛顧棠嗎?無可否認。

但是師徒之間本就隔著許多,在他還沒看清對顧棠的感覺情之前還突生此變故,姜岳稔心思更是急亂的,無數個日夜他的內心都在備受譴責。

如今顧棠這句“我沒錯”更是讓他無所適從。

那是誰的錯?裴宇欽因為沒能在宗門危難之際趕回來而走火入魔,靈脈被調養了好久才避免了走火入魔的結局,佘昀朝被捅了一劍,顧棠被那魔頭帶走玷汙壓榨…這些都是他的徒弟啊。

是自己的錯。

姜岳稔瞳孔震顫,被顧棠攥著的手指在微微發燙,他眸中的神采完全褪去了,此刻只剩下了滿目瘡痍。

許久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顧棠的手指一點點松開了,眸中最後的一抹光亮似乎也熄滅了。

姜岳稔一把握住他的手,把他冰涼的手心貼在自己溫熱的臉上。

“…棠棠,看著我。”他連唇瓣都在顫抖,平日裏飄然欲仙的出塵模樣早就不知道被拋到哪去了。

顧棠想把手抽出來,但他力氣太小了,怎麽都掙脫不開姜岳稔的束縛,氣急的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膛的起伏頻率也變快了許多。

“對不起…”有些話只要開始說出口,後面的話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是師尊對不起你,不該這般對你…師尊不求你原諒,只希望你…能像之前那般模樣,不再整日沈悶。”

顧棠擡頭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眸光配上那副醉茫茫的艷麗眉眼怎麽看怎麽讓人心悸。

被他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後,姜岳稔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然後他就感受到對方帶著一絲冰涼的掌心貼在了自己臉上,留下一點痛感。

微不足道的一下。若不是鼻息間縈繞著對方身上的香味,他恐怕都沒有意識到剛才自己被打了一下。

“…棠棠?”姜岳稔下意識擡手輕觸自己的臉,有些楞神。

2.裴宇欽:

作為姜岳稔第一個收入門下的弟子,裴宇欽向來都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他強大,自立,有責任心,自小就被當成下一任掌門的不二人選,被姜岳稔寄予厚望,他也一直把自己這個師尊當成是畢生追求的目標。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姜岳稔竟然會帶頭幹起這種事情來。

有的人可能要說,裴宇欽身為既得利益者不應該計較那麽多,反正好處都得到了,再去不知好歹的指責這指責那只會顯得他多事,過於斤斤計較。

姜岳稔是被豬油蒙了心了嗎?裴宇欽不止一次這麽想過。

他不懂得那件事的前後因果,只知道那個也算被他從小帶到大的二師弟佘昀朝受了重傷,差點喪命,然後他從來沒見過面的小師弟則被殷時鄖擄走當爐鼎“用”了數月。

姜岳稔突破的第一時間就殺上了魔教,一劍斬了大殿之上不知為何身形萎靡的殷時鄖,打暈顧棠帶回了淩天宗。

之後這事的走向就如脫韁野馬般一發不可收拾了。

裴宇欽和佘昀朝被姜岳稔帶進法器空間裏見到了還處於沈睡狀態的顧棠,裴宇欽還在冷靜的觀察著自己這位傳聞中離經叛道的小師弟,另一旁的佘昀朝已經被姜岳稔教著朝熟睡著的顧棠伸出魔手了——這是裴宇欽的理解。

而裴宇欽也並沒好到哪兒去,他想,他當時怎麽說也要阻止對方,但是他不僅沒有,還好像被蠱惑了一般也湊了上去,握住了小師弟的另一只手。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甚至終於清醒了幾分後下意識轉頭看向姜岳稔。

他們的師尊此刻臉色陰沈的可怕,垂在兩側的手保持著攥緊的動作,木質地板上隱約可見絲絲縷縷的血跡。

師尊…是在忍耐嗎?師尊也看不過去這幅場面嗎?那為什麽還要把自己和佘昀朝帶過來…

裴宇欽的心思相較於普通人有些過於單純了,他看不出來姜岳稔眸中跳動著的暗芒預示著什麽,也不明白佘昀朝為什麽不帶絲毫猶豫的就能做出如此事跡。他甚至都有點看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顧棠的眼睛雖然被蒙住了,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的對著佘昀朝的動作給出了反應,裴宇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佘昀朝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有些過了吧?”終於,他忍不住拉住了對方。

“幹嘛?我擋著你了嗎?我又沒攔著你,你弄你的去唄。”

佘昀朝不知道為什麽眼睛都紅透了,衣服前襟處已經被他自己扯的松松垮垮的了,隱約間露出胸口那片還未完全覆原的傷口。

“佘昀朝,你以前…”裴宇欽眉頭一皺,下意識就想對他說教幾句。

“夠了!”

佘昀朝突然朝他低吼了一聲,向來驕傲陽光的青年此刻微微佝僂起身體,一點點蹲在地上,撈起顧棠垂在身側的一只手緊緊攥住。

“你總說以前…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拿這些來擠兌我?想在顧棠面前裝好人?”

佘昀朝的樣子有些嚇人,一雙眼睛神經質般的瞪大,額頭的青筋冒出…他好像真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可裴宇欽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能忍並不代表他沒有感覺,只是他的道德感更高一些,或者說…被捅了一刀的人並不是他自己,他對於佘昀朝對顧棠的覆雜感情並沒有實感。

佘昀朝趁他楞神的剎那掙脫他的束縛,繼續剛才的動作,他那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似乎都用放輕力道不讓顧棠感到疼痛上了。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裴宇欽近乎羞恥的低下了頭,片刻,他又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師尊。

在他心裏,姜岳稔一直是他的行為標桿,姜岳稔默許他做的事情,他願意奉之為真理。

既然對方沒有阻止…

裴宇欽感覺自己心裏的罪惡在瘋長,心裏那抹堅定逐漸開始動搖,最後完全坍塌了,讓他只能被欲望擺布。

3.佘昀朝:

佘昀朝。他的父母為他取這個名字應該是希望他一生都活在光明之下,快快樂樂的壽終正寢吧?

他原本也是很陽光的,整天沖著誰都笑,沒個正形,修煉也總是個半吊子水平,他整天好像什麽煩惱都沒有的樣子,對什麽事都不感興趣。

“二師兄好,我是師尊新收的弟子…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

面前這少年在他面前站定,行禮的姿勢也很別扭,他這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不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佘昀朝盯著眼前人看了半天,顧棠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忍不住稍微擡起了點頭,佘昀朝連忙裝作冷酷的點了點頭,從鼻腔裏發出“嗯”的一聲。

當初他和他那個整日冷著臉像個大冰塊兒的師兄第一次見的時候對方就是這個表情,佘昀朝果斷學了起來。

他又忍不住美滋滋的想著自己這回終於不是最小的了,那是不是可以把山上的一些雜活交給這個新來的小師弟啊?

這應該也算得上是…他們師門的傳統吧,反正他上山的時候他不想幹活姜岳稔就是這麽教導他的。

最後那些活還是都是佘昀朝做完的,因為他覺得顧棠看起來又瘦又小的,而且還沒開始修煉,體力一定不行,這不正是他表現的時機嗎?

於是他就這麽水靈靈的說服了自己。

那是一段很開心的時光,比他當初被師兄帶著在天上飛的時候還開心,佘昀朝本來就愛笑,在顧棠身邊待著的時候更是笑的眼睛就從來沒完全睜開過,一直是瞇著的。

就算是顧棠叛逃那天捅向他的一刀他都沒有絲毫想躲的意思。也有可能是他根本就沒想象過顧棠會給他來這麽一下,甚至還是毫無猶豫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液流出來的太多了,他張了張嘴,喉嚨裏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只是瞪大了眼睛,平日裏神采奕奕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

為什麽…他只能在心裏默默呢喃著,身形一點點委頓了下去,腳下像是重有千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身影越走越遠,最後完全消失在了自己視線裏。

要不是有大家族貢獻出來的靈器護體,佘昀朝可能早在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再見到顧棠的時候,對方已經身形消瘦的不像樣子,面容也不似往日般精致到無可挑剔,就像一顆蒙了塵的珍珠。

佘昀朝看著姜岳稔沖過去把他抱了起來,回了宗門。

他就一直跟在後面看著,麻木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絲光亮,但又很快被混沌遮蓋住。

佘昀朝開始沈思自己該不該去見顧棠一面,為了報仇?或者問一個答案…那些太深刻的東西他一時半刻還想不起來,也不願意去想。

“宇欽,昀朝,你們兩個跟我進來。”

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姜岳稔就主動帶著兩人去到了顧棠所在的暗室。

床上的人被蒙著眼,房間裏本就黑暗,這樣就看更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佘昀朝伸長脖子往床上看,心中漸漸有了決斷。

這絕對是顧棠!…只是不知道姜岳稔帶他們兩個來這裏幹啥,莫不是要當著自己和裴師兄的面對顧棠用刑?

想到這裏,佘昀朝狠狠擰起了眉,心裏一陣煩躁。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煩躁些什麽,他把這歸結於他對顧棠的深惡痛絕,已經到了見對方一眼都覺得心裏難受的程度。

“他是爐鼎體質,而且早就被用過了。”房間裏回蕩著姜岳稔冷冰冰的聲音,“該怎麽做,你們應該懂吧?別浪費了這麽好的資源。”

佘昀朝原本不怎麽高的智商在這一刻卻突然上了線,不顧身邊還在楞神的裴宇欽就一個惡狗撲食撲了過去。

像個好幾年沒見過肉骨頭的野犬。

顧棠掙紮了兩下,發出一陣嗚咽聲,讓人聽不真切,但卻莫名有些揪心。

可惜佘昀朝是個腦子發育不健全的,此時此刻他腦子裏裝的全都是黃色廢料,無暇他顧。

但顧棠的情緒太過反常了,還是讓他感覺出來異常來。

“…你哪裏難受嗎?我幫你揉揉?”

看著顧棠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慢慢浸濕,佘昀朝楞了楞神,開始用手扒拉他身上的衣服,看哪裏有傷口。

顧棠身上的傷口當然早就好了,姜岳稔就算再瘋也不會讓顧棠頂著一身傷還要面臨如此…常人無法接受的情形。

感受到佘昀朝的嘴巴終於從自己唇上離開了,顧棠大口喘著氣,聲音有些發顫。

“松…松開,疼…”其實並不疼。

但是佘昀朝可是和他做了好幾年的師兄弟啊!顧棠聽見他的聲音的時候就心裏一驚,腦子裏都是蒙的,他不明白剛才還在當做輕柔的給他上藥的姜岳稔為什麽會突然一言不合冷著臉出了門,然後帶其他人進來,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聽見他微弱的聲音,佘昀朝晃了下神,情緒竟然慢慢恢覆了正常,擡手幫他解開了手腕上纏繞著的綢帶。

姜岳稔當時系上的時候怕弄疼顧棠,有小心的控制著力道,但縱使這樣,他聽見顧棠喊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顫。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上前把兩人拉開了,但佘昀朝卻先他一步把人抱住了。

顧棠還有些脫力,手指都有點擡不起來,當然也沒辦法一下子推開他,只得小聲在他耳邊嘟囔。

“你…幹嘛?”

他就搞不明白了,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三個字,佘昀朝聽到了就想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似的眼睛放亮,把兩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興沖沖的喊著。

“顧棠,快/幹/我!師尊說你已經和別人做過很多次了,那你也要跟我做一次才行!”說到這兒,佘昀朝頓了一下,“不行…一次可不夠,我們要很多次才行!最起碼要比那個野男人多…”

你在口出什麽狂言?!顧棠費力的擡手去捂他的嘴,眼神裏的神采都重新恢覆了過來,顯得漂亮的惹眼。

佘昀朝被晃了眼,差點沒口水流下來,但他心裏那點快要壓抑不住的心思還沒來得及抒發出去就被姜岳稔一記冷眼瞪了回去。

“謹言。”

“師尊剛才還不是說的起勁?我都是和師尊學的…”見姜岳稔面色不虞,佘昀朝的音量一點點小了下去。

佘昀朝索性不出聲了,只低下頭悶悶的服務起小顧棠來,還時不時發出暧昧的聲響,居然不知道他這番舉動牽動著屋裏另外兩人的神經。

情到深處,顧棠難耐的哼哼了兩聲,用手抵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推開,但是那人就像是長在了他身上似的半天都推不開,讓他背地裏罵了不知多少句“臭不要臉”。

二:魔尊與淩天宗叛逃弟子…?

殷時鄖從不否認自己是個壞人,他做事總喜歡斬草除根,不給別人留絲毫餘地。

但是他也是頭一次碰上這麽固執的人。

顧棠,光看名字而言,應該是個性格柔軟沒什麽主見的少年,殷時鄖見到他之前都是這麽想的。

“我才不要跟你走,你以為你是什麽人啊?休想蠱惑我,壞人!”

他哪裏見過這麽直白不懂得偽裝的人?在完全處於弱勢的情況下,竟然還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恐怕也就只有這個少年能做到了吧?

殷時鄖也不著怒,抱著臂倚在門口任由他罵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噓——罵夠了?那就乖一點,別得寸進尺。”

“魔頭…”顧棠紅著眼睛小聲嘟囔了一句,慢慢往身後挪了幾步。

男人低笑兩聲,漫不經心的一點點走近,那如同逗弄獵物一般的步伐讓顧棠汗毛都立起來了,整個人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再然後,顧棠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身處於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裏,周圍彌漫著馥郁的香氣,像是某種有人沈迷的熏香。

他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覺得身上有動靜,霧蒙蒙的低頭看去,正好和從他脖頸間擡起頭的殷時鄖的目光撞個正著。

“呦,醒了?怎麽?我的床睡著舒服嗎?是不是比你們淩天宗的要軟多了?”殷時鄖臉上沒有一絲被抓包後的尷尬,反而還有心思讓顧棠做比較。

顧棠人都要嚇傻了,根本就沒聽清他在說什麽,他環視了一圈兒,見周圍的布置全都是他沒見過的款式,心一下子慌了。

“這是你的地盤嗎?你帶我來這兒幹嘛?我師尊和師兄呢?”

以前在鎮子裏當小乞丐的時候,顧棠還是很獨立的,但可能是這幾年被姜岳稔等人養得太好了,激發了他性子裏的粘人基因,既然到了一天見不著熟人就會難受的程度。

這人是誰?竟然把他打暈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師尊他們都沒發現自己不見了嗎?

想到這,顧棠的眼尾一點點漫上紅暈,心裏也突然感到一陣委屈。

“真沒出息…”

見他這樣,殷時鄖冷哼了一聲,雙手抱臂想裝作不在意的轉過頭,但是又舍不得他那張十分符合自己心意的絕美面容。

顧棠縮在床角獨自傷心了一會兒,覺得這麽下去也不是回事,小心翼翼的擡頭看著門口站著的人,問話的時候眼睛還是紅通通的。

“能不能放我回去…我又能吃又沒用,真的不能幫你什麽的…”顧棠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還不忘抹了一把自己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

殷時鄖卻不像他想象的那般有所動容,反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一點點靠近床邊,雙臂支撐在他兩側,整個一標準的床咚姿勢把顧棠都看懵了,不懂他要做什麽。

他又沒處可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人越靠越近。

兩人的鼻尖一點點對上,殷時鄖甚至都能看清顧棠清澈的眸底倒映著的自己的身影。

“我既然抓你來了,那肯定是有用的呀…要不然我為什麽要費這麽大勁從姜岳稔那兒把你搶過來?”

殷時鄖指尖輕點他泛著紅暈的嬌嫩臉頰,眸中的神情慢慢變得危險了起來,不知是醞釀著什麽壞心思。

顧棠默默的聽著,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就被這個妖裏妖氣的男人堵住了嘴巴…而且這人竟然還伸舌頭!也太不講衛生了吧?

看外面天色都暗了,這人刷沒刷過牙啊?就這麽水靈靈的親上來了?

嘗到了朝思暮想的味道,殷時鄖越吻越深,兩只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在顧棠身上游走著,趁他被親的沒力氣反抗,借機往下探去。

顧棠不是沒有反抗,他也有努力的舌尖游走想咬住對方伸進來的舌頭的!但是每次都被游刃有餘的躲了過去,還被勾著糾纏在了一起,難舍難分。

“嗚…”他唇齒間溢出幾聲嗚咽,有點示軟的意思,但是身上之人沒有半分動搖。

顧棠只能睜大眼睛狠狠的瞪他,可是不僅沒有給對方帶來絲毫威脅力,還因為含著兩泡淚的漂亮眸子太過勾人被親得更狠了。

後面那人好像又做了什麽,但顧棠的意識已經慢慢模糊了,只知道挺腰不斷追隨著那股讓人難以抵抗的快感。

汗珠順著他弧度漂亮的脊背劃過,又在將落未落之時被人用鮮紅的舌尖舔舐掉,只留下一串串濕漉漉的痕跡,引人遐想。

開始的時候外面是一片漆黑,只有屋裏的燭光伴隨著吱吱作響的床鋪微微搖晃著,等顧棠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外面還是一片漆黑,但床頭和連廊上的蠟燭卻都滅了。

好像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身後緊貼著一具溫熱的身體,耳邊還有對方平緩而有力的呼吸聲…顧棠僵硬的動了動身子,剛想象征式的掙紮兩下,腰間就被一雙大手環住了。

好郁悶。

剛才還留一點餘地能讓他活動,現在兩人算是緊緊貼在一起了。逃也逃不掉,動也動不了…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讓人崩潰的事嗎?

顧棠完全沒了辦法,睜著眼睛盯著房間裏的漆黑,盯到他也開始慢慢困倦,眼皮子一點點耷拉了下來,最終陷入睡眠。

黑暗中,他並沒有發現本應該熟睡過去的殷時鄖緩緩勾起了嘴角。

不愧是被他惦記了這麽久的爐鼎體質…滋味果真不是一般的好。

剛開始的時候殷時鄖還一心想著修煉,動作之也不忘運轉著功法,但他再堅定的意志也架不住身後那東西過強的存在感。

怪不得總聽見有人說沈迷於酒色情/欲容易誤事呢,這話果真不假,他這才接觸了不過一兩個時辰就已經有點被迷惑的感覺了。

反正結果就是他完全忘了修煉的事,完全沈迷於一時的歡愉,和這個淩天宗弟子好一番翻雲覆雨。

鬧到最後,修為沒增長多少,卻把他累的不行,顧棠也早在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可憐的小家夥就連睡著的時候眉頭都是皺著的,眼尾也濕漉漉的,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

盯著他一張仿佛帶著紅暈的小臉,殷時鄖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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