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喜歡玩游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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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喜歡玩游戲嗎
宋輕白看著蔣妍指尖翻飛的蝴蝶刀，忽然明白了她的真正意圖。
這不只是單純想挑撥他和崇左明的關系，而是想拉他入夥，一起對付兩位龍頭。
“你高估我了。”他平靜地說，“我只是個打手。”
“是嗎？”蔣妍收起蝴蝶刀，輕笑一聲，“倘若真的如此，為什麽崇左明這麽緊張你和別人接觸？白刃哥哥，你比你自己想的要重要得多。”
宋輕白轉身走向倉庫大門：“到此為止。”
“你會改變主意的。”蔣妍在他身後喊道，“等崇叔叔拋棄你的時候，別忘了還有我這個選擇哦！”
……
宋輕白的手在距離安全屋門把幾厘米處頓住了。
門縫下方的灰塵痕跡被擾亂，勾勒出半個模糊的鞋印。
這不是他離開時的樣子。
有人進去過。
意識到這點，他的肌肉瞬間繃緊，右手無聲地滑向腰間的匕首，指腹輕抵刀鐔，整個人進入捕獵般的靜止狀態。
他放輕呼吸，側耳傾聽門內，一片死寂。
一縷淡卻熟悉的雪茄味從門縫中逸散出來。
是崇左明。
按在匕首上的手輕輕放下，敵意消散的瞬間，另一種更沈重的壓力無聲地攫住了他，宋輕白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才將鑰匙送入鎖孔。
輕微的哢噠聲後，他推門踏入一片黑暗的屋內,雪茄的餘味更加清晰地纏繞上來。
他沒有開燈，身影在門口頓住，垂首靜候。
“回來了？”
黑暗中，崇左明的聲音從桌邊傳來，低沈而平穩。緊接著是打火機清脆的聲響，一簇跳躍的火苗驟然亮起，短暫地映亮了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和他指間那支點燃的雪茄。
宋輕白身形微微一滯，停在原地，聲音恭敬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明哥。”
崇左明坐在屋內唯一一張椅子上，吸了一口雪茄，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
“去見蔣妍了？”
宋輕白點頭，後知後覺黑暗中看不清動作，他轉而開口回應：“是。”
在昨天接到蔣妍不明所以的通訊後，他當夜就將情況匯報給了對方。但對方此時此刻會出現在安全屋卻令他始料未及。
“她給你看了什麽？”崇左明繼續問。
“一段視頻。”宋輕白說，“內容是你在辦公室談論我和許聲寧。”
“那丫頭膽子不小。”崇左明輕笑一聲，站起身宋輕白走來，“你怎麽想？”
“她在挑撥。”宋輕白的聲音沒有起伏。
"聰明。"崇左明狀似親昵地拍拍他的肩膀，"不過她選錯了對象。我的小白，怎麽可能被這種小把戲騙到？"
宋輕白沒敢躲開，任由他的指尖游弋，忽然一把用虎口掐住了自己的脖頸.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狠狠摜撞在冰冷的墻面上，後背頓時傳來一陣劇痛，宋輕白咬牙不吭一聲。
崇左明的臉在咫尺之遙，眼中泛著森然冷意，餘光示意床邊的游戲登陸艙。
“宋輕白，現在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麽？”
……
崇左明最喜歡叫他“小白”，每個語調彎折裏都藏著十足的親切與狎昵。
有時候也會完整地喊“白刃”，通常在比較嚴肅的場合，或者是崇左明對他感到不滿、心情不佳之際。
宋輕白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墻面，崇左明的手指像鐵鉗般卡在他的喉結上，他能感覺到對方拇指正緊緊扣住頸動脈，隨著心跳傳來一陣陣壓迫感。
雪茄味混合著古龍水的氣息包裹了他全身，這令缺氧狀態下的他有些頭暈目眩。
宋輕白已經很久沒聽對方連名帶姓地喊自己了。
“游戲艙。”崇左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什麽時候買的？”
宋輕白的喉結在對方掌心裏滾動了一下。全息游戲艙就擺在床邊，金屬外殼在黑暗中泛著冷光，現在否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三年前。”他如實回答，聲音因為頸部受壓而有些嘶啞。
崇左明的手指收緊了一分，宋輕白感到呼吸變得愈發困難，但他沒有掙紮，只是安靜地承受著。
“那塊表呢？也是姓許的送的？”
“……”
宋輕白眼前光影斑駁晦暗，他努力分辨著崇左明眼中閃爍的冷光，喉頭在虎口壓迫下艱難滾動。
在他開口前，崇左明冷聲補充：“你最好想清楚答案再回答。”
沈默過後，宋輕白咽下口中謊言，啞聲道：“不是，是從洛執青那裏撤退時拿到的。”
“我倒不知道洛總對家裏的傭人都會這麽慷慨。”崇左明忽然笑了，他松開手，轉而用掌心拍了拍宋輕白的臉頰，“不錯啊，原來是小白長大了，有自己的小愛好了。”
宋輕白咳嗽了兩聲，大口喘著氣，眼角沁出生理鹽水，一圈明顯的紅痕在蒼白的脖頸之上浮現。
他的膝蓋有些發軟，後背緊繃著沒有跪下去，垂下的視線落在崇左明鞋尖。
“所以，他們最初都是這麽認識的嗎？”崇左明轉身走向游戲艙，手指撫過光滑的表面，“在游戲裏？”
雖是疑問句，對方語氣卻十分篤定。
宋輕白沒想到崇左明這麽快就把這些事聯系在了一起，不過基於目前情況，崇左明會得出這個結論來確實順理成章。
沒人比崇左明更清楚，他在任務之外根本沒有正常社交。
“嗯。”他簡短地承認。
“玩得開心嗎？”崇左明又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宋輕白的指尖無意識蜷曲。
——還行？
崇左明會允許嗎？
——沒有。
他會信嗎？
最終他只能選擇沈默不語。所幸崇左明也不是真的想要聽一個答案，片刻後繼續慢悠悠開口。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宋輕白的後背繃得更直，“背叛，欺騙，還有……”手指擦拭過那幾枚新鮮的手指印，“自作主張。”
崇左明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踹向地上的游戲艙。塑料外殼裂開一道縫隙，裏面的零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宋輕白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恢覆平靜。
崇左明走到他面前，伸手撫過他額前碎發的動作恢覆了平日的親切，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收拾東西，十分鐘後樓下見。”
“好的。”宋輕白回應道，但是抿唇的小動作洩露了他的不安，“去哪？”
“既然你這麽喜歡玩游戲，我帶你去見見真正的玩家。”
只留下這一句話，崇左明轉身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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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白看著蔣妍指尖翻飛的蝴蝶刀，忽然明白了她的真正意圖。
這不只是單純想挑撥他和崇左明的關系，而是想拉他入夥，一起對付兩位龍頭。
“你高估我了。”他平靜地說，“我只是個打手。”
“是嗎？”蔣妍收起蝴蝶刀，輕笑一聲，“倘若真的如此，為什麽崇左明這麽緊張你和別人接觸？白刃哥哥，你比你自己想的要重要得多。”
宋輕白轉身走向倉庫大門：“到此為止。”
“你會改變主意的。”蔣妍在他身後喊道，“等崇叔叔拋棄你的時候，別忘了還有我這個選擇哦！”
……
宋輕白的手在距離安全屋門把幾厘米處頓住了。
門縫下方的灰塵痕跡被擾亂，勾勒出半個模糊的鞋印。
這不是他離開時的樣子。
有人進去過。
意識到這點，他的肌肉瞬間繃緊，右手無聲地滑向腰間的匕首，指腹輕抵刀鐔，整個人進入捕獵般的靜止狀態。
他放輕呼吸，側耳傾聽門內，一片死寂。
一縷淡卻熟悉的雪茄味從門縫中逸散出來。
是崇左明。
按在匕首上的手輕輕放下，敵意消散的瞬間，另一種更沈重的壓力無聲地攫住了他，宋輕白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才將鑰匙送入鎖孔。
輕微的哢噠聲後，他推門踏入一片黑暗的屋內,雪茄的餘味更加清晰地纏繞上來。
他沒有開燈，身影在門口頓住，垂首靜候。
“回來了？”
黑暗中，崇左明的聲音從桌邊傳來，低沈而平穩。緊接著是打火機清脆的聲響，一簇跳躍的火苗驟然亮起，短暫地映亮了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和他指間那支點燃的雪茄。
宋輕白身形微微一滯，停在原地，聲音恭敬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明哥。”
崇左明坐在屋內唯一一張椅子上，吸了一口雪茄，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
“去見蔣妍了？”
宋輕白點頭，後知後覺黑暗中看不清動作，他轉而開口回應：“是。”
在昨天接到蔣妍不明所以的通訊後，他當夜就將情況匯報給了對方。但對方此時此刻會出現在安全屋卻令他始料未及。
“她給你看了什麽？”崇左明繼續問。
“一段視頻。”宋輕白說，“內容是你在辦公室談論我和許聲寧。”
“那丫頭膽子不小。”崇左明輕笑一聲，站起身宋輕白走來，“你怎麽想？”
“她在挑撥。”宋輕白的聲音沒有起伏。
"聰明。"崇左明狀似親昵地拍拍他的肩膀，"不過她選錯了對象。我的小白，怎麽可能被這種小把戲騙到？"
宋輕白沒敢躲開，任由他的指尖游弋，忽然一把用虎口掐住了自己的脖頸.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狠狠摜撞在冰冷的墻面上，後背頓時傳來一陣劇痛，宋輕白咬牙不吭一聲。
崇左明的臉在咫尺之遙，眼中泛著森然冷意，餘光示意床邊的游戲登陸艙。
“宋輕白，現在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麽？”
……
崇左明最喜歡叫他“小白”，每個語調彎折裏都藏著十足的親切與狎昵。
有時候也會完整地喊“白刃”，通常在比較嚴肅的場合，或者是崇左明對他感到不滿、心情不佳之際。
宋輕白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墻面，崇左明的手指像鐵鉗般卡在他的喉結上，他能感覺到對方拇指正緊緊扣住頸動脈，隨著心跳傳來一陣陣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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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白已經很久沒聽對方連名帶姓地喊自己了。
“游戲艙。”崇左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什麽時候買的？”
宋輕白的喉結在對方掌心裏滾動了一下。全息游戲艙就擺在床邊，金屬外殼在黑暗中泛著冷光，現在否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三年前。”他如實回答，聲音因為頸部受壓而有些嘶啞。
崇左明的手指收緊了一分，宋輕白感到呼吸變得愈發困難，但他沒有掙紮，只是安靜地承受著。
“那塊表呢？也是姓許的送的？”
“……”
宋輕白眼前光影斑駁晦暗，他努力分辨著崇左明眼中閃爍的冷光，喉頭在虎口壓迫下艱難滾動。
在他開口前，崇左明冷聲補充：“你最好想清楚答案再回答。”
沈默過後，宋輕白咽下口中謊言，啞聲道：“不是，是從洛執青那裏撤退時拿到的。”
“我倒不知道洛總對家裏的傭人都會這麽慷慨。”崇左明忽然笑了，他松開手，轉而用掌心拍了拍宋輕白的臉頰，“不錯啊，原來是小白長大了，有自己的小愛好了。”
宋輕白咳嗽了兩聲，大口喘著氣，眼角沁出生理鹽水，一圈明顯的紅痕在蒼白的脖頸之上浮現。
他的膝蓋有些發軟，後背緊繃著沒有跪下去，垂下的視線落在崇左明鞋尖。
“所以，他們最初都是這麽認識的嗎？”崇左明轉身走向游戲艙，手指撫過光滑的表面，“在游戲裏？”
雖是疑問句，對方語氣卻十分篤定。
宋輕白沒想到崇左明這麽快就把這些事聯系在了一起，不過基於目前情況，崇左明會得出這個結論來確實順理成章。
沒人比崇左明更清楚，他在任務之外根本沒有正常社交。
“嗯。”他簡短地承認。
“玩得開心嗎？”崇左明又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宋輕白的指尖無意識蜷曲。
——還行？
崇左明會允許嗎？
——沒有。
他會信嗎？
最終他只能選擇沈默不語。所幸崇左明也不是真的想要聽一個答案，片刻後繼續慢悠悠開口。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宋輕白的後背繃得更直，“背叛，欺騙，還有……”手指擦拭過那幾枚新鮮的手指印，“自作主張。”
崇左明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踹向地上的游戲艙。塑料外殼裂開一道縫隙，裏面的零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宋輕白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恢覆平靜。
崇左明走到他面前，伸手撫過他額前碎發的動作恢覆了平日的親切，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收拾東西，十分鐘後樓下見。”
“好的。”宋輕白回應道，但是抿唇的小動作洩露了他的不安，“去哪？”
“既然你這麽喜歡玩游戲，我帶你去見見真正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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