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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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離上一次的五人會議已經過去了幾天,誰也沒有再提起關於不二周助或是家庭之類的話題,跡部現在全副心神都在全國大賽上,整日裏忙著為正選們制定對練名單和練習菜單,所有的事情都要靠後,甚至包括跡部家的公事。

好在齊藤助理還算靠譜,藤原家完全不用跡部操心,跡部就撒手的更加安心了。

星期四的下午,網球部眾人好不容易脫離苦海被跡部放生,齊齊歡呼著跑向更衣室,準備沖澡回家,跡部一個人歪在場外的躺椅上,腦袋上頂了條毛巾,閉著雙眼放松精神,意識昏昏沈沈間突然感覺到有人坐到了自己旁邊,半睜開眼看過去,忍足正坐在那裏喝水。

“睡在這裏可不行。”忍足低聲說了一句。

“不會睡的。”跡部動了動,自然知道照顧身體,掙紮著坐了起來,喘口氣,“口渴。”

忍足喝水的動作一頓,將自己手裏的水瓶遞了過去。

跡部嫌棄地看了一眼,還是拿過來喝了。

“獅子樂的資料收集的怎麽樣了?”跡部喝完水,說起了正事。

忍足嘴角突然勾了起來,語帶戲謔地說道,“如果你是想問那個千歲千裏的話還是算了吧。”

跡部拋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他早就不在獅子樂了。”

跡部一楞,隨機恍然,“是嗎?他去了哪裏?”

“四天寶寺,只不過他不太願意上場比賽的樣子,比賽經歷少的可憐,所以很少有人註意到。”

跡部頓時躺了回去,仿佛渾身都沒了力氣。

忍足好笑地看著他,“嘛,也不算太失望吧?獅子樂怎麽樣都是小事,重點還是青學。”

跡部唔了一聲,有氣無力地問,“青學又怎麽了?”

但到底是關於手冢,他還是擡了眼皮看過去。

忍足眼裏閃過覆雜,說道,“手冢國光最近可是忙的很,自三天前回去之後除了參加部活從不在學校出現,你沒發現什麽異常嗎?”

跡部立刻直了身,盯住忍足,“怎麽回事?”

忍足此時倒是輕松下來一聳肩,學著跡部剛剛的樣子躺了下去,“我怎麽會知道。”

跡部瞪他一眼,分明就是知道卻不肯說,這樣也算間接說明了問題不大,跡部稍微放了心,也不再與忍足廢話,將毛巾扔到忍足臉上算是洩憤,起身大步離開了場地。

而當跡部風風火火的帶著滿腔擔憂趕到手冢家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正跪在道場的榻榻米上閉目沈思,彩菜夫人笑的捂起嘴,“我就說國光沒事,景吾還真是可愛,只不過他最近不知因為什麽有些荒廢劍道的訓練,被父親逮住懲罰了一下。”說到這裏,這位活潑的夫人突然低下聲,“不過懲罰的有些狠,國光的身上……總之景吾你幫幫忙,我們誰想去照顧國光都會被父親一頓說。”她搖了搖頭,走開了。

跡部看著屋內已經睜開眼看了過來的人,提高音量問道,“不出來嗎?”看手冢那發白的臉色就覺得心疼。

“出什麽出!他就給我跪在那裏!”不等手冢回答,一句厲喝就傳了過來。

跡部側頭一看,手冢老爺子正從拐角處走過來,看到跡部也沒有了好臉色,“整日裏不知在忙些什麽,居然連訓練都學會偷懶了!跪著反省!”

手冢抿了抿唇,不發一語地看了景吾一眼,隨後又扭回頭閉目,運氣。

跡部深吸口氣,壓著火氣道,“全國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若是有什麽意外,比賽怎麽辦?就這麽跪在這裏,寒氣重不說,對他的腿也不好。”

“你倒是心疼他。”手冢老爺子哼了一聲,走進門,“你也給我進來。”

聽到爺爺讓景吾也進來,手冢立刻睜眼,“爺爺,這不關景吾的事。”

“怎麽不關他的事?你當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些什麽!”

景吾跟著進了道場,脫了鞋放在門口,便老實地跪到了手冢旁邊。

手冢一見更是不能接受,他拽著景吾的胳膊想要讓他站起來,嘴裏說道,“我做的那些都是應該做的,爺爺早就應該知道我無法專心於劍道,放棄是早晚的事情。”

聽到手冢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手冢爺爺更是火大,拿過身旁的竹劍就要向手冢身上劈過去。

跡部一驚,沒經大腦反應就蹦了起來將手冢拽到了懷裏,哪知道手冢早有準備他會撲過來,一拉一拽間又將他扯到了地上,那竹劍到底還是打在了手冢背上。

手冢眉頭都沒皺一下,只瞪著身下的人,哪知跡部也正瞪著他,兩人俱是一臉不滿。

手冢老爺子這下子哭笑不得了,自己的氣還沒撒夠,這兩個小的倒是先瞪上了。

他將手裏的竹劍一扔,用腳踢了踢自家孫子,“行了,快走,別在這裏礙我的眼了!”

手冢聽了,回頭看了自家爺爺一眼,“雖然放棄劍道,但孫子會按照自己選擇的路一直走下去,有舍才有得,爺爺不必擔心。”

手冢老爺子看著眼前一向懂事的孫子,又看了看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無奈的跡部家小子,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手冢松了口氣,知道爺爺這是同意了,以後也再不會拿劍道的訓練來懲罰他,高興地回過頭,卻看到跡部正盤腿坐在那裏瞪著自己。

“……”

跡部嘴一撇,“你這家夥,挨打有趣嗎?”

手冢無奈地揉了揉肩,“爺爺並未下狠手。”

“你當本大爺沒被打過?把道服脫下來給我看看。”說著,便直起身去扯手冢的衣服。

心上人如此急切擔憂雖然很受用,但是手冢還是滿頭黑線地抓過他的雙手制止了,“景吾,我們還是先回房間吧。”

跡部眼一瞇,知道這個嚴謹的家夥是絕不肯在這裏就脫衣服的,只好無奈地點頭。

手冢拉了跡部起來,走到門口又蹲□為跡部穿鞋,不過跡部不領情,一把抓過自己的鞋彎腰穿上,冷哼一聲揚長而去,反正這裏他熟得很,完全不需要有人領路。

手冢呆了一下,隨機立刻套上鞋追了過去。

所以,院子裏的下人這回好好欣賞了一次自家冷面少爺殷勤討好的樣子。

“景吾你吃飯了嗎?渴不渴?累不累?我讓管家為你準備玫瑰糕吃?要不然泡個玫瑰澡……”

少爺你腫麽了!這樣氣管炎真的大丈夫?

不過更狠的在後面……

“你閉嘴,很吵。”

哦不!

我可憐的少爺……

下人們紛紛掩面。

跡部一路冷著臉,先是找到了管家伯伯要來了早就準備好的藥膏,然後又吩咐人放了熱水,便帶著跟在後面的手冢回房了。

來到浴室,手冢見跡部居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驚之下問道,“不是給我準備的?”

剛剛還滿腔感動,以為景吾是為了照顧自己才又放水又拿藥的,結果不是嗎?!

跡部斜了他一眼,將襯衫脫掉扔到地上,解了腰帶,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想進來也沒人說不行啊~”

隨後他便脫了個幹凈,進到池子裏去了,胳膊向後一搭,舒服的嘆了口氣。

手冢渾身僵硬,半天沒反應過來,待跡部都泡到了池子裏,才眨眨眼,猶豫了幾秒鐘便果斷地脫了道服,進到池子裏,便把景吾抓了過來抱到懷裏。

跡部冷哼一聲,將熱水潑了手冢一臉,“這時候就不裝了?”心裏有氣,又潑了一下。

手冢抹了一把臉,將眼鏡拿下放的遠一些,將頭發向後一撥,左手掐住跡部的下巴向上一擡,低頭便含住那飽滿紅潤的嘴唇親了起來。

非常有自制力的手冢在感覺火起之前放開了手擡起了頭,淡笑著看向懷裏的人滿臉通紅的大口喘氣,“別生氣了。”

跡部翻了個白眼給他。

扭過頭,用手摸向手冢的背,摸著摸著便能感覺到一條腫起來的痕跡,這下子也顧不上生氣,跡部的臉上就只剩下心疼了。

“不是很疼。”手冢親了親他的額頭,這一關早晚要過,網球劍道早就不能兼顧,更何況現在他還要分心學習經商,更沒了精力,被爺爺打一頓也是值得的。

跡部自然懂的,並不用手冢費勁解釋,他也沒想要去細問,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此時看到手冢被打成這樣自然心裏不平。

“皮肉傷罷了,養個兩三天便好,全國大賽上第一場輪空,時間充裕,不會耽誤的。”

跡部看了他一會,便將頭歪在手冢肩頭,不說話。

知道他心裏難過,手冢又是愉快又是懊惱,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麽安慰他好,兩人便只能一起沈默了。

泡了一會起身,跡部拉過手冢為他上藥,嘴裏淡淡道,“別怕疼,我用些力才好的快些。”

手冢趴在床上恩了一聲,“沒關系。”

他未回頭,自是沒看到跡部那難看的臉色。

跡部用手指蘸了藥膏,塗在傷處,便用了力將藥膏慢慢揉開,手冢立刻僵硬了身子,後背上的肌肉都顯了出來,卻一聲不吭。

終於塗完了藥,兩個人全都一頭大汗。

跡部洗了手回來,便看到手冢又穿好了衣服。

“你又要做什麽去?!”眉頭一挑,臉色更加不好了。

手冢手一頓,表情無辜地回視,“陪你吃飯?”

“……”跡部點了點額頭,覺得真心累,“走吧。”

吃過了飯跡部就要告辭,彩菜想要留景吾住下,被拒絕,拉過手冢,手冢卻沒開口,只道註意安全,惹得彩菜疑惑地看了幾眼。

等跡部的車不見了,彩菜狐疑地看著兒子,“怎麽了這是,又鬧矛盾了?看剛剛的樣子也不像啊。”

手冢搖頭,“沒有。”再不肯多說地走了。

只留彩菜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跡部回到家,剛下車,門口便快步跑出一個人。

“弦一郎。”跡部主動過去抱住了對方,幾秒後松開,拉過真田的手一同向大門走去。

瞬間就被順毛的真田立刻沒了脾氣,非常滿足。

已經很累的跡部也覺得非常滿意,幸好是非常好哄的真田,若是幸村……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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