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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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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第168章

部室裏,一陣詭異的沈默之後,幾聲抽冷氣的聲音驀地響起。

“……我說,那種真的可以辦到嗎?”岳人一頭冷汗地看著屏幕,“那家夥……是賽亞人來的嗎?”

“……”

“岳人,那是不可能的。”忍足笑嘻嘻地回答他,“只不過是兔子星人罷了,怎麽可能是賽亞人那個級別的!”

“好疼哦~”慈郎捂著自己的膝蓋,“慈郎不要和他比!”

跡部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這家夥居然會說出不要和誰比賽這樣的話來。

“不然的話景CHAN又要為難了!慈郎不和他比!”慈郎一雙大眼睛盯著跡部,十分真誠地說。

跡部一楞,隨即笑了笑,“本大爺知道了,”頓了頓,又道,“總算變聰明了些。”

手冢正坐在他旁邊,自進了部室之後他就未曾開過口,這裏畢竟是冰帝的正選休息室,被跡部請進來已經是極限了,他打定主意什麽話都不說,而跡部也明白,並沒向他搭話,只坐在他旁邊,看著自家正選議論紛紛。

忍足搓著下巴,目光從一眾正選身上滑過,戲謔地道,“那麽,由誰來對抗這個惡魔兔子呢?”

被他看到的人都打了個冷戰。

宍戶十分冷靜的樣子,被忍足看反而還頂了回去,“我是雙打的。”

忍足嘖了一聲,“亮同學,你本來是單打的呀,這次也可以再次單打嘛!”

還不待宍戶說話,鳳反而急了,“什麽?宍戶前輩要單打了嗎?那我、我……”

宍戶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忍足那家夥分明就是在逗他,偏就他認真,沒看其他人都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嘛。

於是十分地恨鐵不成鋼地抽了他後腦一下。

“笨蛋!忍足說的話也能信嗎?!”

鳳紅著臉做恍然大悟狀,松了口氣一般抓住宍戶的雙手,“是這樣嗎?確實呢,太好了,嚇我一跳……”

“餵餵你們兩個!夠了哦……”忍足黑線。

“哈哈哈哈……”冰帝眾紛紛笑的前仰後合。

跡部也輕笑了幾下,拍拍手,“好了,玩笑到此為止,下面本大爺就來說一下明天決賽的出場名單。”

此話一出,整個部室裏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坐在中間沙發上姿態寫意的少年,目光殷切而期盼。

“第二雙打,宍戶,鳳。”

“嗨!”

“第一雙打,忍足,岳人。”

“哎哎?侑士嗎?”岳人驚訝地看著忍足,被看的人倒是十分鎮定。

“第三單打,樺地。”

“WUSHI.”

“第二單打,日吉。”

“是。”

“第一單打,本大爺。”

“哎哎哎?景CHAN!那我呢?我呢?”慈郎一聽沒有他的名字,立刻從座位上蹦了起來,鼓著臉湊到跡部身邊,抓著他的袖子急急問。

“替補。”跡部直截了當地回答。

“騙人!!!!!!”慈郎不敢置信地哀嚎,“不要不要!!慈郎也要上場!這可是決賽的說,慈郎也要比賽!!”

“安靜,”跡部一只手指抵在慈郎唇上,噪音立刻消失,“你對本大爺的安排有什麽意見嗎?”

慈郎眼淚汪汪地搖頭,有也不敢說啊……

“記得,任何人都要以冰帝的勝利為前提,本大爺所有的安排,都是為了全國冠軍!”

銀發少年在那一刻,眼中迸射出的光華,令所有人都心悅誠服,慈郎也默默地低下了頭,不再吵鬧。

是的,他們從未忘記,一直以來嚴格的訓練,每日每日的艱苦訓練,還有一次次的殘酷比賽,都是為了那一個目標。

從未改變的。

全國冠軍!

******

“怎麽不說話?”跡部靠在車子的座椅上,看著旁邊比平時更安靜的人。

“沒什麽。”手冢搖搖頭,“我只是在想你剛剛的樣子。”

“啊恩?”跡部疑惑地直起身,“剛剛?我剛剛怎麽了?”

手冢看著他的臉,擡手輕輕撫摸了他的發,“很好。”

“……哈。”跡部無語地看著手冢,“拜托你,說人話。”

手冢輕輕勾了勾嘴角,並不解釋。

剛剛,就在那個部室裏,是他第一次看到作為部長的跡部景吾,以往在比賽場地上見到的,永遠是他光芒萬丈的樣子,而今日,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跡部景吾。

負責任的,有擔當的,十分威嚴的網球部部長。

也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了跡部對於全國冠軍的志在必得,平日裏再如何寵愛的部員,也不會在全國冠軍的面前被寬容。

這樣的跡部,真的很好。

他愛上的,便是這樣的一個人。

******

星期六的一大早,跡部坐車來到比賽場地時,擡頭看了看天,皺起了眉。

“看起來像是要下雨呢,景吾。”忍足抱臂站在一旁,聳了一下肩,“看來今天的比賽多災多難啊。”

跡部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上一世的今天,正是青學和立海大因為大雨取消了決賽,而手冢則找到了自己,請他們冰帝與青學進行一場練習賽,更重要的是,請他親自去幫那個小支柱一把。

“走了。”跡部回過神,看了忍足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冰帝聚齊沒過多久,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正選們擠在涼亭裏躲雨,等著裁判員的消息。

岳人撅著嘴,用手拿著球在地上拋著玩,郁悶地嘀咕道,“嘛,真是的!浪費我的感情!我狀態超好的啊!”

“哎,”瀧嘆了口氣,支著頭看著外面的雨,“下成這個樣子,恐怕不能比了吧。”

忍足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樣子,跡部在下起雨之後就沒了影,只吩咐他看著這幫人,獨自一人連樺地都沒帶,背著自己的網球包走了,他心裏既擔心跡部淋雨,又好奇他到底去了哪裏。

而跡部到底去了哪裏呢?

他只不過是因為不能和立海大比賽而郁悶的出去發洩一下,卻無意間看到了……

“哈,有趣。”跡部抓著鐵絲網,感興趣地看著場內的比賽,“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時候手冢要打電話找本大爺……”

場內,越前正無比狼狽地奔跑在場地內,卻對於真田打過來的球無濟於事,雖然搞不懂這兩人是怎麽碰到一起的,卻不妨礙跡部看的興起。

“弦一郎真是嚴厲啊。”嘀咕著,跡部將扣在自己腦袋上的外衣帽子又拉了拉。

正看的認真,卻不料真田一眼掃過,發現了他。

“糟糕。”跡部哼了一聲,見真田丟下越前不管對方的喊話,大步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跡部索性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而越前也發現了他,驚訝地瞪大了眼,隨即也不讚同地皺起了眉。

“你們在這裏玩什麽?”搶在真田之前開口問。

真田哼了一聲,“與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鬼比賽。”

“怎麽,你就這麽不把和本大爺的比賽放在眼裏?”跡部戲謔地看著對方。

真田果然順著跡部的思路走了下去,“不是這樣!只是從裁判那裏回來碰到了越前……”

“然後?”見他不肯再說,跡部疑惑地追問。

真田閉口不答。

越前走上前來,看了真田一眼,道,“我只是想見識一下王者立海大的副部長有多厲害。”

“那你見識到了?”

“……哼,MADAMADADANE。”越前扭過頭,嘴硬地反駁。

“那麽,要不要和本大爺來一場?”

“不要!”越前。

“不行!”真田。

“啊恩?”跡部一挑眉,臉上泛起怒氣,“怎麽,你眼裏就只有立海大的副部長?本大爺入不了你的眼?”說著,他又轉向真田,“本大爺決定的事不要反駁!”

真田瞪著他,卻無奈地發現跡部根本不像立海大的部員一樣怕他,直接無視他的目光。

越前依舊拒絕,“你會生病。”

“本大爺會那麽弱嗎?!告訴你,也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也說不定。”當然是騙人的。

越前卻信了,他也知道若是與冰帝對上,第一單打絕不會是他的。

“……還是不要,”想了好半天,越前依舊搖頭,再不聽跡部說話,轉身走了,“總有機會。”他如此說著,拿過一邊的網球包,率先大步出了球場,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側過頭看向真田,“那個黑臉的,聽清楚了,今天是我輸了,但是下一次,絕對贏你!”

“……嘿,有志氣。”跡部眼裏閃過一絲亮光,因前幾天越前的冒犯的不悅此時也消散了,那還是個孩子罷了。

“你想在這裏站多久?”真田帶著怒火的聲音響在耳邊,跡部這才想起還有這麽個事……

“咳,這就回去。”

於是跡部並沒發洩什麽就被立海大的副部長拎回了涼亭。

忍足遙遙看到兩人的身影時就激動地站了起來,“景吾!”他叫了一聲,一把搶過一旁的傘沖了出去。

“你到底去了哪裏啊?!這麽大的雨都不帶傘的?!要是感冒了怎麽辦?!你才剛剛好而已,又想要回到病床上去嗎?!”頭一次沖著跡部發了這麽大的火,忍足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通。

跡部看著他,雖然覺得他的關心受用,卻特別討厭有人沖著他大呼小叫,只是此人是忍足,便沒有表現出來,只微微冷淡地一撇頭,“本大爺的身體自己知道。”

他不再理會忍足和真田,快步走回涼亭,環視了一周,“神監督還沒回來嗎?”

“哎?沒有哎,好慢。”岳人不滿地嘟嘴。

跡部皺了皺眉,掏出了手機,撥打了神監督的電話。

“……是這樣嗎?本大爺知道了……是的……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沖一邊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他的正選們說道,“比賽取消了,和本大爺回學校。”

“啊?真的嗎?!”

“真倒黴啊!”

“麻煩!”

一連串的抱怨之後,冰帝眾紛紛收拾了東西,準備跟著跡部回學校。

忍足懊惱地抓了抓頭,“我說,我剛剛是不是太兇了?”

真田向外走的動作一頓,皺著眉回頭看他,“如果你剛剛沒發火,我倒是會覺得奇怪了,”見忍足依舊苦著臉,他又道,“要是因為這個就生了你的氣,就不是景吾了。”

忍足聽了這話倒是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嘛,我們要回學校了,你不去和景吾打個招呼?”

“不用了,今晚輪到我。”說著,真田步入雨中,漸漸走遠。

“切……”嫉妒地一撇嘴,忍足拿著傘匆匆跑到跡部身邊,跡部看了他一眼,並沒再冷著一張臉,恢覆了平時有些慵懶的樣子,淡淡的眼神掠過忍足的臉,輕哼一聲。

“你那一臉怨婦樣是怎麽回事?”

“哎?沒有吧!是你看錯了!”

“你在質疑本大爺的眼力嗎,啊恩?!”跡部翻個白眼,“收起你那不華麗的表情,簡直醜死了,你那唯一的優點也就是你的臉了,給本大爺好好保護起來。”

“……不是吧景吾,你這樣說我很郁悶的啊。”

“那也總比一點優點都沒有的強,感激吧!”

……果然還是有氣嗎?不是一般的毒舌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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