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 第四十七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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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四十七次人生
◎藝術就是爆炸！（二合一）◎
【0歲】
安穩地降生於世……嗎？
轟！
巨大的爆鳴音響起, 整棟醫院都隨之劇烈搖晃，新生兒順利誕生的喜悅沒能多持續一秒，醫生護士便紛紛擡頭，發出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發生了什麽？”
“醫院外有人在戰鬥！天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又有超級罪犯？”
“不, 是、是超級英雄——”
……
奧羅拉被躺在產床上虛弱的珍妮弗牢牢護在懷中,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朝後者露出一個笑容。
珍妮弗勾住了女兒小小的手指。
“你會沒事的, 寶貝, ”她聲音輕飄飄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消散在緊張的空氣中, “我們都會沒事的……”
“啊……”
奧羅拉努力做出回應。
會沒事的。如今脆弱無力的她也只能在心底祈禱。
【1歲】
目前定居大都會。
奧羅拉家庭和睦，人員齊全。
同時，她也獲得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這是一個元老超級英雄隱去的時代。超能力者的數量已呈井噴式爆發, 華麗的裝束、強悍的力量以及異於常人的天賦……這些新時代的年輕人正肆無忌憚地改造整個世界。①
奧羅拉總能看見，有個代號“夜星”的年輕英雄活躍在許多戰場的第一線。
而她關註對方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夜星是迪克與星火之女。
——說起來, 在之前的世界線她也見過迪克和芭芭拉的孩子呢, 甚至不止一次。
哎呀, 真不愧是我大哥。
奧羅拉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2歲】
“超人是最早隱退的那個, ”珍妮弗忙著加班, 今晚奧羅拉的睡前故事仍然由保羅一人出力，“當初, 小醜來到大都會大開殺戒，星球日報遭難格外嚴重……那時候我年紀不大, 但記得很清楚, 其中就有位名叫露易絲·萊恩的優秀記者——”
奧羅拉登時睡意全無。
“露易絲·萊恩！”她騰的一下坐起來。
保羅幫她重新把被角蓋好, 遲疑道：“你認識那位萊恩女士？呃, 或者說, 你曾經認識？”
不久前坦白過身份的奧羅拉輕輕點頭。
當然認識。
關於超人這段蒙塵的往事，它早已因各種原因深埋於底，奧羅拉在此之前甚至對其一無所知：“之後發生了什麽？超人，他……”
“他沒有破戒。”
保羅目光微微飄遠，似乎陷入了回憶：“一個名叫馬格的人殺死了小醜。超人押他接受審判，民眾、法官均宣判其無罪釋放，自此，馬格成為了新的超級英雄領頭人，而超人，他大抵很失望。”
“超人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而自他隱退，我所熟悉的那些超級英雄也一個接一個消失，只留下極少數人堅守一線……”
“比如，隔壁哥譚市的蝙蝠俠。”
【3歲】
努力收集哥譚信息中。
阿卡姆瘋人院？
炸了。
黑門監獄？
炸了。
甚至由阿曼達·沃勒所掌控的、大名鼎鼎的自殺小隊根據地貝爾裏夫監獄——
別問了，全都炸完了！
有個名叫吉諾賽德的狂徒連著把這些個知名地標全都“嘭”了個幹凈，不論是連環殺人犯還是剛入行連十美元都沒摸到的小賊，總之，炸彈之下，人人平等。
看過這些資料的奧羅拉只覺得自己腦子也跟著被炸了一遍。
一舉消滅全球半數犯罪人口。
吉諾賽德？
做出此等壯舉，奧羅拉願稱其為達克賽德二世。
【5歲】
生活一成不變。
一天天的，把報紙翻爛也沒見著幾個好消息。
超級英雄又失控啦！
超級英雄又內鬥啦！
超級英雄又……
這些個小兔崽子沒完沒了了是吧？
目前生理年齡剛滿五歲的奧羅拉幹脆眼不見為凈，把那份言之鑿鑿宣稱大都會成為新一屆“犯罪之都”的報紙丟進了垃圾桶。
【6歲】
哥譚，一座繁華且秩序井然的城市。
如今它位列全美宜居城市第一名。
當初奧羅拉聽說這個消息時簡直感動得要落淚，直到她得知自己一家三口常駐的大都會因超人出走而位列倒數第一，硬生生又把兩行熱淚憋了回去。
【7歲】
“你想去找韋恩先生嗎？”
珍妮弗和保羅同奧羅拉進行了一次談話。
他們知曉蝙蝠俠面具底下的身份。
但這並非奧羅拉所告知，而是因為，在數年前，“蝙蝠俠即布魯斯·韋恩”的爆炸性新聞早就轟炸了各個電視欄目、報紙頭條數月之久。
無數超級反派更是發了瘋似的闖入蝙蝠俠老巢。
韋恩莊園也就此成為了一片廢墟。
“我的確想去哥譚看看。”奧羅拉坦誠道。
珍妮弗與保羅對視一眼。
“蝙蝠俠統治下的哥譚很安全，但要說讓你一個人出門，我和你爸爸可不放心，”珍妮弗摸了摸奧羅拉的腦袋，語氣坦然，“所以，我們決定搬家，明年就行。”
奧羅拉立刻瞪圓了眼睛。
再有本事的孩子也只是孩子。
保羅對奧羅拉笑了笑，調侃道：“只是我和詹妮的一點小小工作調動而已，不用多想，我們早就做好這個決定了。更何況有蝙蝠俠在，比起大都會，哥譚的確安全不少，不是嗎？”
奧羅拉：“……”
這話無論聽多少次都感覺有點怪。
但總之……
“我愛你們，媽媽，還有爸爸！”她熱情地回應道。
【8歲】
搬家前夕。
和大都會的朋友們道別。
道別失敗。
因為不久前剛認識了一位重量級朋友。
比利·巴特森，前沙讚，在某條世界線上和奧羅拉有過一次成為家人的經歷。他現年二十六歲，心理年齡預計十歲左右，疑似患有精神分裂癥，目前是著名企業家萊克斯·盧瑟的私人侍從——是的，侍從，他甚至連助理崗都沒混上。
奧羅拉一時半會都摸不清哪個消息更炸裂。
不過好在還有一個壞消息。
她知道是誰把比利從盧瑟的助理崗擠下去了。
伊本·阿爾·胥法希。
中東名字，意為“蝙蝠之子”，年少力壯，且面容酷似年輕時的布魯斯，但有一雙不知從何處繼承的翡翠綠眼睛——
哈哈，究竟是從誰身上繼承來的呢？
好難猜啊。
奧羅拉在心底尷尬地笑了一下。
待在盧瑟身邊究竟有什麽好處啊？怎麽一個兩個名字裏面帶“蝙蝠之子”的都當上了他的小弟？
不用細思，怎麽想都恐極。
“搬家暫停，”晚餐上，奧羅拉雙手合十，安詳地祈求道，“拜托，媽媽，拜托，爸爸，我知道這個要求很任性，但我需要實在喚醒一些沈睡的心靈……”
實在不行只能讓這兩個人徹底沈睡了。
給盧瑟打工什麽的不要啊！
——哈哈，開玩笑的，我可是有不殺原則的原教旨古典主義正蝙蝠旗超級英雄。
奧羅拉一副要升天的表情。
珍妮弗和保羅憂心忡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謹慎地開口：“沒問題，孩子，這些都是小事……我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你還好嗎？”
“我其實還好。”
也就死了不到0.5%而已。
哦對，這個數值是心臟在成人人體所占的比重估值。
【9歲】
遭PUA了。
直接原因是盧瑟，但從根本上來看，是整個世界。
比超人更純潔、對世界的看法更為天真的比利在遭逢世界變化時，當年的確還是個孩子的他所受的影響也更大。
托那些肆意妄為的新時代超級英雄的福，比利這個老牌傳統超級英雄被嚇傻了。
“我、我體內有一個怪物……”
“我會傷到別人，我遲早會……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壞人……”
比利和奧羅拉並排坐在公園餵鴿子。
但前者顯然無心投餵，高大的身影微微佝僂，像只可憐巴巴的流浪狗一樣垂頭喪氣地坐在長椅上，任由囂張的鴿子們踩他腦袋、啄他頭發，就像放任普通群眾用言語或者別的什麽手段攻擊他。
奧羅拉攤開手，灑下一片金黃的玉米粒。
鴿子們紛紛飛去搶食。
但仍然有幾只頑固之徒對食物熟視無睹，只盯著愈發落寞的比利欺負，活像有什麽KPI要完成似的。
奧羅拉拎著它們的翅膀直接丟遠。
“巧了，我體內也有個怪物，可怕得很，還會咒我死，”她已讀亂回，“你也覺得我是壞人嗎？”
比利一懵。
“這不一樣……”
奧羅拉循循善誘：“一樣的。要說有什麽區別，就是你能利用你的‘怪物’幫助他人，成長為更好的自己，而我這個……”
她咂咂嘴，懶得提。
——又是距離詛咒解除遙遙無期的一天。
比利大腦有些混亂：“可要是我失控，絕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災難……”
“我可是你的朋友！”
花了一年多才讓比利放下心和自己坦誠布公地談心，奧羅拉哪可能在這裏輕易放棄。
她拉過比利的肩膀，擡頭與其對視，認真鼓勵道：“我會看著你的。朋友之間不就是要互相幫助的嗎？”
“……”
比利動搖了。
奧羅拉最後說：“一切都遵循你的意願。”
【10歲】
搬家了！
戴維斯一家正式入住哥譚。
珍妮弗和保羅都感慨，雖說主要是為了奧羅拉才搬來這兒，但他們對這座城市簡直一見如故。
“就好像多年老友一樣。”保羅評價道。
……倒也沒差。
畢竟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下戴維斯一家人都是老哥譚本地人。
奧羅拉哼著歌整理房間，心情很是不錯。
因為不久前，比利終於徹底擺脫了盧瑟的洗腦，以一記貼臉鐵拳送給不發工資不給福利的黑心老板為辭職信，重新走上了人生的道路。
奧羅拉非常欣慰。
——什麽？要問另一個疑似達米安異世界同位體但事實上和他半毛錢關系沒有的“蝙蝠之子”該怎麽辦？
上交蝙蝠俠！
【11歲】
奧羅拉見到了蝙蝠俠的正統接班人。
咚——
三架通體漆黑、體型巨大的蝙蝠裝人形機器人冰冷而靜默地佇立在原地，呈三角式圍住孤身一人勇闖蝙蝠洞——可惜目前進度仍停留在洞口——的黑發女孩，如同君王手下最忠誠的騎士。
奧羅拉默默仰頭。
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她想。
回憶起報紙上對於如今寥寥無幾仍堅守崗位的元老英雄之一蝙蝠俠的評價，基本避不開“殘酷、冷漠、毫無人性”這類形容詞，然而，奧羅拉打量著面前的高科技產物，心中卻不可避免地生出一個念頭——
機器人，帥！
但被摸到蝙蝠洞老家、隔著屏幕控制機器人的布魯斯心情可就沒這麽輕松了。
“離開，就現在。”
一道熟悉而蒼老的聲音混著機械雜音傳入奧羅拉耳中，她微微側頭，露出一個成竹在胸的微笑：“抱歉，我拒絕。”
“哦，”對面輕描淡寫地說，“是麽？”
老年布魯斯的耐心似乎不太好。
機器人“哢哢”響了兩聲。
下一刻，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威脅意味，奧羅拉果斷收起笑臉，迅速舉起雙手表示誠意：“我有正事。”
“……”
屏幕後的布魯斯眼眸微瞇。
他再次確認，經機器人掃描後，顯示正與其對峙的女孩無疑是貨真價實的普通人類——至少生理方面如此——不僅如此，對方作為“奧羅拉·戴維斯”在迄今為止的成長痕跡也被一一展現於眼前，只能說，她是個各種意義上的“普通人”。
布魯斯掃過這份資料，若有所思。
“你知道蝙蝠洞的入口。”
奧羅拉點點頭。
這確實有點難度。
——別說什麽蝙蝠洞的入口了，現在要從斷壁殘垣的韋恩宅裏邊找到個耗子洞入口都不容易。
畢竟老鼠見了這生存環境都得連夜拖家帶口地跑路。
然而飛天老鼠無所畏懼。
布魯斯又問：“正事？”
奧羅拉頷首，振振有詞：“我知道你親兒子的下落。”
布魯斯：“……”
布魯斯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嗯？”
老年傳銷騙到蝙蝠俠頭上來了？
他哪來的親兒子？
唯三能夠得上這個字眼的，老大和他決裂了，老二死了，還有個最小的老三被CIA收編了。
他們的下落一目了然，不需要旁人多說。
奧羅拉不是火星獵人，沒有讀心術。
她眼看布魯斯像是沒想起來，於是適時提醒道：“你不是結過婚嗎？和塔利亞。”
布魯斯：“……”
一個恐怖的猜想浮上心頭。
他說：“進來詳談。”
話音剛落，奧羅拉直接越過三架蝙蝠機器人的封鎖，身形靈巧地像只真正的蝙蝠：“好哦！”
“… …”
好熟悉的動作。
布魯斯細細端詳奧羅拉的面容。
……還好，沒看出故人的影子。
他心情覆雜地將目光轉向動作飛快、已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奧羅拉身上，對方正保持著安全距離，向轉過身的自己笑著打招呼：“你好，蝙蝠俠——”
奧羅拉笑容忽而一頓。
見狀，布魯斯眉心微蹙，略帶疑惑。
他站起身，輔助行動的全身外骨骼裝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兩步過後，他主動和對方僵在半空的手握了握：“你好，初次見面，戴維斯小姐。”
——布魯斯為什麽是這副模樣？
奧羅拉在想。
真實身份、韋恩莊園、廢墟、貝恩……
所有線索引到了最終的答案。
又是斷背！
奧羅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只可惜斯人已逝，她再怎麽想念對方也是徒勞。
“你還好嗎，戴維斯小姐？”
“挺好的，”奧羅拉隱蔽地磨了磨牙，努力保持鎮定，“另外，你也可以者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稱呼我的代號，亡靈。”
【13歲】
“和韋恩先生相處得怎麽樣？”
珍妮弗問道。
奧羅拉正準備出門，聞言思考片刻，介於她並未表露自己的身份，所以……
“亡靈和蝙蝠俠合作很默契。”
但奧羅拉和布魯斯不熟。
珍妮弗和保羅顯然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二人搖著頭笑了笑。
“今天也要出門夜巡嗎？我以為那些機器人足夠填補哥譚夜晚的工作量了？”
奧羅拉嘆息：“工作是做不完的。”
珍妮弗有點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保羅朝她揮了揮手：“好吧，註意安全。那麽再見，工作狂亡靈小姐！”
“再見啦！”
奧羅拉也笑著揮手。
她打開門，身影逐漸消失在哥譚的夜色。
【14歲】
超人正在招攬布魯斯。
兩人在蝙蝠洞安靜地對峙著。
“那些年輕一代的超級英雄太過荒謬，我們必須匡正整個世界，讓它重回正確的軌道，不再發生堪薩斯的意外……”
——由於原子隊長被敵人強行同歸於盡，作為作戰地點的這個堪薩斯都被炸完了。
超人以黑制服形態再次出擊。
然而布魯斯拒絕了他。
哪怕超人搬出加入己方且代號紅羅賓的迪克，布魯斯仍然無動於衷。
“想說服我？再加把勁吧，克拉克。”
“是卡爾，卡爾·艾爾，”超人再次重申，“我已經拋棄了那個名字。”
“好，克拉克。”
“……”
克拉克妥協了。
他離開了蝙蝠洞。
目送氪星人遠去，布魯斯略帶感慨地嘆了口氣，與此同時，他身後默默冒出了奧利弗、黛娜、夜星、二代藍甲蟲泰德、火星獵人……
他們大多沒有超能力。
就像奧羅拉早已察覺到的那點：超人和布魯斯無法合作，因為前者在以超能力者的身份行事，而後者致力於讓普通民眾重新從超能力者手中奪回對世界的控制權。
所以……
“我們去加入盧瑟的人類解放陣線吧。”
布魯斯宣布。
——然後和臥底奧羅拉、胥法希狼狽為奸，一起把眼見超人覆出便試圖趁機搞個大事的盧瑟給解決了。
畢竟某位不知名大英帝國內閣秘書曾說過：只有站在一個人身後，才能更好地朝他捅刀。②
要問為什麽不是真的合作？
因為超人與蝙蝠俠是硬幣的兩面，再怎麽不一致好歹也還長在同一枚硬幣上，但蝙蝠俠和盧瑟則是純粹的硬幣與紙幣區別，表面價值看似一致，本質上卻截然不同。
【15歲】
超人造了個大監獄。
專用於關押不服管教的超能力者。
“所以為什麽不把他們都丟進幻影地帶呢？”奧羅拉舉手提問。
——幻影地帶，時間在其中停滯，號稱有進無出，曾是氪星專門用於關押最邪惡囚犯的監獄，開啟鑰匙通常在“最後的氪星人”超人手上。
總不能這玩意也被達克賽德二世給炸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他才是一世！
然而布魯斯沈吟片刻。
最後他回答：“我們的世界沒有這種東西。”
奧羅拉：“……”
好吧。
但她總覺得這破監獄不靠譜。
【16歲】
預感應驗了。
監獄果然發生了暴動，甚至發生了流血事件。
但這不是重點。
現在的重點是——
為什麽會有三顆導彈飛過來啊啊啊！③
已知導彈有三枚。
布魯斯去解決一個，戴安娜去解決一個，還剩一個，由誰出手？
答案是奧羅拉！
“不會大夥都忘了超人是有超級速度的吧？不會吧不會吧？先救人要緊啊，要是處理導彈的時候隨便出個意外大夥不都玩完了！”
這都是老套路了。
奧羅拉熟得不能再熟。
“不！讓我去——”
突破心魔變身沙讚的比利嘗試按下飛行器滑翔起飛的奧羅拉。
後者直接給他撞開。
“墨丘利的速度也給我去救人！”
——其他人整天喊著“所羅門的智慧”也就算了，沙讚本人可不能真忘了他自己的能力啊！
奧羅拉飛上雲間。
她順利擊毀導彈，下一秒，導彈毫無意外地二次爆炸，她整個人都被吞噬其中，只來得及朝天比了個康斯坦丁式友好手勢，
這輩子也是值了。
奧羅拉心想。
從爆炸聲裏出生，自爆炸聲裏死去。
【作者有話說】
①本篇背景出自《天國降臨》
②這句“名人名言”出自著名英劇《是！首相》及《是！大臣》中的主角三人組之一、人稱長難句人柱力的漢弗萊·阿普比爵士
③漫畫原著中丟導彈的是聯合國，為了防止超能力者全部暴亂越獄毀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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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就是爆炸！（二合一）◎
【0歲】
安穩地降生於世……嗎？
轟！
巨大的爆鳴音響起, 整棟醫院都隨之劇烈搖晃，新生兒順利誕生的喜悅沒能多持續一秒，醫生護士便紛紛擡頭，發出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發生了什麽？”
“醫院外有人在戰鬥！天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又有超級罪犯？”
“不, 是、是超級英雄——”
……
奧羅拉被躺在產床上虛弱的珍妮弗牢牢護在懷中,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朝後者露出一個笑容。
珍妮弗勾住了女兒小小的手指。
“你會沒事的, 寶貝, ”她聲音輕飄飄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消散在緊張的空氣中, “我們都會沒事的……”
“啊……”
奧羅拉努力做出回應。
會沒事的。如今脆弱無力的她也只能在心底祈禱。
【1歲】
目前定居大都會。
奧羅拉家庭和睦，人員齊全。
同時，她也獲得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這是一個元老超級英雄隱去的時代。超能力者的數量已呈井噴式爆發, 華麗的裝束、強悍的力量以及異於常人的天賦……這些新時代的年輕人正肆無忌憚地改造整個世界。①
奧羅拉總能看見，有個代號“夜星”的年輕英雄活躍在許多戰場的第一線。
而她關註對方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夜星是迪克與星火之女。
——說起來, 在之前的世界線她也見過迪克和芭芭拉的孩子呢, 甚至不止一次。
哎呀, 真不愧是我大哥。
奧羅拉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2歲】
“超人是最早隱退的那個, ”珍妮弗忙著加班, 今晚奧羅拉的睡前故事仍然由保羅一人出力，“當初, 小醜來到大都會大開殺戒，星球日報遭難格外嚴重……那時候我年紀不大, 但記得很清楚, 其中就有位名叫露易絲·萊恩的優秀記者——”
奧羅拉登時睡意全無。
“露易絲·萊恩！”她騰的一下坐起來。
保羅幫她重新把被角蓋好, 遲疑道：“你認識那位萊恩女士？呃, 或者說, 你曾經認識？”
不久前坦白過身份的奧羅拉輕輕點頭。
當然認識。
關於超人這段蒙塵的往事，它早已因各種原因深埋於底，奧羅拉在此之前甚至對其一無所知：“之後發生了什麽？超人，他……”
“他沒有破戒。”
保羅目光微微飄遠，似乎陷入了回憶：“一個名叫馬格的人殺死了小醜。超人押他接受審判，民眾、法官均宣判其無罪釋放，自此，馬格成為了新的超級英雄領頭人，而超人，他大抵很失望。”
“超人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而自他隱退，我所熟悉的那些超級英雄也一個接一個消失，只留下極少數人堅守一線……”
“比如，隔壁哥譚市的蝙蝠俠。”
【3歲】
努力收集哥譚信息中。
阿卡姆瘋人院？
炸了。
黑門監獄？
炸了。
甚至由阿曼達·沃勒所掌控的、大名鼎鼎的自殺小隊根據地貝爾裏夫監獄——
別問了，全都炸完了！
有個名叫吉諾賽德的狂徒連著把這些個知名地標全都“嘭”了個幹凈，不論是連環殺人犯還是剛入行連十美元都沒摸到的小賊，總之，炸彈之下，人人平等。
看過這些資料的奧羅拉只覺得自己腦子也跟著被炸了一遍。
一舉消滅全球半數犯罪人口。
吉諾賽德？
做出此等壯舉，奧羅拉願稱其為達克賽德二世。
【5歲】
生活一成不變。
一天天的，把報紙翻爛也沒見著幾個好消息。
超級英雄又失控啦！
超級英雄又內鬥啦！
超級英雄又……
這些個小兔崽子沒完沒了了是吧？
目前生理年齡剛滿五歲的奧羅拉幹脆眼不見為凈，把那份言之鑿鑿宣稱大都會成為新一屆“犯罪之都”的報紙丟進了垃圾桶。
【6歲】
哥譚，一座繁華且秩序井然的城市。
如今它位列全美宜居城市第一名。
當初奧羅拉聽說這個消息時簡直感動得要落淚，直到她得知自己一家三口常駐的大都會因超人出走而位列倒數第一，硬生生又把兩行熱淚憋了回去。
【7歲】
“你想去找韋恩先生嗎？”
珍妮弗和保羅同奧羅拉進行了一次談話。
他們知曉蝙蝠俠面具底下的身份。
但這並非奧羅拉所告知，而是因為，在數年前，“蝙蝠俠即布魯斯·韋恩”的爆炸性新聞早就轟炸了各個電視欄目、報紙頭條數月之久。
無數超級反派更是發了瘋似的闖入蝙蝠俠老巢。
韋恩莊園也就此成為了一片廢墟。
“我的確想去哥譚看看。”奧羅拉坦誠道。
珍妮弗與保羅對視一眼。
“蝙蝠俠統治下的哥譚很安全，但要說讓你一個人出門，我和你爸爸可不放心，”珍妮弗摸了摸奧羅拉的腦袋，語氣坦然，“所以，我們決定搬家，明年就行。”
奧羅拉立刻瞪圓了眼睛。
再有本事的孩子也只是孩子。
保羅對奧羅拉笑了笑，調侃道：“只是我和詹妮的一點小小工作調動而已，不用多想，我們早就做好這個決定了。更何況有蝙蝠俠在，比起大都會，哥譚的確安全不少，不是嗎？”
奧羅拉：“……”
這話無論聽多少次都感覺有點怪。
但總之……
“我愛你們，媽媽，還有爸爸！”她熱情地回應道。
【8歲】
搬家前夕。
和大都會的朋友們道別。
道別失敗。
因為不久前剛認識了一位重量級朋友。
比利·巴特森，前沙讚，在某條世界線上和奧羅拉有過一次成為家人的經歷。他現年二十六歲，心理年齡預計十歲左右，疑似患有精神分裂癥，目前是著名企業家萊克斯·盧瑟的私人侍從——是的，侍從，他甚至連助理崗都沒混上。
奧羅拉一時半會都摸不清哪個消息更炸裂。
不過好在還有一個壞消息。
她知道是誰把比利從盧瑟的助理崗擠下去了。
伊本·阿爾·胥法希。
中東名字，意為“蝙蝠之子”，年少力壯，且面容酷似年輕時的布魯斯，但有一雙不知從何處繼承的翡翠綠眼睛——
哈哈，究竟是從誰身上繼承來的呢？
好難猜啊。
奧羅拉在心底尷尬地笑了一下。
待在盧瑟身邊究竟有什麽好處啊？怎麽一個兩個名字裏面帶“蝙蝠之子”的都當上了他的小弟？
不用細思，怎麽想都恐極。
“搬家暫停，”晚餐上，奧羅拉雙手合十，安詳地祈求道，“拜托，媽媽，拜托，爸爸，我知道這個要求很任性，但我需要實在喚醒一些沈睡的心靈……”
實在不行只能讓這兩個人徹底沈睡了。
給盧瑟打工什麽的不要啊！
——哈哈，開玩笑的，我可是有不殺原則的原教旨古典主義正蝙蝠旗超級英雄。
奧羅拉一副要升天的表情。
珍妮弗和保羅憂心忡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謹慎地開口：“沒問題，孩子，這些都是小事……我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你還好嗎？”
“我其實還好。”
也就死了不到0.5%而已。
哦對，這個數值是心臟在成人人體所占的比重估值。
【9歲】
遭PUA了。
直接原因是盧瑟，但從根本上來看，是整個世界。
比超人更純潔、對世界的看法更為天真的比利在遭逢世界變化時，當年的確還是個孩子的他所受的影響也更大。
托那些肆意妄為的新時代超級英雄的福，比利這個老牌傳統超級英雄被嚇傻了。
“我、我體內有一個怪物……”
“我會傷到別人，我遲早會……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壞人……”
比利和奧羅拉並排坐在公園餵鴿子。
但前者顯然無心投餵，高大的身影微微佝僂，像只可憐巴巴的流浪狗一樣垂頭喪氣地坐在長椅上，任由囂張的鴿子們踩他腦袋、啄他頭發，就像放任普通群眾用言語或者別的什麽手段攻擊他。
奧羅拉攤開手，灑下一片金黃的玉米粒。
鴿子們紛紛飛去搶食。
但仍然有幾只頑固之徒對食物熟視無睹，只盯著愈發落寞的比利欺負，活像有什麽KPI要完成似的。
奧羅拉拎著它們的翅膀直接丟遠。
“巧了，我體內也有個怪物，可怕得很，還會咒我死，”她已讀亂回，“你也覺得我是壞人嗎？”
比利一懵。
“這不一樣……”
奧羅拉循循善誘：“一樣的。要說有什麽區別，就是你能利用你的‘怪物’幫助他人，成長為更好的自己，而我這個……”
她咂咂嘴，懶得提。
——又是距離詛咒解除遙遙無期的一天。
比利大腦有些混亂：“可要是我失控，絕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災難……”
“我可是你的朋友！”
花了一年多才讓比利放下心和自己坦誠布公地談心，奧羅拉哪可能在這裏輕易放棄。
她拉過比利的肩膀，擡頭與其對視，認真鼓勵道：“我會看著你的。朋友之間不就是要互相幫助的嗎？”
“……”
比利動搖了。
奧羅拉最後說：“一切都遵循你的意願。”
【10歲】
搬家了！
戴維斯一家正式入住哥譚。
珍妮弗和保羅都感慨，雖說主要是為了奧羅拉才搬來這兒，但他們對這座城市簡直一見如故。
“就好像多年老友一樣。”保羅評價道。
……倒也沒差。
畢竟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下戴維斯一家人都是老哥譚本地人。
奧羅拉哼著歌整理房間，心情很是不錯。
因為不久前，比利終於徹底擺脫了盧瑟的洗腦，以一記貼臉鐵拳送給不發工資不給福利的黑心老板為辭職信，重新走上了人生的道路。
奧羅拉非常欣慰。
——什麽？要問另一個疑似達米安異世界同位體但事實上和他半毛錢關系沒有的“蝙蝠之子”該怎麽辦？
上交蝙蝠俠！
【11歲】
奧羅拉見到了蝙蝠俠的正統接班人。
咚——
三架通體漆黑、體型巨大的蝙蝠裝人形機器人冰冷而靜默地佇立在原地，呈三角式圍住孤身一人勇闖蝙蝠洞——可惜目前進度仍停留在洞口——的黑發女孩，如同君王手下最忠誠的騎士。
奧羅拉默默仰頭。
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她想。
回憶起報紙上對於如今寥寥無幾仍堅守崗位的元老英雄之一蝙蝠俠的評價，基本避不開“殘酷、冷漠、毫無人性”這類形容詞，然而，奧羅拉打量著面前的高科技產物，心中卻不可避免地生出一個念頭——
機器人，帥！
但被摸到蝙蝠洞老家、隔著屏幕控制機器人的布魯斯心情可就沒這麽輕松了。
“離開，就現在。”
一道熟悉而蒼老的聲音混著機械雜音傳入奧羅拉耳中，她微微側頭，露出一個成竹在胸的微笑：“抱歉，我拒絕。”
“哦，”對面輕描淡寫地說，“是麽？”
老年布魯斯的耐心似乎不太好。
機器人“哢哢”響了兩聲。
下一刻，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威脅意味，奧羅拉果斷收起笑臉，迅速舉起雙手表示誠意：“我有正事。”
“……”
屏幕後的布魯斯眼眸微瞇。
他再次確認，經機器人掃描後，顯示正與其對峙的女孩無疑是貨真價實的普通人類——至少生理方面如此——不僅如此，對方作為“奧羅拉·戴維斯”在迄今為止的成長痕跡也被一一展現於眼前，只能說，她是個各種意義上的“普通人”。
布魯斯掃過這份資料，若有所思。
“你知道蝙蝠洞的入口。”
奧羅拉點點頭。
這確實有點難度。
——別說什麽蝙蝠洞的入口了，現在要從斷壁殘垣的韋恩宅裏邊找到個耗子洞入口都不容易。
畢竟老鼠見了這生存環境都得連夜拖家帶口地跑路。
然而飛天老鼠無所畏懼。
布魯斯又問：“正事？”
奧羅拉頷首，振振有詞：“我知道你親兒子的下落。”
布魯斯：“……”
布魯斯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嗯？”
老年傳銷騙到蝙蝠俠頭上來了？
他哪來的親兒子？
唯三能夠得上這個字眼的，老大和他決裂了，老二死了，還有個最小的老三被CIA收編了。
他們的下落一目了然，不需要旁人多說。
奧羅拉不是火星獵人，沒有讀心術。
她眼看布魯斯像是沒想起來，於是適時提醒道：“你不是結過婚嗎？和塔利亞。”
布魯斯：“……”
一個恐怖的猜想浮上心頭。
他說：“進來詳談。”
話音剛落，奧羅拉直接越過三架蝙蝠機器人的封鎖，身形靈巧地像只真正的蝙蝠：“好哦！”
“… …”
好熟悉的動作。
布魯斯細細端詳奧羅拉的面容。
……還好，沒看出故人的影子。
他心情覆雜地將目光轉向動作飛快、已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奧羅拉身上，對方正保持著安全距離，向轉過身的自己笑著打招呼：“你好，蝙蝠俠——”
奧羅拉笑容忽而一頓。
見狀，布魯斯眉心微蹙，略帶疑惑。
他站起身，輔助行動的全身外骨骼裝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兩步過後，他主動和對方僵在半空的手握了握：“你好，初次見面，戴維斯小姐。”
——布魯斯為什麽是這副模樣？
奧羅拉在想。
真實身份、韋恩莊園、廢墟、貝恩……
所有線索引到了最終的答案。
又是斷背！
奧羅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只可惜斯人已逝，她再怎麽想念對方也是徒勞。
“你還好嗎，戴維斯小姐？”
“挺好的，”奧羅拉隱蔽地磨了磨牙，努力保持鎮定，“另外，你也可以者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稱呼我的代號，亡靈。”
【13歲】
“和韋恩先生相處得怎麽樣？”
珍妮弗問道。
奧羅拉正準備出門，聞言思考片刻，介於她並未表露自己的身份，所以……
“亡靈和蝙蝠俠合作很默契。”
但奧羅拉和布魯斯不熟。
珍妮弗和保羅顯然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二人搖著頭笑了笑。
“今天也要出門夜巡嗎？我以為那些機器人足夠填補哥譚夜晚的工作量了？”
奧羅拉嘆息：“工作是做不完的。”
珍妮弗有點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保羅朝她揮了揮手：“好吧，註意安全。那麽再見，工作狂亡靈小姐！”
“再見啦！”
奧羅拉也笑著揮手。
她打開門，身影逐漸消失在哥譚的夜色。
【14歲】
超人正在招攬布魯斯。
兩人在蝙蝠洞安靜地對峙著。
“那些年輕一代的超級英雄太過荒謬，我們必須匡正整個世界，讓它重回正確的軌道，不再發生堪薩斯的意外……”
——由於原子隊長被敵人強行同歸於盡，作為作戰地點的這個堪薩斯都被炸完了。
超人以黑制服形態再次出擊。
然而布魯斯拒絕了他。
哪怕超人搬出加入己方且代號紅羅賓的迪克，布魯斯仍然無動於衷。
“想說服我？再加把勁吧，克拉克。”
“是卡爾，卡爾·艾爾，”超人再次重申，“我已經拋棄了那個名字。”
“好，克拉克。”
“……”
克拉克妥協了。
他離開了蝙蝠洞。
目送氪星人遠去，布魯斯略帶感慨地嘆了口氣，與此同時，他身後默默冒出了奧利弗、黛娜、夜星、二代藍甲蟲泰德、火星獵人……
他們大多沒有超能力。
就像奧羅拉早已察覺到的那點：超人和布魯斯無法合作，因為前者在以超能力者的身份行事，而後者致力於讓普通民眾重新從超能力者手中奪回對世界的控制權。
所以……
“我們去加入盧瑟的人類解放陣線吧。”
布魯斯宣布。
——然後和臥底奧羅拉、胥法希狼狽為奸，一起把眼見超人覆出便試圖趁機搞個大事的盧瑟給解決了。
畢竟某位不知名大英帝國內閣秘書曾說過：只有站在一個人身後，才能更好地朝他捅刀。②
要問為什麽不是真的合作？
因為超人與蝙蝠俠是硬幣的兩面，再怎麽不一致好歹也還長在同一枚硬幣上，但蝙蝠俠和盧瑟則是純粹的硬幣與紙幣區別，表面價值看似一致，本質上卻截然不同。
【15歲】
超人造了個大監獄。
專用於關押不服管教的超能力者。
“所以為什麽不把他們都丟進幻影地帶呢？”奧羅拉舉手提問。
——幻影地帶，時間在其中停滯，號稱有進無出，曾是氪星專門用於關押最邪惡囚犯的監獄，開啟鑰匙通常在“最後的氪星人”超人手上。
總不能這玩意也被達克賽德二世給炸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他才是一世！
然而布魯斯沈吟片刻。
最後他回答：“我們的世界沒有這種東西。”
奧羅拉：“……”
好吧。
但她總覺得這破監獄不靠譜。
【16歲】
預感應驗了。
監獄果然發生了暴動，甚至發生了流血事件。
但這不是重點。
現在的重點是——
為什麽會有三顆導彈飛過來啊啊啊！③
已知導彈有三枚。
布魯斯去解決一個，戴安娜去解決一個，還剩一個，由誰出手？
答案是奧羅拉！
“不會大夥都忘了超人是有超級速度的吧？不會吧不會吧？先救人要緊啊，要是處理導彈的時候隨便出個意外大夥不都玩完了！”
這都是老套路了。
奧羅拉熟得不能再熟。
“不！讓我去——”
突破心魔變身沙讚的比利嘗試按下飛行器滑翔起飛的奧羅拉。
後者直接給他撞開。
“墨丘利的速度也給我去救人！”
——其他人整天喊著“所羅門的智慧”也就算了，沙讚本人可不能真忘了他自己的能力啊！
奧羅拉飛上雲間。
她順利擊毀導彈，下一秒，導彈毫無意外地二次爆炸，她整個人都被吞噬其中，只來得及朝天比了個康斯坦丁式友好手勢，
這輩子也是值了。
奧羅拉心想。
從爆炸聲裏出生，自爆炸聲裏死去。
【作者有話說】
①本篇背景出自《天國降臨》
②這句“名人名言”出自著名英劇《是！首相》及《是！大臣》中的主角三人組之一、人稱長難句人柱力的漢弗萊·阿普比爵士
③漫畫原著中丟導彈的是聯合國，為了防止超能力者全部暴亂越獄毀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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