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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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這是什麽?”

小美好奇地看向手裏的名片。

小小的白色長方形上寫著萬事屋三個大字,然後角落裏署了阪田銀時的名字。

“幫助墮落青年再就業,”高木說道,“我問他之前是幹什麽的,他說什麽都幹,叫萬事屋。”

“聽說現在都流行兩男一女的搭配,所以我來問問你的意見,要不要參加萬事屋?”

“我沒問題!”小美高興地說道,“阿銀幫了我好多,我也想幫他,但是這真的不算童工嗎?”

“不算的,”高木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根本沒有工資。”

多了兩個臨時小弟的阪田銀時這邊,正在正襟危坐地聽醫生訓話。

“聽說你昨晚出去喝酒了?”

“沒有,沒有”阪田銀時連忙辯解道,“只是出去散步了一會馬上回來了。”

“啪!”

醫生用力地一拍桌子,嚇得阪田銀時一激靈。

“還敢撒謊?高木都跟我說了!”

那個打小報告的混蛋。阪田銀時在心裏咒罵。

“昨天吃了幾粒藥?”

幾粒?阪田銀時絞盡腦汁地回想,早上好像吃了一粒,中午吃了沒?好像吃了又好像沒吃,晚上的話在小美家的別墅那被咒靈追呢,哪有時間吃?

正確答案是——

“三粒!”

“不對,”醫生已經面無表情地說道,“一天吃三次,每次吃三粒,一天一共要吃九粒。”

阪田銀時的危險預警雷達在腦內響起,立馬解釋道,“不對不對,阿銀我的昨天還沒結束,我現在就吃,立馬就吃!”

“唉,”醫生長長地嘆了口氣,“你的昨天還沒結束嗎,阪田先生?”

察覺到醫生的意有所指,阪田銀時也沒接著搭話。

“我們做醫生的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無能為力,別說心病,就是身體上的疾病往往也毫無辦法,你知道嗎,醫學界有句名言叫‘總是去安慰’,但是安慰有什麽用呢?能決定向前走的只有病人自己。”

醫生再次疲憊地嘆氣。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我都無法幫助到你,辦理出院吧,阪田先生”

“啊……”阪田銀時也知道自己這病現代醫學根本不可能解決,其實早該出院了,不該在醫院裏和醫生互相折磨這麽久。

“醫生。”

感謝的話語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正準備說出口的時候,卻被醫生打斷了。

“對了,走之前最後再讓我安慰一句吧。”

醫生拍了拍阪田銀時的肩,說道,“看你這發量,恐怕四十歲之前都不會有禿頂的風險。”

“…………”阪田銀時看了看年少有為的醫生的可怕發際線,發自內心地感謝道,“謝謝醫生,真的有被安慰到。”

真的是個好醫生,就是發際線往後了點。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小白,你爸爸出差,這幾天跟叔叔一起住吧?”可疑的大叔拿出一根棒棒糖,試圖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小白退後了幾步,想起了前幾天五條悟出差前叮囑他的話——如果有可疑的大叔跟你搭話的時候,不能用暴力手段,但是可以用精神攻擊。

小白跳上路邊的長椅子,微微仰起頭,搭配著藐視的眼神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向這個來意不明的大叔。

這個可惡的小鬼,大叔看著這跟五條悟簡直一個模子出來的目中無人,血壓蹭蹭蹭的升高,如果不是上面要他來試探這個五條白,他才不願意和那個可惡的五條悟的兒子搭上線。

“額…”大叔試圖維持住自己的笑容,“先去吃點冰淇淋怎麽樣?”

“冰淇淋?”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就像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一樣,疑惑的問道,“去哪裏吃?”

“去最近超受歡迎的網紅甜品店怎麽樣?聽說櫻花口味一絕哦。”這個大叔顯然還是做過功課的。

“櫻花味?”五條白嗤之以鼻,“中看不中吃。”

血壓升高以至於額頭上爆出了一根大血管的大叔咬牙切齒地溫聲細語道,“那換成最經典的草莓味?”

“草莓味?”五條白砸了咂嘴,“最近有點吃膩了。”

額頭上已經爆出兩根血管的大叔努力維持住嘴角的弧度,“那小白想吃什麽味道?”

一直表情淡淡的男孩突然對他揚起了嘴角。

“想……想嘗嘗你的血。”

什麽!

高大的男人還未有任何反應就天旋地轉地被踩在男孩的腳下。

為什麽會完全動不了!

又驚又懼的男人想擡頭看看把他踩在腳下的人,但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完成不了。

“為什麽虎杖他們不在校內?”

清澈的童音從頭頂傳來。

男人沒有說話,他以為這個小怪物會繼續逼問一年級的下落,但接下來並沒有聽見那個可怖的童音,正當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突然看見自己的指尖蔓延開詭異的花紋。那黑色的花紋越是蔓延,他的身體就越是麻木和僵硬,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他的手指末端好像開始腐爛了。

五條白從別人的頭上挪下自己的腳,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因為我想活著,所以我不會殺了你,你乖乖告訴我,哥哥們去哪裏玩了?”

五條白趕到少年院的時候,正好看到兩面宿儺正在暴揍伏黑惠。

伏黑惠被砸進建築物裏的時候,五條白連忙轉移地點抵住伏黑惠的後背幫他抵消這股強大的力量。

“咳咳,”伏黑惠勉強起身,“咒術界已經墮落到小孩子都要上戰場了嗎?”

五條白從伏黑惠的背後走出來,看見兩面宿儺版本的虎杖悠仁的心口有一個碩大的洞口。

“虎杖哥哥,還活著嗎?”

“並沒有完全死,”伏黑惠快速解釋道,“只要我們讓兩面宿儺認為不治好心口的傷就無法戰勝我們,就可以逼他治愈虎杖的傷。”

兩面宿儺顯然也對五條白很感興趣,他突然出現在五條白的面前,仔細打量著他。

“你套的這個殼子是什麽玩意?”

伏黑惠:“?”

五條白連忙跟兩面宿儺動起手來,阻止這個老古董說出奇怪的話來。

伏黑惠並沒有見識過五條白的實力,但是情況緊急,只能相信少年白頭的都是可怕的怪物。他召喚出新的式神,配合五條白的攻擊對兩面宿儺進行騷擾。

兩面宿儺偏頭躲過五條白的小短腿,並抓住腳踝將其甩向墻壁。

“為什麽要攻擊我?為什麽要聽從那個五條?”兩面宿儺問道。

伏黑惠看到毫發無傷的五條白從廢墟裏走出來後松了一口氣。

“我是五條悟的走狗,我要保護他的學生。”五條白板著小臉嚴肅地說道。

“……”恕活了兩千多年的兩面大爺見識淺薄,他真的沒見過自稱人類走狗的強大咒靈。

“……”

想起了前幾天五條父子做牛做馬論的伏黑惠:孩子的教育問題真的不能再拖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家夥……”兩面宿儺不懷好意地轉向伏黑惠,但話還沒說完,就見伏黑被這個白發的小矮子飛起一腳踹暈了。

兩面宿儺: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人們常常因為不能互相理解而迸發出強烈的戰鬥欲,而脫胎於人類負面情緒的咒靈也不能免俗。悲歡並不能相通,大家互相都覺得吵鬧。

黑色的光芒和藍色的光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巨大的能量,建築物在這一瞬間被摧毀。

“他死了,你也會死,你不怕嗎?”小白問道。

“愚蠢的問題,哈哈哈哈哈”兩面宿儺回道,“那小子剛剛直面死亡的時候怕得瑟瑟發抖,現在就算恢覆了意識也會怕掌控身體後死亡而不敢出來吧哈哈……哈……哈……”

虎杖悠仁在逐漸拿回身體的掌控權。

結果人類就是這樣軟弱愚蠢又勇敢無畏的生物。

正是因為小白見過這樣用自己淋漓的鮮血來守護他人的人,所以才不願意看到如此重覆悲劇的命運。

“不要出來!”小白一把撲倒身上紋身正在淡淡減退的粉發少年。

“我有辦法!大家一定都能活下去的!”

伏黑惠在在清醒的那一瞬間迅速起身,環顧四周一片廢墟,可以想象經歷了一場怎樣浩大的戰鬥。

他在硝煙還未褪去的磚瓦堆裏看見了歪歪扭扭的兩個人影。

火急火燎地連忙跑過去,看到的是心口已經被治好的呼吸很平穩的正在睡覺的虎杖悠仁和……和一個破破爛爛的充氣「嗶——」娃娃。

娃娃上還貼了一張臟兮兮的便利貼,上面是小白剛學會沒多久的蹩腳手寫。

“這是五條的寶貝,別扔了。”

伏黑惠一言難盡的背起虎杖悠仁後,又不得不拎起這個臟兮兮面容猙獰但又意外沒有漏氣的充氣「嗶——」娃娃。

既然還有時間和心情玩充氣「嗶——」娃娃,想必五條白也沒有大事,可能就是腦子被揍壞了。

走出帳的時候,果然也看到了輔助監督伊地知和釘琦野薔薇欲言又止的表情。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從戰鬥現場拿回一個充氣「嗶——」娃娃。

也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有這種奇怪癖好的是五條悟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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