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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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相親的時候遇到人渣怎麽辦
淡黃的長裙，蓬松的頭發，凱瑟琳妖嬈地給出了一個香吻。
“嘔——”阪田銀時吐出了昨晚過多攝入的碳水化合物。
“啊~大概風情萬種也是一種罪孽吧。”凱瑟琳扭著腰，邁著小碎步走出了登勢的小酒館。
“這是什麽新的恐怖play——”阪田銀時雙手抱頭趴在吧臺上，“阿銀我為什麽非得在宿醉後一大早就看這種恐怖片。”
“醒醒吧卷毛，都已經是下午了，”登勢吸了一口煙，“還有你以為凱瑟琳今天打扮是為了什麽？”
這個年事已高又不得不操心小輩的老太婆嘆出一口長氣，“她今天相親去了。”
哐當一聲，阪田銀時嚇得直接掉下吧臺。
“餵!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恐怖片了！這可是比屏幕另一邊更貨真價實的殘酷人間啊。所謂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的真實寫照啊。”
“啊不行”阪田銀時捂臉，“突然就對有勇氣和凱瑟琳相親的如菩薩一般慈悲的男人好奇的不行。”
“不過”阪田銀時拉開凳子重新坐下，“菩薩畢竟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是只有喜歡金錢不勞而獲的窮逼和喜歡玩弄欺騙女人感情的人渣。”
“凱瑟琳摔倒過一次還不吃點教訓嗎？”
“所謂女人啊，”登勢掏出委托金，“誰沒有喜歡過一兩個人渣呢？”
“拜托你去盯著點啦，人渣阪田先生。”
江戶新開的網紅餐廳裏，阪田銀時背對著凱瑟琳坐在她的後一桌。而那個可疑的男人還未到來。
居然是個讓女人先到的男人，先扣三十分，阪田銀時邊吃著超大巴菲邊想，肯定是個人渣，絕對是個人渣無疑了。
又過了十分鐘，巨型巴菲都吃完了，那個傳說中的男人仍未到來，但是阪田銀時倒是看見了真選組那個無處不在的小監察，鬼鬼祟祟地不知又在跟蹤哪個攘夷志士。
過了一會，真選組的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坐在了阪田銀時的對面。
“最近有不少不法浪士通過相親騙取純情女生的金錢和感情，”土方點煙，掏出手銬，“所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餵！！！”阪田銀時怒而捶桌，“阿銀我在你心裏到底是怎樣不堪的形象啊！阿銀我真的像能幹出這種事的人嗎！”
“誒，難道不是嗎？”土方吃驚。
“吃驚你個鬼啊！所以說阿銀我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而已啊，這裏的服務員能作證啊，所以說到底為什麽會懷疑到阿銀頭上啊！”
“誒？你不知道嗎？”土方反而更驚訝。
“知道什麽？”阪田銀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家餐廳之所以變成最近大熱的網紅餐廳，是因為其超高的相親成功率啊。”土方十四郎解釋道，“隨著餐廳的日益火爆，不少年輕單身男女都會來這尋找伴侶，但也隨之帶來了許多齷齪心思的人渣，像你這樣的社會渣滓，難道不是來釣富婆的嗎？”
“不是你這樣的社會成功人士真是對不起呢，”阪田銀時臉上爆著十字架，“我可是來做正經委托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土方目光猶疑，“反正你要知道這是家專門相親的餐廳。”
“……”
阪田銀時突然意識到了服務員投射過來的詭異目光是怎麽回事了。
“阿諾，警察叔叔，誤會也已經解開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坐在阿銀我的對面了！”
土方反而將目光移開，看向窗外，順便涅滅了手裏的煙。
阪田銀時狐疑地看著土方一點一點變紅的臉。
“我才不是故意坐你對面呢，我只是恰好看到可疑的你所以過來看看。你可不要誤會什麽了……”
“哪裏來的教科書般的傲嬌，”阪田銀時眼角直抽，一腳將土方十四郎踢出落地窗外，“你給我滾！”
滿臉是血的土方站在餐廳外重新點起了煙。
“山！崎！，提供錯誤情報你給我切腹去！！！”
今日真選組密報：“震驚！鬼之副長相親失敗！疑似殺害同僚出氣！”
阪田銀時剛坐下，就看到服務員拿著什麽東西過來。
“阪田先生是嗎，剛剛有個穿白衣服的警察叔叔說這是你掉的手機。”
阪田銀時抽著嘴角接過，果不其然在他接過手的那一瞬信息提示音響起。
“阪田先生，剛剛接到安插在真選組的探子密報，說您和那位鬼之副長相親失敗了，那麽拋棄奔現的想法，考慮考慮網戀怎麽樣，by一直默默在等你回覆的佐佐木。”
“今天怎麽回事！一個個腦子都壞掉了嗎！”
阪田銀時正準備將手機砸向地面，信息提示音又響了起來，然後不由自主地點開。
“重金求子：本人女，二十七歲，丈夫早亡，資產過億，為繼家業，特尋一優秀男士圓我偉大覆國夢，要求：身高178以上，星座是天秤座，平時懶懶散散認真起來就是攘夷支柱的你！附：假發女裝照。”
阪田銀時猛地將手機砸向地面，並狠狠地踩了幾腳。
“啊剛剛吐槽錯了，假發的腦子不是今天才壞的，明明是一直壞的才對。”
“不是假發是桂。”桂小太郎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又是什麽時候坐在我對面的！”阪田銀時崩潰撓頭，“今天怎麽笨蛋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不是笨蛋是桂，”桂小太郎淡定地說，“我聽真選組的臥底說你在這比武招親，所以我趕緊過來了。”
“真選組到底被安插了多少臥底，改名叫黑衣組織算了，反正都穿黑衣服！”
“還有你得到的消息明顯跟別人不一樣吧！”
“聽到這種消息你還要趕過來是要幹嘛！”
“啊好累，”阪田銀時長嘆一口氣，“新吧唧不在光我一個人吐槽好累。那個恐怖分子還發垃圾短信的槽我還沒吐呢。”
“冷靜點銀時，”桂小太郎揮手叫服務員給阪田銀時上個甜點，“你這個比武招親的主意真是太棒了，仔細一想，我豈不是可以同時一舉殲滅真選組、巡警組、鬼兵隊甚至還有……”
“嘭！”
阪田銀時一腳將桂小太郎踹出餐廳外，用的還是土方剛剛砸出來的那個洞。
阪田銀時端起草莓大福，這下清靜多了。
甜品總是使人心緒平靜，阪田銀時忍不住想剛剛那夥人不會是來合夥整他的吧，但是恐怖分子和警察總不能為這點事合作吧。
“銀桑！太過分了銀桑！你明明已經有了我了為什麽還要出來相親！這是放置play吧，你快說這是放置play吧！”
阪田銀時熟練地俯身躲過猿飛菖蒲的飛撲。
“誒誒誒？！”
猿飛菖蒲毫無阻礙地直接穿過了剛剛通過兩個男人的那個大洞。
阪田銀時翻了個白眼，以為這位跟蹤狂的戲份可以結束了的時候，小猿卻不死心的抓住了洞口的玻璃碴子。
“銀桑！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可不是月月那種會說祝你幸福的好女人！我啊，”小猿眼含熱淚，“我可是跟蹤了你三百餘集動畫從未放棄過的女人，”突然語速加快，“我只要能和你玩棄妻play就滿足了！”
“你給我閉嘴吧，抖m跟蹤狂！”阪田銀時直接掀起桌子堵住了這個神經病之洞。
阪田銀時回頭果然看到驚恐地望著他的服務員，抽了抽嘴角，難以解釋。
到底是誰四處散播消息說他在相親，根本全江戶都知道了吧。
“我啊”低沈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只是單純地想破壞這個相親會而已。”
居然是你嗎，高杉晉助！
“銀時，只要一想到你無視了我們十餘年的感情，沒心沒肺地和別人勾勾搭搭，我心裏就翻湧著黑色的欲望，只想著破壞和毀滅，只想著讓這個你和別人在一起的世界染上鮮紅的顏色。”
“餵——你夠了”阪田銀時抓狂，“不要用這種中二語氣說這種詭異臺詞啊人設都崩了矮杉！”
“哼，”高杉晉助雙手抱胸，“反正我們在原作裏都be了，在這種沙雕同人文裏he一下也沒事……”
“餵——快住口！不要說這種可怕的話，”阪田銀時閉眼撓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只是要一個笑容對吧，你只要一個笑容就滿足了對吧？”
阪田銀時睜開眼，朝著高杉晉助露出一個異常猙獰的笑容，是那種黑氣都從嘴角縫裏漏出來的笑容。
“哼。”高杉似乎被逗笑了，連阪田銀時也沒想到他居然拿起刀真的準備走了。
“銀時，看到你還頑強地健壯地活著，我就滿足了，”高杉背對著他，舉起手搖了搖“另外有人托我給你帶封信。”
看著高杉晉助漸行漸遠的背影，阪田銀時接住了慢悠悠飄過來的白色信封。
打開一看。
“銀時，有對象了要帶過來給老師看看哦，不經過長輩允許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哦。另外你要是不介意對象的年齡太大，我把虛介紹給你認識一下怎麽樣……”
“你先把人格分裂治好再說吧！！！！”阪田銀時咆哮撕紙。
在被阪田銀時撕碎的信紙紛紛揚揚落下的時候，對面又坐了兩個人。
“孩子他爸，一個人到底要腳踏幾條船才會被稱作人渣呢？”
“孩子他媽，普通來說兩條以上已經是人渣了，像銀桑這樣的已經不是一般的人渣了，撩了所有人又都不負責，這叫中央空調。”
“嗚嗚嗚，我沒生過這樣丟臉的兒子。”神樂捂臉奔走。
“神樂！”新八追出去的時候，特意回頭看了阪田銀時一眼，目光鄙夷，並向地上吐了一口痰。
“呸，人渣！”
誒？原來都該怪我嗎？阪田銀時嘴角直抽，誒？原來我才是那個人渣嗎？
誒？
阪田銀時失魂落魄地走了。
天色漸暗。
有細碎的腳步聲傳來，
“凱瑟琳大人，登勢婆婆讓我來接你回去。”小玉慢慢地走到了凱瑟琳身邊。
凱瑟琳沒有動。
“凱瑟琳大人，你等的那個人今天也不會來了。”
凱瑟琳回頭，背後沒有人，整個殘破的餐廳都沒有人。她的身後，沒有放著甜品的餐桌，沒有倒映著笑容的窗戶，沒有那個……銀發的男人。
只有浮塵在墻洞遺漏的月光下飄蕩。
當時所有人都自作多情地以為這裏是他的歸宿，理所當然地等著他回來，結果連回憶往昔的歡笑也成了嘴角的苦澀。
過去的一切都成了一場夢，說出來就會痛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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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概風情萬種也是一種罪孽吧。”凱瑟琳扭著腰，邁著小碎步走出了登勢的小酒館。
“這是什麽新的恐怖play——”阪田銀時雙手抱頭趴在吧臺上，“阿銀我為什麽非得在宿醉後一大早就看這種恐怖片。”
“醒醒吧卷毛，都已經是下午了，”登勢吸了一口煙，“還有你以為凱瑟琳今天打扮是為了什麽？”
這個年事已高又不得不操心小輩的老太婆嘆出一口長氣，“她今天相親去了。”
哐當一聲，阪田銀時嚇得直接掉下吧臺。
“餵!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恐怖片了！這可是比屏幕另一邊更貨真價實的殘酷人間啊。所謂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的真實寫照啊。”
“啊不行”阪田銀時捂臉，“突然就對有勇氣和凱瑟琳相親的如菩薩一般慈悲的男人好奇的不行。”
“不過”阪田銀時拉開凳子重新坐下，“菩薩畢竟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是只有喜歡金錢不勞而獲的窮逼和喜歡玩弄欺騙女人感情的人渣。”
“凱瑟琳摔倒過一次還不吃點教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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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去盯著點啦，人渣阪田先生。”
江戶新開的網紅餐廳裏，阪田銀時背對著凱瑟琳坐在她的後一桌。而那個可疑的男人還未到來。
居然是個讓女人先到的男人，先扣三十分，阪田銀時邊吃著超大巴菲邊想，肯定是個人渣，絕對是個人渣無疑了。
又過了十分鐘，巨型巴菲都吃完了，那個傳說中的男人仍未到來，但是阪田銀時倒是看見了真選組那個無處不在的小監察，鬼鬼祟祟地不知又在跟蹤哪個攘夷志士。
過了一會，真選組的鬼之副長土方十四郎坐在了阪田銀時的對面。
“最近有不少不法浪士通過相親騙取純情女生的金錢和感情，”土方點煙，掏出手銬，“所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餵！！！”阪田銀時怒而捶桌，“阿銀我在你心裏到底是怎樣不堪的形象啊！阿銀我真的像能幹出這種事的人嗎！”
“誒，難道不是嗎？”土方吃驚。
“吃驚你個鬼啊！所以說阿銀我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而已啊，這裏的服務員能作證啊，所以說到底為什麽會懷疑到阿銀頭上啊！”
“誒？你不知道嗎？”土方反而更驚訝。
“知道什麽？”阪田銀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家餐廳之所以變成最近大熱的網紅餐廳，是因為其超高的相親成功率啊。”土方十四郎解釋道，“隨著餐廳的日益火爆，不少年輕單身男女都會來這尋找伴侶，但也隨之帶來了許多齷齪心思的人渣，像你這樣的社會渣滓，難道不是來釣富婆的嗎？”
“不是你這樣的社會成功人士真是對不起呢，”阪田銀時臉上爆著十字架，“我可是來做正經委托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土方目光猶疑，“反正你要知道這是家專門相親的餐廳。”
“……”
阪田銀時突然意識到了服務員投射過來的詭異目光是怎麽回事了。
“阿諾，警察叔叔，誤會也已經解開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坐在阿銀我的對面了！”
土方反而將目光移開，看向窗外，順便涅滅了手裏的煙。
阪田銀時狐疑地看著土方一點一點變紅的臉。
“我才不是故意坐你對面呢，我只是恰好看到可疑的你所以過來看看。你可不要誤會什麽了……”
“哪裏來的教科書般的傲嬌，”阪田銀時眼角直抽，一腳將土方十四郎踢出落地窗外，“你給我滾！”
滿臉是血的土方站在餐廳外重新點起了煙。
“山！崎！，提供錯誤情報你給我切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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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田銀時剛坐下，就看到服務員拿著什麽東西過來。
“阪田先生是嗎，剛剛有個穿白衣服的警察叔叔說這是你掉的手機。”
阪田銀時抽著嘴角接過，果不其然在他接過手的那一瞬信息提示音響起。
“阪田先生，剛剛接到安插在真選組的探子密報，說您和那位鬼之副長相親失敗了，那麽拋棄奔現的想法，考慮考慮網戀怎麽樣，by一直默默在等你回覆的佐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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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田銀時猛地將手機砸向地面，並狠狠地踩了幾腳。
“啊剛剛吐槽錯了，假發的腦子不是今天才壞的，明明是一直壞的才對。”
“不是假發是桂。”桂小太郎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又是什麽時候坐在我對面的！”阪田銀時崩潰撓頭，“今天怎麽笨蛋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不是笨蛋是桂，”桂小太郎淡定地說，“我聽真選組的臥底說你在這比武招親，所以我趕緊過來了。”
“真選組到底被安插了多少臥底，改名叫黑衣組織算了，反正都穿黑衣服！”
“還有你得到的消息明顯跟別人不一樣吧！”
“聽到這種消息你還要趕過來是要幹嘛！”
“啊好累，”阪田銀時長嘆一口氣，“新吧唧不在光我一個人吐槽好累。那個恐怖分子還發垃圾短信的槽我還沒吐呢。”
“冷靜點銀時，”桂小太郎揮手叫服務員給阪田銀時上個甜點，“你這個比武招親的主意真是太棒了，仔細一想，我豈不是可以同時一舉殲滅真選組、巡警組、鬼兵隊甚至還有……”
“嘭！”
阪田銀時一腳將桂小太郎踹出餐廳外，用的還是土方剛剛砸出來的那個洞。
阪田銀時端起草莓大福，這下清靜多了。
甜品總是使人心緒平靜，阪田銀時忍不住想剛剛那夥人不會是來合夥整他的吧，但是恐怖分子和警察總不能為這點事合作吧。
“銀桑！太過分了銀桑！你明明已經有了我了為什麽還要出來相親！這是放置play吧，你快說這是放置play吧！”
阪田銀時熟練地俯身躲過猿飛菖蒲的飛撲。
“誒誒誒？！”
猿飛菖蒲毫無阻礙地直接穿過了剛剛通過兩個男人的那個大洞。
阪田銀時翻了個白眼，以為這位跟蹤狂的戲份可以結束了的時候，小猿卻不死心的抓住了洞口的玻璃碴子。
“銀桑！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可不是月月那種會說祝你幸福的好女人！我啊，”小猿眼含熱淚，“我可是跟蹤了你三百餘集動畫從未放棄過的女人，”突然語速加快，“我只要能和你玩棄妻play就滿足了！”
“你給我閉嘴吧，抖m跟蹤狂！”阪田銀時直接掀起桌子堵住了這個神經病之洞。
阪田銀時回頭果然看到驚恐地望著他的服務員，抽了抽嘴角，難以解釋。
到底是誰四處散播消息說他在相親，根本全江戶都知道了吧。
“我啊”低沈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只是單純地想破壞這個相親會而已。”
居然是你嗎，高杉晉助！
“銀時，只要一想到你無視了我們十餘年的感情，沒心沒肺地和別人勾勾搭搭，我心裏就翻湧著黑色的欲望，只想著破壞和毀滅，只想著讓這個你和別人在一起的世界染上鮮紅的顏色。”
“餵——你夠了”阪田銀時抓狂，“不要用這種中二語氣說這種詭異臺詞啊人設都崩了矮杉！”
“哼，”高杉晉助雙手抱胸，“反正我們在原作裏都be了，在這種沙雕同人文裏he一下也沒事……”
“餵——快住口！不要說這種可怕的話，”阪田銀時閉眼撓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只是要一個笑容對吧，你只要一個笑容就滿足了對吧？”
阪田銀時睜開眼，朝著高杉晉助露出一個異常猙獰的笑容，是那種黑氣都從嘴角縫裏漏出來的笑容。
“哼。”高杉似乎被逗笑了，連阪田銀時也沒想到他居然拿起刀真的準備走了。
“銀時，看到你還頑強地健壯地活著，我就滿足了，”高杉背對著他，舉起手搖了搖“另外有人托我給你帶封信。”
看著高杉晉助漸行漸遠的背影，阪田銀時接住了慢悠悠飄過來的白色信封。
打開一看。
“銀時，有對象了要帶過來給老師看看哦，不經過長輩允許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哦。另外你要是不介意對象的年齡太大，我把虛介紹給你認識一下怎麽樣……”
“你先把人格分裂治好再說吧！！！！”阪田銀時咆哮撕紙。
在被阪田銀時撕碎的信紙紛紛揚揚落下的時候，對面又坐了兩個人。
“孩子他爸，一個人到底要腳踏幾條船才會被稱作人渣呢？”
“孩子他媽，普通來說兩條以上已經是人渣了，像銀桑這樣的已經不是一般的人渣了，撩了所有人又都不負責，這叫中央空調。”
“嗚嗚嗚，我沒生過這樣丟臉的兒子。”神樂捂臉奔走。
“神樂！”新八追出去的時候，特意回頭看了阪田銀時一眼，目光鄙夷，並向地上吐了一口痰。
“呸，人渣！”
誒？原來都該怪我嗎？阪田銀時嘴角直抽，誒？原來我才是那個人渣嗎？
誒？
阪田銀時失魂落魄地走了。
天色漸暗。
有細碎的腳步聲傳來，
“凱瑟琳大人，登勢婆婆讓我來接你回去。”小玉慢慢地走到了凱瑟琳身邊。
凱瑟琳沒有動。
“凱瑟琳大人，你等的那個人今天也不會來了。”
凱瑟琳回頭，背後沒有人，整個殘破的餐廳都沒有人。她的身後，沒有放著甜品的餐桌，沒有倒映著笑容的窗戶，沒有那個……銀發的男人。
只有浮塵在墻洞遺漏的月光下飄蕩。
當時所有人都自作多情地以為這裏是他的歸宿，理所當然地等著他回來，結果連回憶往昔的歡笑也成了嘴角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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