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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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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負我

清晨,一縷淡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了屋內,又如同烏龜漫步般慢悠悠地爬上了二人的臉頰。

她眉宇微蹙,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用手背擋了擋那縷陽光,隨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輕輕抱住了躺在她身側的他。

此刻的他被陽光與她吵醒了,他睡眼蒙眬地睜開雙眼,瞧見了她近在咫尺的傾城睡顏,原本還有些睡意的他不禁瞧得入迷了。

她這張臉若換做是男子,還真有做藍顏禍水的資格。

她雖未睜眼,卻也感覺到了身側有一縷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她不禁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問道:“在想什麽?”

他瞬間回過神,笑著反問道:“你怎知我醒了?”

她睜開雙眸,溫柔地擡手替他整理了下淩亂的發絲後答道:“因為你我心有靈犀呀,所以剛才你在想什麽?”

他笑了笑,打趣道:“我在想你若是男子,這般美艷的容貌必會引得女皇從此不早朝,六宮公子無顏色,從此又多了一位禍國殃民的絕色藍顏。”

她衣衫不整地一手撐著腦袋,一手隨意地撩起他的一縷青絲在手指間把玩著,神情嫵媚地笑道:“傾國傾城我是沒想過,我只想傾你一人心,我的好夫郎,你可要小心了。”

她這幅妖嬈的模樣令他內心一動,他瞬間臉頰泛紅地側過了頭,腦海裏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昨晚與她纏綿悱惻的畫面,他悄悄咽了咽口水,語氣嬌嗔地輕輕說了句“妖精”。

難得見他這嬌羞動人的模樣,她心情不錯地抱住他,眉眼含笑地說道:“我若是妖精,那你就是只小狐貍,我們絕配啊。”

“我才不是狐貍。”他的話剛說完,她便溫柔地在他唇上親了口。

“書上說狐貍最善迷惑人心的媚術,昨晚我可是親身領教過了,你說你不是狐貍是什麽?”她神情暧昧望了眼他,繼續親了親他的耳垂。

他神色緊張而羞澀地側過頭躲避著她的吻,他說不過她便輕聲控訴道:“你欺負我。”

“哦?我整個人整顆心整個身家性命都是你的,你說我怎麽欺負你了?”她故作委屈地凝望著他的雙眸問道。

“你......”他最是受不住她這幅小女人的姿態,只好無奈地求饒道:“我錯了。”

“錯哪了?”她笑盈盈地問道。

“不該叫你妖精。”他輕聲答道。

“那應該叫什麽?”她滿眼期待地凝望著他問道。

他笑了笑,他知道她想聽什麽,可他就是不想她這麽容易地得逞,於是找準機會輕輕推開了她,往床邊翻了個身,剛準備起床梳洗,就被她眼疾手快地從背後抱住,二人往床的裏側翻了一圈後,她緊緊將他圈在懷裏,一手移至他的腰間饒他癢癢。

“哈哈哈......我錯了......別......”他邊笑邊求饒道。

“叫我什麽?”她滿眼笑意地問道,繼續饒他癢癢。

他慌忙知錯地答道:“妻主,妻主......哈哈哈......我真錯了,妻主......”

聞言,她這才滿意地松了手,輕聲在他耳邊說道:“小狐貍,以後可別叫錯了。”

“不許叫我小狐貍。”他滿臉不情願地說道。

她神情暧昧地笑了笑後問道:“那親親夫郎,這個稱呼如何?”

他瞬間滿臉羞澀地用被子捂住了臉,更加不情願地答道:“不許這麽叫我。”

“哈哈哈......”她被他這模樣給逗笑了,隨後溫柔地說道:“好了,不逗你了。”

她起身整理了下衣裳後走至房門口,讓候在外面的琴兒備熱水。

沒一會兒,侍女們將熱水倒滿了浴桶後默默退下了。

她走至床邊,掀開了蓋在他臉上的被子,輕聲笑道:“沒人了,別裝睡了,我們先沐浴下再用早膳。”

他睜開雙眼,神情不自然地拒絕道:“你先去洗。”

“小狐貍,昨晚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容易害羞?”她滿眼寵溺地打橫抱起他走至浴桶旁,不容拒絕地與他一同沐浴了下。

二人一起用過早膳後,他便去了趟布坊,打算在之後的新品衣裳上架時大批量運用蘇繡。

六日後,暗衛將天山雪蓮護送至了藍府,許大夫立馬將天山雪蓮入藥後制出了情人醉的解藥,她服下後終於恢覆了所有內力。

這一日,她邀他來摘月樓一聚,二人用完午膳後,悠閑地站在窗前喝著茶。

她放下茶杯,將一本冊子遞給他,輕聲說道:“這是本次活動十名客人的名單。”

他接過冊子,掃了眼後滿眼高興地望著她說道:“輕流,這次摘月樓比以往多賺了不少錢吧?”

她立馬會意地笑了笑後回答道:“恩,多虧了我有位聰慧無雙的好夫郎,你說為妻該如何謝你呢?”

他想了想,眼神狡黠地說道:“我還沒想好,先欠著吧。”

她意味深長地凝望著他笑道:“凈漠,與為妻合作,你也多賺了不少吧?”

他嘴角微微上揚地側過了頭,故作委屈地說道:“你可有我蘇家四成的股份,我多賺的錢還不是要流進你的口袋?”

她笑臉盈盈地走近他,伸手攬住他的腰,輕聲問道:“夫郎這是想讓為妻還你四成的盈利?”

見她問了這話,他也順勢開玩笑地問道:“那你可舍得?”

“自然舍得,只是有個小問題。”她輕聲說道。

“什麽問題?”他眼露一絲疑惑地問道。

她將紅唇湊到他的耳邊,語氣暧昧地輕聲說道:“我的小狐貍忘了嗎?為妻把所有的身家都給了你,你想要那四成盈利,自己取便是。”

聽到她青天白日地喚自己小狐貍,他不禁臉頰微微泛紅,伸手輕輕推開了她,神情嬌嗔地低聲說道:“我才不是你的小狐貍。”

她親昵地牽起他的手,故作哀怨地嘆息道:“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狐貍,人和錢都給你了,還不許人家喚一聲小狐貍。”

他瞬間有些不知所措地輕聲說道:“你......你正經些。”

“我如何不正經了?”她笑著凝望著他反問道。

她眼裏毫不掩飾的柔情與寵溺令他的內心激起一番漣漪,久久無法平靜,他情不自禁地沈溺於她濃烈的愛裏,就像當年那般義無反顧地想愛她。

這一瞬間他將所有的理智拋在了腦後,他突然很想留住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她,他很想一直這樣與她相愛下去,真的很想,很想。

他主動地吻上了她的唇,她微微詫異了下,隨後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

良久之後,她溫柔地抱著他,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主動地親了她,他不禁眼露羞澀地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裏。

“小狐貍這般主動,真是讓為妻愛不釋手呢。”她如沐春風地笑道。

他立馬從她懷裏探出腦袋,伸手堵住了她的嘴,神情慌亂地輕聲威脅道:“不許說了,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她眉眼含笑地握住了他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了下他的手背,心情極好地說道:“夫郎害羞時的模樣最是動人。”

因為他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展露出男兒家的這一面。

“你總喜歡欺負我。”他輕聲控訴道。

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如今,她總愛看自己害羞無措的模樣。

她溫柔地笑了笑,輕聲哄道:“為妻錯了,為表歉意,教你一套劍法算作為妻的賠罪禮,可好?”

“劍法?”他突然想起了兩年前她曾親自教他的十絕劍,自從與她分別後,他再未練習過那套劍法。

她神情有些嚴肅地解釋道:“昨天得到消息,血劍宮宮主修煉的武功是江湖失傳已久的斷情,近期才功法大成,怕是不好對付。”

“你的武功已是少有人能及,她還能比你更厲害嗎?”他眼露擔憂地問道。

她輕聲答道:“不好說,斷情本是江湖林氏所創,修煉者需要斷情絕愛,極難練成,修煉越久越容易走火入魔,林氏便是死於走火入魔,所以林氏後人無人修煉,我娘親執掌江湖時,魔子江簾為了偷學斷情,勾引林氏嫡女嫁入了林家,功法大成那日,他屠戮了林氏滿門,沒留下一個活口,娘親對他下了追殺令,當年許多江湖人都死於他之手,娘親聯合兩位高手大戰許久才合力將他誅殺於劍下,後來又下令找到武功秘籍後當場毀去,可陽奉陰違的人太多,私底下都想著先人一步找到秘籍,以求來日稱霸江湖。”

“江簾已經練成了功法,為何還要對林氏趕盡殺絕?他可是與林氏有仇怨?”他無法理解地問道。

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消息上說血劍宮宮主也姓江,如果不是巧合,那麽她多年籌謀就是為了給江簾報仇的。”

他神情感概地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江湖覆雜,恩怨難清,真要算起來,死在我手裏的人也早已數不清,我早已身在其中無法抽身,無論她與江簾有何淵源,我與她之間總要不死不休的。”她眼露擔憂地繼續說道:“凈漠,答應我一件事,可好?”

“什麽事?”他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地問道。

她神情認真地囑咐道:“萬一我死了,不要為我報仇,我不希望你的後半生被仇恨困住,一切的恩怨到我這兒就讓它結束吧,好好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

這一次,她沒有信心能全身而退。

他瞬間眼眶泛紅地搖了搖頭,神色不安地說道:“你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你不能食言。”

她溫柔地抱住他,輕聲安慰道:“我只是說萬一。”

“沒有萬一。”他神情堅定地說道。

她不能死,也不許死,她欠他的還沒還清,怎麽可以死?

她滿眼柔情地親了親他的額頭,故作輕松地笑道:“你放心,為妻命硬,沒那麽容易死的。”

聞言,他內心的不安才稍稍緩解,他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懷裏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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