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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做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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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做女朋友

◎“不做玩物了嗎?”◎

賀殊的書房有一側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就是西山的山景。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和煦,偶有一陣風吹過, 那密匝的樹葉你挨我我挨你,貼在一塊簌簌作響,像是在說些悄悄話。

它們似乎都在透過玻璃窗,看向今日書房裏異常的景象。

寬大厚沈的書桌後, 兩個身量高挑的女人, 擠在了一張椅子上, 姿勢親昵, 靜默互望, 奇怪的是,誰也沒有說話。

簌簌聲響裏, 樹上多了幾聲嘰嘰喳喳, 趕來看奇景的鳥兒似乎有些著急, 這奇景怎麽都不動。

賀殊也想知道,岑千亦為什麽不動......

不僅不從她身上起來, 還轉過了身就這麽安靜地看著她。

看著那雙比平日裏顏色深了一些的淡紫色眼眸, 賀殊聽著窗外那些鳥叫聲,都覺得尖銳急促了不少。

心裏沒來由的有種慌張,倒不是害怕,賀殊有些難以形容,她試著動了動腿。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催促人從腿上下去的動作, 但賀殊的手仍舊圈著岑千亦,害怕她不小心掉下去。

這看起來有些矛盾, 賀殊心裏給自己的解釋是, 她只是想要岑千亦下去, 但不想人有可能受傷。

岑千亦在賀殊的腿有了動作時,下意識有想要扶著些什麽,但腰上圈著她的手很快就穩住了她的身子。

她低頭看了眼賀殊因為用力而繃起了一條利落肌肉線條的手,眼裏閃過絲笑意。

收好了笑意,岑千亦才擡頭去看賀殊,開口打破了這沈默已久的氣氛。

“昨晚上怎麽回事?”

“嗯?”賀殊驚訝人這一開口,問的是昨晚。

岑千亦目光斂著一些光,直勾勾盯著賀殊,幽幽道:“昨晚上,為什麽要電暈自己?”

賀殊:!

竟然是問這事!

賀殊差點忘了,這事確實還沒過去,她意外岑千亦在這時候提起,不過好在現在已經不是早上她剛醒的時候,那時候她什麽準備都沒有,只能先糊弄過去。

這事吃飯的時候她就想過怎麽解釋了,只是...她低頭看了眼兩人現在的姿勢,問題是為什麽要用這個姿勢聊起這些......

岑千亦看起來非常的自然,自然到好像不知道她現在坐著的是賀殊的腿...賀殊相對而言不自然的多,這種姿勢她清晰的能感覺到岑千亦屁股上的肉在壓著她。

隔著幾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只有人體才有的溫度。

這個溫度隨著人坐的時間越久就越燙。

“你先起來。”

賀殊忍不住了,感覺這麽燙下去,腿上這塊說不定要出汗,那就尷尬了。

令賀殊驚訝的是,她才提了要求,岑千亦就站了起來...這讓賀殊感覺她剛剛的糾結都有些杞人憂天了,原來岑千亦已經打算起來了。

才要松口氣,下一秒,這口氣就憋回去了...岑千亦她又坐了下來!

甚至都沒讓賀殊的腿緩一下,就又重新坐了上來!

坐姿還和之前不一樣了,她直接面朝著賀殊坐了下來。

這一回,賀殊感覺被坐的地方更燙了,她看向岑千亦面朝著她分開的腿......

輕薄柔軟的睡裙邊沿堆疊在大腿/根/部,也堆疊在賀殊被坐的腿上,岑千亦分開的腿,一左一右扣著她的腿,沒有用力,只是虛虛搭著。

這個姿勢,賀殊要是現在突然的往外打開腿,這人怕是要從她身上摔下去,還是屁股落得地。

賀殊眼睫一顫,但還不等她說什麽,眼前身影晃動,那面朝她坐著的人,朝著她靠了過來,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感覺到腰上的熱意,賀殊身子一僵,這是幹什麽,擔心她把她丟下去

才要開口,就感覺到腰上的手在往她的口袋裏摸。

“幹什麽?”賀殊反應過來開了口。

岑千亦在賀殊襯衣口袋裏一陣摸索,又去摸了褲子口袋,都是空的。

“東西呢?”

“什麽東西?”

“昨晚上,電暈你的東西。”

岑千亦起身一點,對上賀殊的目光。

賀殊眨了眨眼,原來是找‘十萬伏特’,她松開了一只環著岑千亦的手,去把她還在褲兜裏的手拿了出來。

她在家穿的都是些輕薄閑適的衣服褲子,岑千亦這直接伸進褲兜口袋的手,摸索間,就好像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摸上了她的腿,這讓賀殊有種被侵犯了私人領域般的不自在。

把人手拎出來後,賀殊另有一層不自在,她怎麽在剛剛、岑千亦有動作時,又下意識圈住了人......

賀殊感覺後頸有些發燙:“你先起來。”

岑千亦沒動:“東西呢?”

賀殊當她這樣的姿勢靠近是想要從她身上找東西,她解釋:“不在身上,那東西危險,我收起來了。”

在一個岑千亦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岑千亦沒動,手指撥了撥賀殊襯衣下擺接近腰上的一顆扣子:“昨晚上為什麽要電暈自己?”

賀殊早就想好了解釋:“不小心按到了開關。”

對,就是這麽簡單粗暴的理由,賀殊早上想過了,編的越離譜越奇怪,就說不小心被電了,又有誰能證明她是故意的。

賀殊說完,不管岑千亦信還是不信,也不等人應話,立刻反問對方:“你呢,早上為什麽咬我?”

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賀殊不想繼續聊‘十萬伏特’的事,生硬但非常合理的轉移了話題,還扭轉了局面,從被質問成了質問對方。

岑千亦確實不信賀殊說的不小心,她見過人不小心是怎麽樣的,在賀殊公司,她不小心被電,驚慌成那樣,昨晚上,人顯然是做好了準備的,連痛呼都是壓抑著聲的。

聽著賀殊顯然是為了轉移話題才問的問題,岑千亦眼裏有些晦澀。

“嗯?”

賀殊見岑千亦沈默,圈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戳了下她的腰。

岑千亦腰上一麻,眼眸一顫,眼裏晦澀像被震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她低頭看向賀殊沒收回去的食指,那指頭還抵著她,好像要是岑千亦不回答,它將要發動下一次攻擊,氣勢洶洶,但完全沒有威懾力。

她能怕小小一根手指頭麽,岑千亦擡頭去看忽然有些幼稚的賀殊,賀殊在看清岑千亦眼裏恢覆正常神色後,心裏松口氣。

剛剛不知道怎麽的,感覺岑千亦的情緒有些低落,她手比腦子快的就戳了下人,現在反應過來感覺比剛剛的問題還要尷尬。

她收了手,目光有些躲閃。

岑千亦看著那躲避她的視線,心裏又一陣不舒服,算了,突然的她好像不想知道這人為什麽昨晚上要把自己電暈了。

隱隱感覺那不是她想聽的話。

她看著人,哼了聲:“咬你要什麽理由。”

賀殊眉梢一挑,擡眼朝說話的人看去,這人這話說的有些霸道,但怎麽好像,又有點幼稚......

不等她疑惑,眼前人影晃動,賀殊眼皮子一跳,立馬松開了一只環著岑千亦的手想去捂嘴,但岑千亦預判了她的行動,第一時間抓住了她的手。

賀殊想到她的手傷,又不能用力掙紮,只一個猶豫間,她就被咬住了唇。

岑千亦還真是,身體例行地證明咬她不用理由。

甚至都不用挑挑日子、挑挑時間。

賀殊心提起,繃緊了肌肉,做好了準備扛過接下來的痛意。

之前岑千亦就咬破過她的嘴,她疼了好久,這一次不知道人會咬成什麽樣。

一秒,兩秒,三秒,預想中的疼痛沒來。

岑千亦只淺淺咬著賀殊的下唇,磨了磨後就松開了牙,整個唇貼了上去。

才要進行 下一步,門就被敲響了,岑千亦沒有搭理,繼續要撬開人嘴開始寫字。

賀殊卻沒有再配合,剛剛不動,是以為岑千亦要咬她。

現在顯然不是,賀殊側扭過頭避開了岑千亦這個吻,同時沖著門口喊了聲:“進來。”

不知道是誰,但來的真是及時,再不來,她都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了!

蘇姳得了應允,立即就開門進了書房,看清書房裏賀殊現下的情況後,驚訝了下。

想到昨晚上賀殊的舉動,蘇姳微微偏開了一點視線,不去看岑千亦。

“Boss,公司高管都到了。”

昨天賀殊說了,之後一星期不去公司,公司高管還有各項目負責人每天來西山直接跟她匯報工作。

大約是因為獎金豐厚,沒有人不願意,一大早的人就都到齊了,比上班還積極。

賀殊見蘇姳的視線落在地上不看她,微微有些尷尬,她也知道她和岑千亦現在這個姿勢,有些不大莊重......

但也顧不得了,岑千亦明顯的想要繼續幹點什麽,只兩個人在這辦公室裏,還這姿勢,危險。

拇指指腹擦了下嘴,賀殊開口道:“讓人進來吧。”

蘇姳得了準話,立馬往外走。

賀殊偏過腦袋看向岑千亦:“那個,我還有事,還有很多工作,我很忙......”

岑千亦看著賀殊已經擦幹了的嘴,眼尾挑起:“忙完了親?”

賀殊:.......

不是,她不是這個意思!

賀殊抱著人直接站起了身,岑千亦下意識就要摟住人。

“別動。”

賀殊一手橫托在岑千亦臀下,一手撐在岑千亦後背上,完全不需要岑千亦摟住她就將人抱得穩穩的。

岑千亦果然手就不動了,不過兩條腿還是動作著扣上了人的腰。

順序第一位匯報工作的高管,進門就看到了這麽一副場景,她的老板抱著個女人,那女人整個腿都纏在了老板的腰上。

“賀總,你要有事,我們晚點。”

好在能坐上高管位置的人,心裏素質還是過硬的,見到這樣的場景第一時間穩住了。

她說話的時候,賀殊已經抱著岑千亦往落地窗邊走了。

把人放到了窗邊那張單人沙發上,賀殊伸手撫平被弄亂的睡裙裙擺,確定遮得挺好後,轉身看向了門口。

門口的人低著頭,沒在看她。

“進來吧。”

賀殊說著回到了辦公桌後,坐下後,微微偏轉了些椅子,往岑千亦相反的方向,不看岑千亦。

她的心跳有些快,同時腦子也有些亂。

剛剛起身後,她才意識到,其實她想要人下來很簡單...還有,剛剛她的話,她下意識的解釋、說的是她有事...不怪岑千亦誤會,這話聽起來就像是沒事可以親......

高管走到書桌前,發覺老板嘴唇紅艷,臉上也一層緋色,懊惱自己真是來的不是時候。

蘇總助也是的,辦公室裏有人也不提前說一聲,高管往角落裏的岑千亦看去,客氣的沖著人點點頭,臉上還有些抱歉。放在以前她是不會做這些多餘的事的,但最近公司盛傳,賀總這位女朋友極有可能完全的拿下賀總,那可就是她們老板娘了。

看人臉上沒有被打擾的不悅,高管放心了些,開始跟賀殊匯報工作。

岑千亦被打擾了,心裏不舒服,但面上不顯,她也知道問題不在於這些打擾的人,問題關鍵在賀殊。

還是同樣的問題,這人除了犯癮的時候,其他時候基本不主動。

不過...好像有些不那麽的抗拒了,也沒有她一靠近就慌張的樣子,想到剛剛坐人腿上,她下意識圈著她的動作,岑千亦心裏的不悅褪去不少。

書房裏很安靜,只有高管那抑揚頓挫的聲音在講著對公司未來的展望。

賀殊有一耳朵沒一耳朵的聽著,也全都不往腦子裏去,她現在心裏想的都是岑千亦。

想著她和岑千亦的未來。

接下來,她們要怎麽相處......

劇情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到現在都沒有收到郵件,那送人的劇情大概率是改變了,那岑千亦就不用走了。

她之後都待在這兒嗎?

還是說,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會離開嗎?

如果離開,她要去哪兒?

岑千亦對她究竟是個什麽感情?

喜歡?賀殊十指交扣置於腹上,餘光悄悄掃了眼岑千亦,人還往她這方向看著,賀殊呼口氣,應該是喜歡的。

那她呢,賀殊目光顫動了下,她對岑千亦呢...喜歡嗎?

想到這問題,賀殊眉心緊蹙,她現在有些搞不清她對岑千亦的感情了,糟糕的是昨晚上的噩夢也多少的影響到了她。

她今天總是下意識的想要照顧岑千亦,想要保護她,還很害怕她受傷。

這些是喜歡嗎?

要是喜歡,這好像更多是因為夢裏那個岑千亦....這怎麽行,這完全不是一個人。

不行,她得冷靜冷靜。

這問題至少得過幾天再來思考,但是...岑千亦好像等不了幾天......

想到剛剛差點繼續的親吻,她要是不喜歡她,就該拒絕早點告訴她。

不喜歡嗎?

賀殊思索間,下意識摸上了唇,不喜歡的話,剛剛為什麽不阻止,她也這麽隨便了嗎?

煩惱,心裏感覺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塞滿了,但理不出個頭緒。

高管見她匯報到一半,賀殊越聽越皺眉,停了下來,忐忑問道:“賀總,這些數據有什麽問題嗎?”

賀殊望了過去,心不在焉隨意回道:“有待進步。”

高管心裏發慌,果然,是對數據不滿意:“好的賀總,接下來我們會........”

她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堆,賀殊一個字沒聽進去。

岑千亦倒是聽了,但目光都在賀殊身上,看她壓著眉眼,聽這些數據似乎有些發愁,心裏猜測是不是賀殊的公司有了些問題。

這兩天這人突然的喊人來匯報工作,也是因為公司出事了?

賀殊感覺到了岑千亦的目光,回望了過去,看到人坐在那角落,就只是看著她,目光裏有些她不懂的情緒。

這之後,一個個高管匯報過去,賀殊每次看過去,岑千亦都只安靜看著她,似乎也在聽這些匯報。

賀殊突然的一陣內疚,盡管不是她讓岑千亦要在這陪她的,但結果就是她就這麽安靜坐在角落,沒什麽能做的,就只能在這幹坐著。

那處位置,賀殊看了看也不大滿意,那沙發不能躺也有些低了,屈著腿這麽一直坐著也不舒服。

她拿過桌上手機,給蘇姳發了幾條信息。

...

下午,等賀殊用了午飯後,帶著岑千亦再次回到書房時,書房裏已經大不一樣了。

岑千亦意外地看著她早上待過的角落完全變了個模樣。

她轉頭看向賀殊,反應過來,原來午飯時,她的助理領著人一箱箱東西往書房裏搬,是這些東西。

賀殊見她看向自己,輕輕推著人背往裏走:“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告訴蘇姳,讓她給你安排。”

說話間,賀殊就帶著岑千亦來到了這變了模樣的書房一角。

落地窗前,一張嶄新的沙發,旁邊高低配了兩張可移動工作臺,賀殊拿過桌子上的遙控器,調解沙發高度和姿勢,給岑千亦解釋,這可以根據需要調節,可以躺也可以收起來,工作臺可移動也能用遙控器調節。

也就是說岑千亦躺著想要看電視,能遙控這移動工作臺靠近,當桌子放上平板就能看電視了,工作也一樣,想工作就調整坐起,不想就躺下,舒服的很。

岑千亦看著這和這間書房風格完全不搭但聽起來非常實用的東西,淡紫色的眼眸裏仿佛有微風晃過,不等她開口,賀殊又繼續了,她抽開了邊上幾個可移動的櫃子,裏面裝著的竟然都是吃的。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你就都試試,喜歡吃的告訴蘇姳,不喜歡的也告訴她,這樣之後就能根據你喜歡的調整這些零食櫃了。”

賀殊合上抽屜,繼續抽開另一組,裏面是各種游戲機,還有各種游戲卡。

她也不確定岑千亦喜不喜歡打游戲,也不知道這世界裏什麽游戲好玩,反正都買了一些。

“這些你閑著無聊的時候可以玩一玩,或者你有什麽想玩的,可以跟蘇姳說。”

除了看電視,打游戲也很能消磨時光。

她希望岑千亦都試試,說不定能遇上喜歡的。

岑千亦目光落在那花花綠綠的游戲卡上,眼裏的風感覺更大了些,她擡眸看向賀殊,眼底一陣陣漣漪蕩漾開。

賀殊有點不習慣這個目光,她把岑千亦摁著坐進了新的沙發裏,把手裏遙控器交給人:“我要工作了,你隨意。”

說著她就往辦公桌走去,略有些慌張。

她沒有什麽多餘的意思,就是看她就這麽一個人窩在這角落裏,顯得有些可憐。

她現在真的見不得岑千亦可憐。

賀殊坐下後,背著岑千亦重重呼了口氣。

岑千亦看著眼前這些東西,無聲笑了,她環顧四周,她這一處角落這些東西和賀殊這間裝修的很是肅穆的書房完全不搭,完全算是破壞了這書房的整體裝修...但這些東西,確實都讓人很舒服。

賀殊剛剛只介紹了整體,岑千亦覺得更多的用心在細節上,這隨手可拿的水杯,還有她坐下後發覺擡眼可見的一處裝飾架子上,原本沈悶的畫作被拿開了,現在放在那兒的是一束鮮花。

零零散散的細節,堆疊起來的都是在意。

岑千亦轉身看向那低頭看著文件似乎很是忙碌的人,亮起的眼裏像是糅雜了窗外此刻的日光。

這人,還真是,總是能讓她意外。

岑千亦收回了目光,看向一旁早上還沒有的小書櫃。

賀殊書房另一層就有一面墻的書櫃,上面的書大多是十分厚重、封面是燙金字體、裝飾作用多過閱讀體驗的書。

她身旁這小櫃子,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打發時間的閑書。

岑千亦不想看電視,也不想打游戲,她原本只想看著賀殊,但看人給她準備了這些,並不想掃興。

想了想,她抽了最上面的一本書,看了眼書名,眉梢微微挑起。

《如何做一個好人》

還有這樣的書...岑千亦好奇的打開了。

第一章標題:如何做個好人,第一步,不要做個壞人。

...確實,很打發時間。

說了又好像沒說。

賀殊裝著低頭看文件,實際餘光一直在註意著岑千亦的動靜,見人在那一堆好吃好玩的裏面,最先拿的書,有些驚訝,她遠遠看著她拿的書。

賀殊的視力很好,一眼就看清了書名。

果然!賀殊眼睛一亮,其實岑千亦也是想做個好人的!

果然!沒有人天生就想做個壞人!

賀殊現在覺得岑千亦一定是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才導致她成為今天這樣子,她已經讓蘇姳仔細去查了,之前賀殊無所謂岑千亦的過去,現在她很想知道,她經歷了什麽。

想到這,賀殊清了下喉嚨開了口:“你以後,有想要做的事嗎?”

突然的聲音響起,岑千亦目光從書裏擡起,看向賀殊。

“嗯?”

賀殊猶豫了下,認真看向岑千亦:“以前那些工作,都別做了吧。”

這話其實賀殊之前也說過,但兩次的語氣不大一樣,上一次更多的是一種不抱希望的建議,這一次是誠心的希冀、真心的期待。

岑千亦也聽出了差別,看著人眼裏的認真,她甚至懷疑賀殊知道了些什麽。

“以前的工作...你指的哪些?”

賀殊:“那些零工...那些危險的工作,都別做了。”

岑千亦看不出破綻,賀殊眼神裏只有認真,莫名的呼吸有些凝滯,岑千亦深吸一口氣:“都不做了,我怎麽生活?”

“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生活。”

賀殊脫口而出,說完後,整個呼吸都頓住了,她怎麽...怎麽就,說了這樣的話。

岑千亦也驚訝,其實之前,賀殊也說過養她,但不一樣。

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兩個人都從彼此眼裏看到了驚訝,也同時感覺到了心底有一股熱意在往上躥,燙得臉頰一片緋紅。

兩人一起偏開了視線。

賀殊用力呼了口氣,感覺自己好奇怪,說起來,其實她們親也親過了,甚至洗澡都洗過了,也算是生活在一起了,她怎麽就是說了這麽一句話而已,心裏就跟地震了一樣,有什麽東西在坍塌,她用力閉了閉眼,感覺是之前那些溜進心裏的蝴蝶在一起煽動翅膀,想要摧毀她心裏那一道心墻。

然後把岑千亦放進去.......

“哦。”

岑千亦輕輕應了聲,繼續去看手裏的書,但遲遲的,都沒能翻過第二頁。

她的一顆心就像根琴弦,被賀殊撥動了一下,久久的,餘顫難寧。

等終於平靜了一點,她擡眸去看賀殊,發覺人也在看她。

兩道目光在空中接觸,莫名的像是觸電了般,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又偏開了視線。

這種情形,在晚餐的時候,被蘇姳和屠懸發現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明白,這兩人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下午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屠懸覺得之前賀殊跟岑千亦之間,關系雖然暧昧,感情也好,但始終像是有一層東西在,現在這層東西好像不在了。

大約這東西隔電,現在不在了,這兩人的眼神一對上就跟有電流一樣。

這種情況,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期。

每一頓飯,屠懸和蘇姳都有種被這兩人溢出的電流波及的感覺。

屠懸感覺很奇怪,這兩人要這麽來電,就做點什麽能釋放這種電流的事啊。

為什麽好像都在忍著什麽,這電流眼見著越來越強。

兩人還跟平常一樣,每天做的事都一樣,一起吃飯,一起辦公,晚上一起花園散散步,在露臺上吹吹晚風看看星星。

看起來和之前都一樣,但賀殊知道不一樣了。

比如這洗澡,自從那天書房過後,這每一次幫岑千亦洗澡,她都感覺無比的艱難。

明明都沒有變化,就和第一次是一樣的,上面擦擦下面沖沖,但這一星期,賀殊感覺一次比一次心慌。

今晚,才剛給人脫了衣服,看到岑千亦露出的後背,她的心就跟那毛巾泡了熱水一樣,發燙發緊,她還得努力裝的沒事,要擰幹,那擰出的水感覺全部在心裏堆積,急需一個出口!

太難熬了!

終於給人洗完,賀殊出了一身的汗。

太難受了!

岑千亦出了浴室後,她就沖進了淋浴間下,打開花灑調了冷水,任由冰涼的冷水從頭澆下。

其實從前天開始,賀殊就開始洗的冷水。

今天感覺這冷水都有些不大管用了!

她身體裏一團的火,燒得心裏有些沖動。

沖了好久,這股沖動才平息了一點,感覺皮膚都快泡出水腫了,賀殊才停了下來。

擦幹身體,賀殊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之前剛穿進這世界她就發現了她的身材不錯,後面岑千亦對她有了些肢體上的接觸,釋放出一些感興趣的信號後,她就覺得對方是看上了她這身子。

但這一星期,很奇怪,她這身子好像有點失去吸引力了。

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身材走形了?還是最近吃多了,長肉了?

賀殊反覆看了看,沒看出有多大變化。

不過這一星期,她倒是感覺到岑千亦有了些變化,在她不斷投餵下,她終於長了點肉...更好看了。

等出了浴室,看到岑千亦靠坐在床上,頭發挽起、衣著單薄,小露著香肩,剛剛的冷水澡就有種白洗的感覺。

賀殊繞到了床的另一側,上了床,猶豫著要不就今天吧,開誠布公地聊一聊。

也拖了一星期了。

之前她覺得那場噩夢影響到了情緒,要緩幾天再剖析她的情感。

現在她感覺不用了......

再裝下去,她不如改名叫賀裝。

說起來,岑千亦這一星期也很奇怪,竟然再沒有提過一些其他的要求,也沒有多做過些什麽。

每天在辦公室裏,就認真看書,那本《如何做個好人》她都已經看完了,現在在看《怎麽不做壞人》。

不過,倒也不是什麽都沒做。

每天早上起來她都要親她,還有賀殊工作開始前、工作結束後,還有晚上,洗完了澡睡覺前,也要親。

感覺到人的靠近,賀殊習慣性的抱住了人,唇上熱意傳來,她這冷水澡是徹底的白洗了。

賀殊開始默默的數數,岑千亦每次親她的時間都差不多,一般都是十六秒。

也不知道是不是賀殊的錯覺,她總感覺岑千亦親她,那舌頭都有一套規律。

好像每次都差不多。

賀殊低頭看向身上的人,她坐在她的腿上,腿側的軟/肉貼著她,熱熱的。

她的唇也很熱 ,口腔裏也很熱,賀殊不讓她動手,每次都箍著她的手腕,手腕那一截也很熱。

看著近在眼前這顫動的眼睫,賀殊的心也在顫,她這麽硬撐著有什麽意義?

這還不夠明顯嗎?

懊惱間,唇上一陣刺痛。

賀殊回神,眼前的人睜開了眼,如扇的眼睫輕輕一眨,跟扇子似的,在賀殊心裏扇起一陣風,把心裏那團火扇得更旺了。

“晚安 。”

岑千亦松開了賀殊,這一聲‘晚安’預示著,這一次的親密行為結束了。

這一個星期都這樣。

賀殊看著要從她身上下去的岑千亦,呼了一口氣,她不想繼續了。

“啊——”

岑千亦才要從賀殊身上下來,突然的一陣天旋地轉,她下意識就摟住了賀殊,人帶著她一個翻轉,把她壓在了身下。

賀殊小心避開了岑千亦的傷,一手撐在人頸側,一手貼在人唇上。

唇上還有些濕潤,賀殊擦了擦,一口咬了上去。

咬得很兇!

這女人,當她死人啊!

每天晚上睡覺前都這樣勾她一下就算了,她最近的睡眠都受了影響!

岑千亦睜大了眼,意外今晚的變化。

賀殊看似咬的很兇,實際壓根沒舍得用力,她松開人,看向那雙驚訝的淡紫色眼眸。

一個深呼吸後 ,貼在人耳側開了口。

“岑千亦 ...做我女朋友。”

低沈的聲音帶著熱氣往耳朵裏鉆,鼻子裏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剛剛那才咬了她的嘴,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了下。

岑千亦心肝一顫。

“嗯?”

她不早就是了麽,賀殊怎麽說這話...等等,岑千亦瞳孔微微一顫,她好像之前沒說過這話。

她說她是她的玩物。

“不做玩物了嗎?”

本來就不是玩物,賀殊心想,也不知道是誰玩的誰,她懷疑岑千亦是故意的。

這一個星期,她明明就是在勾她,卻只停留在一個淺顯的表面,有好多次,她都期待岑千亦別只是親她,進一步,她再進一步,她就進兩步。

但這人就卡在那,一動不動,每次親人還跟個儀式一樣,時間都差不多。

她從人頸側擡頭看向那雙微微有些發顫的淡紫色眼眸:“你想做玩物,還是女朋友?”

岑千亦眨了眨眼:“什麽差別?”

賀殊低頭,無聲碰了碰岑千亦紅得像要滴血的耳垂。

“我只跟女朋友上床。”

【作者有話說】

[狗頭叼玫瑰]謝謝大家的營養液,竟然快到一萬了,好感動啊[親親],到一萬木木給大家表演個日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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