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詭異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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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詭異邪祟
皇宮，清心殿。
舒之薏再次讓吳太醫為皇後紮針以喚醒她。
皇後一醒來，舒之薏就立即吩咐侍女餵她進食。
她吃了些許就又要睡下，舒之薏決定直接刺激她。
“娘娘，恕臣鬥膽問一句。”舒之薏一字一句，沈聲道，“太子殿下在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大驚失色。
話音落下，皇後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有了巨大變化。
“泰兒，泰兒……”她喃喃道。
下一刻，皇後迅速坐起身來，大聲問道：“泰兒，我的泰兒呢？你們為什麽不去救他？！”
她突然緊緊抓住舒之薏的手，神情慌亂：“舒大人，我的泰兒還活著，對嗎？你快幫我去找他，你快去啊！”
舒之薏面露擔憂，急忙勸道：“娘娘，你先冷靜。”
“你為什麽不去？你們都不聽本宮的命令麽？！”皇後愈發激動，“你們不去，本宮自己去！”
“娘娘，你冷靜一下！”舒之薏緊抓住她。
“我要去找我的泰兒！”皇後剛要起身就忽然又昏了過去。
“娘娘！”眾人急忙大呼一聲。
其他人見狀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侍女趕忙和舒之薏一起扶住皇後，將她慢慢放下。
趙太醫見到方才這情形，屬實嚇壞了，他不滿地一通斥責，“舒大人，你這是做什麽？你怎麽敢在皇後娘娘面前提太子殿下？娘娘身體本就虛弱，哪經得住你這麽刺激？娘娘要是因此出了什麽事，這後果你擔得起麽？！”
“就是！”高太醫也附聲斥道，“你膽大妄為不要命，我們還要呢！可別到時候治不好娘娘，還把我們拖累了！”
吳太醫遲疑片刻，也開口道：“舒大人，你方才此舉，確實有些不妥。”
舒之薏當然知道他們的顧慮，可如今皇後一直反覆昏睡，紮針餵藥也不是長久之計，她必須試試此法。
心病還需心藥醫，她必須讓她接受並放下太子之死。
“各位太醫所說，我都明白。放心吧，若是娘娘出了問題，後果我會一力承擔。”舒之薏看向眾人，“現在，還請各位先出去。”
“你又要獨自為娘娘診治？”趙太醫面帶氣憤和鄙夷，“就你這……”
高太醫拉住趙太醫，小聲勸道：“哎，反正她說了後果一切由她承擔，我們就別管了。”
趙太醫停頓片刻，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們走。”他輕哼一聲，甩了甩衣袖。
三人轉身離去，殿中侍女也全都跟隨他們離殿。
待他們走後，舒之薏開始餵皇後服下她提前準備好的安神湯藥。
她靜靜等待了一段時間，見她的氣息和脈象都已平穩，便拿出銀針，紮入她的各處穴位，再次將她喚醒。
下一刻，皇後慢慢睜開了眼。
舒之薏面帶緊張，直接開口：“娘娘，太子殿下，已經不在了。”
皇後神情一滯，頓了片刻反駁道：“不，不，他還活著……”
“娘娘，你比誰都清楚，太子殿下早就不在了，你該放下了。”
放下？她要如何放下？
皇後雙眼漸漸紅潤，她也知道，她不過是自欺欺人。她一睜開眼，就必須面對現實。
可是，她真的好想她的泰兒。
“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是我害了他，都是我的錯！”皇後聲音沙啞，不斷抽泣著。
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
舒之薏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一直在怪罪自己。可分明害他的另有其人，她卻自責了這麽多年。
她蹲下身，靠近她。
“娘娘，害了太子殿下的人並非是你。”舒之薏面色凝重，低聲道，“當年之事是有人謀劃的，殿下是被人暗害的。”
聽聞此話，皇後驀然一怔。
“你……你說什麽？”
皇後難以置信，“不，當年陛下已派人查過，泰兒的確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怎麽可能會是其他人害的？”
舒之薏知道她一時難以相信，便決定將所有事情告知她。
她將冷陌淮父母身死之事、冷陌淮長期遭刺殺之事、她出宮被綁以殺冷陌淮一事，及他們此次前往河清縣遇刺一事，都從頭到尾與她講述清楚。
聽完舒之薏所言，皇後更是極為震驚。
她難以相信李端泰是被害的，兇手還是一向和善待人的貴妃和與太子自幼情義深厚的李勻衡。
“娘娘，微臣所言都是真話，絕無半句虛言。”舒之薏沈聲道，“殺害太子殿下、害娘娘落水的真兇，都是貴妃娘娘與二殿下。”
“舒大人，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皇後有些錯愕。
舒之薏頷首，“娘娘，微臣絕不敢騙您。”
“那你們為何不告知陛下，將此事隱瞞至今？”皇後不解問。
“因為我們先前沒有證據，這才一直暗中調查此事。如今，我們已經確定兇手就是他們，並且找到了證據。但娘娘的病還未好，臣想先治好娘娘，找出貴妃娘娘暗害您的證據後，再將所有事情悉數稟報陛下。”
“原來如此。”皇後又問，“可舒大人又是如何確定本宮此次落水是貴妃害的？你可有證據？”
“臣覺得娘娘與太子殿下這兩次落水的情況都極為相似，所以臣認為此次也定是貴妃所為。”舒之薏言語堅定，“但臣目前還沒有證據，娘娘，你在落水前身體可有何異樣？你能否將那日的事情詳細告知臣？”
皇後停頓片刻，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她將那日之事娓娓道來。
那日，貴妃帶著吃食來皇後宮中，說是聽聞皇後近日胃口不好，這才特意帶了糕點和蜜粥前來清心殿。
皇後看她親自來送，便也嘗了幾口。
晚些時候，貴妃又說陪她出去走走，她們兩人便未帶任何侍女離了殿。
途經荷花池時，皇後突然聽到有人落水並呼喊救命的男童聲，她轉頭看去，竟然是李端泰在水中掙紮呼救。
皇後便想都沒想趕忙沖上前去，直接跳入了水中。但她不會游水，只能眼睜睜看著李端泰在身前呼救，而後二人一同沈入水中。
舒之薏聽完她的話，只覺十分奇怪。
皇後所言和貴妃所說倒是差不多，但皇後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突然看見小太子的身影？莫非是幻覺？
她當時不在場，她已經無法親自驗證那些吃食是否有毒，但太醫已經驗證過，所以證明問題不是出在食物上。
而這殿中也早就被查了個遍，想來也並無問題。
那麽既然住處和食物都無問題，那這真正的問題到底是什麽？還有皇後為何接連多日都在昏睡？
“娘娘，您這些時日常想休息，是因為感覺疲乏嗎？”舒之薏開口問。
“嗯，本宮確實總感覺累。”皇後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本宮想休息的真正原因，是本宮能在夢裏見到泰兒。”
夢中見到太子？
“娘娘每次入睡都能見到殿下嗎？”舒之薏又問。
皇後否認：“這倒不是，只有每夜入睡的時候才能見到泰兒，白日入睡似乎不能。”
舒之薏心想，原來她這麽想睡覺就是為了在夢中見到太子，並且只有夜晚的時候才能見到。看來這問題就在入夜之時，那她今夜便不休息了，獨自守在殿中觀察皇後入睡後的情況。
“娘娘，您已經接連幾日昏睡太久，這對您的身體還有娘娘腹中胎兒都極為不利，所以還請您今日務必保持清醒。”舒之薏認真囑咐。
皇後神色淡然，忽然說道：“舒大人，本宮每夜見到泰兒，他都在對我說，不要丟下他，不要離開他，他問我，我有了新的孩子，是不是就會忘記他了？”
皇後臉上落淚，哽咽道：“是我對不起泰兒，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我還配成為這個孩子的母後嗎？”
舒之薏一怔，她還是在自責，因為對李端泰的愧疚，她也不想要不敢要這個孩子了。
“娘娘，此事真的不是你的錯，你無需自責，貴妃才是罪魁禍首，你難道不想讓害殿下的人受到懲治嗎？他們如今又想害娘娘腹中胎兒，娘娘難道想讓他們如意嗎？”
舒之薏耐心勸道，“還有，娘娘有了新的孩子，太子殿下作為他的哥哥，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他既能與二皇子那般情同手足，也定是會喜歡他的。”
皇後淚流不止，沈默片刻道：“對，你說得對。本宮要讓害泰兒的人，付出代價。”
舒之薏點頭，“微臣會助娘娘將真兇繩之以法，也會助娘娘護好腹中胎兒。娘娘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養胎，盡快養好身體。”
“好。”
隨後舒之薏起身離殿，準備告知他們皇後已醒。
未曾想剛到殿門前，便聽到殿外的竊竊私語。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麽本事，竟能讓陛下直接封她為大理寺丞，此次知曉她會些醫術，竟又將照料娘娘的一切事宜交由她做。”趙太醫滿臉不解，話語間透出不滿。
“先前不就有傳出陛下要納她為妃的事嗎？”高太醫道，“依我看吶，陛下說不定是看上她了。”
“高太醫慎言。”吳太醫肅然勸道。
“哎呀，就跟你們說說而已嘛，不會有別人知道的。”高太醫湊近兩人，繼續低聲說道，“我還聽說，昨夜那大理寺卿竟來皇宮了，你們知道他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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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清心殿。
舒之薏再次讓吳太醫為皇後紮針以喚醒她。
皇後一醒來，舒之薏就立即吩咐侍女餵她進食。
她吃了些許就又要睡下，舒之薏決定直接刺激她。
“娘娘，恕臣鬥膽問一句。”舒之薏一字一句，沈聲道，“太子殿下在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大驚失色。
話音落下，皇後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有了巨大變化。
“泰兒，泰兒……”她喃喃道。
下一刻，皇後迅速坐起身來，大聲問道：“泰兒，我的泰兒呢？你們為什麽不去救他？！”
她突然緊緊抓住舒之薏的手，神情慌亂：“舒大人，我的泰兒還活著，對嗎？你快幫我去找他，你快去啊！”
舒之薏面露擔憂，急忙勸道：“娘娘，你先冷靜。”
“你為什麽不去？你們都不聽本宮的命令麽？！”皇後愈發激動，“你們不去，本宮自己去！”
“娘娘，你冷靜一下！”舒之薏緊抓住她。
“我要去找我的泰兒！”皇後剛要起身就忽然又昏了過去。
“娘娘！”眾人急忙大呼一聲。
其他人見狀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侍女趕忙和舒之薏一起扶住皇後，將她慢慢放下。
趙太醫見到方才這情形，屬實嚇壞了，他不滿地一通斥責，“舒大人，你這是做什麽？你怎麽敢在皇後娘娘面前提太子殿下？娘娘身體本就虛弱，哪經得住你這麽刺激？娘娘要是因此出了什麽事，這後果你擔得起麽？！”
“就是！”高太醫也附聲斥道，“你膽大妄為不要命，我們還要呢！可別到時候治不好娘娘，還把我們拖累了！”
吳太醫遲疑片刻，也開口道：“舒大人，你方才此舉，確實有些不妥。”
舒之薏當然知道他們的顧慮，可如今皇後一直反覆昏睡，紮針餵藥也不是長久之計，她必須試試此法。
心病還需心藥醫，她必須讓她接受並放下太子之死。
“各位太醫所說，我都明白。放心吧，若是娘娘出了問題，後果我會一力承擔。”舒之薏看向眾人，“現在，還請各位先出去。”
“你又要獨自為娘娘診治？”趙太醫面帶氣憤和鄙夷，“就你這……”
高太醫拉住趙太醫，小聲勸道：“哎，反正她說了後果一切由她承擔，我們就別管了。”
趙太醫停頓片刻，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們走。”他輕哼一聲，甩了甩衣袖。
三人轉身離去，殿中侍女也全都跟隨他們離殿。
待他們走後，舒之薏開始餵皇後服下她提前準備好的安神湯藥。
她靜靜等待了一段時間，見她的氣息和脈象都已平穩，便拿出銀針，紮入她的各處穴位，再次將她喚醒。
下一刻，皇後慢慢睜開了眼。
舒之薏面帶緊張，直接開口：“娘娘，太子殿下，已經不在了。”
皇後神情一滯，頓了片刻反駁道：“不，不，他還活著……”
“娘娘，你比誰都清楚，太子殿下早就不在了，你該放下了。”
放下？她要如何放下？
皇後雙眼漸漸紅潤，她也知道，她不過是自欺欺人。她一睜開眼，就必須面對現實。
可是，她真的好想她的泰兒。
“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是我害了他，都是我的錯！”皇後聲音沙啞，不斷抽泣著。
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
舒之薏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一直在怪罪自己。可分明害他的另有其人，她卻自責了這麽多年。
她蹲下身，靠近她。
“娘娘，害了太子殿下的人並非是你。”舒之薏面色凝重，低聲道，“當年之事是有人謀劃的，殿下是被人暗害的。”
聽聞此話，皇後驀然一怔。
“你……你說什麽？”
皇後難以置信，“不，當年陛下已派人查過，泰兒的確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怎麽可能會是其他人害的？”
舒之薏知道她一時難以相信，便決定將所有事情告知她。
她將冷陌淮父母身死之事、冷陌淮長期遭刺殺之事、她出宮被綁以殺冷陌淮一事，及他們此次前往河清縣遇刺一事，都從頭到尾與她講述清楚。
聽完舒之薏所言，皇後更是極為震驚。
她難以相信李端泰是被害的，兇手還是一向和善待人的貴妃和與太子自幼情義深厚的李勻衡。
“娘娘，微臣所言都是真話，絕無半句虛言。”舒之薏沈聲道，“殺害太子殿下、害娘娘落水的真兇，都是貴妃娘娘與二殿下。”
“舒大人，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皇後有些錯愕。
舒之薏頷首，“娘娘，微臣絕不敢騙您。”
“那你們為何不告知陛下，將此事隱瞞至今？”皇後不解問。
“因為我們先前沒有證據，這才一直暗中調查此事。如今，我們已經確定兇手就是他們，並且找到了證據。但娘娘的病還未好，臣想先治好娘娘，找出貴妃娘娘暗害您的證據後，再將所有事情悉數稟報陛下。”
“原來如此。”皇後又問，“可舒大人又是如何確定本宮此次落水是貴妃害的？你可有證據？”
“臣覺得娘娘與太子殿下這兩次落水的情況都極為相似，所以臣認為此次也定是貴妃所為。”舒之薏言語堅定，“但臣目前還沒有證據，娘娘，你在落水前身體可有何異樣？你能否將那日的事情詳細告知臣？”
皇後停頓片刻，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她將那日之事娓娓道來。
那日，貴妃帶著吃食來皇後宮中，說是聽聞皇後近日胃口不好，這才特意帶了糕點和蜜粥前來清心殿。
皇後看她親自來送，便也嘗了幾口。
晚些時候，貴妃又說陪她出去走走，她們兩人便未帶任何侍女離了殿。
途經荷花池時，皇後突然聽到有人落水並呼喊救命的男童聲，她轉頭看去，竟然是李端泰在水中掙紮呼救。
皇後便想都沒想趕忙沖上前去，直接跳入了水中。但她不會游水，只能眼睜睜看著李端泰在身前呼救，而後二人一同沈入水中。
舒之薏聽完她的話，只覺十分奇怪。
皇後所言和貴妃所說倒是差不多，但皇後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突然看見小太子的身影？莫非是幻覺？
她當時不在場，她已經無法親自驗證那些吃食是否有毒，但太醫已經驗證過，所以證明問題不是出在食物上。
而這殿中也早就被查了個遍，想來也並無問題。
那麽既然住處和食物都無問題，那這真正的問題到底是什麽？還有皇後為何接連多日都在昏睡？
“娘娘，您這些時日常想休息，是因為感覺疲乏嗎？”舒之薏開口問。
“嗯，本宮確實總感覺累。”皇後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本宮想休息的真正原因，是本宮能在夢裏見到泰兒。”
夢中見到太子？
“娘娘每次入睡都能見到殿下嗎？”舒之薏又問。
皇後否認：“這倒不是，只有每夜入睡的時候才能見到泰兒，白日入睡似乎不能。”
舒之薏心想，原來她這麽想睡覺就是為了在夢中見到太子，並且只有夜晚的時候才能見到。看來這問題就在入夜之時，那她今夜便不休息了，獨自守在殿中觀察皇後入睡後的情況。
“娘娘，您已經接連幾日昏睡太久，這對您的身體還有娘娘腹中胎兒都極為不利，所以還請您今日務必保持清醒。”舒之薏認真囑咐。
皇後神色淡然，忽然說道：“舒大人，本宮每夜見到泰兒，他都在對我說，不要丟下他，不要離開他，他問我，我有了新的孩子，是不是就會忘記他了？”
皇後臉上落淚，哽咽道：“是我對不起泰兒，是我沒有保護好他。我還配成為這個孩子的母後嗎？”
舒之薏一怔，她還是在自責，因為對李端泰的愧疚，她也不想要不敢要這個孩子了。
“娘娘，此事真的不是你的錯，你無需自責，貴妃才是罪魁禍首，你難道不想讓害殿下的人受到懲治嗎？他們如今又想害娘娘腹中胎兒，娘娘難道想讓他們如意嗎？”
舒之薏耐心勸道，“還有，娘娘有了新的孩子，太子殿下作為他的哥哥，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他既能與二皇子那般情同手足，也定是會喜歡他的。”
皇後淚流不止，沈默片刻道：“對，你說得對。本宮要讓害泰兒的人，付出代價。”
舒之薏點頭，“微臣會助娘娘將真兇繩之以法，也會助娘娘護好腹中胎兒。娘娘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養胎，盡快養好身體。”
“好。”
隨後舒之薏起身離殿，準備告知他們皇後已醒。
未曾想剛到殿門前，便聽到殿外的竊竊私語。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麽本事，竟能讓陛下直接封她為大理寺丞，此次知曉她會些醫術，竟又將照料娘娘的一切事宜交由她做。”趙太醫滿臉不解，話語間透出不滿。
“先前不就有傳出陛下要納她為妃的事嗎？”高太醫道，“依我看吶，陛下說不定是看上她了。”
“高太醫慎言。”吳太醫肅然勸道。
“哎呀，就跟你們說說而已嘛，不會有別人知道的。”高太醫湊近兩人，繼續低聲說道，“我還聽說，昨夜那大理寺卿竟來皇宮了，你們知道他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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