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 ? 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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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咬

◎我是發/情/了◎

“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接手這個IP,這是廠家寄送過來的周邊樣品。”商刻羽面不改色說道。

“但是,這只耳朵後面有條黑線,和酒店裏那只一樣。”

“那就是工廠的機器有問題,所以一批次都有問題。”商刻羽語氣篤定。

紀頌書撓撓腦袋,也不好再說什麽,“好吧,是我想多了,那我先走了。”

她起身到門口,剛推開門,一只殷勤的狗頭伸到她腿邊蹭呀蹭,嚇得她“砰”一聲把門甩上。

“它還在門外。”她委屈巴巴地控訴。

商刻羽攤開手,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紀頌書靈機一動,鼓起勇氣問:“我能在你這裏睡一晚嗎?我睡沙發就好。”

“你的酒還沒醒嗎?”商刻羽語氣生硬地反問。

“可能是還沒醒吧。”紀頌書沮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她明明可以讓商刻羽把狗引開,自己出去,留宿這裏簡直是把別有所圖寫在了臉上。

她就要辯解:“那我還是——”

“你睡床吧。”商刻羽忽然說。

“誒?”紀頌書懵了。

“剛好我也睡不著,我去看會兒報表。你早點休息吧。”商刻羽關了燈。

書房和床隔著一段距離,黑暗中亮光滲過來,紀頌書支著腦袋戴著眼鏡,悄悄地觀察著光下的商刻羽,看她凝神時垂下的黑發、時而輕抿的紅唇,看光滑進她的鎖骨深深的凹陷。

看著看著,意識就迷蒙起來。

她原本打算,等到商刻羽累了就把床讓出來,沒想到這人是鐵打的,全身心撲到工作裏去,她自己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知道要撐不住了,提前拿著毯子去沙發上睡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天邊泛起魚肚白。商刻羽疲倦地扶了扶額頭,打算淺眠一會兒。

她一看床上沒人,正疑惑著,一扭頭,卻見到女孩縮在沙發上。

紀頌書睡相不太好,四仰八叉的,小腿晃在沙發外面。

商刻羽替她撿起地上的毯子蓋回身上,一碰才發現她身上燙得嚇人,臉頰如火,唇齒間迷迷糊糊地哼唧著。

商刻羽立即通知卡洛塔,後者拿來了體溫計也聯系了醫生。

商刻羽把體溫計放到紀頌書嘴邊,燒得神志不清的人毫無張嘴的意思,任由體溫計在她的臉頰上戳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啊——”商刻羽耐心地哄著她開口。

紀頌書沒反應。

還不如阿列克謝耶維琪乖,商刻羽心想。

沒辦法,商刻羽只得撬開她的嘴,兩指探進去捏住她的舌頭,紀頌書嗚咽地掙紮著,商刻羽也沒有停手,把體溫計壓到舌下,再上下捏住她的嘴唇封唇。

體溫計顯示,三十八度七。

醫生很快來過,檢查之後確認紀頌書是受寒受驚嚇導致的發燒,開了退燒藥,紀頌書吃了藥就睡下了。

商刻羽守在床邊,卡洛塔對她說:“大小姐,我來照顧裴小姐就好。”

“不用。”商刻羽道,“幫我把今天下午的會議改到線上舉行。”

“是。”

這時候是下午兩點,辦公室裏,葉青瑜百無聊賴地縮在老板椅上刷手機。

她媽媽叫她學習經商管理,硬是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打包來旁聽多方聯合會議。

但她對於繼承家業一點興趣也無,她的夢想一直堅定不移。

那就是成為一個躺著花錢的閑散富二代。

她既不是商刻羽那樣的事業批,也不是紀頌書那樣勤奮上進的乖寶寶。

她知道自己每天吃吃喝喝四處玩是敗不光家業的,但要是讓她繼承,公司就有倒閉的風險了!

為了排解怨氣,葉青瑜一連給紀頌書發了十幾條消息吐槽這事。

過了十幾分鐘,都沒見紀頌書的回信,便猜想她大概是在打工,沒時間看消息。

“青瑜,會議快要開始了。”媽媽來喊她。

葉青瑜不情不願地跟上,覺得身上的制服束手束腳,簡直像個蜘蛛網。

一路上,媽媽囑咐著各種事項,末了還補充說,“你多學學你發小,商刻羽,人家都已經繼承公司做大做強了,你看看你呀!唉……”

葉青瑜吐吐舌頭,心想:雖然商刻羽能力強,但她眼光差啊,挑對象挑到裴紀月身上,不像她,只跟好看的人做朋友,可以延年益壽、永葆青春,屬實新時代唐僧肉。她自封青角大王。

等下見到商刻羽,她決心要和她約個晚飯,就和媽媽說是要請教公司管理的問題,這樣就能躲掉晚上的參觀學習。

沒想到進了門,才知道,商刻羽有急事,只能線上連線開會。

很快,一堆中年穿著西裝的男男女女走了進來,各自落座。

葉青瑜覺得自己像個誤入大人國的小人,還沒有人鞋跟高,聽她們板著臉談什麽融資、產權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被媽媽扭頭瞪了一眼。

談判到一半,各自都不肯讓步,局勢僵持不下。

葉青瑜望著屏幕上的商刻羽,總覺得她也心不在焉的,視線一直向右瞟,似乎在那裏有什麽。

“咚咚咚”幾聲門響。

接著傳來開門聲。

商刻羽擡頭看向門口,阿拉斯加正從門把手上縮回爪子,嘴裏叼著退燒貼和退燒藥。

“好狗狗。”她搔搔狗下巴。

會議上兩方爭論不休,商刻羽索性提議中場休息一會兒。

她扶起紀頌書打算餵藥,沒想到紀頌書突然來了精神,睜開眼,眼睛裏閃著奇妙的光彩,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其實我不是發燒了。”

商刻羽挑眉。

“我是發/情/了,你標記我就好了。”

商刻羽露出疑惑的神情,標記是什麽?國內最近的潮流用語嗎?還有那個發/情,她似乎聽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紀頌書一臉認真地解釋:“標記就是、就是你咬我一下。”

這話讓商刻羽沈默了,半晌,她捧起紀頌書的手,在她食指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這樣可以了嗎?”

“不、不是這裏。”紀頌書費力地坐起身,撥開長發,露出白皙的後頸,“要咬腺體。”

“腺體?是甲狀腺嗎?”

“腺體、就是腺體呀!”紀頌書急得直往商刻羽懷裏拱,把後頸伸到她嘴邊讓她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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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習慣於把所有的委屈和難受都憋在心裏,只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臉埋進小兔肚子裏,悄悄地講。

眼淚流到絨毛裏,暈成深色,小兔伸手掐了把她的臉。

……等等,掐了把她的臉?

陳普洱茫然地擡起頭。

*

葉酌茗,天之驕女,年紀輕輕頭銜無數:

葉氏幕後掌權人、東大最年輕的特聘教授……

葉教授近來很苦惱。

她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一個女孩,女孩八爪魚一樣抱著她,臉埋在她胸口蹭來蹭去,嘴裏嘀嘀咕咕說著些什麽

仔細一聽,謔,在撒嬌。

甜妹雖好,夜夜不得安睡,葉教授決定忌口。

可當她真正見到夢中的女孩,她立刻改變了主意。

*

陳普洱不明白,明明她從未提起,葉酌茗卻總能精準地解決她身邊的麻煩,簡直像是能讀她的心一樣。

直到某天,她把毛絨小兔弄丟了。

葉教授把她按在床角,“誰準你把我丟掉的?罰你,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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