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終點亦是起點（二） 如果你愛我，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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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終點亦是起點（二） 如果你愛我，我將……
好像這句話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以開口, 表達愛意也不是一定要選擇一個什麽特殊的時候，幸村想。
或許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只要看著跡部, 他心底的喜歡就會像山間的小溪那樣歡快地流淌出來。
他記得先前當爸媽看到病例中臨時標記四個字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過的擔心, 而後是生氣, 但母親最終還是冷靜地攔住了暴跳如雷想出去找跡部的父親，只認真問他了一句話。
“精市, 你真的想好了嗎？”
“是的, 母親，我都想起來了, 我喜歡……不, 我愛他。”
他從沒有這麽確定過一件事，不管是自己真實的心意，還是對跡部的信任, 從四歲開始, 那個人就從沒有讓他失望過，未來, 也一定不會。
和跡部在一起的時候，可能反而才是面具下最真實的那個他。
在家裏，他是父母眼中懂事可靠的長子，在學校裏，他是老師眼中優秀放心的學生，在網球部裏，他是部員們心中從無敗績的神話，只有跡部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並理解他的偏執、他的消極、他的軟弱、他的痛苦……然後，依然選擇愛著這個並不完美的他。
一段健康的戀愛關系, 沒有人需要為對方做出改變，他們都只是變成了更好的人，那些曾經的傷痛和遺憾，都在彼此的舔舐中，成為徹底被愈合的傷口。
最後那股突如其來支撐著他戰勝劇情的力量是什麽，他起初以為是恨，但當象征著他精神力具象化的墮天使小心翼翼俯身時，他的心頭忽然閃過明悟……
是愛。
不論劇情和命運如何對待他，他都始終還是愛著這個世界，愛著網球，愛著他的家人和朋友，愛著自己，也愛著……面前的這個人。
就像現在這樣，看著眼前又一次因為自己突然告白而傻楞住說不出話的戀人，幸村精市勾起唇角，輕輕拽過對方的衣領，跡部下意識配合著低下頭。
一個帶著鳶尾香氣的吻落在唇間。
看著跡部瞬間睜大的眼睛和驀地燒紅至脖頸的臉龐，幸村靠在對方的肩頭，低低地笑出聲來。
明明先前失憶時，兩人也不是沒有親吻過，可每次當他主動時候跡部的反應，都還是會令他感到心滿意足。
跡部似乎也終於從大腦宕機的狀態裏反應過來了，紅著臉一把攬住幸村的肩膀，低下頭，讓對方溫柔的笑聲消失在再次交纏的唇齒間。
幸村凝視著跡部眼眸深處湧動的化不開情愫，感覺自己的臉也漸漸燒了起來，輕輕閉上了雙眼。
閉上雙眼的瞬間，他又有些後悔起來，因為當看不見的時候，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銳。
他能夠聽到彼此鼓噪的心跳和唇齒間的水聲，鼻尖又嗅到了那股蒸騰而起的玫瑰花香，感受到跡部景吾按在他後頸上的熾熱指尖，還有落在唇上的溫柔力度。
熟悉又安心的感覺，令他沈醉。
直到察覺到幸村逐漸急促的呼吸，跡部才結束了這個吻，洩憤似地輕輕咬了下幸村的下唇，用拇指擦去對方唇角的津液，看著戀人和自己一樣燒紅卻更顯得明艷的臉龐，再次牢牢抱住了對方。
“我也愛你，精市。”
略帶沙啞的低沈磁性嗓音，令耳朵有過電之感，跡部話音一轉，不間斷地用英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希臘語……在幸村的耳邊訴說著愛意。
“夠了夠了。”
後面的語言他不太熟悉所以有些聽不出來了，幸村紅著臉捂住跡部的嘴，卻被跡部輕咬了一下指尖，深藍色的專註眼神中仍舊是是化不開的愛意和幸福。
“永遠也不夠，想要每天都說一遍我愛你。”
“不過，你……都想起來了？”
冷靜下來後，跡部才驚覺幸村方才的異常，他有些忐忑地望向對方的眼底，還好，沒有生氣和失望。
但幸村的反應，他卻突然產生了不真實的感覺，對方這麽冷靜，他曾經設想的一萬種負荊請罪的方式，似乎又不適用了。
“嗯。”
“對不起，我……”
病房內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幸村怔忡片刻，抿了抿唇，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們之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嗎？”
“可是……”
聽到幸村這麽說，跡部反而有些著急了，他不希望有兩人之間有任何沒有說清楚的事情，他想知道幸村真正的想法，到底是心懷芥蒂還是……
焦急地擡眼卻對上幸村認真而安撫的眼神，跡部的心又突然安定了下來，他該相信精市的，對方同樣不是愛回避問題的人。
“小景，你聽我說完，我只是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話是真的，如果當時失憶的是跡部，幸村一想到這樣的假設，胸口就泛起一陣莫名的窒息，感情的事情要是真的能夠像網球一樣簡單就好了，付出努力就會有進步和回報。
但人心不是，他從不敢自詡能夠完全了解跡部，也不敢去賭當他們之間沒有了基礎的感情和記憶，還會剩下什麽。
他不喜歡這種無意義的假設，事實就是，他們明明就是彼此喜歡，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們本就應該順利成章地在一起。
謊言是不對的，但若正是這份謊言將一切帶回正軌，他們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程序正確性的糾纏上。
盯著跡部景吾略顯緊張的眼眸，幸村精市認認真真，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以，我想老天沒有把這個難題留給我真是太好了，小景，謝謝你。”
謝謝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
話音未落，幸村感受到自己再次陷入了跡部的懷抱裏，對方抱著自己的力度很大，甚至有些顫抖，他下意識也擡手環住了對方。
幸村大概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有多麽得明亮和溫柔，跡部想，這讓他的整顆心都劇烈震顫了起來。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精市，我其實也是個會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可是只要你愛我，我願意在你面前成為任何你喜歡的模樣。
謝謝你愛我。
“永遠都不會放手。”
想和你一起，到一切時間和空間的盡頭。
-
當幸村媽媽再度輕輕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她立馬回頭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房內的窗簾已經被拉上，燈光被關閉，她註意到兩個孩子應該已經用完了午飯，來自高檔飯店的餐盒整齊地扔在跡部腳邊的垃圾桶裏，床頭櫃上放著餐巾紙和沾著水漬的保溫杯。
兩個孩子可能已經累得睡著了，幸村的臉頰陷在柔軟的白色枕頭裏，似乎是做了什麽好夢，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跡部靠在床邊枕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卻緊緊握著幸村伸出被褥的左手，外衣上沾了些水漬，卻似乎也沒顧得上。
“景吾他……”
這樣的畫面反倒讓幸村爸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臨時標記的事情，雖然生氣歸生氣，但醫生也承認，多虧有跡部的標記在，才避免了幸村遭到那位突然爆發分化的Alph息素的攻擊損傷。
何況，幸村也向他們坦誠了一切事實，是他要求跡部標記自己，反倒是跡部一直以來在對他無微不至照顧的同時，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舉動，尤其在涉及第二性別的有些事情上，甚至有些時候比他們父母還要夠格。
再加上雖然身為世家財閥，跡部夫婦的態度又非常平等友善，始終是以幼馴染父母的身份進行交流，沒有出現任何以勢壓人的行徑。
一切的一切加起來，他們也很難再說出什麽嚴苛的話語來，甚至在別人父母面前，看著人家孩子如此貼心地照顧自家孩子，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跡部瑛子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心裏一陣欣慰，面上卻毫不在意地笑著擺了擺手。
“景吾樂意就隨他去吧，隔壁醫生護士都在，不用操心，我們也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臭小子，平時在家四體不勤的，看不出來還挺會照顧人，一定是遺傳了他的優秀基因，跡部爸爸摸了摸下巴，對景吾今日的表現整體還算是滿意。
唯一有待改進的一點，就是平時頂撞他的時候明明挺伶牙俐齒的，怎麽今天這麽笨嘴笨舌的，Alpha不會哄人還得被Omega哄可不行，看來還得多練練。
他們這次回來，一是太久沒見兒子了想給對方一個驚喜，二是聽管家說景吾和小男朋友的感情一日好過一日，便也想著作為父母怎麽也得和幸村一家接觸一下，至少得把前期分化事故的芥蒂給消弭了。
誰曾想剛下飛機，就聽說兩人都在醫院裏，剛趕到不久，醫生又直接甩出一個炸雷，這倆膽大包天的小家夥，竟然背著家長偷摸著完成了臨時標記，他當時險些不敢去看幸村夫婦的臉色。
就兩人百分百契合的A息素匹配度，以及前次的分化事故來說，這基本等於，這倆孩子的餘生都得綁定在一起了。
也虧得幸村夫婦好涵養，盡管臉色不佳，卻也仍然語氣正常地和他們交流，要換了他……出差回來，發現自家的寶貝Omega被別人家的Alpha給標記了，跡部巽覺得自己可能當場就得抄上棍子把那混蛋也給揍上病床。
真是個好命的臭小子，他看著握著男朋友的手睡得昏天黑地的跡部景吾，瞬間都有些嫉妒了，畢竟他遇見自己的摯愛那也是20多歲的事情了，更別提抱得美人歸又花了不少時間。
這小子倒好，從小就看準了喜歡的人，自己早早分化成頂級Alpha不說，那一個原本大家都以為只會是一個傳統Beta的孩子竟然分化成了和他百分百契合的頂級Omega，最後還真被他給追到了手。
嗯，只能說，不愧是他跡部巽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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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這句話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以開口, 表達愛意也不是一定要選擇一個什麽特殊的時候，幸村想。
或許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只要看著跡部, 他心底的喜歡就會像山間的小溪那樣歡快地流淌出來。
他記得先前當爸媽看到病例中臨時標記四個字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過的擔心, 而後是生氣, 但母親最終還是冷靜地攔住了暴跳如雷想出去找跡部的父親，只認真問他了一句話。
“精市, 你真的想好了嗎？”
“是的, 母親，我都想起來了, 我喜歡……不, 我愛他。”
他從沒有這麽確定過一件事，不管是自己真實的心意，還是對跡部的信任, 從四歲開始, 那個人就從沒有讓他失望過，未來, 也一定不會。
和跡部在一起的時候，可能反而才是面具下最真實的那個他。
在家裏，他是父母眼中懂事可靠的長子，在學校裏，他是老師眼中優秀放心的學生，在網球部裏，他是部員們心中從無敗績的神話，只有跡部能夠輕而易舉地看穿並理解他的偏執、他的消極、他的軟弱、他的痛苦……然後，依然選擇愛著這個並不完美的他。
一段健康的戀愛關系, 沒有人需要為對方做出改變，他們都只是變成了更好的人，那些曾經的傷痛和遺憾，都在彼此的舔舐中，成為徹底被愈合的傷口。
最後那股突如其來支撐著他戰勝劇情的力量是什麽，他起初以為是恨，但當象征著他精神力具象化的墮天使小心翼翼俯身時，他的心頭忽然閃過明悟……
是愛。
不論劇情和命運如何對待他，他都始終還是愛著這個世界，愛著網球，愛著他的家人和朋友，愛著自己，也愛著……面前的這個人。
就像現在這樣，看著眼前又一次因為自己突然告白而傻楞住說不出話的戀人，幸村精市勾起唇角，輕輕拽過對方的衣領，跡部下意識配合著低下頭。
一個帶著鳶尾香氣的吻落在唇間。
看著跡部瞬間睜大的眼睛和驀地燒紅至脖頸的臉龐，幸村靠在對方的肩頭，低低地笑出聲來。
明明先前失憶時，兩人也不是沒有親吻過，可每次當他主動時候跡部的反應，都還是會令他感到心滿意足。
跡部似乎也終於從大腦宕機的狀態裏反應過來了，紅著臉一把攬住幸村的肩膀，低下頭，讓對方溫柔的笑聲消失在再次交纏的唇齒間。
幸村凝視著跡部眼眸深處湧動的化不開情愫，感覺自己的臉也漸漸燒了起來，輕輕閉上了雙眼。
閉上雙眼的瞬間，他又有些後悔起來，因為當看不見的時候，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銳。
他能夠聽到彼此鼓噪的心跳和唇齒間的水聲，鼻尖又嗅到了那股蒸騰而起的玫瑰花香，感受到跡部景吾按在他後頸上的熾熱指尖，還有落在唇上的溫柔力度。
熟悉又安心的感覺，令他沈醉。
直到察覺到幸村逐漸急促的呼吸，跡部才結束了這個吻，洩憤似地輕輕咬了下幸村的下唇，用拇指擦去對方唇角的津液，看著戀人和自己一樣燒紅卻更顯得明艷的臉龐，再次牢牢抱住了對方。
“我也愛你，精市。”
略帶沙啞的低沈磁性嗓音，令耳朵有過電之感，跡部話音一轉，不間斷地用英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希臘語……在幸村的耳邊訴說著愛意。
“夠了夠了。”
後面的語言他不太熟悉所以有些聽不出來了，幸村紅著臉捂住跡部的嘴，卻被跡部輕咬了一下指尖，深藍色的專註眼神中仍舊是是化不開的愛意和幸福。
“永遠也不夠，想要每天都說一遍我愛你。”
“不過，你……都想起來了？”
冷靜下來後，跡部才驚覺幸村方才的異常，他有些忐忑地望向對方的眼底，還好，沒有生氣和失望。
但幸村的反應，他卻突然產生了不真實的感覺，對方這麽冷靜，他曾經設想的一萬種負荊請罪的方式，似乎又不適用了。
“嗯。”
“對不起，我……”
病房內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幸村怔忡片刻，抿了抿唇，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們之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嗎？”
“可是……”
聽到幸村這麽說，跡部反而有些著急了，他不希望有兩人之間有任何沒有說清楚的事情，他想知道幸村真正的想法，到底是心懷芥蒂還是……
焦急地擡眼卻對上幸村認真而安撫的眼神，跡部的心又突然安定了下來，他該相信精市的，對方同樣不是愛回避問題的人。
“小景，你聽我說完，我只是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話是真的，如果當時失憶的是跡部，幸村一想到這樣的假設，胸口就泛起一陣莫名的窒息，感情的事情要是真的能夠像網球一樣簡單就好了，付出努力就會有進步和回報。
但人心不是，他從不敢自詡能夠完全了解跡部，也不敢去賭當他們之間沒有了基礎的感情和記憶，還會剩下什麽。
他不喜歡這種無意義的假設，事實就是，他們明明就是彼此喜歡，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們本就應該順利成章地在一起。
謊言是不對的，但若正是這份謊言將一切帶回正軌，他們已經錯過了一次，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程序正確性的糾纏上。
盯著跡部景吾略顯緊張的眼眸，幸村精市認認真真，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以，我想老天沒有把這個難題留給我真是太好了，小景，謝謝你。”
謝謝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
話音未落，幸村感受到自己再次陷入了跡部的懷抱裏，對方抱著自己的力度很大，甚至有些顫抖，他下意識也擡手環住了對方。
幸村大概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有多麽得明亮和溫柔，跡部想，這讓他的整顆心都劇烈震顫了起來。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精市，我其實也是個會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可是只要你愛我，我願意在你面前成為任何你喜歡的模樣。
謝謝你愛我。
“永遠都不會放手。”
想和你一起，到一切時間和空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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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幸村媽媽再度輕輕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她立馬回頭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房內的窗簾已經被拉上，燈光被關閉，她註意到兩個孩子應該已經用完了午飯，來自高檔飯店的餐盒整齊地扔在跡部腳邊的垃圾桶裏，床頭櫃上放著餐巾紙和沾著水漬的保溫杯。
兩個孩子可能已經累得睡著了，幸村的臉頰陷在柔軟的白色枕頭裏，似乎是做了什麽好夢，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跡部靠在床邊枕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卻緊緊握著幸村伸出被褥的左手，外衣上沾了些水漬，卻似乎也沒顧得上。
“景吾他……”
這樣的畫面反倒讓幸村爸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臨時標記的事情，雖然生氣歸生氣，但醫生也承認，多虧有跡部的標記在，才避免了幸村遭到那位突然爆發分化的Alph息素的攻擊損傷。
何況，幸村也向他們坦誠了一切事實，是他要求跡部標記自己，反倒是跡部一直以來在對他無微不至照顧的同時，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舉動，尤其在涉及第二性別的有些事情上，甚至有些時候比他們父母還要夠格。
再加上雖然身為世家財閥，跡部夫婦的態度又非常平等友善，始終是以幼馴染父母的身份進行交流，沒有出現任何以勢壓人的行徑。
一切的一切加起來，他們也很難再說出什麽嚴苛的話語來，甚至在別人父母面前，看著人家孩子如此貼心地照顧自家孩子，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跡部瑛子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心裏一陣欣慰，面上卻毫不在意地笑著擺了擺手。
“景吾樂意就隨他去吧，隔壁醫生護士都在，不用操心，我們也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臭小子，平時在家四體不勤的，看不出來還挺會照顧人，一定是遺傳了他的優秀基因，跡部爸爸摸了摸下巴，對景吾今日的表現整體還算是滿意。
唯一有待改進的一點，就是平時頂撞他的時候明明挺伶牙俐齒的，怎麽今天這麽笨嘴笨舌的，Alpha不會哄人還得被Omega哄可不行，看來還得多練練。
他們這次回來，一是太久沒見兒子了想給對方一個驚喜，二是聽管家說景吾和小男朋友的感情一日好過一日，便也想著作為父母怎麽也得和幸村一家接觸一下，至少得把前期分化事故的芥蒂給消弭了。
誰曾想剛下飛機，就聽說兩人都在醫院裏，剛趕到不久，醫生又直接甩出一個炸雷，這倆膽大包天的小家夥，竟然背著家長偷摸著完成了臨時標記，他當時險些不敢去看幸村夫婦的臉色。
就兩人百分百契合的A息素匹配度，以及前次的分化事故來說，這基本等於，這倆孩子的餘生都得綁定在一起了。
也虧得幸村夫婦好涵養，盡管臉色不佳，卻也仍然語氣正常地和他們交流，要換了他……出差回來，發現自家的寶貝Omega被別人家的Alpha給標記了，跡部巽覺得自己可能當場就得抄上棍子把那混蛋也給揍上病床。
真是個好命的臭小子，他看著握著男朋友的手睡得昏天黑地的跡部景吾，瞬間都有些嫉妒了，畢竟他遇見自己的摯愛那也是20多歲的事情了，更別提抱得美人歸又花了不少時間。
這小子倒好，從小就看準了喜歡的人，自己早早分化成頂級Alpha不說，那一個原本大家都以為只會是一個傳統Beta的孩子竟然分化成了和他百分百契合的頂級Omega，最後還真被他給追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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