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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向半決賽沖鋒 不會再弄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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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向半決賽沖鋒 不會再弄丟你

立海大成功刷新了本屆關東大賽除對手棄權外的最短比賽記錄, 以至於當他們思考著順便前去別的場地圍觀比賽時,通常還能趕上單打三的開場。

看著眾人討論著各自感興趣的隊伍,幸村精市反倒背著手, 心情頗好地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畢竟不論是紙面實力的分析還是對戀人的偏心, 他都堅信, 冰帝一定會是立海大本屆關東決賽的對手。

不用言說的,眾人也自發把冰帝的觀賽選項默認留給了他, 仁王歪在柳生的肩頭, 偷笑著沖幸村擠了擠眼睛。

和他一起的,還有丸井和終於醒來的切原, 兩人也打算去瞅瞅自家的小夥伴, 胡狼思來想去,還是決心跟著文太一起,提防冰帝那個金發卷毛又來搶自己的搭檔。

於是, 立海眾人兵分三路, 幸村三人前去看冰帝的比賽,真田帶著幾個準正選, 去查看下一場對手山吹的情況,柳蓮二則和愛看熱鬧的仁王,以及柳生,前去觀看青學和城成湘南的對局,那片場地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遠遠聽上去似乎格外喧嘩。

-

“丸井君!”

遠遠的,和跡部景吾敏銳眼神一起投來的,是突然從困意中蘇醒,看到小夥伴就瞬間興奮起來的慈郎的大嗓門。

再次成為全場焦點的立海三人已經相當淡定了, 幸村精市只是微微頷首,便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走到了冰帝身後的觀賽區。

今日冰帝四分之一決賽的對手,是來自千葉的關東常勝軍六角中學,他們的教練是以制作木制網球聞名的老爺爺,人稱老爹,六角中學長久以來秉持的理念是將網球當作游戲,在享受中獲取快樂不斷進步。

乍一看和青學所沿襲的越前南次郎的快樂網球理念有些類似。

不過,幸村精市看了看計分板,今年的六角中學,顯然不會是冰帝的對手。

前兩場雙打冰帝分別以6-2和6-1獲勝,而目前進行的單打三的比賽,是由日吉若對陣六角中學的副部長佐伯虎次郎,而此刻場面上來看,是日吉占優。

日吉的古流武術式擊球已經日漸爐火純青,並且在跡部景吾的指導下,著重加大了體能訓練,彌補了在演武狀態□□能加劇消耗導致的體力短板。

“日吉,你這家夥也太慢吞吞了……趕緊以下克上打敗他!”

在兩人交換場地休憩的間隙,日吉若忽然聽到身側傳來熟悉的聲音,猛地轉過身,瞥見切原赤也臉上的傷痕,攥著拍把的手微微收緊。

“餵,你那什麽眼神……我可是6-0完勝不動峰部長的好嘛!”

切原赤也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臉上已經幾乎快要愈合的擦傷,隨後立馬叉著腰,洋洋得意地指指點點起來,日吉若這小子,打個六角中學的副部長都磨磨唧唧的,哼。

“你要是再敢丟分給對方……”

“不會!”

原本只想開玩笑刺激一下好友的切原瞬間楞怔地睜大眼,對方斬釘截鐵的承諾倒像是徹底認真起來了一樣,看著日吉若再次戰意昂揚的背影,他撓了撓頭,哼笑了一聲。

不過,這樣才勉勉強強配得上是他切原赤也認可的對手。

“比賽結束,冰帝日吉獲勝,比分6-2。”

“幹得不錯,日吉,繼續保持。”

跡部景吾略帶玩味地看著面前大喘著粗氣的日吉若,摸了摸下巴,暗自思忖著。

對方倒真的如方才向切原承諾的那樣,演武狀態全開,毫無保留地徹底投入了戰鬥,再沒丟過一分,看來,還是來自同齡人的鼓勵和壓力更能變成動力。

“是,部長。”

裁判登記完分數,舉起喇叭,宣布本場團體賽的結果。

“四分之一決賽結束,比分3-0,冰帝學園晉級半決賽。”

那麽下一戰……跡部景吾擡起眼,望向青學和城成湘南的場地,那兒仍然是人聲鼎沸,暗示著比賽尚未結束。

雖然也不知道青學怎麽總能和其他弱隊也打得難舍難分,但結果顯然不會有懸念,城成湘南的實力還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冰帝將在關東大賽的半決賽中,對上青學。

前世首輪被青學橫掃出局的恥辱還歷歷在目,跡部景吾恍覺,其實曾經無論再怎麽覆盤安慰自己是因為運氣亦或是實力的差距,那道遺憾也始終橫亙在心底,不能釋懷。

人一旦擁有的越多,欲望也會越大,只是他早早地學會了克制,習慣了強迫自己不去在意,也早已習慣了……遺憾是他青春化不開的底色,如同即將到來的梅雨季節那層層疊疊的青苔……

“想什麽呢,表情這麽嚴肅?”

陡然靠近的鳶尾花清香,令跡部景吾從自己的世界裏驚醒,他對上幸村含著笑意的鳶紫色眼眸,心中微動,眉眼不自覺地放松,伸出手同對方交握。

至少這一次,他的遺憾會少很多。

“沒什麽,只是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幸村精市擡手輕撫過戀人的發梢,看了眼跡部先前註視的方向,了然地笑了笑。

聰慧如他,很容易就讀懂了此刻那雙深藍眼眸深處的情緒,但他知道冰帝的國王不需要任何無謂的同情,所以體貼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笑著送上自己的祝賀。

“恭喜,期待決賽見。”

“嗯。”

-

雖然跡部原本理想中,今晚和幸村精市的雙人燭光晚餐,最後還是不可抗拒地變成了冰帝和立海熱熱鬧鬧的聯誼大聚會。

但他還是安慰自己,至少人是見到了,也坐在自己身旁,偶爾在其他人打打鬧鬧的時候,他們也可以有一段獨處的時光。

比如現在……

慈郎歡歡喜喜地拉著丸井,讓他點評自己今日的比賽,胡狼也不甘示弱地插入對話,最後演變成了三人對本場大餐甜品的點評;宍戶亮不知怎麽和仁王的魔術較上了勁,氣得額前都蹦出了十字,鳳長太郎也撐著頭在一旁,絞盡腦汁幫學長思考著;向日和切原不知道因為爭論著什麽事突然就吵了起來,一個比一個叫的響,一個比一個蹦得高,日吉和忍足在一旁努力勸著;柳生和柳大概是在交流期末考試的覆習事項,彼此對視的微笑中溢出毫不退讓的電光火石;至於樺地和真田兩人,則安安靜靜地在角落品茶,似乎達成了某種歲月靜好的共鳴。

……還好他包下了這個店一整層的包廂,不然,恐怕又要被投訴了。

已經非常有經驗的跡部景吾,抽了抽嘴角,再一次感慨道,不過,他的註意力又回到了身邊人的身上。

“今天我很開心,謝謝精市。”



幸村精市剛叉起一大塊烤魚塞進嘴裏,聞言好奇地擡起頭來,用眼神示意對方解釋,別總把話說一半。

雖然他如果願意動動腦子的話,憑借兩人如今的默契,是很容易能猜到,可是……吃飯就好好吃飯嘛,一大早從神奈川趕來,折騰了一天,也還是有點累的。

在食物溫暖誘人氣息的包裹下,幸村精市理直氣壯地眨了眨眼,他一點也不想猜!

於是落在跡部景吾的眼裏,自家戀人開心吃晚餐的模樣,簡直像只可愛的小倉鼠,這讓他晃著手裏的無酒精飲料,撐著頭,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慢點吃,不夠再加。”

“只是今天運動量稍微大了一些,所以有一點點餓了!”

小景這是什麽眼神!他才不是小豬!

而且他明明很註意形象來著,即使是在前世的法國,老師和學長都誇了,他的用餐禮儀就是最標準的!

幸村精市將口中的食物咽下,不太滿意地擡起手,指尖捏起,留下一點點空隙,生動地示意自己只是比平時多吃了那麽一點點。

“啊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感覺又被戀人誤會了,他只是怕對方吃太快噎著,而且,似乎精市對自己的認知,一直有一些偏差?

跡部景吾略微傷腦筋地想,不管是之前有關相貌醜陋嚇人的傳聞,還是今日有關對方在比賽中單手回擊波動球震驚四座的聽聞,每到這個時候,精市就總會很開心。

算了,這樣也挺好,他恨不得幸村日常中生動活潑的模樣,只有他自己能看到,想到這,跡部擡手幫幸村加滿飲料,繼續解釋著。

“今日立海大對不動峰的完勝,非常漂亮。”

“哦,這個啊,答應過你的事,當然會做到。”

他可是在學期初就對著跡部放下豪言壯語,要完勝不動峰的,幸村精市想,當然不能有一點點偏差,而且,本該就是如此,碾壓式的戰績才配得上立海大的威名。

雖然他當時也不知怎麽的,承諾就脫口而出了,或許是被跡部當時眼底的那抹遺憾和懊悔所蠱惑?

唔,不過主要也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若是關東決賽這樣的事情……幸村精市突然腦海裏浮現出昔日裏跡部望向冠軍獎杯時落寞的神情……

那也不行!他絕對會心如磐石,勝利,只屬於立海大!這是不能動搖的底線!

幸村精市又叉起一塊拆好的烤魚,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戀人,卻被那雙守株待兔的含笑深藍色眼眸所捕獲。

這令他臉色微紅,裝作吃太快被燙到的模樣,有些不自在地端起飲料杯輕抿了一口,感覺自己心底所想仿佛也被對方所看穿。

不過,跡部一向很有分寸感,從不會和自己討論這樣的事情,為什麽突然又有些遺憾了呢……emm……腦海裏閃過千百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幸村精市輕輕甩了甩腦袋,擡眼望向跡部景吾沒怎麽動的盤子。

“你怎麽不吃,不合胃口嗎,你剛才也沒怎麽點你愛吃的。”

“啊嗯,精市這麽多疑問,本大爺可一下回覆不過來。”

跡部景吾放下手中的飲料杯,優雅地伸了個懶腰,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擡手給幸村又夾了些愛吃的菜。

“大概是今天沒怎麽運動吧,所以現在也不怎麽餓,不用擔心,我還能把自己餓著不成?”

“也是。”

確定對方並沒有哪裏不舒服,又想起大少爺家那24小時輪值待命的廚師,幸村精市這才放下心來,兩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不過,跡部景吾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放下手中的飲料杯,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

“聽說,今天你和真田出戰了雙打二,感覺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不就那樣,不動峰太弱了。”

幸村精市瞬間就明白了跡部景吾的意思,但他還是想逗一逗跡部景吾,所以故意裝作迷茫的模樣,撐著下巴眨了眨眼。

“不是,我是說……”

跡部景吾頓了頓,盯著幸村精市的眼眸,似乎是在分辨對方到底有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但面對戀人的刻意偽裝,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感知是對是錯。

“哦……我知道了,你也想和真田打雙打!”

!真是狡猾的家夥,所以這個人方才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故意逗自己玩呢。

看著幸村精市唇邊狡黠的笑意,跡部景吾氣得牙癢癢,猛地湊上前去,在對方嘴角啃了一口,覺察到幸村的身子一僵,才洋洋得意地舔了舔唇角。

“餵,你……”

幸村精市抿了抿唇,下意識看向四周,見無人註意到他們,才擡起手背摁在臉頰上,試圖降下那瞬間升起的溫度。

“精市,你很久都和我沒打過雙打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跡部景吾又恢覆了方才可憐兮兮的模樣,垂著眼看向幸村精市,扣住對方的手腕,拖長語調中的怨念,都快溢出來了。

“我也想和精市打雙打……”

“這不是沒機會嘛,大概只能等到訓練營還有世界賽的時候。”

“那還有好久啊……不對,之後有青少年選拔賽,我們可以……”

跡部景吾翻了翻記憶,突然兩眼放光,只是他興奮的話語卻突然被幸村的輕哼聲給打斷,示意他松開手,讓跡部頓感有些不妙。

“哼,承認吧,你就是想和真田雙打,聽說你們配合默契,創造出的組合技很強呢。”

既然跡部說起這個,他倒是也想起來曾經聽過的一些事情。

於是,幸村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盯著跡部景吾聞言驟然僵住的神情,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

“而且,這次可真是遺憾,大概是沒機會給你唯一認定的對手去辦歡迎派對一展歌喉了,你該不會怨我吧,小景。”



你當時不是在醫院嗎,怎麽什麽都知道?

不是,怎麽聽上去,他像個四處留情的渣男,他沒有,他冤枉啊!

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他明明只是有些吃醋真田可以隨時和幸村雙打,而自己卻不能夠而已,怎麽突然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啊……哈哈,精市,沒有的事,如果當時是你來了,我也會為你辦歡迎派對的,而且,和真田的雙打只是教練們的安排,這次我去申請和你雙打好不好……”

跡部景吾幹笑著,在幸村精市的目光中,聲音越來越輕,他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又隱隱有些疼了起來。

他有些懊惱地反覆回想著,為什麽,為什麽似乎當時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起幸村精市呢,不只是他,就連立海大的那些人,好像也都沒有提起過幸村,可明明真田只是立海大的副部長而已。

為什麽當時就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呢?只是因為對方生病住院了嗎,但這也說不過去,就好像,不存在這樣一個人一樣……

“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小景……誒,小景?”

唔,難道玩笑開過頭了,不應該啊。

見跡部景吾突然沈默不語,幸村奇怪地伸手在對方眼前揮了揮,卻直接被對方給一把攥住,然後整個人被擁入懷中,剎那間他只見跡部的眼眸突然暗沈如深海,翻湧起許許多多他看不懂的情緒。

另一側的切原赤也,正結束和向日的爭吵,因跡部突然的舉動,震驚到瞳孔變形,直接猛地站起身失手打翻了面前的碗。

陶瓷碎裂的聲音響起,但幸村也顧不上了,只是擔憂地環過跡部的肩膀,輕輕拍著。

“怎麽了,小景?”

“沒什麽……”

跡部偏過頭,吻了吻幸村的發梢,喉結滾了滾,抑制住眼前忽然間湧起的溫熱。

這一世,決不會再弄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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