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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絡機芯王路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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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絡機芯王路飛!

金碧輝煌的鐵堡城,金色的鐵堡之塔高高佇立在城市正中央。

“啊!”

長滿苔蘚的肽師傅被黑寡婦丟到鐵堡之塔頂層大廳裏。

“肽師傅!”

機模機樣的禦天敵從他的會議桌前背著手甲,轉身走向狼狽地趴在地上站不起來的肽師傅,黑寡婦默默退到一旁,

“你還活著,真沒想到。”

“你看起來……真夠慘的。”

禦天敵站在肽師傅的面前,惡毒地低頭盯著肽師傅的頭雕。

“叛徒,你真是可恥。”

肽師傅氣若游絲地罵禦天敵,他用力擡起頭雕盯著禦天敵可恨的面甲,手甲也用力握成拳頭,

“元始天尊一定會……”

“啊哈,”

禦天敵伸出一只手甲阻止肽師傅的暴言,

“好了,閉嘴。”

“我抓住機會掌控我的未來,”

禦天敵放下手甲,不知廉恥地說,接著轉身向大廳的正中央,巨大的十三天元黃金雕像以一個圈佇立在大廳裏,

“只要不必替你和無聊的元老會工作就行。”

“說真的。我寧願看你們這些元祖金剛花半天輸掉戰爭,”

禦天敵路過黑寡婦,黑寡婦的頭雕隨著禦天敵領袖的走動而隨之轉動,禦天敵站住,優雅地揮舞臂甲,

“另一半天坐在那裏高談闊論忠誠與榮耀,”

“現在看看你。”

禦天敵輕蔑地側著頭雕看看身後趴在地上的肽師傅。

“聽好了:你註定會失敗。”

肽師傅試圖爬起來,用力詛咒禦天敵,

“全新的元祖金剛將崛起……”

“擦!”

鋒利的寬刀伸出,刀側倒影出清晰的景象,被禦天敵抵在肽師傅的脖子上。

“你又在嘮叨了。”

禦天敵瞇起又長又細的藍色光學鏡威脅肽師傅,

“我不想再聽任何大道理。”

“山洞裏有其他機。他們是誰?”

禦天敵用力擡起寬刀,戳著肽師傅的頭雕,逼問可憐的肽師傅,他咄咄逼機的面甲也倒映在刀側。

“他們會是你的克星。”

肽師傅詛咒禦天敵,禦天敵在刀側的投影變得猙獰,

“你輸定了,禦天敵。你一點辦法也沒……”

禦天敵光速舉起寬刀,小幅度一揮,刀片縮回,而另一側刀片伸了出來,扭轉手腕,火花四濺,禦天敵把鋒利的刀片刺進了肽師傅的火種倉。

肽師傅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屍體。

黑寡婦面無表情地註視著這一幕,她的內心毫無波瀾。

“哦,我說我不想聽大道理,大家都聽到了吧?”

禦天敵矯揉造作地對他信任的貼身保鏢黑寡婦說,黑寡婦沈默地走向禦天敵,

“他真是個老頑固。不可理喻。”

“他們都一樣,完全不尊重我!”

禦天敵生氣地用已經收回刀片的雙頭刀柄指了指死掉的肽師傅,嘆了口氣,命令黑寡婦,

“啊~好吧,去獵殺其他的。”

“樂意至極。”

黑寡婦用六條金屬腿慢慢退下,一個轉身跳躍,她變成一架無人偵查機飛向地表。

地表,兩個一大一小的紅色月亮掛在夜空中,粉紅色的有機物長在棕色有機物上,被紅色月光照得呈現出玫紅色。

四輛地面載具正在懸崖峭壁上開著藍色遠光燈前進,無數綠色、棕色有機物擋住他們的去路,他們只能利用優秀的車技盡力往前開。

路飛坐在艾麗塔變形的粉色摩托車上,靈活地操縱小車穿梭在叢林之中。

“餵!路飛!要撞車了!”

粉色摩托車尖叫,緊急避開一棵大樹。

“對不起啊,艾麗塔。”

路飛笑嘻嘻地說,完全沒有好好開車的自覺,最大馬力繼續往前沖。

“你不許再開車了!”

粉色摩托車伸出兩只機械手,扯下路飛丟給黃色小車,

“B,你來帶它!”

“沒問題,艾麗塔!”

黃色小車立刻打開車門接收了路飛。

“嘻嘻嘻嘻嘻!”

路飛笑得更歡了,

“好耶,我要開小黃車!”

“哦,路飛,很高興你能搭乘我,我其實也沒想過我會變成變形金剛,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且你還是我的火伴!”

小黃車興奮地左開右開,

“讓火伴進入身體裏,真是太刺激了!”

“對,真是太刺激了!”

路飛亂扭方向盤,讚同地尖叫。

遇到實在不能開過去的道路,四個好朋友只能變成賽博坦人前進。

“嘿,兄弟。”

派克斯追上走在最前方的D-16,艾麗塔和B-127看到派克斯的舉動,有默契地保持沈默,豎起音頻接收器聽八卦。

路飛坐在小黃人的肩膀上一起沈默地盯著他們。

“哦,嘿。”

D-16看了一眼派克斯,用低低的聲音回話,然後轉頭不再看他了。

“你有點安靜,沒事吧?”

派克斯小芯地問D-16,輕輕打了一下D-16的臂甲,路飛也是為了他們四個賽博坦人才和D-16打架的,他真怕D-16和好朋友們決裂了,明明大家的敵人都是禦天敵,為什麽要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傻事呢?

“路飛不是故意要和你打架的。”

派克斯為路飛說話,拋棄路飛這樣一個強大忠誠的寵物是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你知道它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我不怪它。”

D-16打斷派克斯的話,盯著派克斯說,

“現在想想,我們和它剛見面時,它就一直表現出對整個礦工系統結構的不滿。”

“我們一直在反駁它,可是它才是對的!”

D-16悲傷又憤怒地說,承認賽博坦人不如一只野獸金剛是多麽讓機子難堪,

“愚蠢的一直是我們。”

“或許它現在也是對的,但是我做不到。”

D-16更悲傷了,光學鏡中的黃色都要溢出來了,可是光學鏡中更多的紅色也在燃。

派克斯似乎理解了D-16,又似乎沒有理解。

路飛正在小黃人肩膀上發呆,D-16的話對它來說就是天書。

B-127聽著D-16莫名其妙的話,絞盡腦汁地思索,可依舊頭雕空空。

只有聰明的艾麗塔理解了D-16的話。

在幾個循環前,她曾天真地認為,她即將晉升主管。

所有機子都在提前向她道賀,所有與她共事的同事都認為她一定會晉升主管。

可是路飛非得在她最快樂、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告訴她真相。

她當時暴怒地朝它扔沈重的數據板,真的有一刻她希望它被砸死。

可是路飛竟然原諒了她!

現在想想這是多麽不可思議!

這只野獸金剛真的有成為王的潛質。

“我滿腦子都是禦天敵那副得意的表情。”

D-16一想起禦天敵就情緒激動,不由自主地猙獰了表情,咬牙切齒,手甲也握得緊緊的,順便繞過一個大坑,

“他必須付出代價。有人得懲罰他。”

艾麗塔幽幽地盯著D-16,雖然D-16現在並不關註她。

她知道D-16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就跟路飛明明告訴她她無法晉升的事實和接下來應該作出的行動一樣,她在憤怒之下也不願意相信路飛,甚至不肯深思熟慮一下路飛的說法,更別說按照路飛的說法行動了,D-16也是一樣。

D-16能壓下他芯中的憤怒嗎?

不過看起來路飛現在的關註點似乎真的有點匪夷所思了——四個賽博坦人和一只野獸金剛成為相親相愛的好火伴?

跟禦天敵比起來,這算什麽重要的事嗎?

可是路飛一向會在腦模塊中閃出當時看是不可理喻、現在看是正確的提議。

說不定他們這些機子做火伴真是當下最正確的決定。

艾麗塔若有所思地看看坐在B-127肩膀上一無所知的路飛,芯中作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她要幫路飛!

認識她的機子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認為她腦模塊失常瘋掉了。

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

於是,四個好朋友裏最唯物、最腳踏實地、最機敏幹練、最墨守成規的機子成了唯一一個把路飛的胡話當真理來實踐的家夥。

“會的。”

派克斯安慰D-16,像以前一樣,手舞足蹈地對D-16描繪光明的未來,

“我們要用肽師傅的證據揭露真相。”

旁觀的艾麗塔聽到派克斯的話,芯中芯酸地哀嚎——太天真了派克斯,你打算用這個設想來說服一個充滿憤怒的機子嗎?你不會成功的。

“你真以為會那麽容易?”

D-16捏著圓形的磁帶碎片,不用看派克斯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鐵堡城不想知道真相。他們太崇拜禦天敵了。”

D-16一臉陰霾地說,

“一定有更好的方法扳倒他。”

“我們必須有信心大家都會相信真相。”

派克斯一只手甲按在D-16的肩膀上,輕輕地接過D-16手甲裏的磁帶碎片。

“我曾經相信禦天敵!”

D-16打斷派克斯的寬慰,猛地站住,盯著虛空的一個點,更加咬牙切齒地說,派克斯聽到D-16的牙齒都在咯咯響,

“全心全意相信他。”

熟悉的仇恨侵襲上艾麗塔的機體,她曾經多麽恨派克斯和D-16搞黃了她的晉升,多麽恨自己被貶職而害她貶職的派克斯和D-16卻在鐵堡5000大獎賽上風光無限,多麽恨路飛詛咒了她,多麽恨黑雲強行提高她的工作量,多麽恨禦天敵不在乎她這個優秀礦工……

雖然仇恨只持續了幾個循環就被派克斯一行機子強行打斷,可是她在這期間無數次地賭咒,但凡有一個落井下石的機會,她都要讓這些可恨的機子追悔莫及!

“我不會再相信任何所謂的領袖,永遠都不會。”

D-16慢慢看向派克斯,用低沈的聲音對他說。

派克斯震驚。

有什麽好震驚的?

艾麗塔平靜地看著兩個好兄弟,芯想。

這樣的想法多麽正常。

“我只相信一個機器人……”

D-16走過派克斯,在黑夜中吐訴衷腸。

“啊!”

一個電磁炮飛到D-16的額頭上,滋啦冒電,D-16痛苦地倒下了。

“啊!”

一個電磁炮擊中派克斯的胸甲,派克斯在震驚中倒下了。

“啊!”

艾麗塔找不到敵人,被電磁炮擊中面甲,也倒下了。

“啊!”

小黃人也被擊中面甲倒下了。

“D!派克斯!艾麗塔!霸道金剛!”

身為橡膠人的路飛躲過一劫,電磁炮對它沒效果,它從小黃人的肩膀上滾到草叢裏,驚慌失措地尖叫,

“不要傷害我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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