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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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傍晚的夕陽掛在高樓之間，霞光四射，高樓成了剪影。
暖黃的夕陽光線透過花車灑落下來，安綺躺在斑駁的光影裏，靜靜的仿佛離這世界很遠，車外的熱鬧喧囂若隱若現，仿若隔著玻璃窗看的一場戲，真實卻是兩個世界。
顧時野倚著車門站了好一會了，看安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臉上的表情很豐富，一會興奮，一會期待，手還在空中按了一下，好像在使出最大的力氣按動什麽東西一樣。
然後就是等待，期待，驚詫的表情，再擡手往反方向按動了一下，臉上平靜淡然了很多，最後隨意點頭。
顧時野知道這是自己無法觸摸到的世界，輕手輕腳走過去，慢慢蹲下。
安綺睜開眼睛，晚霞印進她的瞳孔，樓影變幻，夕陽漸隱，天空只餘緋紅，藍光隱現，夜幕輕攏。
安綺兩手撐在躺椅上，撐起自己的上半身，顧時野伸手趕緊扶住，頗為小心翼翼。
安綺把懸空的雙腳踏實，雙腳用力，就使力拉著顧時野扶著自己的手，站了起來，但力度沒有控制好，一個趔趄，跌進了顧時野的懷裏，顧時野把安綺牢牢抱進懷裏。
安綺擡眼看著顧時野滿眼驚惶，拍拍他的手：“我沒事，起來的有點猛，沒站穩。”
此話聽在顧時野耳裏，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收攤了嗎？”安綺問。
“嗯，媽媽說想去美容院捯飭捯飭，你去不去。”
“去啊！當然要去。”
躺著就能享受服務，誰能不喜歡，但這服務價真是高，有錢有閑才能享受。
安綺以前可是常客，但過猶不及，美容院比家裏還呆的時間久就有點變味了，只能證明無所事事。
八卦依然隱隱約約，安綺現在更喜歡閉目養神。
婆婆陳小藍今天有事去公司了，今天是自己的親媽傅博婭陪自己。
安綺頗感無奈，現在父母、公婆輪流陪自己擺攤，顧時野更誇張，天天都陪。
本來安綺擺攤是全天，但現在變成了只能下午擺攤了，還有擺攤需要做的許多事情都被父母、公婆做了，包括配蘸料碟，翻動豆腐。
安綺還問過系統這樣算不算自己擺攤，如果系統不算的話，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家人的。
結果狗系統說：【家人是利益共同體，所以擺攤也算，凡是賺錢能心甘情願給你，不會發生法律上需要退還的就行。】
“啥叫心甘情願？法律上不需要退還？”
【比如渣男給小三買各種各樣的東西，雖然是心甘情願，但法律上原配可以要回來。】
“那朋友算不算？”
【不算，如果連朋友都算的話，那你還不如請小工，自己當甩手掌櫃。】
“甩手掌櫃可以哦，請小工，那太好了！”
系統嚇得叫起來：【不行、不行，宿主，必須要家人，法律關系上的家人。】
“那沒有家人的怎麽辦？”
系統聲音低了下來：【以前有系統喜歡選擇沒有家人的獨行者做任務，結果·····。】
“結果怎麽了？”
結果系統又隱了，只要遇到不想說的話題，就隱了，真是狗系統！
父母、公婆輪著來，本來他們想兩人一天，被安綺制止了，到底是誰擺攤，要不幹脆讓給他們擺攤得了，最後說好一人一天，顧時野必須每天都到。
安綺反對也沒有用，顧時野變成了陀螺，早上到公司上班，下午陪安綺擺攤，連安綺都看著累，生怕哪天顧時野累趴下了。
算了，久病床前無孝子，以後再說吧，反正10天後就換地方了。
傅博婭本身是職業女強人，從小安綺就跟安石巖和陳小藍更親近，其實，安綺會嫁給顧時野，陳小藍居功至偉。
安綺和傅博婭一直不太親近，沒有旁邊人在場，安綺甚至不知道跟親媽傅博婭說什麽。
“媽媽，您最近忙不忙？”
“不忙，”簡短果決的回答，沒有廢話。
安綺噎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接話，自己的親媽自己還是了解的，討厭廢話連篇的下屬。
“媽媽，我擺攤太隨意，您要是工作忙，可以不用陪我擺攤。”
“我說了不忙。”傅博婭聲音很冷。
安綺只能住了嘴，沈默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博婭話說出口就後悔，她本來想關心問安綺的身體好不好，有沒有不舒服，也知道小藍是為了給自己和安綺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好一陣沒有聲音了，傅博婭覺得奇怪，微微起身，用手肘撐著半起身，美容師驚得輕聲“呀”了一聲，被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趕緊住了口。
傅博婭望向安綺躺著的位置，那邊按摩師正在給安綺做全身的按摩，已經快結束了，按經驗，按摩師知道安綺已經昏昏欲睡了。
按摩師用手指壓在嘴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還做了個退出的手勢。
傅博婭的美容師附耳輕聲：“她快睡了，我們要輕點。”
傅博婭重新躺下，揮揮手，讓美容師下去。
安綺已經好久沒有做夢了，卻沒有想到剛剛迷迷糊糊地在美容院睡著了，就墜入夢裏。
安綺跟爸爸媽媽去參加一個宴會，那天人很多，還有孩子，那天安綺遇見一個哭著找媽媽的孩子，安綺便陪著那孩子一起找媽媽，哦，對了，安綺自己也是孩子。
兩個孩子手牽手找啊找，感覺到處都沒有找到，安綺還跑去找了媽媽，媽媽很忙，便讓安綺找爸爸。
安綺看見爸爸也忙，就叫了“爸爸”，爸爸耐心問自己有什麽事情，安綺說自己的小朋友要找媽媽，可爸爸說不認識小朋友的媽媽。
爸爸讓安綺等一會，就幫小朋友找媽媽，小朋友等不了，安綺就和自己的小朋友離開。
後來，後來，安綺好像目睹了一場跳樓事件，有個女人從樓上跳了下來，就落在兩個偷偷跑出來找媽媽的小孩子面前，身後是爸爸“綺綺”的驚叫聲。
夢戛然而止，安綺耳邊響起：“安綺安綺，快醒醒。”
陳小藍聽兒子說安綺和傅博婭做美容，想起自己也忙碌幾天了，也該好好保養了。
於是從公司出來後，直接去了美容院。
“安綺安綺，快醒醒，”陳小藍拍著安綺，轉身又拍了傅博婭。
“你倆真心大，竟然在美容院就睡著了。”
安綺被用力拍醒，從沈睡的夢裏醒來，睜開迷茫的眼睛。
三人剛剛走出美容院，就見顧時野帶著顧醒走下車，看見安綺她們，顧醒就沖了過來。
“媽媽、奶奶、外婆。”最先沖進安綺懷裏。
顧時野慢悠悠走過來，安綺有點怒，沖顧時野喊：“跑來跑去好玩嗎？你不累嗎？”
“媽媽，是我想見媽媽，叫爸爸帶我來的。”
“媽媽很快就會回家了，讓爸爸跑來跑去，很累的，以後不能這樣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媽媽。”
顧時野走近，先跟陳小藍打招呼：“媽，你怎麽來了？”
“我來做美容啊，該保養保養了，安綺，我們是一家人，醒醒也是想早點見你，做父親的就該帶他來，知道嗎？”
“媽，你們這樣整天跑來跑去的，我看著都累。”
“你這孩子，這是我們樂意，這是互相關心，互相愛護，知道嗎？”傅博婭也出聲。
“可我不想大家都這麽累，該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吧，你們這樣，我於心不安。”
安綺覺得一大家人都這麽緊繃著，會崩潰的：“回家吧！”
顧時野帶顧醒上樓睡覺，安綺看看父母、公婆，用手揉揉額頭：“到底怎麽了？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綺綺，我們是看你擺攤太辛苦了。”安石巖先開口，望著安綺。
“辛苦，你們上班不辛苦嗎？”安綺苦笑，：“你們繃得太緊了，這樣子可不行，會崩斷的。”
傅博婭已經淚流滿面：“那你想讓我們怎麽做？眼睜睜看著你······。”話再也說不出來，掩面哭泣。
安綺抱住了傅博婭：“我不想告訴你們，就是不想你們這樣子，人都會死，你們這樣子，簡直是雪上加霜，讓我愧疚。”
“不不，我們只是想和你多在一起。”
“我現在還好好的，能不能該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
“你走了，讓我們怎麽活？”傅博婭邊哭邊說。
“媽媽，您說什麽話？夠了，我走了，你們也要好好活著。”安綺放開哭泣的傅博婭。
大吼一聲：“總不能我生病了，全家人都生病，誰都要死，早死晚死罷了。”
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安綺覺得自己就像潑婦，心情糟透了。
“這樣繃著你們能堅持多久，十天、一個月、一年？大家以前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吧，還是恢覆原來的生活吧，快快活活的活著，別弄得愁雲慘霧。你們好好想想，我不想負疚，更不想成為你們的累贅。”
安綺走向樓梯，向上走了幾步，停了停，轉身又說：“人一旦把自己活成累贅，才是可憐的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不想變成可恨之人。”
“我們沒有把你當成累贅？永遠也不會把你當成累贅？”安石巖眼睛紅紅的說。
“爸爸，那就讓我自己擺攤吧，我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做事情？我想證明自己，讓自己活著的每一天，都有價值，而不是被別人說離開你們，我啥也不是！”
“你擺攤是為了證明自己？”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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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夕陽掛在高樓之間，霞光四射，高樓成了剪影。
暖黃的夕陽光線透過花車灑落下來，安綺躺在斑駁的光影裏，靜靜的仿佛離這世界很遠，車外的熱鬧喧囂若隱若現，仿若隔著玻璃窗看的一場戲，真實卻是兩個世界。
顧時野倚著車門站了好一會了，看安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臉上的表情很豐富，一會興奮，一會期待，手還在空中按了一下，好像在使出最大的力氣按動什麽東西一樣。
然後就是等待，期待，驚詫的表情，再擡手往反方向按動了一下，臉上平靜淡然了很多，最後隨意點頭。
顧時野知道這是自己無法觸摸到的世界，輕手輕腳走過去，慢慢蹲下。
安綺睜開眼睛，晚霞印進她的瞳孔，樓影變幻，夕陽漸隱，天空只餘緋紅，藍光隱現，夜幕輕攏。
安綺兩手撐在躺椅上，撐起自己的上半身，顧時野伸手趕緊扶住，頗為小心翼翼。
安綺把懸空的雙腳踏實，雙腳用力，就使力拉著顧時野扶著自己的手，站了起來，但力度沒有控制好，一個趔趄，跌進了顧時野的懷裏，顧時野把安綺牢牢抱進懷裏。
安綺擡眼看著顧時野滿眼驚惶，拍拍他的手：“我沒事，起來的有點猛，沒站穩。”
此話聽在顧時野耳裏，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收攤了嗎？”安綺問。
“嗯，媽媽說想去美容院捯飭捯飭，你去不去。”
“去啊！當然要去。”
躺著就能享受服務，誰能不喜歡，但這服務價真是高，有錢有閑才能享受。
安綺以前可是常客，但過猶不及，美容院比家裏還呆的時間久就有點變味了，只能證明無所事事。
八卦依然隱隱約約，安綺現在更喜歡閉目養神。
婆婆陳小藍今天有事去公司了，今天是自己的親媽傅博婭陪自己。
安綺頗感無奈，現在父母、公婆輪流陪自己擺攤，顧時野更誇張，天天都陪。
本來安綺擺攤是全天，但現在變成了只能下午擺攤了，還有擺攤需要做的許多事情都被父母、公婆做了，包括配蘸料碟，翻動豆腐。
安綺還問過系統這樣算不算自己擺攤，如果系統不算的話，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家人的。
結果狗系統說：【家人是利益共同體，所以擺攤也算，凡是賺錢能心甘情願給你，不會發生法律上需要退還的就行。】
“啥叫心甘情願？法律上不需要退還？”
【比如渣男給小三買各種各樣的東西，雖然是心甘情願，但法律上原配可以要回來。】
“那朋友算不算？”
【不算，如果連朋友都算的話，那你還不如請小工，自己當甩手掌櫃。】
“甩手掌櫃可以哦，請小工，那太好了！”
系統嚇得叫起來：【不行、不行，宿主，必須要家人，法律關系上的家人。】
“那沒有家人的怎麽辦？”
系統聲音低了下來：【以前有系統喜歡選擇沒有家人的獨行者做任務，結果·····。】
“結果怎麽了？”
結果系統又隱了，只要遇到不想說的話題，就隱了，真是狗系統！
父母、公婆輪著來，本來他們想兩人一天，被安綺制止了，到底是誰擺攤，要不幹脆讓給他們擺攤得了，最後說好一人一天，顧時野必須每天都到。
安綺反對也沒有用，顧時野變成了陀螺，早上到公司上班，下午陪安綺擺攤，連安綺都看著累，生怕哪天顧時野累趴下了。
算了，久病床前無孝子，以後再說吧，反正10天後就換地方了。
傅博婭本身是職業女強人，從小安綺就跟安石巖和陳小藍更親近，其實，安綺會嫁給顧時野，陳小藍居功至偉。
安綺和傅博婭一直不太親近，沒有旁邊人在場，安綺甚至不知道跟親媽傅博婭說什麽。
“媽媽，您最近忙不忙？”
“不忙，”簡短果決的回答，沒有廢話。
安綺噎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接話，自己的親媽自己還是了解的，討厭廢話連篇的下屬。
“媽媽，我擺攤太隨意，您要是工作忙，可以不用陪我擺攤。”
“我說了不忙。”傅博婭聲音很冷。
安綺只能住了嘴，沈默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博婭話說出口就後悔，她本來想關心問安綺的身體好不好，有沒有不舒服，也知道小藍是為了給自己和安綺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好一陣沒有聲音了，傅博婭覺得奇怪，微微起身，用手肘撐著半起身，美容師驚得輕聲“呀”了一聲，被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趕緊住了口。
傅博婭望向安綺躺著的位置，那邊按摩師正在給安綺做全身的按摩，已經快結束了，按經驗，按摩師知道安綺已經昏昏欲睡了。
按摩師用手指壓在嘴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還做了個退出的手勢。
傅博婭的美容師附耳輕聲：“她快睡了，我們要輕點。”
傅博婭重新躺下，揮揮手，讓美容師下去。
安綺已經好久沒有做夢了，卻沒有想到剛剛迷迷糊糊地在美容院睡著了，就墜入夢裏。
安綺跟爸爸媽媽去參加一個宴會，那天人很多，還有孩子，那天安綺遇見一個哭著找媽媽的孩子，安綺便陪著那孩子一起找媽媽，哦，對了，安綺自己也是孩子。
兩個孩子手牽手找啊找，感覺到處都沒有找到，安綺還跑去找了媽媽，媽媽很忙，便讓安綺找爸爸。
安綺看見爸爸也忙，就叫了“爸爸”，爸爸耐心問自己有什麽事情，安綺說自己的小朋友要找媽媽，可爸爸說不認識小朋友的媽媽。
爸爸讓安綺等一會，就幫小朋友找媽媽，小朋友等不了，安綺就和自己的小朋友離開。
後來，後來，安綺好像目睹了一場跳樓事件，有個女人從樓上跳了下來，就落在兩個偷偷跑出來找媽媽的小孩子面前，身後是爸爸“綺綺”的驚叫聲。
夢戛然而止，安綺耳邊響起：“安綺安綺，快醒醒。”
陳小藍聽兒子說安綺和傅博婭做美容，想起自己也忙碌幾天了，也該好好保養了。
於是從公司出來後，直接去了美容院。
“安綺安綺，快醒醒，”陳小藍拍著安綺，轉身又拍了傅博婭。
“你倆真心大，竟然在美容院就睡著了。”
安綺被用力拍醒，從沈睡的夢裏醒來，睜開迷茫的眼睛。
三人剛剛走出美容院，就見顧時野帶著顧醒走下車，看見安綺她們，顧醒就沖了過來。
“媽媽、奶奶、外婆。”最先沖進安綺懷裏。
顧時野慢悠悠走過來，安綺有點怒，沖顧時野喊：“跑來跑去好玩嗎？你不累嗎？”
“媽媽，是我想見媽媽，叫爸爸帶我來的。”
“媽媽很快就會回家了，讓爸爸跑來跑去，很累的，以後不能這樣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媽媽。”
顧時野走近，先跟陳小藍打招呼：“媽，你怎麽來了？”
“我來做美容啊，該保養保養了，安綺，我們是一家人，醒醒也是想早點見你，做父親的就該帶他來，知道嗎？”
“媽，你們這樣整天跑來跑去的，我看著都累。”
“你這孩子，這是我們樂意，這是互相關心，互相愛護，知道嗎？”傅博婭也出聲。
“可我不想大家都這麽累，該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吧，你們這樣，我於心不安。”
安綺覺得一大家人都這麽緊繃著，會崩潰的：“回家吧！”
顧時野帶顧醒上樓睡覺，安綺看看父母、公婆，用手揉揉額頭：“到底怎麽了？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綺綺，我們是看你擺攤太辛苦了。”安石巖先開口，望著安綺。
“辛苦，你們上班不辛苦嗎？”安綺苦笑，：“你們繃得太緊了，這樣子可不行，會崩斷的。”
傅博婭已經淚流滿面：“那你想讓我們怎麽做？眼睜睜看著你······。”話再也說不出來，掩面哭泣。
安綺抱住了傅博婭：“我不想告訴你們，就是不想你們這樣子，人都會死，你們這樣子，簡直是雪上加霜，讓我愧疚。”
“不不，我們只是想和你多在一起。”
“我現在還好好的，能不能該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
“你走了，讓我們怎麽活？”傅博婭邊哭邊說。
“媽媽，您說什麽話？夠了，我走了，你們也要好好活著。”安綺放開哭泣的傅博婭。
大吼一聲：“總不能我生病了，全家人都生病，誰都要死，早死晚死罷了。”
看著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安綺覺得自己就像潑婦，心情糟透了。
“這樣繃著你們能堅持多久，十天、一個月、一年？大家以前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吧，還是恢覆原來的生活吧，快快活活的活著，別弄得愁雲慘霧。你們好好想想，我不想負疚，更不想成為你們的累贅。”
安綺走向樓梯，向上走了幾步，停了停，轉身又說：“人一旦把自己活成累贅，才是可憐的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不想變成可恨之人。”
“我們沒有把你當成累贅？永遠也不會把你當成累贅？”安石巖眼睛紅紅的說。
“爸爸，那就讓我自己擺攤吧，我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做事情？我想證明自己，讓自己活著的每一天，都有價值，而不是被別人說離開你們，我啥也不是！”
“你擺攤是為了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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