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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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安綺擺攤，你們怎麽看？”顧時野眼睛依然看著視頻，卻突然問了一句。
林琳擡眼看看顧時野，又看看肖鵬，滿眼疑惑；“什麽怎麽看？”
“我一直想不明白，安綺為什麽要去擺攤賣爆辣炒米粉？”
“喜歡啊！安綺不是一直都是喜歡幹什麽，就去幹什麽的嗎？”
“明明她在家裏都不喜歡自己動手做飯，她怎麽會喜歡擺地攤？”
“你這是什麽邏輯，你這意思做廚師的都是喜歡在家做飯的，那廚師大多數都是男人，是不是大多數男人都喜歡做飯？”林琳伶牙俐齒的反駁。
“顧總裁，你是不是不喜歡安綺擺攤？”肖鵬一本正經的問顧時夜。
“我不是不喜歡安綺擺攤，我只是覺得怪怪的，安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怎麽奇怪了？”林琳聲音都大了起來，身體也坐直了，被肖鵬安撫著，又靠向後坐著。
“我感覺安綺不是很喜歡，但又不得不去擺攤，就像玩游戲做任務一樣。”
肖鵬也奇怪：“你怎麽會有這感覺？”
“那天我去接顧醒，顧醒告訴我，系統說安綺媽媽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系統說還不能走，還說系統說媽媽不擺攤會死。”
林琳激動：“不是吧，真的還是假的，你的意思是安綺自帶系統。”
肖鵬也驚嘆：“真有系統，真的還是假的？”
這兩天顧時野耳邊時不時總會想起安綺那天的問話【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
安綺那天問的很認真，自己是怎麽回答【什麽死不死的，累了就回家，怎麽呆在車裏。】顧時夜還記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頗不耐煩。
從那天後，安綺就不再和自己溝通交流了，只忙著擺攤。
顧時野知道，安綺是個敏感的人，她明顯感覺到自己不相信她說的話，所以覺得沒必要說了是不是？所以是自己讓她失望了。
正想著，林琳的電話響了起來，林琳從包裏拿出手機一看：“是安綺打來的。”
顧時野攥緊了自己的手機，看了又看，安綺打電話給林琳，卻不打給自己。
林琳接通電話：“安綺，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安綺，你別著急，我們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顧總也在車上。”
“不是，安綺，我們是專門······。”林琳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好好好，顧總裁不出面，不出面，我會跟他說，讓他去看辛董事長，你別激動，我知道厲害關系，我這幾年的公關經理可不是白當的，放心好了，我會處理，我們很快就會到，放心好了。”
林琳掛了電話，望著顧時野：“顧總裁，安綺說擺攤那裏來了許多做自媒體的人，場面有點失控，能不能借她幾個保鏢？”
顧時野喃喃：“她跟你說借？”
“是借，她聽說你也在去醫院的車上，就說讓你不能露面，可能會影響顧氏，她不希望自己擺攤影響到顧家。”
顧時野把臉轉向車窗外，好一陣才說：“好，就照安綺說的辦。”
林琳和肖鵬帶著保鏢在肛腸科醫院門口下車，兩輛車開向地下車庫，顧時野和兩名司機兼保鏢下車往電梯走，就見地下車庫的角落裏圍著幾個人。
幾個人在的位置剛剛好在顧時野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李遇、陳一山、蘇木林三人圍著的男人跪在地上，陳一山和蘇木林一人揪著男人的一條胳膊，把男人壓得動彈不了。
李遇走遠一點在打電話：“辛經理，有個人帶了一瓶子蟑螂，想投放到安老板的餐車裏。”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朝跪著那人的方向看，感覺有人來，還側了側身子。
顧時野聽到【安老板的餐車】，頓了頓腳步，但沒有停，繼續往前走，走到跪著的人旁邊，停下了腳步，兩個保鏢快速站在顧時野兩邊。
李遇的眼睛一直註意著這邊，見顧時野三人停下腳步，邊打電話邊匆匆趕過來：“沒有，沒有，他剛剛拿出蟑螂瓶子，就被我們逮住了，現在被帶到地下車庫裏了，我們在地下車庫等你來，好，好的。”
李遇沖到顧時野三人與壓著人跪著的陳一山和蘇木林中間，三人防備的看著顧時野三人，滿臉戒備。
跪著的男人也擡起頭，臉露了出來，赫然就是安綺第一天擺攤的鄰居餛飩攤老板。
餛飩攤老板滿臉期望的看著顧時野，他的嘴裏被塞了一只線手套，發出了嗚嗚的叫聲。
顧時野滿臉怒意，身旁的兩個保鏢雖然面不改色，但眼神交匯間也覺莫名驚詫，兩人跟著顧時野已經不短的時間了，顧時野常常面不改色，冷靜自持，滿身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保鏢群裏常常調侃，顧時野可能就是泰山崩眼不眨的那種人。
顧時野聲音冷冽：“你想把蟑螂放進，醫院門口擺爆辣炒米粉攤的安老板餐車裏？”
餛飩攤老板點點頭，又搖搖頭，嘴裏嗚嗚的叫。
電梯門打開，辛苗苗從電梯裏出來，不由自主快速往這邊跑過來，邊跑邊問：“李遇，人呢？”
地上跪著的人被李遇擋住了，此時的李遇還維持著雙手張開攔著身後人的姿勢，正面對著辛苗苗。
顧時野背對著辛苗苗，兩個保鏢側站在顧時夜的兩側，轉臉看到辛苗苗，滿臉戒備，手握成拳，身為保鏢，隨時都做好搏鬥的準備。
顧時野緩緩轉身，辛苗苗已經跑近，看到顧時野，立馬止住了步，驚叫出聲：“顧總裁，你怎麽在這裏？”
“這是你的人？”
“這是我廠裏的工人。”
此時李遇見辛苗苗來了，而且還認識顧時野，便從中間位置退到一邊，露出來被壓跪在地上的餛飩攤老板的面孔。
辛苗苗滿臉鄙夷：“原來是你？李遇，把堵著他嘴的手套拿了，我倒要問問他，怎麽心眼那麽小？”
餛飩攤老板嘴裏的東西被拿了，看情況這兩夥人也是認識的，擺攤多年，這點眼色還是有的，本來還想大聲叫救命，也不敢大聲嚷嚷了，低著頭沒有說話。
辛苗苗怒聲罵：“就因為安老板第一天來，揭露了你擼鼻子沒洗手，你就想害安老板？”
“從她來了後，我的生意一落千丈。”
“那是你自己餛飩的口味不好吃，關安老板什麽事情，沒想到你衛生不行，做人更小心眼，還惡毒。”
“不是我，不是我，是有人讓我這麽做的。”
顧時野聽辛苗苗的話，就知道這人針對的人是安綺，沒想到啊！
“有人讓你這麽做的？什麽人？”顧時野怒聲問。
餛飩攤老板被嚇得瑟縮了一下，更加低下頭不吭聲了。
地下車庫車來車往，一堆人在這裏，頗為醒目，經過的車到了幾人的地方都要停頓一下，有的還搖下車窗看看。
李遇提醒辛苗苗：“辛經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顧時野朝辛苗苗說：“讓你的人到安老板餐車繼續護著，我的人帶他到你父親病房，你父親是不是單人病房。”
“是單人病房，我們直接上去就行。”轉身安排李遇：“你們繼續到安老板餐車那裏守著，有情況立馬匯報。”
顧時野的人已經接手了陳一山和蘇木林，把餛飩攤老板一左一右夾持著拎起來站著，一人還接過了李遇遞來的手套，這是剛剛從餛飩攤老板口裏拿出來的手套，有不少口水，面不改色接過。
李遇真想擦擦自己的手，看看接過沾滿口水手套的那人一臉淡定，立馬說：“好，辛經理，顧總裁，那我們先走了。”
電梯門才關上，李遇就叫起來：“你們誰有紙，趕緊給我一張。”
陳一山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包餐巾紙，給了李遇一張，剩下的又揣進懷裏。
一樓很快就到了，三人快速走出電梯，李遇去扔垃圾。
蘇木林用手肘碰了碰陳一山：“你竟然還帶了香香的餐巾紙？”
陳一山神秘一笑：“跟李哥學的，追女孩神器。”
看著李遇三人上了電梯，剩下的幾人才走向電梯。
辛董事長看見走進來的顧時野，感到頗為驚詫，用眼神看看自己的女兒辛苗苗。
顧時野禮貌問好：“辛董事長，身體好些了嗎？”
“好好，蒙顧總裁掛念。”
辛苗苗倒也不客氣，看父親和顧時野客氣都有點急：“爸爸，李遇逮到想放蟑螂到安老板餐車的人，我把那人帶來了。”
辛董事長心下了然：“是什麽人？”
“安老板第一天擺攤，我去給您買餛飩，安老板提醒我此人擼鼻涕沒洗手，那天我就給您換成了粥，此人就懷恨在心，想搞破壞。”
“都是我們牽扯了安老板，蟑螂有沒有放到安老板餐車裏？”
“沒有，還沒有放就被李遇他們幾人逮到了，背後可能還有人指使？地下車庫人太多了，我們帶人來您病房問一問。”
顧時野開口：“打擾辛董事長了。”
“沒有沒有，都是我們惹的禍，顧總裁客氣了。”辛董事長雖然不知道安綺和顧時野的關系，但知道肯定不簡單，否則顧時野不會這麽緊張。
站的高果然視線就好，林琳指著安綺餐車旁邊的幾個攤位裏，零零落落坐著的不少人。
“安綺的爆辣炒米粉物美價廉，味道太好，爆火了，就惹人羨慕嫉妒恨了。”
顧時野眼底都是寒冰：“都是什麽人？”
“那天，顧總裁讓我壓熱搜，他們以為我和他們一丘之貉，倒也不防我。”
林琳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顧時野的眉頭皺了起來：“說，快說。”
林琳朝肖鵬眨眨眼，肖鵬無奈一笑，辛董事長會心一笑，辛苗苗有點懵懂。
林琳宛然一笑：“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啊！為了紅，啥主意都有人打，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少磨嘰，快說。”顧是野頗沒耐心。
“真沒耐心。”林琳嗤笑一聲，搖搖頭嘆氣。
“他們想弄更大的噱頭，剛剛好聽到餛飩攤老板在背後蛐蛐安綺，就戳竄著餛飩攤老板搞事情啰。蟑螂這東西，惡心人，卻也吃不死人，連派出所都沒法。”
說完還攤開手，指指餛飩攤老板：“別說他沒得手，就算他得手，又能怎麽樣？打他一頓，還不能弄傷，要不進派出所的就是我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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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綺擺攤，你們怎麽看？”顧時野眼睛依然看著視頻，卻突然問了一句。
林琳擡眼看看顧時野，又看看肖鵬，滿眼疑惑；“什麽怎麽看？”
“我一直想不明白，安綺為什麽要去擺攤賣爆辣炒米粉？”
“喜歡啊！安綺不是一直都是喜歡幹什麽，就去幹什麽的嗎？”
“明明她在家裏都不喜歡自己動手做飯，她怎麽會喜歡擺地攤？”
“你這是什麽邏輯，你這意思做廚師的都是喜歡在家做飯的，那廚師大多數都是男人，是不是大多數男人都喜歡做飯？”林琳伶牙俐齒的反駁。
“顧總裁，你是不是不喜歡安綺擺攤？”肖鵬一本正經的問顧時夜。
“我不是不喜歡安綺擺攤，我只是覺得怪怪的，安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怎麽奇怪了？”林琳聲音都大了起來，身體也坐直了，被肖鵬安撫著，又靠向後坐著。
“我感覺安綺不是很喜歡，但又不得不去擺攤，就像玩游戲做任務一樣。”
肖鵬也奇怪：“你怎麽會有這感覺？”
“那天我去接顧醒，顧醒告訴我，系統說安綺媽媽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系統說還不能走，還說系統說媽媽不擺攤會死。”
林琳激動：“不是吧，真的還是假的，你的意思是安綺自帶系統。”
肖鵬也驚嘆：“真有系統，真的還是假的？”
這兩天顧時野耳邊時不時總會想起安綺那天的問話【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
安綺那天問的很認真，自己是怎麽回答【什麽死不死的，累了就回家，怎麽呆在車裏。】顧時夜還記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頗不耐煩。
從那天後，安綺就不再和自己溝通交流了，只忙著擺攤。
顧時野知道，安綺是個敏感的人，她明顯感覺到自己不相信她說的話，所以覺得沒必要說了是不是？所以是自己讓她失望了。
正想著，林琳的電話響了起來，林琳從包裏拿出手機一看：“是安綺打來的。”
顧時野攥緊了自己的手機，看了又看，安綺打電話給林琳，卻不打給自己。
林琳接通電話：“安綺，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安綺，你別著急，我們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顧總也在車上。”
“不是，安綺，我們是專門······。”林琳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好好好，顧總裁不出面，不出面，我會跟他說，讓他去看辛董事長，你別激動，我知道厲害關系，我這幾年的公關經理可不是白當的，放心好了，我會處理，我們很快就會到，放心好了。”
林琳掛了電話，望著顧時野：“顧總裁，安綺說擺攤那裏來了許多做自媒體的人，場面有點失控，能不能借她幾個保鏢？”
顧時野喃喃：“她跟你說借？”
“是借，她聽說你也在去醫院的車上，就說讓你不能露面，可能會影響顧氏，她不希望自己擺攤影響到顧家。”
顧時野把臉轉向車窗外，好一陣才說：“好，就照安綺說的辦。”
林琳和肖鵬帶著保鏢在肛腸科醫院門口下車，兩輛車開向地下車庫，顧時野和兩名司機兼保鏢下車往電梯走，就見地下車庫的角落裏圍著幾個人。
幾個人在的位置剛剛好在顧時野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李遇、陳一山、蘇木林三人圍著的男人跪在地上，陳一山和蘇木林一人揪著男人的一條胳膊，把男人壓得動彈不了。
李遇走遠一點在打電話：“辛經理，有個人帶了一瓶子蟑螂，想投放到安老板的餐車裏。”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朝跪著那人的方向看，感覺有人來，還側了側身子。
顧時野聽到【安老板的餐車】，頓了頓腳步，但沒有停，繼續往前走，走到跪著的人旁邊，停下了腳步，兩個保鏢快速站在顧時野兩邊。
李遇的眼睛一直註意著這邊，見顧時野三人停下腳步，邊打電話邊匆匆趕過來：“沒有，沒有，他剛剛拿出蟑螂瓶子，就被我們逮住了，現在被帶到地下車庫裏了，我們在地下車庫等你來，好，好的。”
李遇沖到顧時野三人與壓著人跪著的陳一山和蘇木林中間，三人防備的看著顧時野三人，滿臉戒備。
跪著的男人也擡起頭，臉露了出來，赫然就是安綺第一天擺攤的鄰居餛飩攤老板。
餛飩攤老板滿臉期望的看著顧時野，他的嘴裏被塞了一只線手套，發出了嗚嗚的叫聲。
顧時野滿臉怒意，身旁的兩個保鏢雖然面不改色，但眼神交匯間也覺莫名驚詫，兩人跟著顧時野已經不短的時間了，顧時野常常面不改色，冷靜自持，滿身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保鏢群裏常常調侃，顧時野可能就是泰山崩眼不眨的那種人。
顧時野聲音冷冽：“你想把蟑螂放進，醫院門口擺爆辣炒米粉攤的安老板餐車裏？”
餛飩攤老板點點頭，又搖搖頭，嘴裏嗚嗚的叫。
電梯門打開，辛苗苗從電梯裏出來，不由自主快速往這邊跑過來，邊跑邊問：“李遇，人呢？”
地上跪著的人被李遇擋住了，此時的李遇還維持著雙手張開攔著身後人的姿勢，正面對著辛苗苗。
顧時野背對著辛苗苗，兩個保鏢側站在顧時夜的兩側，轉臉看到辛苗苗，滿臉戒備，手握成拳，身為保鏢，隨時都做好搏鬥的準備。
顧時野緩緩轉身，辛苗苗已經跑近，看到顧時野，立馬止住了步，驚叫出聲：“顧總裁，你怎麽在這裏？”
“這是你的人？”
“這是我廠裏的工人。”
此時李遇見辛苗苗來了，而且還認識顧時野，便從中間位置退到一邊，露出來被壓跪在地上的餛飩攤老板的面孔。
辛苗苗滿臉鄙夷：“原來是你？李遇，把堵著他嘴的手套拿了，我倒要問問他，怎麽心眼那麽小？”
餛飩攤老板嘴裏的東西被拿了，看情況這兩夥人也是認識的，擺攤多年，這點眼色還是有的，本來還想大聲叫救命，也不敢大聲嚷嚷了，低著頭沒有說話。
辛苗苗怒聲罵：“就因為安老板第一天來，揭露了你擼鼻子沒洗手，你就想害安老板？”
“從她來了後，我的生意一落千丈。”
“那是你自己餛飩的口味不好吃，關安老板什麽事情，沒想到你衛生不行，做人更小心眼，還惡毒。”
“不是我，不是我，是有人讓我這麽做的。”
顧時野聽辛苗苗的話，就知道這人針對的人是安綺，沒想到啊！
“有人讓你這麽做的？什麽人？”顧時野怒聲問。
餛飩攤老板被嚇得瑟縮了一下，更加低下頭不吭聲了。
地下車庫車來車往，一堆人在這裏，頗為醒目，經過的車到了幾人的地方都要停頓一下，有的還搖下車窗看看。
李遇提醒辛苗苗：“辛經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顧時野朝辛苗苗說：“讓你的人到安老板餐車繼續護著，我的人帶他到你父親病房，你父親是不是單人病房。”
“是單人病房，我們直接上去就行。”轉身安排李遇：“你們繼續到安老板餐車那裏守著，有情況立馬匯報。”
顧時野的人已經接手了陳一山和蘇木林，把餛飩攤老板一左一右夾持著拎起來站著，一人還接過了李遇遞來的手套，這是剛剛從餛飩攤老板口裏拿出來的手套，有不少口水，面不改色接過。
李遇真想擦擦自己的手，看看接過沾滿口水手套的那人一臉淡定，立馬說：“好，辛經理，顧總裁，那我們先走了。”
電梯門才關上，李遇就叫起來：“你們誰有紙，趕緊給我一張。”
陳一山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包餐巾紙，給了李遇一張，剩下的又揣進懷裏。
一樓很快就到了，三人快速走出電梯，李遇去扔垃圾。
蘇木林用手肘碰了碰陳一山：“你竟然還帶了香香的餐巾紙？”
陳一山神秘一笑：“跟李哥學的，追女孩神器。”
看著李遇三人上了電梯，剩下的幾人才走向電梯。
辛董事長看見走進來的顧時野，感到頗為驚詫，用眼神看看自己的女兒辛苗苗。
顧時野禮貌問好：“辛董事長，身體好些了嗎？”
“好好，蒙顧總裁掛念。”
辛苗苗倒也不客氣，看父親和顧時野客氣都有點急：“爸爸，李遇逮到想放蟑螂到安老板餐車的人，我把那人帶來了。”
辛董事長心下了然：“是什麽人？”
“安老板第一天擺攤，我去給您買餛飩，安老板提醒我此人擼鼻涕沒洗手，那天我就給您換成了粥，此人就懷恨在心，想搞破壞。”
“都是我們牽扯了安老板，蟑螂有沒有放到安老板餐車裏？”
“沒有，還沒有放就被李遇他們幾人逮到了，背後可能還有人指使？地下車庫人太多了，我們帶人來您病房問一問。”
顧時野開口：“打擾辛董事長了。”
“沒有沒有，都是我們惹的禍，顧總裁客氣了。”辛董事長雖然不知道安綺和顧時野的關系，但知道肯定不簡單，否則顧時野不會這麽緊張。
站的高果然視線就好，林琳指著安綺餐車旁邊的幾個攤位裏，零零落落坐著的不少人。
“安綺的爆辣炒米粉物美價廉，味道太好，爆火了，就惹人羨慕嫉妒恨了。”
顧時野眼底都是寒冰：“都是什麽人？”
“那天，顧總裁讓我壓熱搜，他們以為我和他們一丘之貉，倒也不防我。”
林琳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顧時野的眉頭皺了起來：“說，快說。”
林琳朝肖鵬眨眨眼，肖鵬無奈一笑，辛董事長會心一笑，辛苗苗有點懵懂。
林琳宛然一笑：“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啊！為了紅，啥主意都有人打，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少磨嘰，快說。”顧是野頗沒耐心。
“真沒耐心。”林琳嗤笑一聲，搖搖頭嘆氣。
“他們想弄更大的噱頭，剛剛好聽到餛飩攤老板在背後蛐蛐安綺，就戳竄著餛飩攤老板搞事情啰。蟑螂這東西，惡心人，卻也吃不死人，連派出所都沒法。”
說完還攤開手，指指餛飩攤老板：“別說他沒得手，就算他得手，又能怎麽樣？打他一頓，還不能弄傷，要不進派出所的就是我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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