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怕是把徒弟的孩子當自家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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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怕是把徒弟的孩子當自家孩子了
路上，他給嚴謹發了條消息，簡單說了下情況。
嚴謹很快回覆：「我這邊還得在浦安待兩天，兩天後可以一起回徐松。」
霍燁回家後徑直去了霍照國的書房。
他特意沒換下帶傷的樣子，想借著這副可憐相讓爺爺心軟。
"爺爺。"霍燁站在門口輕叩房門。
"進來。"裏面傳來霍照國略顯疲憊的聲音。
推門進去，只見霍照國正在獨自下棋。
老人指了指對面的座位，霍燁走過去坐下。
霍照國擡眼打量孫子，見他臉上帶著淤青，一只胳膊吊著繃帶，身上還隱約透著血腥味。
霍燁沖爺爺笑了笑，霍照國故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裏分明透著心疼和無奈，唯獨沒有失望！！！
霍燁鼓起勇氣問道："爺爺，您能原諒我嗎？"
霍照國嘆了口氣："小燁，爺爺沒怪你。只是實在沒法接受你的選擇。"
霍燁強忍著沒讓失落表現在臉上，在心裏安慰自己：不急，慢慢來，總有一天爺爺會理解的。
霍照國敏銳地捕捉到孫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黯然，盡管霍燁掩飾得很好。
"爺爺，來日方長，"霍燁故作輕松地說，"您要是見到他，一定會喜歡他的。"
"你還傷著，先去休息吧。"霍照國擺擺手。
霍燁不甘心地追問："爺爺，我能讓他來見您嗎？您不用和他說話，遠遠地看一眼就好。我想讓您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霍照國猶豫片刻，看著孫子期待的眼神，終於點頭："他在浦安？"
霍燁點頭，"嗯，聽說我受傷，他連夜趕過來的。"
"他人呢？"
"知道您還沒接受他，就沒敢來家裏。去省廳的路上遇到鄧廳長，被鄧廳長帶回家了。"
霍照國有些驚訝："鄧堅民？他們怎麽認識的？"
霍燁解釋了兩人關系後，霍照國若有所思："鄧堅民無兒無女，怕是把徒弟的孩子當自家孩子了。"
"那爺爺..."霍燁小心翼翼地問。
"明天帶他來吃午飯吧。順便給你哥打電話，問他回不回來。"
霍燁頓時喜形於色："好，爺爺您休息，我這就去打電話。"
看著孫子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霍照國不禁自問：難道真是我錯了？
霍燁先給霍硯去了電話，讓他明天回家吃飯，順便接上佘正。
聽說爺爺願意見佘正，霍硯爽快地答應了弟弟的請求。
接著霍燁撥通佘正的電話："小正。"
"燁哥。"
"明天中午來我家吃飯，爺爺同意了。"
佘正驚喜道："真的？爺爺喜歡什麽？我總得準備些見面禮。"
霍燁想了想："爺爺最愛下象棋，你來陪他下幾盤就好。"
"我明白了。"
"我已經跟哥說好了，他明天上午來接你，你們一起過來。"
掛斷電話，一旁的鄧堅民看著佘正滿臉喜色，問道："怎麽？霍家老爺子松口了？"
佘正連連點頭："老師，我得去買點禮物。"
鄧堅民把車鑰匙拋給他："開我的車去。"
佘正也不推辭，接過鑰匙就往外走，心裏盤算著該買什麽禮物才合適。
鄧堅民從內袋掏出手機，指尖懸在那個銘記於心的號碼上方，停頓了三秒才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得很快，聽筒裏只有輕微的電流聲。
"班長，我是石頭。"鄧堅民的聲音生澀。
"老子知道你是那塊又臭又硬的石頭！"霍照國的吼聲震得話筒嗡嗡作響，"幾十年不聯系，現在為了個毛頭小子，倒舍得拉下老臉了？？！"
鄧堅民仿佛又變回當年那個小兵，不自覺地挺直腰板："那孩子...真的很好。"
"哼！"電話那頭傳來茶杯重重擱在桌上的聲響，"老子明天不會為難他。"
"我就知道班長最..."
"還有屁要放？"霍照國打斷他，聲音卻軟了三分。
鄧堅民摩挲著上衣下擺的紐扣："我下個月退休...來找您喝酒？"
"帶夠錢！"電話突然掛斷，尾音還帶著西南口音的腔調。
鄧堅民望著手機搖頭，眼角的皺紋裏卻漾開笑意。
四十三年了，老班長罵人還是帶著火藥味。
霍照國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牛皮紙信封裏滑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六個穿65式軍裝的年輕人摟著肩膀，最邊上那個娃娃臉的小兵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照片上那道折痕，那是當年鄧堅民撕碎又粘合時留下的痕跡。
"老夥計們，"他對著照片舉起茶杯，"小石頭...終於肯叫我班長了。"
上午十點整，霍硯的車緩緩駛入大院。
霍燁已經在門口踱步多時，看到佘正從車上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
"哥，小正。"
"燁哥。"
霍硯隨手將車鑰匙拋給弟弟："自己搬。"說完便徑直往屋裏走去。
佘正打開後備箱，大大小小的禮盒堆得滿滿當當。
霍燁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是把商場都搬空了吧？"
"第一次正式拜訪，"佘正臉頰微紅，"總不能太失禮。"
夏向南從屋裏出來，看見小兒子兩手空空，而佘正懷裏抱著的禮物幾乎要擋住視線，不由得瞪了霍燁一眼。
"小正快來坐，"夏向南招呼阿姨接過禮物，"等宗武回來就開飯。"
"爸今天能回來？"霍燁有些意外。
夏向南笑道："他說要表示重視，特意請了假。"
佘正睜著明亮的眼睛，目光在霍燁和夏向南之間流轉。
雖然心裏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喜悅。
能得到霍燁家人的認可，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正說著話，霍硯從書房出來："爺爺讓你們過去。"
霍燁牽起佘正的手往書房走去，感受到掌心的微顫，他輕輕捏了捏："別緊張，爺爺不會為難你。"
佘正轉頭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我不緊張，等下陪爺爺下兩局棋。"
"可別讓著他。"
"嗯。"佘正回捏了下霍燁的手心。
霍燁敲門後直接推門而入，霍照國坐在書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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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謹很快回覆：「我這邊還得在浦安待兩天，兩天後可以一起回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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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沒換下帶傷的樣子，想借著這副可憐相讓爺爺心軟。
"爺爺。"霍燁站在門口輕叩房門。
"進來。"裏面傳來霍照國略顯疲憊的聲音。
推門進去，只見霍照國正在獨自下棋。
老人指了指對面的座位，霍燁走過去坐下。
霍照國擡眼打量孫子，見他臉上帶著淤青，一只胳膊吊著繃帶，身上還隱約透著血腥味。
霍燁沖爺爺笑了笑，霍照國故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裏分明透著心疼和無奈，唯獨沒有失望！！！
霍燁鼓起勇氣問道："爺爺，您能原諒我嗎？"
霍照國嘆了口氣："小燁，爺爺沒怪你。只是實在沒法接受你的選擇。"
霍燁強忍著沒讓失落表現在臉上，在心裏安慰自己：不急，慢慢來，總有一天爺爺會理解的。
霍照國敏銳地捕捉到孫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黯然，盡管霍燁掩飾得很好。
"爺爺，來日方長，"霍燁故作輕松地說，"您要是見到他，一定會喜歡他的。"
"你還傷著，先去休息吧。"霍照國擺擺手。
霍燁不甘心地追問："爺爺，我能讓他來見您嗎？您不用和他說話，遠遠地看一眼就好。我想讓您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霍照國猶豫片刻，看著孫子期待的眼神，終於點頭："他在浦安？"
霍燁點頭，"嗯，聽說我受傷，他連夜趕過來的。"
"他人呢？"
"知道您還沒接受他，就沒敢來家裏。去省廳的路上遇到鄧廳長，被鄧廳長帶回家了。"
霍照國有些驚訝："鄧堅民？他們怎麽認識的？"
霍燁解釋了兩人關系後，霍照國若有所思："鄧堅民無兒無女，怕是把徒弟的孩子當自家孩子了。"
"那爺爺..."霍燁小心翼翼地問。
"明天帶他來吃午飯吧。順便給你哥打電話，問他回不回來。"
霍燁頓時喜形於色："好，爺爺您休息，我這就去打電話。"
看著孫子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霍照國不禁自問：難道真是我錯了？
霍燁先給霍硯去了電話，讓他明天回家吃飯，順便接上佘正。
聽說爺爺願意見佘正，霍硯爽快地答應了弟弟的請求。
接著霍燁撥通佘正的電話："小正。"
"燁哥。"
"明天中午來我家吃飯，爺爺同意了。"
佘正驚喜道："真的？爺爺喜歡什麽？我總得準備些見面禮。"
霍燁想了想："爺爺最愛下象棋，你來陪他下幾盤就好。"
"我明白了。"
"我已經跟哥說好了，他明天上午來接你，你們一起過來。"
掛斷電話，一旁的鄧堅民看著佘正滿臉喜色，問道："怎麽？霍家老爺子松口了？"
佘正連連點頭："老師，我得去買點禮物。"
鄧堅民把車鑰匙拋給他："開我的車去。"
佘正也不推辭，接過鑰匙就往外走，心裏盤算著該買什麽禮物才合適。
鄧堅民從內袋掏出手機，指尖懸在那個銘記於心的號碼上方，停頓了三秒才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得很快，聽筒裏只有輕微的電流聲。
"班長，我是石頭。"鄧堅民的聲音生澀。
"老子知道你是那塊又臭又硬的石頭！"霍照國的吼聲震得話筒嗡嗡作響，"幾十年不聯系，現在為了個毛頭小子，倒舍得拉下老臉了？？！"
鄧堅民仿佛又變回當年那個小兵，不自覺地挺直腰板："那孩子...真的很好。"
"哼！"電話那頭傳來茶杯重重擱在桌上的聲響，"老子明天不會為難他。"
"我就知道班長最..."
"還有屁要放？"霍照國打斷他，聲音卻軟了三分。
鄧堅民摩挲著上衣下擺的紐扣："我下個月退休...來找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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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堅民望著手機搖頭，眼角的皺紋裏卻漾開笑意。
四十三年了，老班長罵人還是帶著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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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穿65式軍裝的年輕人摟著肩膀，最邊上那個娃娃臉的小兵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照片上那道折痕，那是當年鄧堅民撕碎又粘合時留下的痕跡。
"老夥計們，"他對著照片舉起茶杯，"小石頭...終於肯叫我班長了。"
上午十點整，霍硯的車緩緩駛入大院。
霍燁已經在門口踱步多時，看到佘正從車上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
"哥，小正。"
"燁哥。"
霍硯隨手將車鑰匙拋給弟弟："自己搬。"說完便徑直往屋裏走去。
佘正打開後備箱，大大小小的禮盒堆得滿滿當當。
霍燁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是把商場都搬空了吧？"
"第一次正式拜訪，"佘正臉頰微紅，"總不能太失禮。"
夏向南從屋裏出來，看見小兒子兩手空空，而佘正懷裏抱著的禮物幾乎要擋住視線，不由得瞪了霍燁一眼。
"小正快來坐，"夏向南招呼阿姨接過禮物，"等宗武回來就開飯。"
"爸今天能回來？"霍燁有些意外。
夏向南笑道："他說要表示重視，特意請了假。"
佘正睜著明亮的眼睛，目光在霍燁和夏向南之間流轉。
雖然心裏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喜悅。
能得到霍燁家人的認可，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正說著話，霍硯從書房出來："爺爺讓你們過去。"
霍燁牽起佘正的手往書房走去，感受到掌心的微顫，他輕輕捏了捏："別緊張，爺爺不會為難你。"
佘正轉頭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我不緊張，等下陪爺爺下兩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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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佘正回捏了下霍燁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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