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比我勇敢......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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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比我勇敢......一直都是！
霍燁掄起椅子砸去，第二發子彈擦著他耳際轟入墻壁，震得鼓膜生疼。
嚴謹一個翻滾鎖住高東槐後頸，卻見對方旋身反制，黑洞洞的槍口已抵上他的眉心！
高東槐大喊一聲：“都別動。”
張爽沒有參與戰鬥，早在走廊時嚴謹就掐過他手心三下。
這是他們以前搭檔時就約定的暗號：無論發生什麽，保護證人是唯一準則。
此刻，他剛解開震陽的手銬和腳銬，一擡頭，就看見高東槐的槍口死死抵在嚴謹的眉心。
"砰！砰！"
兩聲槍響驚動了整個市局。
趙石磐反應最快，帶著人沖進審訊室時，看到的是劍拔弩張的一幕。
高東槐的槍死死抵在嚴謹眉心，張爽擋在震陽前面厲聲喝道："都別動！"聲音繃得發顫。
霍燁死死盯著高東槐，聲音壓得極低："高局，別沖動，放開嚴謹，我們還能談。"
高東槐冷笑："老子當警察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少來這套！"
"您是前輩，"霍燁放緩語氣，"有什麽話慢慢說，先放了嚴謹。"
"一命換一命，"高東槐的槍紋絲不動，"把震陽交給我，等我安全了就放人。"
震陽還坐在審訊椅上，事不關己地插話："我不走，這兒挺有意思的。"
張爽氣得牙癢癢，要不是情況危急，他真想給這小子一巴掌！
他發誓，若嚴謹少根頭發，他定要讓這混蛋生不如死！
霍燁沈聲道："放了嚴謹，我保證你能安全離開。"
"安全？"高東槐譏諷道，"出了市局就有狙擊手等著我吧？"
"高叔，"霍燁突然換了稱呼，"老方一直以您為榮。您忍心讓他信仰崩塌嗎？"他頓了頓，"還有您的家人..."
"家人"二字像刀子紮進高東槐心裏，他手臂猛地收緊，嚴謹頓時呼吸困難。
張爽聲音都變了調："高局！冷靜！"
"師父......"
方松巖的身影踉蹌著撞開人群，血色從臉上褪盡。
那個手把手教他驗彈道的男人，那個在他第一次擊斃歹徒後陪他整夜喝酒的男人，此刻的槍口正抵著他生死兄弟的太陽穴。
張爽急得朝趙石磐使眼色，示意他把方松巖拉出去。
可方松巖一把掙開，一步步向前走去，聲音發顫：“師父，是不是有人威脅您？是不是師妹的醫藥費出了問題？”
他每靠近一步，高東槐就後退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空氣幾乎凝固。
“放下槍吧，趁還沒釀成大錯……”
方松巖喉結滾動，眼眶發紅，“只要您肯回頭，我們一定保護您和師母、師妹……師父，您是我最後的親人了，求您了……”
高東槐的手微微顫抖，槍口緩緩下移。
他死死盯著方松巖，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一聲嘆息：“小巖……記住，一步錯，步步錯。”
下一秒，他猛地將嚴謹推向方松巖。
"砰！"
震耳的槍響在密閉空間炸開，刺目的血花在墻面綻開。
高東槐的身體轟然倒地，方松巖的嘶吼聲撕心裂肺："師父！！"
他撲跪在地，將逐漸冰冷的身軀死死摟在懷中。
這個平日雷厲風行的硬漢此刻崩潰得像個迷路的孩子，染血的拳頭一次次砸向地面："為什麽...為什麽要走到這一步啊！"
另一邊，張爽顫抖的手指快速檢查著嚴謹的傷勢。
嚴謹蒼白的臉上扯出個笑："沒事...就擦破點..."話未說完就倒吸冷氣，"操...胳膊好像脫臼了。"
"別動！"張爽一把攬住他的腰，聲音繃得發顫，"馬上去醫院。"
嚴謹出奇地配合，任由他半抱半扶，甚至還有力氣調笑："嘶...你丫輕點...別趁機吃豆腐..."
審訊室內，霍燁冷著臉做出部署："通知法醫組立刻過來。老趙，查高東槐最近三個月的所有通訊記錄和資金流水。"
他的目光掃過墻上的血跡，聲音沈得可怕："我要知道他背後到底是誰。"
霍燁沈著臉帶佘正走進新的審訊室，震陽一見到他們，眼中立刻閃過興奮的光芒："霍隊，我大伯的手段，見識到了吧？"
霍燁懶得跟他周旋，冷聲刺道："被至親背叛的滋味如何？"
震陽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早想殺我了，又不是第一次。"
說完，目光轉向佘正，笑容突然真誠了幾分："小正，你來了。"
佘正沈默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讓我和小正單獨談談，"震陽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之後我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霍燁看向佘正，後者微微點頭。
臨出門前，震陽突然沈聲："關掉監控，清空監控室。"
霍燁腳步一頓，片刻後，墻角的監控紅點無聲熄滅。
審訊室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震陽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別這麽緊張，坐下聊聊。"
佘正冷冷落座，平靜冷漠："你想說什麽？"
震陽看著眼前的佘正，兩人年紀相仿，卻一個站在光明裏，一個深陷黑暗。
"隨便聊聊，"震陽說，"像朋友那樣。"
佘正冷笑："朋友？"
震陽心裏湧起苦澀。
十五年前，他們的父親勢同水火；十五年後，他們依然站在對立面。
"佘正，"震陽聲音低沈，"我支開他們，是想跟你道歉。"
佘正一怔，警惕地盯著他，卻發現震陽的眼神裏透著一絲罕見的脆弱。
"我有無數次機會殺你，"震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我下不了手。像我這樣的人，居然也會猶豫。"
他停頓片刻，嗓音沙啞："我們都是孤兒，憑什麽你能當警察，受人尊敬，而我只能活在陰溝裏，幹盡骯臟勾當？？！"
佘正語氣冰冷："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震陽苦笑："也許......是我不夠勇敢。"
佘正沈默了一會兒："配合調查，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
震陽看著他："遇到霍燁，你很幸運。"
佘正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動容。
震陽輕聲道："你比我勇敢......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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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謹一個翻滾鎖住高東槐後頸，卻見對方旋身反制，黑洞洞的槍口已抵上他的眉心！
高東槐大喊一聲：“都別動。”
張爽沒有參與戰鬥，早在走廊時嚴謹就掐過他手心三下。
這是他們以前搭檔時就約定的暗號：無論發生什麽，保護證人是唯一準則。
此刻，他剛解開震陽的手銬和腳銬，一擡頭，就看見高東槐的槍口死死抵在嚴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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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燁死死盯著高東槐，聲音壓得極低："高局，別沖動，放開嚴謹，我們還能談。"
高東槐冷笑："老子當警察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少來這套！"
"您是前輩，"霍燁放緩語氣，"有什麽話慢慢說，先放了嚴謹。"
"一命換一命，"高東槐的槍紋絲不動，"把震陽交給我，等我安全了就放人。"
震陽還坐在審訊椅上，事不關己地插話："我不走，這兒挺有意思的。"
張爽氣得牙癢癢，要不是情況危急，他真想給這小子一巴掌！
他發誓，若嚴謹少根頭發，他定要讓這混蛋生不如死！
霍燁沈聲道："放了嚴謹，我保證你能安全離開。"
"安全？"高東槐譏諷道，"出了市局就有狙擊手等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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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二字像刀子紮進高東槐心裏，他手臂猛地收緊，嚴謹頓時呼吸困難。
張爽聲音都變了調："高局！冷靜！"
"師父......"
方松巖的身影踉蹌著撞開人群，血色從臉上褪盡。
那個手把手教他驗彈道的男人，那個在他第一次擊斃歹徒後陪他整夜喝酒的男人，此刻的槍口正抵著他生死兄弟的太陽穴。
張爽急得朝趙石磐使眼色，示意他把方松巖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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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靠近一步，高東槐就後退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空氣幾乎凝固。
“放下槍吧，趁還沒釀成大錯……”
方松巖喉結滾動，眼眶發紅，“只要您肯回頭，我們一定保護您和師母、師妹……師父，您是我最後的親人了，求您了……”
高東槐的手微微顫抖，槍口緩緩下移。
他死死盯著方松巖，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一聲嘆息：“小巖……記住，一步錯，步步錯。”
下一秒，他猛地將嚴謹推向方松巖。
"砰！"
震耳的槍響在密閉空間炸開，刺目的血花在墻面綻開。
高東槐的身體轟然倒地，方松巖的嘶吼聲撕心裂肺："師父！！"
他撲跪在地，將逐漸冰冷的身軀死死摟在懷中。
這個平日雷厲風行的硬漢此刻崩潰得像個迷路的孩子，染血的拳頭一次次砸向地面："為什麽...為什麽要走到這一步啊！"
另一邊，張爽顫抖的手指快速檢查著嚴謹的傷勢。
嚴謹蒼白的臉上扯出個笑："沒事...就擦破點..."話未說完就倒吸冷氣，"操...胳膊好像脫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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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掃過墻上的血跡，聲音沈得可怕："我要知道他背後到底是誰。"
霍燁沈著臉帶佘正走進新的審訊室，震陽一見到他們，眼中立刻閃過興奮的光芒："霍隊，我大伯的手段，見識到了吧？"
霍燁懶得跟他周旋，冷聲刺道："被至親背叛的滋味如何？"
震陽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早想殺我了，又不是第一次。"
說完，目光轉向佘正，笑容突然真誠了幾分："小正，你來了。"
佘正沈默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讓我和小正單獨談談，"震陽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之後我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霍燁看向佘正，後者微微點頭。
臨出門前，震陽突然沈聲："關掉監控，清空監控室。"
霍燁腳步一頓，片刻後，墻角的監控紅點無聲熄滅。
審訊室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震陽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別這麽緊張，坐下聊聊。"
佘正冷冷落座，平靜冷漠："你想說什麽？"
震陽看著眼前的佘正，兩人年紀相仿，卻一個站在光明裏，一個深陷黑暗。
"隨便聊聊，"震陽說，"像朋友那樣。"
佘正冷笑："朋友？"
震陽心裏湧起苦澀。
十五年前，他們的父親勢同水火；十五年後，他們依然站在對立面。
"佘正，"震陽聲音低沈，"我支開他們，是想跟你道歉。"
佘正一怔，警惕地盯著他，卻發現震陽的眼神裏透著一絲罕見的脆弱。
"我有無數次機會殺你，"震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我下不了手。像我這樣的人，居然也會猶豫。"
他停頓片刻，嗓音沙啞："我們都是孤兒，憑什麽你能當警察，受人尊敬，而我只能活在陰溝裏，幹盡骯臟勾當？？！"
佘正語氣冰冷："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震陽苦笑："也許......是我不夠勇敢。"
佘正沈默了一會兒："配合調查，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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