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震陽要的從來不只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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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震陽要的從來不只是殺人
"急什麽？" 震陽盯著不遠處昏迷的兩人，眼神陰鷙，"等送他們上路，我自然會走。放心，我不會讓警方抓到活著的我。"
"你這是在找死！"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小陽，聽大伯一次......"
震陽直接掐斷通話，手機被他狠狠砸在墻上。
"懦夫！" 他盯著四分五裂的手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都他媽該死！"
八輛警車和三輛黑色作戰車呼嘯著駛入市局大院，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
為首的越野車剛停穩，浦安刑偵一隊隊長朱遠星就跳下車，大步流星地沖向辦公樓。
黃柏松辦公室裏煙霧繚繞，寧致遠和霍燁站在電子地圖前。
"黃局，MPV有線索了嗎？" 朱遠星開門見山。
黃柏松搖頭，指間夾著的煙灰簌簌落下。
特勤大隊隊長彭瑾博一拳砸在桌上："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們徐松警方連個車影都找不到？不行就換我們上！"
空氣瞬間凝固。
就在這時，嚴謹猛地推開門："霍隊！你辦公室的電腦響了...."
話音未落，霍燁已經沖了出去。
眾人趕到時，只見佘正的電腦屏幕閃爍著刺眼的紅光，一個報警窗口不斷跳動，顯示著一串IP地址。
霍燁正準備叫何可時，何可抱著筆記本沖進來，聲音發顫，"那個直播間...開始了！"
"全體註意！"黃柏松立即下達命令，"作戰指揮室集合，立刻！"
大屏幕驟然亮起，畫面裏，鄧堅民被牢牢綁在椅子上，臉上血跡斑斑。在他身旁，一個熟悉的身影低垂著頭。
霍燁一眼便認出，那個失蹤五天的年輕人，還活著。
"可樂！"霍燁的聲音在指揮室炸響，"佘正電腦最後顯示的IP地址，立即破譯！"
何可的指尖已經在鍵盤上飛舞："正在解析！"
黃柏松轉向技術隊："全網篩查同步直播信號！"
"明白！"技術員們齊聲應答，監控室內瞬間響起密集的鍵盤敲擊聲。
彭瑾博死死盯著直播畫面，突然指向屏幕一角："看窗戶！這個采光角度..."他快速在電子地圖上畫出一條切線，"城西西南方向，高度5到6米。"
朱遠星湊近屏幕："墻面有剝落痕跡，立柱結構...這鬼地方至少廢棄五年以上。"他眉頭緊皺，"這種承重柱間距...不是車庫就是老式廠房。"
技術隊立刻調出城西所有廢棄建築的3D模型開始比對。
何可突然重重砸了下鍵盤："該死！這IP加了密，需要特定設備解碼！"
霍燁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佘正不會無緣無故留下線索。再想想！"
角落裏的趙石磐突然開口："那對老夫婦院裏收繳的監控設備..."
何可瞳孔驟縮："就是它！設備在哪？"
"物證科！"趙石磐已經沖向門口，"我這就去取！"
"畫面沒有聲音嗎？"霍燁突然發問。
直播畫面突然傳來刺耳的電流雜音。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屏幕裏，佘正的眼睫顫動幾下，緩緩睜開。
那雙曾經清亮的眼睛如今灰暗無神，仿佛蒙著一層霧。
他茫然環顧四周，手指深深掐入太陽穴，似乎在與某種無形的痛苦對抗。
一個年輕男子踱步到他面前，鞋跟在地面敲出冰冷的節奏。
“認得自己是誰嗎？” 震陽俯身，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輕柔。
佘正渙散的目光艱難聚焦，嘴唇蠕動幾下：“佘……正。”
“那我呢？” 震陽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
佘正的瞳孔微微收縮，半晌，吐出兩個字：“震陽。”
震陽嘴角勾起，繼續逼問：“你和我……什麽關系？”
“主……人。”
震陽的狂笑在空曠的廠房裏回響，驚醒了昏迷中的鄧堅民。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個可怕的認知在空氣中彌漫：
佘正被洗腦了。
"認得他嗎？"震陽的手指像刀刃般指向鄧堅民。
佘正遲緩地轉動眼珠。
鄧堅民被膠帶封住的嘴發出沈悶的嗚咽，額角的血痕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目。
"鄧...老師..."佘正的聲音飄忽不定。
震陽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佘正的衣領將他拖到鄧堅民面前。
"看清楚了！"他掐著佘正的後頸強迫他擡頭，"這是害死你父母的兇手！"
作戰室裏，二十餘塊監控屏幕的藍光映照著每一張慘白的臉。只有何可的鍵盤還在發出密集的敲擊聲，像一場沈默的倒計時。
佘正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重覆："兇...手..."
"對，"震陽貼在他耳邊輕語，聲音卻通過麥克風清晰傳來，"現在，為你父母報仇。"
畫面中，佘正卻突然抱頭蹲下，十指深深插進發間，整個人在劇烈的顫抖著。
"何可！"黃柏松的聲音已經嘶啞，"還要多久？！"
霍燁看著屏幕裏佘正痙攣的手指，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從胸腔炸開。那不是子彈造成的傷口，卻比任何槍傷都要致命。
所有人都明白了：震陽要的從來不只是殺人。
他要讓正義的槍口，親自擊碎正義。
鄧堅民深吸一口氣，多年刑偵經驗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他凝視著瑟瑟發抖的佘正，心中一陣刺痛。
這孩子已經承受了太多，如果真動手了，他這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
"唔...唔..."鄧堅民用眼神示意震陽，喉嚨裏發出沈悶的聲音。
震陽挑眉，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鄧堅民面前，手指捏住膠帶邊緣："老東西想說什麽？"膠帶被"刺啦"一聲撕下。
"震陽，收手吧。"鄧堅民的聲音沙啞卻堅定，"警方已經在路上了。"
震陽轉身指向角落的電腦，攝像頭紅光閃爍："看看，你的好同事們正在看直播呢。"
他突然大笑起來，"你說，要是把這段直播傳到網上，'副廳長被自己人當眾處決'...會不會引爆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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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麽？" 震陽盯著不遠處昏迷的兩人，眼神陰鷙，"等送他們上路，我自然會走。放心，我不會讓警方抓到活著的我。"
"你這是在找死！"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小陽，聽大伯一次......"
震陽直接掐斷通話，手機被他狠狠砸在墻上。
"懦夫！" 他盯著四分五裂的手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都他媽該死！"
八輛警車和三輛黑色作戰車呼嘯著駛入市局大院，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
為首的越野車剛停穩，浦安刑偵一隊隊長朱遠星就跳下車，大步流星地沖向辦公樓。
黃柏松辦公室裏煙霧繚繞，寧致遠和霍燁站在電子地圖前。
"黃局，MPV有線索了嗎？" 朱遠星開門見山。
黃柏松搖頭，指間夾著的煙灰簌簌落下。
特勤大隊隊長彭瑾博一拳砸在桌上："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們徐松警方連個車影都找不到？不行就換我們上！"
空氣瞬間凝固。
就在這時，嚴謹猛地推開門："霍隊！你辦公室的電腦響了...."
話音未落，霍燁已經沖了出去。
眾人趕到時，只見佘正的電腦屏幕閃爍著刺眼的紅光，一個報警窗口不斷跳動，顯示著一串IP地址。
霍燁正準備叫何可時，何可抱著筆記本沖進來，聲音發顫，"那個直播間...開始了！"
"全體註意！"黃柏松立即下達命令，"作戰指揮室集合，立刻！"
大屏幕驟然亮起，畫面裏，鄧堅民被牢牢綁在椅子上，臉上血跡斑斑。在他身旁，一個熟悉的身影低垂著頭。
霍燁一眼便認出，那個失蹤五天的年輕人，還活著。
"可樂！"霍燁的聲音在指揮室炸響，"佘正電腦最後顯示的IP地址，立即破譯！"
何可的指尖已經在鍵盤上飛舞："正在解析！"
黃柏松轉向技術隊："全網篩查同步直播信號！"
"明白！"技術員們齊聲應答，監控室內瞬間響起密集的鍵盤敲擊聲。
彭瑾博死死盯著直播畫面，突然指向屏幕一角："看窗戶！這個采光角度..."他快速在電子地圖上畫出一條切線，"城西西南方向，高度5到6米。"
朱遠星湊近屏幕："墻面有剝落痕跡，立柱結構...這鬼地方至少廢棄五年以上。"他眉頭緊皺，"這種承重柱間距...不是車庫就是老式廠房。"
技術隊立刻調出城西所有廢棄建築的3D模型開始比對。
何可突然重重砸了下鍵盤："該死！這IP加了密，需要特定設備解碼！"
霍燁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佘正不會無緣無故留下線索。再想想！"
角落裏的趙石磐突然開口："那對老夫婦院裏收繳的監控設備..."
何可瞳孔驟縮："就是它！設備在哪？"
"物證科！"趙石磐已經沖向門口，"我這就去取！"
"畫面沒有聲音嗎？"霍燁突然發問。
直播畫面突然傳來刺耳的電流雜音。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屏幕裏，佘正的眼睫顫動幾下，緩緩睜開。
那雙曾經清亮的眼睛如今灰暗無神，仿佛蒙著一層霧。
他茫然環顧四周，手指深深掐入太陽穴，似乎在與某種無形的痛苦對抗。
一個年輕男子踱步到他面前，鞋跟在地面敲出冰冷的節奏。
“認得自己是誰嗎？” 震陽俯身，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輕柔。
佘正渙散的目光艱難聚焦，嘴唇蠕動幾下：“佘……正。”
“那我呢？” 震陽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
佘正的瞳孔微微收縮，半晌，吐出兩個字：“震陽。”
震陽嘴角勾起，繼續逼問：“你和我……什麽關系？”
“主……人。”
震陽的狂笑在空曠的廠房裏回響，驚醒了昏迷中的鄧堅民。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個可怕的認知在空氣中彌漫：
佘正被洗腦了。
"認得他嗎？"震陽的手指像刀刃般指向鄧堅民。
佘正遲緩地轉動眼珠。
鄧堅民被膠帶封住的嘴發出沈悶的嗚咽，額角的血痕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目。
"鄧...老師..."佘正的聲音飄忽不定。
震陽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佘正的衣領將他拖到鄧堅民面前。
"看清楚了！"他掐著佘正的後頸強迫他擡頭，"這是害死你父母的兇手！"
作戰室裏，二十餘塊監控屏幕的藍光映照著每一張慘白的臉。只有何可的鍵盤還在發出密集的敲擊聲，像一場沈默的倒計時。
佘正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重覆："兇...手..."
"對，"震陽貼在他耳邊輕語，聲音卻通過麥克風清晰傳來，"現在，為你父母報仇。"
畫面中，佘正卻突然抱頭蹲下，十指深深插進發間，整個人在劇烈的顫抖著。
"何可！"黃柏松的聲音已經嘶啞，"還要多久？！"
霍燁看著屏幕裏佘正痙攣的手指，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從胸腔炸開。那不是子彈造成的傷口，卻比任何槍傷都要致命。
所有人都明白了：震陽要的從來不只是殺人。
他要讓正義的槍口，親自擊碎正義。
鄧堅民深吸一口氣，多年刑偵經驗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他凝視著瑟瑟發抖的佘正，心中一陣刺痛。
這孩子已經承受了太多，如果真動手了，他這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
"唔...唔..."鄧堅民用眼神示意震陽，喉嚨裏發出沈悶的聲音。
震陽挑眉，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鄧堅民面前，手指捏住膠帶邊緣："老東西想說什麽？"膠帶被"刺啦"一聲撕下。
"震陽，收手吧。"鄧堅民的聲音沙啞卻堅定，"警方已經在路上了。"
震陽轉身指向角落的電腦，攝像頭紅光閃爍："看看，你的好同事們正在看直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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