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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只會讓證據鏈更完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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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只會讓證據鏈更完整罷了

“沒有。”佘正答得幹脆。

"那為什麽今天給霍隊打電話時,你能準確說出她家的具體地址?"

佘正瞳孔微縮,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

趙石磐觀察著他的反應,換了個方向:"最近身邊有沒有出現什麽異常?或者可疑的人?"

佘正依然搖頭。

"周聞依跟誰有過節嗎?"

還是搖頭。

"那你呢?"趙石磐突然前傾身體,"有誰跟你有仇?"

佘正腦子裏"嗡"的一聲,那張匿名紙條的內容瞬間浮現。他喉結滾動,卻只是更用力地搖頭。

趙石磐站起身,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你再好好想想。"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充道:"我很快回來。"

門關上的瞬間,佘正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

霍燁辦公室裏,張小琳抽泣著:"頭兒,是我勸小正去參加同學聚會的,我...我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要哭出去哭!"霍燁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茶杯裏的水濺濕了案卷,"現在是你哭的時候嗎?去把昨晚參加聚會的人全給我叫來!"

話音未落,嚴謹和趙石磐推門而入。

霍燁的目光在兩人陰沈的臉上掃過:"老嚴,先說。"

"現場所有物證都指向佘正。"嚴謹將報告摔在桌上,"指紋、DNA、衣物纖維,連他襯衫上缺失的紐扣都在死者手裏攥著。"

趙石磐補充道:"但佘正堅稱只把周聞依送到小區門口,之後的事全無印象。"

霍燁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摸出煙盒,卻發現手在微微發抖。

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辦公室裏跳動,煙霧繚繞中,他仿佛又看見佘正剛入警隊時那雙清澈的眼睛。

"法醫那邊..."嚴謹欲言又止。

"呵,"霍燁吐出一口煙圈,"只會讓證據鏈更完整罷了。"

趙石磐突然問:"如果...真是他做的呢?"

辦公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霍燁掐滅煙頭,“動機呢?”

嚴謹:“如果這是一個局,那對方的動機呢?”

霍燁想到了佘正的父母,會是這樣嗎?

王狀過來敲門,“幾位隊長,法醫那邊已經結束了,現在在大會議室裏面。”

霍燁:“走吧。”

大會議室裏,相關人員已全部到齊,氣氛凝重。

大家都知道霍燁心情不佳,生怕觸怒他,畢竟這位“磨刀霍”已經很久沒有找人“磨刀”了。

霍燁走進會議室,邊走邊冷冷地說道:“法醫先說。”

陶桃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死者周聞依,24歲,死亡時間約為今日淩晨2點至4點,死因是機械性窒息。”

“死者生前遭受過侵犯,szq和gm處均有不同程度的撕裂傷,未發現‘那啥’<--替代一下,但有潤滑油殘留,推測兇手使用了~套。”

“死者體內未檢測到藥物成分,手腕和腳腕有約束傷。”

“此外,我們在死者的指甲中發現了皮屑,提取到了指紋和體~殘留。”

“屍體未被移動,臥室即為第一案發現場。”

陶桃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霍燁,見他臉色陰沈,渾身散發著寒意。

她鼓起勇氣繼續道:“死者家中和身上發現的指紋經比對,屬於佘正。”

“死者指甲中的皮屑經DNA比對,也屬於佘正。”

“佘正的血液報告中未檢測到藥物殘留,他身上的抓痕與周聞依指甲留下的痕跡一致。”

“生物檢測顯示,佘正身上發現了周聞依的//~/~殘留和~油成分。”

會議室陷入一片死寂,每個人都在沈思。

嚴謹見霍燁沒有反應,便開口道:“血液分析對比了多少種藥物?確保把所有已知的藥物都排查一遍。”

孔程康皺眉,補充道:“死者家中沒有發現第三者的痕跡,這很奇怪。難道周聞依家裏平時都沒有訪客嗎?”

何可接著說:“小區大門的監控顯示,昨晚9點35分,佘正和周聞依一同出現在大門口。但之後的監控錄像缺失,小區負責人稱昨晚機房突然宕機,直到今天早上才修覆。”

霍燁突然站起身,聲音沈穩地分配任務:“老趙,昨晚參加同學聚會的人來後,交給你審訊。”

“小鈴鐺,搜一搜佘正的辦公桌和儲物櫃。”

“老嚴你帶強子再去案發現場好好搜搜。”

“大狀跟我去佘正家。”

“陶桃,血液分析,生物檢材你這邊再確認一遍。”

“老孔,現場搜集的材料,再檢測一遍。”

布置完任務,霍燁大步走向審訊室。但在門口,他的腳步突然頓住,轉而推開了隔壁觀察室的門。

透過單向玻璃,他看到佘正孤零零地坐在審訊椅上,低垂的頭顱像一株被霜打蔫的植物。

霍燁不自覺地攥緊拳頭,胸口泛起一陣莫名的酸脹。他竟有種沖動,想立刻沖進去將那個單薄的身影擁入懷中。

霍燁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顯示"黃局"。他按下接聽鍵:"我馬上到。"

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一個玻璃杯突然迎面飛來。霍燁側身避開,杯子在身後的門框上炸裂,碎片四濺。

黃柏松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辦公桌上。

半小時前,當他看到屍檢報告時,第一反應,這絕對是栽贓!

但痕檢的指紋比對、血液分析,所有證據都像鐵鏈般一環扣一環,將嫌疑牢牢鎖在佘正身上。

"發火解決不了問題。"霍燁彎腰拾起一塊玻璃碎片,"所有物證都指向佘正。"

黃柏松的指節發白:"他本人怎麽說?"

"選擇性失憶。"霍燁將碎片放在茶幾上,"關鍵時間段的記憶全部缺失。"

"你呢?"黃柏松鷹隼般的目光直刺過來,"你信他嗎?"

"我的判斷無關緊要。"霍燁的聲音像淬了冰,"如果找不到新證據,結案報告上就只能寫他的名字。"

辦公椅被猛地推開,黃柏松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命令:"那就去給我找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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