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知道得越少對他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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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知道得越少對他越好
石皓："在我辦公室。就你一個人去？"
霍燁點頭："曹局知道我們來了嗎？"
石皓苦笑："這事瞞不過他。"
霍燁了然："明白，我先去見見馬海。"
走進石皓辦公室，霍燁示意其他人退出。
馬海擡眼打量，見只有霍燁一人，又低下頭保持沈默。
霍燁在對面坐下："只見我一個，很失望？"
見馬海不答，霍燁繼續道："你不是要見徐松的警察嗎？我是徐松刑警一隊隊長，有什麽話可以對我說。"
馬海依舊沈默。
霍燁不緊不慢地點了支煙，遞給馬海。馬海接過吸了一口。
霍燁吐著煙圈："不信任警察？是因為知道我們內部有問題？"
馬海終於開口："我憑什麽相信你？"
霍燁直視他的眼睛："那你告訴我你信誰，我請他過來。"
馬海陷入沈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霍燁盯著他的動作，緩緩開口："你信任的那個人，現在還沒能力保護你。不如找個他信任的、又有能力護你周全的人。"
馬海猛地擡頭，銳利的目光直刺霍燁："你知道我在想誰？"
霍燁沈穩地點頭。
"你怎麽會......"馬海聲音發緊。
"我把他帶來了。"霍燁向前傾身，"但奉勸你一句，什麽都別跟他說。"
馬海瞳孔驟縮："你是他們的人？"
"不是。"霍燁搖頭，"我猜得到你為什麽信他。但他現在還沒有自保的能力，更護不住你。知道得越少對他越好。"
馬海突然冷笑："我憑什麽信你？"
"你還有選擇嗎？"霍燁反問道，聲音像淬了冰。
"我要見他。"馬海咬牙。
"不可能讓你們單獨相處。"
"那他必須在場我才說。"
霍燁沈吟片刻："可以。"
馬海突然壓低聲音："我要轉做汙點證人，要最高級別的證人保護。"
"那得看你情報的分量。"霍燁瞇起眼睛，"你在櫻花組的地位，可不簡單。"
馬海喉結滾動："我會全盤托出。但你們必須先把我老婆孩子保護起來。"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白痕。
霍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光，他想起了501室的那對母子，但面上依舊平靜："地址。"
馬海快速報出一個位置："就在市局對面小區。你現在就安排人手，我要親眼確認她們安全後立刻交代一切。"
霍燁沒有立即動作："為什麽要讓她們躲起來？"
"自己出事讓家人避難，這不是人之常情嗎？"馬海反問道。
霍燁目光如炬："如果是正常情況，你應該讓櫻花的人接她們回組織。你讓她們逃跑，是已經背叛組織了？"
馬海冷笑："要真背叛了，組織還會安排我去M國？"
"總得先給點誠意。"霍燁敲了敲桌面。
馬海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先生派我去M國，是要我打入EC集團。這個集團是做什麽的，霍隊應該不陌生吧？"
霍燁不為所動："那是後話。先說說櫻花組織的情況。"
"保護我妻兒，然後叫你的人一起進來。"馬海堅持道，"我當面說。"
霍燁起身："好，我去打個電話。"
霍燁快步走出辦公室，正好撞見幾個警員拎著盒飯經過。
他閃身進入隔壁辦公室，石皓立即擡頭："招了？"
霍燁搖頭。
石皓遞過盒飯："先吃飯吧，吃完再審。"
幾人剛吃了幾口，一個警員突然沖進來："石隊！馬海出事了！"
霍燁第一個沖出去，撞開辦公室門就看到馬海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渾身抽搐。
"叫救護車！快！"石皓大喊，"把法醫也叫來！"
霍燁一把扶起馬海，垂死的馬海卻死死盯著霍燁身後的佘正，嘴唇蠕動著擠出兩個字："名...字..."
霍燁猛地擡頭："盒飯是你讓送的？"
石皓臉色煞白："對...中午也送了..."
"馬上去查！"霍燁厲聲道。
石皓這才反應過來，沖了出去。
四人回到隔壁辦公室，空氣凝重得令人窒息。
霍燁突然開口："老嚴，那張存儲卡呢？"
嚴謹從公文包最裏層取出卡片。
霍燁冷笑："信不信已經被調包了？"
"信。"嚴謹仔細檢查後說，"我原卡上有道劃痕，這張沒有。"他這才發現後背已經濕透，若帶的是真卡，關鍵證據就丟了。
霍燁目光銳利："範圍縮小了。內鬼知道我們有存儲卡，但在局裏不好下手。"
蘇強倒吸冷氣："內鬼就在我們局裏？"
"頂多算個眼線。"霍燁冷笑，"找出來，但先別打草驚蛇，留著有用。"
嚴謹點頭："回去我暗中查。"
霍燁看了看表："留在這邊沒意義了。兩小時後有回徐松的高鐵，我們馬上回去。"
霍燁一行人出發時信心滿滿，返程時卻灰心喪氣。
高鐵上，佘正悄悄問霍燁："霍隊，我怎麽覺得馬海死的時候一直在盯著我？"
霍燁閉著眼睛回答："沒有，你看錯了。"
佘正欲言又止，最終選擇相信隊長。
霍燁雖然閉目養神，腦海裏卻不斷回放馬海臨死前說的那兩個字。
"名字"
是誰的名字？還是另有所指？他百思不得其解。
抵達徐松南站時已是淩晨四點。霍燁對眾人說："今天是周六，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家，霍燁洗完澡躺在床上，將知道存儲卡這件事的隊員在腦中，過了一遍，心裏已經有了幾個懷疑對象。他決定借這個機會試探這些人，找出內鬼的眼線。
下午霍燁來到市局，發現嚴謹已經在辦公室了。他叫上嚴謹一起上了天臺。
嚴謹抱怨道："跑上來幹什麽？吹冷風嗎？"
霍燁說："冷風讓人清醒。而且這裏說話安全，不怕隔墻有耳。"
"有話快說，"嚴謹搓著手，"我都沒穿外套。"
霍燁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嚴謹，嚴謹也不客氣，直接穿上了。
"一隊裏誰是眼線，你有懷疑對象嗎？"霍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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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皓："在我辦公室。就你一個人去？"
霍燁點頭："曹局知道我們來了嗎？"
石皓苦笑："這事瞞不過他。"
霍燁了然："明白，我先去見見馬海。"
走進石皓辦公室，霍燁示意其他人退出。
馬海擡眼打量，見只有霍燁一人，又低下頭保持沈默。
霍燁在對面坐下："只見我一個，很失望？"
見馬海不答，霍燁繼續道："你不是要見徐松的警察嗎？我是徐松刑警一隊隊長，有什麽話可以對我說。"
馬海依舊沈默。
霍燁不緊不慢地點了支煙，遞給馬海。馬海接過吸了一口。
霍燁吐著煙圈："不信任警察？是因為知道我們內部有問題？"
馬海終於開口："我憑什麽相信你？"
霍燁直視他的眼睛："那你告訴我你信誰，我請他過來。"
馬海陷入沈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霍燁盯著他的動作，緩緩開口："你信任的那個人，現在還沒能力保護你。不如找個他信任的、又有能力護你周全的人。"
馬海猛地擡頭，銳利的目光直刺霍燁："你知道我在想誰？"
霍燁沈穩地點頭。
"你怎麽會......"馬海聲音發緊。
"我把他帶來了。"霍燁向前傾身，"但奉勸你一句，什麽都別跟他說。"
馬海瞳孔驟縮："你是他們的人？"
"不是。"霍燁搖頭，"我猜得到你為什麽信他。但他現在還沒有自保的能力，更護不住你。知道得越少對他越好。"
馬海突然冷笑："我憑什麽信你？"
"你還有選擇嗎？"霍燁反問道，聲音像淬了冰。
"我要見他。"馬海咬牙。
"不可能讓你們單獨相處。"
"那他必須在場我才說。"
霍燁沈吟片刻："可以。"
馬海突然壓低聲音："我要轉做汙點證人，要最高級別的證人保護。"
"那得看你情報的分量。"霍燁瞇起眼睛，"你在櫻花組的地位，可不簡單。"
馬海喉結滾動："我會全盤托出。但你們必須先把我老婆孩子保護起來。"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白痕。
霍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光，他想起了501室的那對母子，但面上依舊平靜："地址。"
馬海快速報出一個位置："就在市局對面小區。你現在就安排人手，我要親眼確認她們安全後立刻交代一切。"
霍燁沒有立即動作："為什麽要讓她們躲起來？"
"自己出事讓家人避難，這不是人之常情嗎？"馬海反問道。
霍燁目光如炬："如果是正常情況，你應該讓櫻花的人接她們回組織。你讓她們逃跑，是已經背叛組織了？"
馬海冷笑："要真背叛了，組織還會安排我去M國？"
"總得先給點誠意。"霍燁敲了敲桌面。
馬海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先生派我去M國，是要我打入EC集團。這個集團是做什麽的，霍隊應該不陌生吧？"
霍燁不為所動："那是後話。先說說櫻花組織的情況。"
"保護我妻兒，然後叫你的人一起進來。"馬海堅持道，"我當面說。"
霍燁起身："好，我去打個電話。"
霍燁快步走出辦公室，正好撞見幾個警員拎著盒飯經過。
他閃身進入隔壁辦公室，石皓立即擡頭："招了？"
霍燁搖頭。
石皓遞過盒飯："先吃飯吧，吃完再審。"
幾人剛吃了幾口，一個警員突然沖進來："石隊！馬海出事了！"
霍燁第一個沖出去，撞開辦公室門就看到馬海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渾身抽搐。
"叫救護車！快！"石皓大喊，"把法醫也叫來！"
霍燁一把扶起馬海，垂死的馬海卻死死盯著霍燁身後的佘正，嘴唇蠕動著擠出兩個字："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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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去查！"霍燁厲聲道。
石皓這才反應過來，沖了出去。
四人回到隔壁辦公室，空氣凝重得令人窒息。
霍燁突然開口："老嚴，那張存儲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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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燁冷笑："信不信已經被調包了？"
"信。"嚴謹仔細檢查後說，"我原卡上有道劃痕，這張沒有。"他這才發現後背已經濕透，若帶的是真卡，關鍵證據就丟了。
霍燁目光銳利："範圍縮小了。內鬼知道我們有存儲卡，但在局裏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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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多算個眼線。"霍燁冷笑，"找出來，但先別打草驚蛇，留著有用。"
嚴謹點頭："回去我暗中查。"
霍燁看了看表："留在這邊沒意義了。兩小時後有回徐松的高鐵，我們馬上回去。"
霍燁一行人出發時信心滿滿，返程時卻灰心喪氣。
高鐵上，佘正悄悄問霍燁："霍隊，我怎麽覺得馬海死的時候一直在盯著我？"
霍燁閉著眼睛回答："沒有，你看錯了。"
佘正欲言又止，最終選擇相信隊長。
霍燁雖然閉目養神，腦海裏卻不斷回放馬海臨死前說的那兩個字。
"名字"
是誰的名字？還是另有所指？他百思不得其解。
抵達徐松南站時已是淩晨四點。霍燁對眾人說："今天是周六，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家，霍燁洗完澡躺在床上，將知道存儲卡這件事的隊員在腦中，過了一遍，心裏已經有了幾個懷疑對象。他決定借這個機會試探這些人，找出內鬼的眼線。
下午霍燁來到市局，發現嚴謹已經在辦公室了。他叫上嚴謹一起上了天臺。
嚴謹抱怨道："跑上來幹什麽？吹冷風嗎？"
霍燁說："冷風讓人清醒。而且這裏說話安全，不怕隔墻有耳。"
"有話快說，"嚴謹搓著手，"我都沒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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