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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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溫暖
沈默良久，馬海低聲吐出三個字："我兒子。"
"什麽？！"全鐘才勃然大怒，一把掀翻茶幾，"混賬東西！我怎麽教你的？管不住褲腰帶就算了，還敢留種？！"
馬海從全鐘才陰鷙的眼神中讀到了冰冷的殺意。
他雙膝重重跪地，匍匐到全鐘才腳邊，聲音顫抖，"爹...那也是您的親孫子啊...我只想把孩子接來，求您..."
空氣凝固了許久，全鐘才終於開口："地址給我，讓狐貍去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馬海，"那女人必須處理幹凈，誰知道你跟她說過什麽。"
馬海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她什麽都不知道...我發誓從沒提過村子的事..."
他聲音哽咽，"求您...讓她走得痛快些...別讓孩子看見..."
全鐘才一把掐住馬海的下巴，"幹我們這行，最要命的就是動真感情。"
他手上力道加重，"再有下次，我會親手了結你。"
說完甩開馬海，頭也不回地離去。
空蕩的會議室裏，馬海的臉深深埋在陰影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二十年前被拐賣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永遠記得那個雨夜，記得全鐘才用糖果誘騙他時虛偽的笑容。
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將仇恨深埋心底，裝作乖巧順從的模樣。
在數十個被拐來的孩子中，他是唯一一個通過"考驗"活下來的。
他見過不聽話的孩子被活生生摘取器官，連皮膚都沒放過。
全鐘才不知道的是，馬海每晚都在噩夢中驚醒，夢裏全是同伴們淒厲的慘叫。
他拼命學習、表現，不是出於忠誠，而是恐懼。
只有一次他違背了全鐘才，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女人，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溫暖。
兩小時後，馬海緩緩起身，臉上已恢覆平靜。
他熟練地整理好衣襟，仿佛剛才的崩潰從未發生。
全鐘才一直很欣賞他這種"自我懲戒"的態度，卻不知這正是馬海從小練就的生存本能。
他知道怎樣哭泣能讓全鐘才心軟，知道跪多久能平息怒火。
在這場致命的博弈中，偽裝是他唯一的武器。
馬海回到房間後立即反鎖房門，手指微微發抖地打開筆記本。
他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無線耳機戴上，耳機裏立刻傳來全鐘才冰冷的聲音："...把這對母子交給K哥處理，就說這是免費贈品。"
"砰！"馬海一拳砸在桌上，耳機被狠狠摘下。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老狐貍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
幸好他早有準備，作為櫻花村的網絡總負責人，他在全鐘才手機裏植入監聽程序簡直易如反掌。
馬海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全鐘才，既然你要趕盡殺絕，我就讓整個櫻花村陪葬。"
他給全鐘才的地址完全是偽造的。
早在三個月前，他就和西溪約定好暗號：只要失聯超過三天，她必須立即帶著兒子躲進徐松市局隔壁小區的安全屋。
那個不起眼的存儲卡裏，裝著足以摧毀櫻花村的證據。一旦發現異常，西溪就會把它交給一個叫佘正的警察。
"還有時間..."馬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狐貍要找到她們沒那麽快，當務之急是逃出這個魔窟。
他啟動遠程幹擾器，撥通了那個銘記於心的號碼。
"餵？"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女聲。
"是我。"
"海哥！"西溪的聲音瞬間繃緊，"我們已經在安全屋了。你什麽時候..."
"聽我說，"馬海打斷她，語速飛快，"如果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去找那個警察。記住，只相信他一個人。把東西交給他，讓他保護你們。"
"可那個警察看起來那麽年輕..."
"如果連他都不可信，"馬海斬釘截鐵地說，"整個公安系統就沒人可信了。"
電話那頭沈默片刻："...我明白了。我和寶寶在徐松等你。"
"那張卡裏的錢夠你們生活。"馬海的聲音突然柔軟下來，"照顧好自己和小寶，我得掛了。"
掛斷電話後，馬海立即關閉幹擾器。他熟練地拆開手機，取出SIM卡。跳動的火苗中，塑料卡片很快蜷縮成一團焦黑的殘骸。
霍燁辦公室裏，趙石磐將一份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霍隊，這是CFL公司異常訂單涉及的女性客戶名單。"
霍燁沒有翻看，直接問道："名單上的女性都失蹤了？"
"不完全匹配，"趙石磐搖頭，"60%左右確認失蹤，大約339人。"
"杜瑤涵已經找到了，"霍燁將名單推到一邊，"這個案子只能先結案。"
趙石磐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霍燁看在眼裏，"案子結了不代表我們會放棄調查。"
"霍隊，我想申請繼續跟進。"趙石磐語氣堅決。
霍燁凝視著他，"這潭水有多深誰都不知道。我不想你陷進去。"他頓了頓，"我會安排其他人接手，你先撤出來。"
"我不怕危險，"趙石磐堅持道，"再說我已經牽扯很深了。"
"讓我考慮考慮。"霍燁沒有松口。
"那張隊辦公室的資料怎麽處理？"
"全部整理好交給我。"
"我這就去辦。"趙石磐轉身離開。
辦公室裏只剩下霍燁和一直沈默的嚴謹。
"老嚴，你怎麽看？"霍燁問道。
嚴謹擡起頭，"系統內部肯定有問題，只是不知道牽涉多廣。"他眼神銳利，"要想抓蛇，得先打草。"
霍燁會意，"可以用這次監控視頻被篡改的事做文章，看看能驚出什麽來。"
"趙石磐是個好幫手。"嚴謹建議道。
"我不想三個隊長都陷進去，"霍燁皺眉，"隊裏其他案子誰管？"
"但他已經卷進來了。"嚴謹一針見血。
"我知道，"霍燁嘆氣，"我是真的需要考慮，不是敷衍他。"
"嗯，聽你的。"嚴謹不再多言。
"下班了，回去好好休息，"霍燁看著他泛黑的眼圈，"你這臉色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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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全鐘才勃然大怒，一把掀翻茶幾，"混賬東西！我怎麽教你的？管不住褲腰帶就算了，還敢留種？！"
馬海從全鐘才陰鷙的眼神中讀到了冰冷的殺意。
他雙膝重重跪地，匍匐到全鐘才腳邊，聲音顫抖，"爹...那也是您的親孫子啊...我只想把孩子接來，求您..."
空氣凝固了許久，全鐘才終於開口："地址給我，讓狐貍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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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力道加重，"再有下次，我會親手了結你。"
說完甩開馬海，頭也不回地離去。
空蕩的會議室裏，馬海的臉深深埋在陰影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二十年前被拐賣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永遠記得那個雨夜，記得全鐘才用糖果誘騙他時虛偽的笑容。
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將仇恨深埋心底，裝作乖巧順從的模樣。
在數十個被拐來的孩子中，他是唯一一個通過"考驗"活下來的。
他見過不聽話的孩子被活生生摘取器官，連皮膚都沒放過。
全鐘才不知道的是，馬海每晚都在噩夢中驚醒，夢裏全是同伴們淒厲的慘叫。
他拼命學習、表現，不是出於忠誠，而是恐懼。
只有一次他違背了全鐘才，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女人，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麽是溫暖。
兩小時後，馬海緩緩起身，臉上已恢覆平靜。
他熟練地整理好衣襟，仿佛剛才的崩潰從未發生。
全鐘才一直很欣賞他這種"自我懲戒"的態度，卻不知這正是馬海從小練就的生存本能。
他知道怎樣哭泣能讓全鐘才心軟，知道跪多久能平息怒火。
在這場致命的博弈中，偽裝是他唯一的武器。
馬海回到房間後立即反鎖房門，手指微微發抖地打開筆記本。
他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無線耳機戴上，耳機裏立刻傳來全鐘才冰冷的聲音："...把這對母子交給K哥處理，就說這是免費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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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海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全鐘才，既然你要趕盡殺絕，我就讓整個櫻花村陪葬。"
他給全鐘才的地址完全是偽造的。
早在三個月前，他就和西溪約定好暗號：只要失聯超過三天，她必須立即帶著兒子躲進徐松市局隔壁小區的安全屋。
那個不起眼的存儲卡裏，裝著足以摧毀櫻花村的證據。一旦發現異常，西溪就會把它交給一個叫佘正的警察。
"還有時間..."馬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狐貍要找到她們沒那麽快，當務之急是逃出這個魔窟。
他啟動遠程幹擾器，撥通了那個銘記於心的號碼。
"餵？"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女聲。
"是我。"
"海哥！"西溪的聲音瞬間繃緊，"我們已經在安全屋了。你什麽時候..."
"聽我說，"馬海打斷她，語速飛快，"如果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去找那個警察。記住，只相信他一個人。把東西交給他，讓他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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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他都不可信，"馬海斬釘截鐵地說，"整個公安系統就沒人可信了。"
電話那頭沈默片刻："...我明白了。我和寶寶在徐松等你。"
"那張卡裏的錢夠你們生活。"馬海的聲音突然柔軟下來，"照顧好自己和小寶，我得掛了。"
掛斷電話後，馬海立即關閉幹擾器。他熟練地拆開手機，取出SIM卡。跳動的火苗中，塑料卡片很快蜷縮成一團焦黑的殘骸。
霍燁辦公室裏，趙石磐將一份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霍隊，這是CFL公司異常訂單涉及的女性客戶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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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燁看在眼裏，"案子結了不代表我們會放棄調查。"
"霍隊，我想申請繼續跟進。"趙石磐語氣堅決。
霍燁凝視著他，"這潭水有多深誰都不知道。我不想你陷進去。"他頓了頓，"我會安排其他人接手，你先撤出來。"
"我不怕危險，"趙石磐堅持道，"再說我已經牽扯很深了。"
"讓我考慮考慮。"霍燁沒有松口。
"那張隊辦公室的資料怎麽處理？"
"全部整理好交給我。"
"我這就去辦。"趙石磐轉身離開。
辦公室裏只剩下霍燁和一直沈默的嚴謹。
"老嚴，你怎麽看？"霍燁問道。
嚴謹擡起頭，"系統內部肯定有問題，只是不知道牽涉多廣。"他眼神銳利，"要想抓蛇，得先打草。"
霍燁會意，"可以用這次監控視頻被篡改的事做文章，看看能驚出什麽來。"
"趙石磐是個好幫手。"嚴謹建議道。
"我不想三個隊長都陷進去，"霍燁皺眉，"隊裏其他案子誰管？"
"但他已經卷進來了。"嚴謹一針見血。
"我知道，"霍燁嘆氣，"我是真的需要考慮，不是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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