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睡兩小時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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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睡兩小時就夠了
霍燁突然起身，一把撕下白板上的所有資料："重新梳理。"
時間在專註中流逝，等霍燁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擡頭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出去透口氣。"
兩人站在大樓外的吸煙區，夜色中香煙的星火忽明忽暗。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提著盒飯走進大院。三人的目光在空中意外相遇，佘正明顯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兩位隊長。
"霍隊，嚴隊，你們加班？"佘正提著盒飯，有些意外地看著兩人。
霍燁掐滅煙頭："今天你值班？"
"嗯，夜班。"佘正點點頭，目光掃過兩人疲憊的面容，"你們...還沒吃飯吧？"
嚴謹這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肚子："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去給你們買！"佘正二話不說轉身就跑，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辦公室，嚴謹突然提議，"讓小正一起參與吧，這小子腦子活絡。"
霍燁沈默片刻。
"你也太謹慎了，"嚴謹笑道，"他剛畢業，跟白紙似的。"
"不是懷疑他，"霍燁終於開口，"等下叫上他一起。"
不一會兒，佘正氣喘籲籲地跑回來，三人狼吞虎咽地解決了晚飯。
嚴謹帶著佘正來到張爽辦公室，簡單介紹了案情。
佘正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隊長們頻繁出入這裏，是在調查如此重大的連環失蹤案。
"所有資料都在這裏，"嚴謹指向貼滿線索的白板，"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角度。"
霍燁坐在角落，目光凝重地掃過失蹤名單。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觸目驚心——幾乎每個月都有女性失蹤，有時甚至不止一人。
霍燁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趙石磐"三個字。
他按下免提鍵："老趙，有發現？"
趙石磐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帶著幾分疲憊，"失蹤者叫徐巧琳，26歲，普寧大學助教，獨居。昨天3月10日失蹤，是她的導師報的案。"
辦公室裏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據導師反映，"趙石磐繼續道，"他們約好昨天在實驗室驗證最後一組數據。這個實驗對徐巧琳的職稱評定至關重要，她不可能無故缺席。導師等到下午都沒見到人，今早直接去了派出所。"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我們勘察了她的住所，冰箱裏有未拆封的外賣。小區監控顯示，昨天上午8點30分她出門往學校方向走去，20分鐘後在監控盲區消失。現場有幾輛面包車經過，聞隊的人正在排查。"
霍燁眉頭緊鎖，"具體失蹤位置能確定嗎？"
"根據監控路線推算，"趙石磐語氣凝重，"應該是在學校西側的小路，那是條通往學校的近道，本地人都知道。"
"讓聞祁重點排查近期在徐巧琳家附近出現的面包車或MPV。"
"明白，我先掛了。"
徐松市某棟玻璃幕墻寫字樓內，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在整理文件，突然，私人手機震動起來。
"先生。"他立即接起電話，聲音裏帶著刻意的恭敬。
聽筒裏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電子音："警方在查失蹤案，讓你的人全部蟄伏。"
男人推了推眼鏡，"明白，我這就通知他們收手。"
"現有的'貨物'，三天內處理幹凈。"電子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是。"
通話結束，男人熟練地取出SIM卡折斷，將手機扔進碎紙機。又從保險櫃取出一部衛星電話，快速撥號。
"狐貍，立即終止所有交易。"
"但老鷹說明天的'運輸'已經安排妥當..."
"做完這單全員撤回寨子。"男人用鋼筆輕敲桌面，"是先生的意思。"
電話那頭傳來不滿的嘟囔，"K哥那邊催得急，開價翻倍了..."
"我會親自和村長解釋。"
男人突然加重語氣，"記住，把'倉庫'清理幹凈。要是留下任何痕跡..."話未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掛斷後，男人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玻璃反射中，他的金絲眼鏡閃過一道冷光，不祥的預感如同窗外漸濃的夜色般籠罩心頭。
晨光透過百葉窗斜斜地灑進辦公室，佘正拎著兩袋還冒著熱氣的生煎和豆漿，輕輕推開了張爽辦公室的門。
嚴謹整個人癱在辦公桌上，臉壓著一沓案件資料，聽到動靜連頭都沒擡，悶聲嘟囔："別叫我……再睡五分鐘……"
霍燁撐著桌子直起身，頸椎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他看了眼手表8:17，"走吧，"霍燁壓低聲音對佘正說，"老嚴天亮才合眼，讓他多睡會兒。"
回到自己辦公室，霍燁灌了口豆漿提神，忍不住打量佘正："你不累嗎？都是熬了一宿，你怎麽還這麽精神。"
佘正正咬著生煎，聞言笑了笑："我睡兩小時就夠了。"
霍燁眼角抽了抽，突然覺得手裏的豆漿都不香了。
他不知道的是，佘正書桌抽屜裏常年備著安眠藥，他患有重度失眠，以前失眠時就起來看書學習，哪有什麽學霸，他只是比別人少睡了幾個小時而已。
周一的會議像一場馬拉松。從刑偵部署到跨區協作，霍燁在會議室泡到下午三點才脫身。
他剛摸出煙盒想喘口氣，手機就震了起來。
"劉秘書？"霍燁按下接聽鍵，順勢揉了揉太陽穴。
"霍隊，有個忙想請您幫一下。"劉秘書的聲音透著焦慮。
"說。"霍燁簡短回應。
"小涵今天本該來辦交接手續的，約好11點，到現在都沒出現，電話也關機了..."
霍燁腦中警鈴大作，杜瑤涵，她的體貌特征完美匹配近期連環失蹤案的受害者畫像。
"把她的手機號發我，立刻！"霍燁已經沖向門口，語速快得驚人。
技術部的門被猛地推開，何可擡頭就看見霍燁撐著桌沿，呼吸都帶著急促："定位這個號碼，優先級最高！"
"給我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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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燁突然起身，一把撕下白板上的所有資料："重新梳理。"
時間在專註中流逝，等霍燁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擡頭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出去透口氣。"
兩人站在大樓外的吸煙區，夜色中香煙的星火忽明忽暗。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提著盒飯走進大院。三人的目光在空中意外相遇，佘正明顯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兩位隊長。
"霍隊，嚴隊，你們加班？"佘正提著盒飯，有些意外地看著兩人。
霍燁掐滅煙頭："今天你值班？"
"嗯，夜班。"佘正點點頭，目光掃過兩人疲憊的面容，"你們...還沒吃飯吧？"
嚴謹這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肚子："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去給你們買！"佘正二話不說轉身就跑，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辦公室，嚴謹突然提議，"讓小正一起參與吧，這小子腦子活絡。"
霍燁沈默片刻。
"你也太謹慎了，"嚴謹笑道，"他剛畢業，跟白紙似的。"
"不是懷疑他，"霍燁終於開口，"等下叫上他一起。"
不一會兒，佘正氣喘籲籲地跑回來，三人狼吞虎咽地解決了晚飯。
嚴謹帶著佘正來到張爽辦公室，簡單介紹了案情。
佘正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隊長們頻繁出入這裏，是在調查如此重大的連環失蹤案。
"所有資料都在這裏，"嚴謹指向貼滿線索的白板，"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角度。"
霍燁坐在角落，目光凝重地掃過失蹤名單。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觸目驚心——幾乎每個月都有女性失蹤，有時甚至不止一人。
霍燁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趙石磐"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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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石磐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帶著幾分疲憊，"失蹤者叫徐巧琳，26歲，普寧大學助教，獨居。昨天3月10日失蹤，是她的導師報的案。"
辦公室裏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據導師反映，"趙石磐繼續道，"他們約好昨天在實驗室驗證最後一組數據。這個實驗對徐巧琳的職稱評定至關重要，她不可能無故缺席。導師等到下午都沒見到人，今早直接去了派出所。"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我們勘察了她的住所，冰箱裏有未拆封的外賣。小區監控顯示，昨天上午8點30分她出門往學校方向走去，20分鐘後在監控盲區消失。現場有幾輛面包車經過，聞隊的人正在排查。"
霍燁眉頭緊鎖，"具體失蹤位置能確定嗎？"
"根據監控路線推算，"趙石磐語氣凝重，"應該是在學校西側的小路，那是條通往學校的近道，本地人都知道。"
"讓聞祁重點排查近期在徐巧琳家附近出現的面包車或MPV。"
"明白，我先掛了。"
徐松市某棟玻璃幕墻寫字樓內，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在整理文件，突然，私人手機震動起來。
"先生。"他立即接起電話，聲音裏帶著刻意的恭敬。
聽筒裏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電子音："警方在查失蹤案，讓你的人全部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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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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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後，男人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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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燁撐著桌子直起身，頸椎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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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辦公室，霍燁灌了口豆漿提神，忍不住打量佘正："你不累嗎？都是熬了一宿，你怎麽還這麽精神。"
佘正正咬著生煎，聞言笑了笑："我睡兩小時就夠了。"
霍燁眼角抽了抽，突然覺得手裏的豆漿都不香了。
他不知道的是，佘正書桌抽屜裏常年備著安眠藥，他患有重度失眠，以前失眠時就起來看書學習，哪有什麽學霸，他只是比別人少睡了幾個小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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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摸出煙盒想喘口氣，手機就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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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霍燁簡短回應。
"小涵今天本該來辦交接手續的，約好11點，到現在都沒出現，電話也關機了..."
霍燁腦中警鈴大作，杜瑤涵，她的體貌特征完美匹配近期連環失蹤案的受害者畫像。
"把她的手機號發我，立刻！"霍燁已經沖向門口，語速快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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